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也算得太精了吧,你这个网吧我还出了一点钱的哟。〃
〃好吧,你把手机号码告诉我。〃
从网吧出来,快到下班时间了,想起很久没见到〃肖一把〃了,打电话发现关机,心想这家伙又在开什么〃重要〃会议?就给大吹打电话,问〃黎大〃出院没有?大吹说还在医院。我想应该去看看他,毕竟是老同学。据说〃黎大〃住院,除了大吹去看过以外,没有一个同学去看他,看来他的老婆已经把同学都得罪完了,即使没有见过面的,一听说她的德性就避而远之。
我在一楼买了一花篮水果,现在医院的服务很全面,花、水果、其他礼品等都有卖的。找到〃黎大〃住的房间,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两床的病人都有亲人护理,不禁为他有些感慨。〃黎大〃看见我来了,很有些吃惊,合上书道:
〃你娃怎么来了?〃
〃来看你娃死了没有。〃我揶揄道,〃怎么样,快好了吧?〃
〃没什么事了,快出院了〃。
〃你老婆呢?你娃也过分了点吧,结婚证都扯了,还不带来让大家见见?〃
〃我想在举行婚礼时再请你们〃。〃黎大〃有些不好意思。
〃亏你娃说得出口。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老婆不让你带她来见我们的?〃
〃黎大〃犹豫了好一会才道:〃不说这些了,等老子好了请你们喝酒行了吧。〃
〃你娃现在每周还去陪李菊吗?〃我戏谑道。
〃黎大〃的脸一下子红了,〃那有这事······〃语气明显底气不足,还用眼睛瞟瞟门口和其他床的病人。
〃哈哈,妈的,我们是老同学,还有什么好瞒的?你老婆知道不?〃
〃不说这个了,摆点别的。〃
我们闲聊一阵,发现邻床的病人都开始吃饭了,一看外面路灯都亮了,就起身告辞,离开时〃黎大〃的老婆都还没来。
在车里我又试着给〃肖一把〃打电话,仍是关机,就打到他家里,电话里传出女人的抽泣声,〃喂,季嫂,我是易军,怎么了?〃
〃·······肖松出事了,被抓了······〃季燕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你过来一下吧,你们毕竟是老同学了。〃她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无助的声音令人同情。
〃好,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就想,〃肖一把〃犯了什么事,竟然被抓了,他娃不是正处心积虑向处长宝座进军吗。敲开房门就看见季燕红肿的双眼,屋子里坐着两个老人,是季燕的父母,也是一脸沮丧,如丧考妣,看见我进来,只对我点点头。
〃究竟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他表哥,他倒好跑得无影无踪,可把肖松给害惨了。我早就劝他少跟他表哥来往,他就是不听,还骂我是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现在好了,被抓进去了。我以后怎么办啊?······〃女人又开始抽泣。出了事女人就开始推卸责任和怪罪别人了,她也不想想,要不是他表哥帮忙,〃肖一把〃能如此快的爬到副处位置吗?她能有这些优越的物质享受吗?
我还是没怎么听明白,季老头看见我的表情便解释道:〃他表哥犯了事,被定性为涉嫌'组织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已经成立了专案组,在全国开始通缉了。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龟儿子告发了肖松,说他以前所破的案都是与他表哥串通好了的,据说材料写得很详实,肖松就被别列为黑社会的'保护伞',他妈的,他们也不想想,一个小小的副处长,怎么可能是'保护伞'?至少也得局长啊、市长之类的,就像沈阳的'慕马案'〃。季老头有些〃义愤填膺〃,脏话不断,〃我打听清楚了,如果罪名成立的话,至少要判七年以上······〃
我想这很有可能是〃肖一把〃的竞争对手告发的,官场争斗,习惯于背后捅刀,当面还笑嘻嘻的,哥呀弟呀亲热无比。
〃什么时候被抓的?〃
〃前天晚上,突然来了四个人,说是请他去协助调查一个案子,没想到一去就回不来了,呜呜······〃 季燕又开始哭了。
〃哭什么哭?大不了离婚,你这么年轻,还怕嫁不出去?〃季老头真是英明盖世,一下子就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了。
