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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身对那小子朗声说:“哈,原来这是个计谋啊。”可在我面前又有四、五个家伙,手里面也持着棍棒之类的。
那个家伙嘴里现在还在哼着歌曲,这回我听清楚了,周杰伦的《双节棍》。
“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把家伙收好,要是把我们的客人吓着丧失了自信心,那可就不好玩了啊。”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说着。
我定眼一看,原来是他!
24。泼妇和疯狗
上次在小吃店里,染着一头黄头发的家伙。
呵!我明白了!看来今天是来寻仇报复的!
我猾坏的笑了一下:“哦,原来是你,今天你想干嘛?难不成这些人还想要对我非礼吗?”
黄毛露出一种奇怪的笑容,虽然不能算是太帅,我总觉得有些魅力:“这是秘密,等下你就会知道啦。好玩的事情都要到最后才能分晓,不是很好玩吗?”
“大哥,这些东西怎么办?”拿我手提的家伙畏畏缩缩的问。
黄毛一拳打在那家伙的头上,骂道:“妈的,当然是还给人家罗,我们又不是小偷,不是来偷人家的东西,而是来放他的血。”
刚说完,十几个家伙便一阵欢笑。
我只能吹了口气。
从古至今,有一种解决问题的好方法就是武力。
有时候武力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正所谓成王败寇。
看来今天只能是武力解决了,看着这样的场面,我忽然想起了爸爸。
我的爸爸年轻时候所过着的就是这种生活。呵呵,看来我今天也要好好的体会一下了。
我吹了口气:“好吧。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一个上?”
如果一个一个上,他们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上次已经是个很好的例证了。
所以黄毛迟疑着,这个时候有个看上去很是凶恶大胡子中年人说道:“妈的,小吊,我们今天来是要教训你小仔的,可不是来跟你比武的。”
一个约20出头的年轻人,看上去挺斯文,而且还有学问的样子,也附和着:“是啊。上次你趁我们不注意,把我们在小吃店摔倒了。今天要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你。如果——你怕了,你就跪在地上求饶。哈哈——”
语罢便一阵欢笑。
看了这些人的气焰,像是如果今天我不被打趴下,他们是绝不放手的。
可是这些人如果一起上,我肯定是被他们乱棍乱刀的打死,死了之后把我丢到黄浦江喂鱼,到时候我连老祖宗都找不到了。
我该想一个办法来对付他们这群乌合之众。
我默默寻思着。
黄毛突然问:“你小子在临终前,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谢谢你们。请问,大胡子,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那个满秀气的小伙子?”
听我这么一说,他们都傻了眼。
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会这么问他们。
黄毛问:“怎么,你还想报复吗?”
我摇摇头:“我挺喜欢他们的。因为在我看来,他们像是我的朋友。”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我接着说:“好了,不愿意说就算了,等下再说吧。”
我的口气甚是狂妄、嚣张。
如果这个时候不从心理上压倒他们,恐怕胜利的可能性比较小。
我笑着吹了口气,“好吧,那就打完了再说。你们现在可以上了。”
这群家伙眼里瞬间有火在燃烧。
我突然大吼道:“等下!”
那群人被我吓了一大跳。
黄毛忽然贼嘻嘻:“怎么,怕了吧?要是怕了,你就跪地求饶,顺便学狗叫。”
我哈哈大笑:“靠,你把小爷我当作什么人。我只是告诉你们,如果要打架就痛痛快快的打,不是吗?”
那群人都瞪大着眼睛看着我。
我接着说:“男子汉大丈夫打架,可不能像泼妇那样、更不能像疯狗那样。”
这时,有人问:“我们以前都是这样打啊——哪现在——要怎样?”
他这句一说出来,黄毛就狠狠的在他头上一拳。
因为这表示他们以前打架就像泼妇或者疯狗。
我也忍不住呵呵一笑。我接着说:“所以呢,第一,我们都把上衣脱掉,这样才够豪情;第二,你们要想成英雄,就把手上的家伙丢掉,呵呵,我可不是怕你们,只是这伙同里面太小,你们搞得不好,会伤了自己人,到时候还是蹲监狱,何苦呢?这样的话,就算有由警察来了,我们也可以说是朋友之间彼此切磋切磋,对吧?更何况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一个毛头小子吗?”
我也淫淫的笑着。
因为这是我的阴谋!
