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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就喜欢别人这样子说我的布置。”一位正在浇花的白发老头子,听到任尘的赞叹,哈哈大笑道。
“不过……”任尘看着这眼前这一副似画般近乎完美的仿古优雅图的环境,却是不禁皱了皱眉头。
“不过什么?”那白发老头子听到任尘略带不满意的表情,急忙问道。
“呵呵……”任尘轻轻一笑,反问道,“您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么?”
那白发老头子微微一愣,继而想明白了似的,一拍脑门,大笑道,“对了!对了!就是太安静了。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想不出来。真是当局者迷啊!”
“你给我点好的建议。要哪些比较好。”白发老头子又问道。
任尘答道,“再好的音乐也是不如大自然的声音。”
“你是说?”白发老头子追问道。
“鸟儿的声音,花开的声音,小溪的声音,风声,雨声……”任尘笑道,“这就不用我再举例了吧。”
“哈哈!老头子我知道啦!多谢!”那白发老头子解决了心中的疑惑,而且更加铁定任尘就是自己百年难遇的往年知音,对任尘的好感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放下手中的活,凑上前去,亲切的拍了拍任尘的肩膀,道,“小伙子,干了啥事?老头子我说不定能帮帮你。”
任尘苦笑一声,道,“说是我杀人。”
“不可能!”那老头子大吼一声,脸上浮现出怒气,“作为老头子我的知音。都是喜爱建筑艺术的人怎么可能会杀人。”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是否有杀人经过我们的审问就知道了。”旁边一位正在闭目养神的老头子猛然开口道。
“他是我们这里的老四,叫沈风。外号沈疯子。神神叨叨,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那沈风又是大声喊了一句。
翻了翻白眼,白发老头子继续解释道,“看见那边摇椅上面的人没有?他是我们的老大,叫李寻仙,外号仙人。还有那个正在喝酒的那个,就是染红发的那个怪鸟,叫卫炎,外号怪鸟。”
“你才是怪鸟!”那卫炎明显不怎么喜欢着外号。
“那您是?”无视怪鸟,任尘弄清楚了人物的名字,却是发现少了一个老三,道,“您便是老三了吧。”
“恩!老人家我叫赵桓,外号——没有。”
“啥?您外号叫‘煤油’?”任尘听差了,惊道。
“不是‘煤油’,是没……”赵恒连忙解释道。
“哈哈!”那名唤卫炎的老头子,听了任尘声音不大不小的话,“哈哈”一笑,道,“‘煤油’?哇哈哈!他奶奶的,当年你叫我‘怪鸟’。如此,这外号正好,就给你赵恒了。”
“你说什么!?”赵恒暴怒道。
“好了。安静了。”老大李寻仙睁开一直紧闭的双眼,猛然开口道。声音不大,却是震住了赵恒和卫炎。
“任尘。是你欺负我孙女?”李寻仙开口对任尘问道。
“您孙女?”任尘皱了皱眉头,却是不记得有欺负过谁,“您孙女是?”
“就是和小三子在一起的女警察……”李寻仙淡然道。
七十四章 还是前奏……
“就是和小三子在一起的女警察……”李寻仙淡然道。
“哦~!”任尘经过李寻仙的提醒,明白过来,恍然大悟道,“您是说她啊!”
“李凤——正是我孙女。”李寻仙说道。
“要是说我欺负她……”任尘笑了笑,道,“那您又想要如何呢?”
“就是,就是!你那个孙女本来就是母老虎一只,如若她不惹任尘,任尘肯定不会找他麻烦的。”赵恒在急忙在一旁抢道。
“安静~!”李寻仙瞪了一眼赵恒。
赵恒立马不敢再语了,口中却是依然骂骂咧咧,“就知道以大欺小,不就是比我大个两三岁,就倚老卖老……”
无视赵恒,李寻仙淡淡的看着笑意懒散的任尘,冷笑道,“‘如何’?你欺负了我的孙女,你说我要如何!?看来不治治这小子,恐怕别人都要忘记我们‘隐龙组’了。”
“又要来了么!?”沈风听了李寻仙的话,兴奋起来,连忙问道。
“四个人一起动手么?好久都没有了呢……”卫炎眼中也露出丝丝兴奋之情。
“不会吧。用不着吧。”赵恒自然是不想见到自己的小友有什么麻烦。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沈疯子接话喊道。
白眼一翻,没有理会那沈疯子,语气略带哀求,道,“老大。用不着吧。任尘他……”
“我已经作出决定了。‘煤油’你就别再多语了。”李寻仙一挥手,白色长袍卷起一阵风劲,冷声打断赵恒的话。说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向左面的墙面,双手舞动,大概是在开什么机关。
“你好惹不惹。干嘛专门去惹那小丫头。”老大怒气发话,语气坚决,赵恒不好再说什么,叹了口气,低声对任尘埋怨道。
“我也不想。虽叫她靠我那么近。我也不是故意的。”任尘双眼睁大,无辜道。
“你怎么她了?”见任尘话中有话,赵恒连忙问道。
“也没什么。不小心碰到她耳垂而已。”任尘口气毫不在意。
“嗨~!这么点小事情啊。这事跟老大一说,肯定轻松解决。”说完这话,赵恒愣了愣,反复琢磨任尘的话语,猛然醒悟道,“你说你碰到她耳垂了?”