〃对头,幸好你还没有娃娃。〃季老太很支持老头子的意见。
听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要是〃肖一把〃听见了,不知道他有何感想?以前大家在一起玩时,她三句话不离〃我家肖松怎么怎么样〃,以此为荣,现在是避之不及。
〃肖松的父母知道吗?〃
〃还没敢告诉他们,想等案子清楚以后再说。〃
〃找人去说情没有?〃
〃找了,但一听说是涉黑性质的,谁都不敢了,他们说今年重点就是打击黑恶势力的犯罪,个个都避而远之,有些甚至连电话还没听完就挂了······〃 季燕又有些哽咽。
人情冷暖,出事方知啊!我也只有尽量的安慰他们,说一些无用的废话。不过,我知道这次〃肖一把〃肯定凶多吉少,看来他娃要家破妻散了。我本想告辞,但看见他们沮丧的样子,又不忍心开口。
季老头看看时间道,〃老婆子,你去做饭吧,小易肯定饿了!〃季老太才如梦初醒般走进厨房去了,很快响起了锅碗瓢盆的声音。
〃我帮你们问问这种案子的情况吧〃,我只好勉力而为了,拨通了堂姐夫的电话,把大致情况给他说了一遍,问有没有办法保住〃肖一把〃?他想了一下说唯一的希望就是〃肖一把〃的表哥把全部责任都承担下来,坚决否认他与〃肖一把〃有任何牵连,不过,他说这也只是一个假设,成立了专案,就很难说了,即使你死不认罪,照样可以判你刑的······他的话等于没有说。不过,还是让季燕和季老头看到了一线希望,他们开始商量着怎样去说服〃肖一把〃的表哥了,季老头提议利用〃有理、有利、有节〃的方针,动之以理,晓之以情,从三代以前的关系说到下一代的抚养,甚至还说到他们愿意承担赡养其父母了······,听得我暗暗叹息,趋利避害真是人的天性!总想推卸自己的责任,让别人承受一切过错和损失。
〃他表哥什么时候能抓住啊,要是一年、三年,甚至十年都抓不到呢。〃我在旁边插话道。
〃对啊。〃季老头恍然大悟,〃我们应该协助公安机关抓他表哥,燕子,如果你有什么消息,应该马上报告给公安人员。〃
季燕点点头。我只有黯然不语。
吃饭时气氛很沉重,弄得我也一点食欲都没有了。匆匆吃完饭就赶紧逃跑似的离开。
( 二十七)
这几天心情都不好,老是想着〃肖一把〃的事,要是真判上个七年、十年,他娃这辈子就完了,想到他以前在我们面前的风光和嚣张,我猜想他娃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成为阶下囚。世事难料啊,真是成也表哥,败也表哥。我估计他娃现在很后悔,还不如按部就班的、平平安安当个警察算了。人失去了自由才知道自由的弥足可贵。据史胖子说,那里面真的不是人呆的,史子还只是在拘留室留置了一晚上;而我堂姐夫说,最好的教育就是每年安排一些人到监狱去呆上一周,保证犯罪率会下降一大截。
这一段时间都没有理茹萍,茹萍似乎很生气,看见我就冷冰冰,爱理不理的,这正是我要的结果,于是我装着很坦然的样子,气得茹萍乱扔东西,惹得其他同事莫名其妙的看她。
郑姝丽倒是给我发了个短消息,说我在她心中的地位是没有变的,看得我想吐,妈的,贱人,还想脚踏两只船,要是传出去,我怎么对得起〃孙大款〃?在同学面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我严正申明了自己的立场,叫她不要胡思乱想。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想心事,接到我妹的电话,她很兴奋的报告了进展情况:〃快了,已经到了难分难舍的地步了,而且通过几次电话了,那家伙声音总是软绵绵的······〃我兴趣索然,只有〃嗯嗯〃应答,弄得我妹骂我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出卖色相为你找人,你倒好,还不紧不慢的。〃我赶紧给她道歉说,〃最近比较忙,你只要约他出来见面就算大功告成,最好是能弄到一张照片·····〃
老板这几天都没来上班,另两家报纸和电视台相继打电话来催广告款,我只好说老板出国了,等他一回来就一定把款打过去,还说放心吧,我们是很有实力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卖一两套房子的款就足够了······
下午实在是闷得慌,就给〃孙大款〃打电话:
〃喂,出来喝茶,有件事想给你娃说说。〃
〃啥子事?老子跟郑姝丽在一起。〃
〃'肖一把'出事了。你娃就知道泡女人,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