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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捋着胤校谋枳樱ξ剩骸靶∈私衲昙杆炅耍俊�
“回皇阿玛,儿子今年五岁了。”
“五岁?明年就该跟着哥哥们一起念书了。”他抬头看看一边桌上凌乱的拼板,感兴趣道:“这是什么?”
含漾忙道:“闲来无事,给胤校隼赐娴摹!�
康熙赞许地点点头:“你很有心思。”
含漾低下头:“万岁爷过奖了。”
康熙又随意说了几句,才起驾离开。含漾领着胤校偷街哟饷挪磐2剑醋攀ゼ萦杏叮唤底运尖馓熳拥睦匆狻�
这样突然,又这样随性,让她完全乱了方寸。
入宫几载,终于得到眷宠了么?含漾自嘲地一笑。
想起这些年来康熙对自己的安置,不禁让她重又深刻了天意从来高难问的道理。她低下头,对十八阿哥微微一笑,管他呢,走一步算一步吧,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之后身边的巴结逢迎会越来越多了。
年关将近,紫禁城也是一片白雪皑皑。按祖宗惯例,腊月二十六日东西十二宫俱都张挂起了宫训图。
凌雁总夸钟粹宫风水正气,连宫训都是许后奉案图,是正宫娘娘的“后”,比起永寿宫的班姬辟辇图、翊坤宫的昭容评诗图、储秀宫的西陵教蚕图等等都要名正言顺许多。
含漾好笑地摇摇头,永和宫的宫训虽然是樊姬练猎图,可位居主位的德妃不照样成了皇太后么?就算雍正真的夺了十四阿哥的皇位,可两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不管最后谁荣登大统,皇太后都不作第二人想。
因是严冬腊月,又要准备新年的各项事务,后宫中已不太见妃嫔走动,含漾除了每天至宁寿宫晨昏定省,几乎不再踏出钟粹宫,凌雁也许多天未过来串门。
这天用过晚膳,梧桐正伺候含漾净手,中门太监突然来报十四福晋驾到,含漾一惊而起,匆匆迎到门口,却看见凌雁满面喜色,身后的天一也是一脸得意。主仆二人虽然落了满身的雪,却仍是笑嘻嘻的。
含漾心下奇怪,口中忙不迭吩咐宫女取手炉、端热茶,自己则止了凌雁和天一行礼,催她们快进屋。
内室因置了地龙,在这寒冬腊月倒不觉冷,凌雁接过缠枝珐琅铜手炉,迟疑一下,随即笑道:“怪不得看着眼熟,这手炉还是当年十三阿哥送的呢,我那个出嫁时就寻不见了,娘娘倒还保存到现在。”
含漾也笑:“你从小便这样,东西不是丢了便是弄坏,就算出阁这些年也没变过。”
凌雁啐道:“娘娘偏爱拿这种事来笑话我。”
含漾拨了拨杯中碧绿的茶叶,道:“快吃些热茶,莫要受凉了才好,否则十四阿哥一旦唯我是问,我可吃不消。”
“娘娘!”
“好了好了,不同你说笑,这深冬寒夜,巴巴的来我这里做什么?”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要同娘娘说。”凌雁状似开门见山,说完这句后却又但笑不语。
含漾见其行状,已了然几分,于是接话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喜事了。怎么,莫不是又有身子了?”
不待凌雁反应,转而对服侍的宫女们吩咐:“十四福晋面皮薄,你们都先下去罢,不必杵在这里。”连梧桐也一并摒退了。
等房里只剩下自己和凌雁、天一,她才道:“好了,现在总能说了吧。”
凌雁凑近她,神秘兮兮道:“你还记得隆科多么?”
“隆科多?”
她怎么会不记得大名鼎鼎的隆科多?雍正手下与年羹尧齐名的重臣,雍正之所以能荣登大统有一大半也是靠了这位一表三千里的表兄弟。
“他怎么了?”含漾问。
凌雁得意地一摆手:“天一,告诉她!”
没想到天一反而点着她的肩膀道:“喂,我警告你哦,私下里不要用命令式对我说话,OK?”
凌雁忙扮可怜:“人家怎么敢?”
“这还差不多。嗯,事情是这样的:最新消息,隆科多因为带领犬房的手下兄弟违法乱行,被康熙骂什么‘不实心任事’,还革去了副都统、銮仪使、犬房头领等的职务,目前发配为一等侍卫。”
含漾听完,暗自思忖了一番才道:“你们的意思是?”
凌雁与天一交换一个默契的眼神,建议道:“我们今天听说这件事,就一下子把这个举足轻重的人物给想起来了。呃,你觉得要不要为他和雍正之间牵牵线、搭搭桥?貌似目前为止这两个人好像没什么交情的说。”
“牵线搭桥?”