他们思考了一下,黄毛说道:“好吧。你们就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忽然我的手提包中手机响了起来,黄毛看了看我拿出了手机,对我贼贼的笑了一下,然后便用一种异常古怪的声音说:“Hello——呵——是位小妞阿!看来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看来这次是要祸害红颜了阿。小妞阿——就是这小子上次吃饭英雄救美的那位吧?”
是江妍打来的!我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被这群牛鬼蛇神缠住了——
黄毛接着嘻哈:“啊哟!这次这小子可是自身难保了阿!小妞快去打120来急救吧!哈哈——”
我心暗道:骄兵必败!
转念一想,我不就是焦兵吗?呸呸呸——我说错话了——
他们丢掉家伙、脱掉衣服后,竟然还是那幅自信的模样,我在暗暗叹惜:这群笨蛋,难怪你们混不出个周润发!永远都是些小混混而已,死了只能做黄浦江喂鱼的饲料罢了!你们的爹娘小时候养了,简直亏大了!
这么容易就上了我的套啊。
你们败定了!
25。你有几个好妹妹?
后来胖子问,我激将法要他们丢掉家伙可以理解,为什么要脱去上衣、赤膊游戏呢?
我告诉他,如果不脱去衣服,要是他们把我衣服给揪住,我便无力反抗,就算我动作在快,也无用武之地。
胖子只能对我敲起大拇指。
不过我还告诉他,其实这是我爸爸的教我的,我爸爸年轻时候在当流氓就是用这个方法以少胜多的。
胖子又好奇问我:“后来谁赢了?”
我切了一声,骄傲说道:“是他们——”
胖子正要海贬我,说我丢脸的时候,我抢先说:“是他们——是不可能的。”
胖子此时的可爱表情好像是吃了只怀孕的苍蝇!
胖子又问:“当时你怕吗?”
我吹了口气:“怕,说实在的,还真有一怕,可是当他们把家伙丢在地上的时候,我只有零点一怕啦。呵呵。”
“既然你赢了,那你怎么处置他们呢?”
我坏笑着:“你猜呢?”
胖子思考了一下:“你报警了?”
我摇摇头。
“你把他们门牙打丢了,把他们变成名副其实的‘无齿’之徒。——你可是高中时候喜欢做的事情哦。”
我摇摇头。
胖子急忙了站了起来:“那到底是什么?你快说啊。他他妈的买马什么官子阿!”
我叹道:“我们被带到警察局了——去坐冷板凳了——”
胖子啊的一声瘫到,好险做到地上去了,然后惊讶问:“那你没有留下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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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察局里,被一个小胖子,个头矮,有点肥所训斥。就像我们像是小学时候犯了错误的小孩被班主任训斥一样。
矮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看样子是要做纪录。
第一被问话就是我,他严厉的说:“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年龄多大?性别是什么?”
这话一出,我不禁我要笑出声来,就算那十几个家伙都呵呵直笑。看来矮胖已经相当适应这这程序性的工作。
我像是被课文一样背诵着,矮胖一边书写着,一边对我偷窥几眼,突然大声说道:“你这小子,身份证拿出来——身份证!”
我刚到上海不久,身份证还是我以前的。我慢慢的拿出身份证,推了过去。矮胖接过看了看,便说:“呵,你小子是外地人阿,都不知道在家孝敬你爹娘,竟然跑到大上海来胡闹!看样子还挺斯文的阿,你是干什么的啊?说!”
他用的是上海普通话,我听得本身就不是很明白,我问:“什么干什么?”
矮胖有点不耐烦地说:“嘿——你小子还在我面前装糊涂!你是个无业游民吧?小白脸的相!呵呵,手臂上的肌肉还挺发达的哦!”
靠!你他妈的是看相的,还是来相亲的阿!
矮胖不怀好意的逼问:“上次有位小姐的手提包被抢了,是你干的吗?”
我一脸茫然,我操,难道有个老母猪怀孕了也是我干的?
矮胖又问:“上次在电梯里有个小姐被人非礼了,是不是你!”
靠,你老婆的儿子的爸爸还是我呢!
我轻轻的摇摇头。矮胖从抽屉里面拿出几张照片,跟我样子对了对,比了比。
然后叹了口气,说道:“你这家伙!有力气不知道往哪里使,是吧?这个人是不是你啊!”说完把几张照片沿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