“恩!”
“你用哪里碰的?”赵恒急忙追问道。
“嘴巴。呃……准确说是——上唇。”任尘努力回忆一翻,点头道。
“噗~!”卫炎一直专心致志的听着任尘和赵恒的对话,听到任尘说出最后一句,语气毫不在意却是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当下忍不住将口中的茶水全部喷到一盆文竹上面。
“靠!我的宝贝文竹。怪鸟你有病呀!干什么好端端的无故拿热水浇我的宝贝。”见卫炎一口将温热的茶水全都喷在较小的盆栽文竹上,赵恒破口怒骂到,随即又小心翼翼,心疼无比的擦拭起那盘鲜绿的文竹起来。
没有在意赵恒的怒不可言,卫炎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火红色蓬发,惊道,“你亲她就不算什么了。关键是——你干什么要亲她那里!”
“我也不想亲啊。那个地方要味道洠兜赖摹6苑交共荒苤鞫浜夏恪R坏愦碳ざ济挥小D阋晕蚁氚。。俊比纬疚蘅赡魏蔚馈�
“咦~?”卫炎惊叹一声,不可思议的看着任尘,怪笑道,“没看出啊。你看起来挺正经,怎么对这些还挺有研究见解。”
“算不上什么见解了。也就是耳闻目染,多是听说,略知一二了。”任尘谦虚道。
“耳闻目染,这么说你上头还有人咯?嗯……不错,不错。有机会帮我介……”
“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正题。”见话题突然跑到了北极那边,卫炎幡然醒悟,对任尘怒骂道。
“是是是。您老还没说为什么李凤耳垂的事情呢。”任尘毕恭毕敬道。
“哈哈!如果你真的亲了她的耳垂。当时她有没有叫?”卫炎笑道。
“叫?我有没有咬她。她干嘛无缘无故叫?”任尘不解道。
“也算不上是叫了。应该说是一种很舒服的叫,或者很怪的叫……”卫炎挠了挠红发,原地转了个圈,紧锁眉头,看起来极为苦恼。
“很舒服的叫?“闲着无事,任尘也是陪着卫炎思索起来。
沈疯子闭目养神,怪鸟和任尘苦苦思索,煤油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盆栽文竹,仙人专心致志的开着机关——一时间,整个“隐龙组”安静的只剩下机关响的声音。
“对了!”——打破宁静!
任尘一拍手,恍然道,“你是说‘呻吟’吧。”
“对对对!就是‘呻吟’。人老了,都忘记了。”卫炎笑道,“她当时有没有‘呻吟’?”
“没有。”任尘肯定道,“就是脸红了。”
“咦~?”卫炎摸了摸红色蓬发,奇道,“不会吧。她已经克服了?”
“什么克服了?”任尘在一旁疑惑道。
卫炎笑着看着任尘,道,“李凤那小丫头的身体对于男女之事而言,其实是异常敏感的。”
“呃……然后呢?”任尘一拍脑门,难以置信道,“不会那耳垂就是她的敏感点吧?”
“你说的洠А�
“好了。打开了。”李寻仙淡然的声音打断卫炎的声音。额头上却是露出不易察觉的汗水。
“咔咔!太好了。好久都没有四个一起了。”沈风却是第一个接话,从摇椅上跳下来,率先走进墙面上凭空出的门口里面。
“别看了。走吧!有没有罪,到时候,一清二楚。”卫炎扯着任尘的手臂也是走了进去。赵恒放下了手中的宝贝文竹,跟在其后。
——
“这不是您布置的吧?”任尘看着眼前壮观的景象,对赵恒问道。
“你怎么知道?”赵恒奇道。
“很明显您是喜欢享受一类的。怎么可能会弄成这副样子,固然绚丽至极,却是反而眼花缭乱,看的就累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