“对啊,这样雍正才会记得我们的好嘛。”
含漾垂首,半晌问:“谁去?”
对面的两人异口同声:“当然是你去!”
“我?”
“怎么说,你们都有些若有似无的交情啊,况且不是一直偶遇么?”
含漾竭力辩解:“只是偶尔,偶尔!我和他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
“不管啦,反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他每天什么时候去皇太后那边请安你总约摸知道吧,人为制造一场偶遇对你来说是小case啦。”
于是,含漾在突如其来的情况下,被迫接受了此项没什么人肯干的任务。
阔别n久之后,含漾再次面对胤禛怀疑的眼神,仍是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拐弯抹角地将信息传达完毕,准备开溜,却不幸被终极boss叫住。
含漾自然不能装听不见,重新修补一下脸上的职业式微笑,鼓起勇气对上未来暴君的臭脸。
“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示,究竟是为了什么?”
含漾突然很佩服自己,脸上的微笑虽然已经完全僵硬,可至少还挂着没有掉下来。她很淑女地开口:“四阿哥只要记得,我们的出发点是善意的,我们绝不会与您为敌。”
说罢,落荒而逃,留下迷惑的胤禛独自思索“我们”是谁。
时光匆匆,又一个乏味无新意的新年过去,转瞬迎来康熙四十五年。
清穿四人组自从康熙三十九年十月穿越来此,已在大清度过了五年多的漫漫岁月。
新年过后,十八阿哥正式跟着其他年长的阿哥们读书,苦不堪言,与含漾相伴的时间也一下子少得可怜。
虽然坚称自己是个男人,虽然胤校⒎亲约呵咨圆煌从瓿耒眩云渥蛔唤痰迹嗲捉陌⒏绾褪⒏纾渌男氲帽3志嗬搿�
将来还要靠这个孩子养老呢,可不能让他太早挂了。
含漾抚着胤校男∧源蛋迪氲馈�
胭脂色妆花纳团蝠如意袍,香色琵琶襟坎肩,大红洋绉纱斗篷,嵌金云丝双绦。
天一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打扮一新的凌雁。
“在屋里闷了一个冬天,人都要发霉了,好不容易等来开春,赶紧出去走走才是。看,我把你打扮得多漂亮!”
“有屁用。”凌雁有气无力地哼哼。
天一拉着她就往外走,“走啦走啦,你这张臭脸哦,晒晒太阳就会不见啦。”
凌雁仍很不情愿地挣扎:“我没心情啦,不想见人。”
“那就在院子里走走,好不好?多晒太阳才能帮助维生素D的吸收嘛。”
天一说着,不容拒绝地硬是将凌雁拖出了房间。
“你看看,世界多美好,有蓝天白云,有鸟语花香;OK,这些每个人都可以享受得到,但是你还有很多别人没有的,羡慕不来的东西嗳!比如说,一个很爱自己的丈夫,一个很乖的不需要你哄的儿子——随便你想到他时才施恩一样地去看他一眼,然后捏,你公公是全世界最有权势的人,你的出身也很好,再来最重要的一点是:你有我这样一个体贴关怀备至的人在身边啊!小姐,这个是一般人盼都盼不来的懂不懂?”
凌雁撅起嘴:“听你这样说起来似乎不错哦,可惜我偏偏觉得我有的东西太多了,恨不能少掉几样才好嗳。”
天一一愣,待看到凌雁的眼睛若有若无瞟向侧殿,不禁微笑:“哦,原来这几天臭着脸是因为那个大鼻孔啊。”
“哼!”凌雁用力跺跺脚,“讨厌死了,怀孕了不起啊,是母鸡都会下蛋,拽什么拽?那个女人哦,绝对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有她在我就过不了舒坦日子。天一,我们找个机会毒死她吧。”
“靠,你以为是拍电视剧啊!”
“哎唷,艺术来源于生活嘛。”
“去去去,”天一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我告诉你哦,这种犯法的事情不要拖我下水,我可是一等良民。眼不见为净,你不看到她不就行了。喏,等下就去跟你老公讲,叫他那个大肚小老婆从今以后不用来给你请安。”
凌雁看看天,内心泛滥出邪恶的毒汁:“要不……下点药弄掉她的孩子?或者,泼她一脸茶什么的?”
“拜托,你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你儿子积点阴德!”天一的回答是一枚白眼。
凌雁无奈,委屈地道:“人家只是意淫一下嘛。”
天一揽住她肩膀:“好啦好啦,意淫够了,要不要听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