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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使说上次的刺客都有可能是为传国玉玺而来!那―――玉玺现在你们这,那他们岂不是要来!”我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谁说传国玉玺现在在我们手上!”曹彰皱了皱眉头说,“他是到过爹爹手上,可是后来又遗失了。就算他马超要拿玉玺,给他个胆子敢来试试!”
我咧咧嘴笑道:“你少得瑟了!人马超找麻烦也是看你不顺找你的,干传国玉玺什么事儿!再说他现在归你爹爹管辖,给他十个胆也不敢啊!再说那玉玺没在你们手上,那袁氏的残党找到你们这里干吗?别告诉我是不爽你们抢了他儿媳妇―――-”
话一出口我便觉周围空气顿时冷了下来,抬眼看曹家二少,表情似是也相当地不自然。苍天啊―――我错了还不行吗?您爱娶娶了我没事儿瞎提什么啊――
“对了子文。”不想曹丕突然开口道,“这些年我们与孙家的关系你也看到了,打仗是早晚的事,你家夫人怎么办,要送回去吗?”
“什么?”我登时站起身来,对着曹丕睁大眼睛,“你―――你说什么?夫人―――”
曹丕似是无事般抬眼答道:“怎么你不知道吗?当年我父为抚纳孙策,将我们的堂妹嫁与孙匡,而子文,娶的就是孙贲的女儿。”
我的胸口如同被狠捶了一般,但仍不死心:“孙策?这,这都哪一年的老黄历了―――曹彰现在才不过十八岁,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曹丕笑的似乎很是有些玩味,“是建安二年,那年子文七岁―――”
万恶的旧社会―――――
第 6 卷
情系千年
一般来讲,如果一个人愤怒到一定程度,就会不自觉地用另一种方法表达出来。比如现在,如此憋气地我再次启用了音乐——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强奸众人的耳朵
只见子桓子建这两个一脸无辜的人痛苦地堵住耳朵,冲我一替一地悲叹:
“龙琦啊…你说你要弹琴,我把我的宝贝古琴都给拿出来了,可也不带你这么糟蹋的吧…”
“哎我说龙大哥你不能好好弹吗?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听的我们神经都快崩溃了,你这是从哪个魔道学来的啊…”
少见多怪!你们没听过《黄金甲》吗?想也没听过,正合我现在想要发泄的心情。不就弹你个古琴嘛,诸葛那千年古琴都被我弹断过,还好那古琴最珍贵的是木材,不然他铁定砍了我!不过给我乐器就要有觉悟,相当年小提琴弦我用钢弦都半年换一次,更何况你这丝弦,找断!
突然,一双手按住了琴弦,狂乱的音乐嘎然而止,抬起头,只见曹丕轻笑下,看了眼一旁抱剑坐在凉亭边悠闲看风景的曹彰,低下头,轻轻说道:“弹了这么久,休息会儿吧。”
我看着他那双黑眸中倒是写满了诚挚,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于是便起身说道:“反正我也累死了。”
曹植使劲地揉了揉耳朵,抱怨道:“原来你也会累啊倒也奇怪,三哥现在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是对你习惯了?”
曹彰终于扭过了头,看向我问道:“你怎么了?”
三人同时惊异地望了去,半晌,我才恨恨地咬牙切齿道:“你是从头到尾都在状况外!还是,根本没有自己为自己反省的觉悟!”
曹彰抬起头,一脸迷茫地问道:“反省什么?”
一股地狱之火刹时燃起,我上前掐住某人的脖子无奈地大吼道:“你是猪胎转世啊”
曹植见状,忙把我拉开,解释道:“二哥你跟他这么隐晦地说话他真的是很难明白的。”
我哭丧着脸指着某猪对曹植抱怨道:“那你让我如何跟他将我是气他连有家事都没跟我提起过!就算跟我解释下是政治联姻什么的儿童婚也好啊可是这家伙到现在都搞不清楚状况,是你你不生气啊…”
“你又没有问”某猪嘟囔道。
“啊!!!!”我大叫一声,拜伏于地。苍天啊可不可以告诉我这人是什么做的!石头吗!
“算了,子文一向如此。”曹家二哥见状,将我扶起,说道,“你习惯就好。既然这样,就让他与你赔罪如何?”
“我赔什么罪”此人仍在状况外。我眼睛顿时红了…
“好吧…”算你知道不要惹怒我!
