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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轮满圆——
为什么……我会说“又”。
望着红夜皓月,仿佛是冷光扑面,追影微微一怔,只觉得身体内部的气血翻腾更加为之剧烈了,但是身上的气压却是仿佛随之一减,或者——是我的抗拒力变强了……
“我,无法,挑战旱魃,”随着言语的一次次增加,炽的口齿却是愈发清晰起来,“也,无法找到,势均力敌的,敌手,来,提升功力。”
隐幻微微皱眉,却是随之展出笑容,“所以,你就找到我了?”
“没错。”炽右手一挥,周身神火翻腾似沸,气势更加强盛,天平一度倒向它。
隐幻冷笑一声,金鸣光芒微闪,碧绿的天罡刀气轰然涨开,与快速袭来的血红色气流相撞在了一起,诡异的血红色,骇人的碧绿色,漆黑的夜色,种种颜色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令人发怵的光芒让白衣人心惊胆战。
重归平衡。
三人成完美的等边三角形,手中的古钟已然裂为两半,依稀可以看见钟内有一土黄色的球体光晕,半透明,让人感到踏实放松,如今却是暗淡无光,也依旧坚强的坚持着,白衣人很庆幸并非成一直线,不然此时此刻他已然身首异处了,或者……粉身碎骨!
“我,真的是睡了太久了,刚刚醒来,便发现你如此的对手,实在是,太让人——”炽眼中爆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周身流火更是汹汹爆裂,浑身兴奋的颤抖不已,犹如一团几欲爆炸的火球,“兴奋了!”
“可惜——”隐幻惋惜的摇了摇头,叹道,“可惜,我只能够以这样的形态与你一战,不然,恐怕你此时此刻,感到的就不是兴奋,而是恐惧了吧。”
“‘这样的形态’……”炽重复着这一句话,良久才是疑惑道,“你是说,你此时的形态,并非最强?”
“自当如此。”隐幻冷冷道,“我还可以比如此强上数倍。就算是你说的,旱魃,那种乱兽,也只配为我清理鳞片。”
“不,不,不!”微微一愣,炽脸上露出少见的惊恐,连忙摇了摇头,忙送不跌的说道,“别说旱魃是乱兽,他,他最厌恶别人说它是乱兽!”
“我说了——”隐幻笑容淡然,“那又如何?”
“你认为会如何!”寂静半响,炽身体一怔,忽然说道,周身火焰陡增不已,炙热的空间蓦然下降,周身火焰瞬间停止跳动,仿佛是被凝固在寒冰之中顽强的火焰,语气却是带着前所未有的毋庸置疑。
“会……被乱兽给挠死么!?”隐幻饶有兴趣的看着炽身上渐渐转变成青色的火焰,可以很明显感觉到那股气势的轰然转换,冰度的火焰——幽冥鬼火,这是……乱兽么?
“炽,说你很不错。”炽缓缓转过身去,将空门大开的后背留给隐幻,不屑之意透露出来,“其实——只是一只被封印的五腿蜥蜴而已!”
“嗯……”隐幻身体一怔,一直淡然的眼神骤然冰冷,凝视着背手望天的炽,神色莫明,依稀可以看见一道道绿色闪电似的气流从他眼中一闪而逝,透着说不出的阴狠。右手握刀益发之紧,金色的金鸣光芒混合着碧绿的天罡刀气,缠绕在隐幻身上,气息愈发凝重。
“龙和旱魃么……挺有意思呢!”
炎沙领域的末端,炙热界限之处,犹如月光的柔和光芒——
冲天而起!
……
122‘第五方
月色凉如水,飞天瀑布般的切开暗红色的天空,滑出一道晶莹的光路,让人为之心动神摇。
皓月当头,月光恩泽沙漠,洗涤着炙热的沙粒,柔和光芒闪耀灼灼,破虚而来,让人不禁诧异是否是那温柔的月光,呜呼,不胜其绝!
夜已深,月光洒,心不静。
追影抬头望月,愈发的感觉到身体火烧一般的灼热,只感觉到一颗心仿佛都要爆裂开来,胸口如被泰山压顶似的厚实,实在是痛苦不已。血液翻腾,犹如决堤长河,势不可挡。
追影实在是忍受不了,瞳孔骤然收缩,双腿一怔,轰然跪倒在地,低着头,任由凌乱的长发将自己的脸庞遮住,表情莫测。
好像是什么东西被封印在自己身体内部,而,此时此刻,那被封印之物就将破壳而出,真的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太过痛苦,但心中却是恰恰相反的期待着,期待着这股力量的轰然爆发!但,还缺少一个条件,一个缺口,一个心理上的缺口,来调动这股被封印的力量。
“这——肉体太……多余!”
