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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便突然袭来漫天羽箭,我抽出打刀将其打散,某赵倒夜挥剑如雨,没什么大碍,只是身边人马又迅速折损一匹,扭头却见赵云脸色大变:“不好,方才还未有冷箭,此时曹操怎的也使了此等下流手段!”
我吐了吐舌头,心说老曹什么下作手段没对我使过?便是方才见到某赵有惜才之心或是想遵从什么道义,估计我一出现什么都给土崩瓦解了
一路奔去,一边闪开前来追堵之人,出了谷口,躲开了冷箭的势力范围,眼看就要到达长坂,却忽见斜次里杀出一帮人马,我急急对某赵喊到:“我留下堵一堵,你先行回去!”
不想某赵皱着眉头坚定回答:“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
我登时急了,扬起刀冲他喊到:“皇叔的骨血还在你身上,哪个重要!况且曹兵将领实力,我比你清楚,这些人为难不了我,就算不行我也有异能应付,你留下只会碍事!”
某赵目光闪动,顿了下,便咬牙转身带人离去。
我勒马停住,直直面对杀出的一行人马,脑中竟赫然出现了两句诗:
“横刀立马夕阳下,一将功成万骨枯。”
而以目前的状况,则很有可能是:
“垂刀乏马残阳下,数将功成吾骨枯”。
若问原因,很简单,这几日的奔波我已经劳繁不已,又没有好好吃饭,这一路杀来又使用了异能,我的体力也就七七八八了。
翻了翻眼皮看了看杀出的一队人马,竟是张颌,而此时我无力到真想看着夕阳张口问问,你是否已与某赵PK,相传某赵的白马突然跌倒又自己爬起来?
可没想到自己心里这么想着嘴上竟不自觉地已把这等无聊问题给问了出来。
对面一队在石化数秒后,张颌终于忍不住向这个已经困乏到在他面前表露出疲惫之色的旧识开口吐嘈道:“你不是许昌城东卖豆腐的吗,怎的逃难至此?”
我不禁心中一动,抬眼看他,见其眼中尽是坦然。
“此处兵荒马乱,不可久留,百姓还是速速离去的好。”只见张颌一脸的悲天悯人。
“可是将军…”张颌部下终于忍不住叫唤出来。”
“住口!”张颌怒喝道,“难道你忘记丞相所言,要善待百姓吗?”
“可他是敌人啊”
“放肆!明明穿着百姓衣服,你哪只眼看见他是敌人,我等奉命追击刘备,岂可在普通百姓身上浪费时间!”
“还不快滚!”张颌扭头向我喝道。
我急忙缩了缩头,策马离去。
张颌会放过我?这可真是一个千古之谜!
多年之后,我再次面对这个别扭男人时,只见其眼神意味深长。
“所谓大隐乃大患,龙琦你如此精明之人在敌人面前,岂会轻易露出疲惫之色?况且你已拿出杀人用的那把长刀,更为可疑。若非我及时看穿你的阴谋,怕是我等要在你妖法之下吃了大亏!”
“张将军”我的眼神无比的诚挚,“您真是太有才了。”
“咳咳…那是自然!”
雾起东方
历史这个东西,有时真的是充满了传奇性,长坂坡事件已经让我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探索欲望,而当我颠颠地回去想看刘备是否真的摔过儿子时,迎接我的却是一片怀疑的目光。
莫非已经摔过了,我没赶上?那真是太可惜了
“龙琦?”小飞飞一脸的疑惑,“你不是去夏口了吗?”
“我”我登时傻眼,难道小飞不知道诸葛亮…那个…其实…是不让我去等等。
“诸葛亮呢?”我发现众人间没有诸葛亮,这事儿大了。
众人更以无限惊疑的眼光投向我,刘备更是是少有的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在刘琦那里没有见到军师?”
“什么!”我惊叫道,“诸葛亮去了刘琦那里?”
众人的神色更是巴不得将我杀之而后快,刘备的脸色也是少见的阴沉。
赵云试问道:“难道你不是见到军师后听令与我们汇合?”
听令?我哭死我连诸葛亮个鸟毛都没见到,还听令汇合,什么跟什么嘛!那死诸不是说让我随便嘛,他到底是个什么乌龙意思嘛,苍天啊,这个乌龙难道是个大误会!
刘备见我沉默,更是极为少有的冷冷问道:“精锐营呢?”
“跟着刘封和关将军的船队在沔阳,若是军师去了江夏找刘琦,估计现在应该已经北上与刘封汇合了。”我老实地分析做答,苍天啊你就原谅我会错意吧,我会好好反省的还不行吗?