“不过…龙琦啊”只见曹丕抚琴叹息道,“还好这琴没被你给毁了。这可是我送与父亲的寿礼啊”
“寿礼?”我登时傻住,那你还拿出来给我玩。我看着他抚琴的爱惜样子,顿时有些挂不住,只好挠挠头讪讪说道:“不好意思哈,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曹子桓抬起头,粲然一笑,道:“不妨事,琴总是要给人弹的。况且你也绝非不懂音乐之人,不然怎么会把你那烦躁情绪全部都透过琴声影响了我们!”
我呵呵干笑两下,望向曹彰,恐怕除了那呆子吧!
“子文也决非木讷之人呢”曹家二哥又说道。望向他时,只见他看向曹彰的眼光充满了兄长的理解与信任…
我不禁迷茫起来,这样的眼神,到最后,又怎么会变成残暴与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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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年五月,诸侯王聚朝师,其后不久,任城威王薨。
究竟是哪一年呢…为什么我现在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太息将何为?天命与我违。
奈何念同生,一往形不归。
孤魂翔故域,灵柩寄京师。
存者忽复过,亡没身自衰。
现在我只能想起来曹植的这首诗。我又不能扯住曹植问十几年后他作这首诗具体是在哪一年,可我当年读这首诗时怎么就没注意把年代给记清楚…
突然,一股熟悉的触感将我包围住,身边人轻问道:“想什么呢,怎么看来如此苦恼。”
我拉住他的手,苦笑道:“没什么”
总不至于告诉他我在想他是哪一年死…不过…想出来的话,只有改变历史,才可能救的了他可是,真正的历史是什么样子,谁又知道
伏在我肩头的少年清澈的双眼看着我,极其蛊惑的声音缓缓说道:“你说要我向你赔罪,那你说,赔什么好!”
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苦涩…这样的人,那样死去,是不是会觉得很绝望
我回身轻抚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如同一汪清泉般纯净的双眼,坚定地说道:“我要你答应我,不要轻易地死去。因为…我想在我能在世为人的时间里,都能看到你。不要轻易地死…不要…轻易地离开我”
眼前人的眼睛很是复杂地闪了下:“龙琦…只要你不离开,我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不要!就算我不在,我也不想你离开!不许让别人轻易杀了你,你记住,我要你,就算死,也一定是死在我手上!”对不起,我知道这样说很变态,可是我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得到一些安慰。
“龙琦,你不会杀我的。所以,除了我自己,没人能杀的了我!”曹彰笑的很淡然。
“不行!”我更加坚定地低吼道,“你也不行,就算是天,我也不允许!”
看着他惊愣的眼神,我起身一把抱住他,紧紧地,带着绝望地,贴着他柔软的头发,感受着这从一开始就蛊惑着我的气息,我闭紧双眼,缓缓说道:“子文,我从不曾这样过…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害怕一些事情的发生。我可不可以求你,答应我…”
回抱住我的手紧了紧,肩头上温热气息传来:“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知道什么…我答应你我相信你”
一股温暖的气流从胸口缓缓流出,将所有我缺失的部分填的满满的,我热着眼眶,轻轻地托起他的脸,深深地凝望着这个有着黑濯石般眼睛的少年…
谁让我…一开始就掉进了你那一汪秋水中
惊逢故人
东汉末年,朝政腐败,外戚宦官专权,天灾人祸不断,于是张角拿出本《太平要术》,发动了黄巾农民大起义。而后群雄并起,名为镇压起义,实为割据夺权。东汉王朝分崩离析,名存实亡。其世代传家玉玺先后经孙策,袁术之手,终落于曹操手中。
而自此天下群雄割据,战乱不休。至建安四年夏,中国北方大致形成了袁绍与曹操两大军事集团。袁绍拥兵数十万,占据了黄河以北的幽、冀、青、并等州郡,处于进可攻,退可守的有利地位。
曹操则占领了黄河以南的衮、豫、徐等州郡,并把汉献帝接到许昌“挟天子而令诸侯”。但曹操只有数万兵马,所处的地理位置又易攻难守,且后方很不巩固,荆州的刘表、江东的孙策、南阳的张绣仍与曹操为敌。所以对于袁绍,曹操处于弱势地位。
建安四年六月,袁绍起兵十万,战马万匹,企图南下进攻许昌,官渡之战序幕由此拉开。
官渡之战,经过一年多的对峙,以曹操的全面胜利而告结束。曹操以两万左右的兵力,出奇制胜,击败袁军十万。这个战例成为中国历史上以弱胜强,以少胜多的典型战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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