正在追影矛盾痛苦之时,内心的深层次,那被尘封的万丈深渊,一种光芒,幽幽的绿色不同于隐幻的碧绿,并非邪性,但是,那种光色更加让人为之心惊胆颤,仿佛是……狼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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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沙”领域末端——
随着那一束月色光芒光芒冲天而起,天外天,结界之外也是降下一道光芒,两道光芒轨迹完全吻合,只是一个瞬间,两束月色完美的融汇在了一起。
天与云与月,构成绝伦的光束,将“炎沙”领域给嚣张的贯穿,毫不留情!
当是时,光束之底,只见一人轻轻一跃,却是高达数十米,缓缓的踩在了光束之上。
一柄剑,长约一米,闪耀月光,一把扇,轻轻摇晃,扇面含光不放,腰白玉之环,一袭白衣。并非何等翩翩君子,而是一垂髫年纪的男孩。
一米多的个子,左手中长剑俨然将近其高,看似煞是怪异。口中含笑,仿佛是俯视着芸芸众生的上位者,脚蹬朱樱宝饰之靴,踩在若有似无的月光之上,黑色长发飘逸旋舞,切断空气。
月光如有形,那人右手轻轻摇晃着灿光内敛的宝扇,左手则是倒提银白色长剑,顺着月光轨迹,就这么逆风而上,本是脚踩虚空,却是如履平地般的一步步,缓缓向上走着。
衣袂逆风翻飞,白色长衣纵情鼓舞。
天地之间的月光天阶,让人为之心神恍惚。
那人动作缓慢,举手投足之间,流畅非凡,同时那动作的轨迹也是清晰异常,但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动作,犹如闲庭信步,却是让他在几个呼吸之间,便消失在了原地,赫然出现在半空之中。
那男孩遥望遥遥远处的火焰闪烁之处,蓦然露出一个灿烂之至的笑容,眼神闪烁莫测,左手翻动,将手中银色长剑轰然插入月光之中,顿时,那道月色天阶剧烈颤动起来,如遭雷殛,轰然倒塌,那人左手微微捏动剑柄,顿时一股强大的剑气犹如波纹一般层层扩散开来,月色如被凌迟,瞬息之间便被那无可匹敌的剑气给割为碎片。
月光粉碎,剑气摇荡。层层荡开的剑气带着妖娆的月片,割开空气,缓缓逼向那暗红色的天空之处。
男孩左手握剑,右手依然轻摇含光折扇,白衣铮铮鼓舞,沾染着月光的漆黑长发,形成鲜明的对比,逆风飘动。
“旱魃,我来看你了。”
声音并不尖锐,可以说是温柔至极,就如男孩的眼神一般。
徐徐声波缠绕着震荡开来的月色剑气,没有奔雷的速度,没有耀眼的光芒,妖娆的剑气并不灿烂,仿佛是一只慵懒而又无所事事的猫儿,漫无目的的轻轻跳过。
剑气太过平凡,血液太过惨烈。
可能是因为月色太过迷人吧,此时此刻,在追影的眼中只有那缓缓荡开的波纹,空间的碎裂的裂缝,以及……那飘洒的血液。
明明隔着数丈距离,蝎子大军集体的抬头望天,然后,只见月色过后,身首异处!
剑气是真可隔空伤人呵!
“究竟何人!?”
群蝎之末,金黄结界之处,娇喝声带怒传出,继而便见一黄衣女子飞天而起,与白衣男孩遥遥相望,那女子身着淡黄色的海棠轻袖衣,容颜姣好,肤如凝脂,面如白玉,妖娆的让人为之窒息。
“鄙人姓洛,单名一个薇字。”那男孩轻轻笑着,收扇稽首道。
“洛……薇!”
那黄衣女子听闻此名之后,脸色忽而大变,怒意在霎那之间消失无影,俏脸瞬间变的惨白不已,身形顿时一个涣散,一言不发,挥袖而逸。
“唉。”
男孩悠悠长长地叹息一声,眼神平静,望着犹如闪电,逃逸而走的黄衣女子,左手转动剑柄,他拔剑了,动作并不快,与那女子的速度形成一慢一静,鲜明的对比。剑身缓缓露出剑鞘,犹如秋叶中摇摆的梦幻女子,伶仃中透露出一种孤寂的光芒,剑面泛绿,犹如碧波荡漾的湖面,平静之中一道银如月光的优雅细线穿透剑脊,好似穿破天地的绝伦的闪电。
“嗡!”
长剑出鞘!激起空气的震荡。他露出笑容,剑尖黛绿,明媚的让人窒息,把剑遥指,淡然视线所处,光芒大作,一道银色剑气如影随形,负势而去,轩邈而至。
那黄衣女子的速度堪称神速,但那道银色剑气却是更加为之恐怕,犹如直接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