“还算你有点脑子!”小飞飞铜眼圆瞪,惭地我巴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我说”我试探着问着飞飞同志,“那个曹操他们已经在长坂桥对面吆喝半天了,你好歹去接待下吧。”
“不用你说!”小飞飞一个暴栗砸在我脑袋上,挺起长矛翻身上马,扭扭脖子,恨恨说道,“今天还就正碰上爷爷我心情不爽!”
我心中暗自咋舌,曹操啊,对不住了,您老就当回出气桶吧。
“怎么回事到底?”某赵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轻声问道。
我恨恨掏出锦囊,丢给他,没好气地说道:“文化差异!”
是是是,是我多疑,我谁也信不过,他诸葛亮怎么不带兵走,连跟着我一起走都不肯,他怪谁?还写了个这么有争议性的东西,想跟我玩儿心有灵犀也不分个场合!
“龙琦…”转过头,发现某赵一连的复杂神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处。
“怎么?”我突然想起,锦囊是某赵给我的,奇怪,如果诸葛亮要给我他怎么不直接给我?
某赵说话貌似突然艰难起来:“龙琦…这不是…”
话未说完,突然一句“算了”,就把锦囊还给了我。
我看着他那一脸踟躇的神色,刚想发问,且听长啸一声,几乎将我耳膜震破。无奈我这种听力灵敏的人对于分贝彪悍的东西往往没什么抵抗力,我捂住双耳,对着某赵诉苦道:“小飞飞什么时候练成了河东狮吼,这威力比加农炮还伟大!”
只见某赵一脸的鄙夷:“还不是被你给气的!”
耳鸣默然中…
“你说你看了锦囊决定北上?”诸葛亮抡着羽扇走来走去,脸色极其扭曲,“你为什么要北上,不对,你为什么要那个时候看锦囊,不对不对更不对,你为什么会理解成我要你北上!”
话说自从长坂坡小飞飞一怒之下砍断桥后,我们就一路南逃啊难逃,先是遇上了关羽,被小飞飞添油加醋揭发后挨了一顿暴捶,再是遇到刘封,又是一顿暴捶,不过还好他没向精锐营兄弟们揭发了我,不过最后,当渡江时遇到的前来汇合的刘琦和…诸葛亮,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单独被某人锁在某一房间里,慢,慢,捶。
“可是…”我苦着脸试图解释,“你那张条子上不是写着…反正意思就是随便的是吧。”
“啪!”又是一记栗暴,抬起头,是诸葛亮愤怒的脸,“我要是给你行军计划就直接给你,又岂会麻烦子龙!再说,你就算再怎么想,也不能想到回去啊!你回去能干吗?你有没有脑子啊你!”
我捧着被敲的满是大包的头,带着哭腔喊道:“可谁又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变态非得找个人给我那么个东西,还写了那么个摸棱两可的话,我的思维方式有些地方又和你们不一样,你怎么可能什么都怪到我头上,你们还讲不讲理了!”
诸葛亮用羽扇敲着头无奈地低吟道:“错了错了,全错了!笨,笨,笨,太笨了你!你这个人啊我究竟该拿你怎样”
我揉了揉鼻子,嘟囔道:“你还管什么拿我怎么样,那江东的鲁肃不是来了吗?你这么闲地慢慢捶我岂不是怠慢了人家,赶快收拾收拾接客去吧。”
诸葛亮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也罢,此去江东,带上你吧。”
“哦。”我揉了揉头,“什么?”
江东一个如此神奇的地方!鲁肃,一个如此郁闷的人物。这种感觉不是偶然,而是必然。谁让他在我最郁闷的时候出现,看着满头是包的我,露出无比悲天悯人的神色,气的我恨不得上去扒他一层皮。
鲁肃前来游说皇叔同孙权合作捶曹操,这一干人等自然求之不得,只是我在一旁苦着脸暗自郁闷,带…上…我,而且只有我,他,某赵,三人而已,怎么突然觉得这种组合如此诡异。再加上鲁肃不知为何用一种异常诡异的眼神看的我浑身发毛,心中不由地暗自腹诽诸葛亮不知怎么介绍的我,我可不相信自己如此彪悍。
不过,我此时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偷偷拽过孙乾,先是呵呵笑道:“先生啊能在这儿见到您我真是太高兴啦,我这激动的心情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
孙乾脸部小抽,答道:“刘综叛徒投了曹操,我来投奔皇叔是自然。只是龙琦你如此热情倒真是让我肯定你另有目的啊!”
“哎呀,你这是什么话,咱俩谁跟谁啊…恩,我那客栈怎样了?”
“客栈?”孙乾皱着眉头,道,“怕蔡瑁找麻烦,封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