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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那个女人提起西门吹雪的名字时,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毫不犹豫的拒绝,现在的人生虽然乏味,但是我已经找到一件能够让我感兴趣的事了,至少暂时,我还不想死。但是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的话成功的让我心动了。没有错,每个人都会有他所不为人所知的一面,正如我在人前谈笑风生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能够想到,自己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太平王世子,也曾经在无数个夜晚里,在两个女人的鞭子底下狂热的翻滚呻 吟?我承认,只是想到这一点,也足以让我的身体在鞭子底下热的发烫,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刺激。而诚然,西门吹雪的剑法当然当得起剑法高绝四字,人也是一望而知的冷酷孤傲,但是,在夜深人静无人之处,又有谁知道他究竟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或许,正如我觉得人生乏味无趣一般,剑出无情,难逢敌手的西门吹雪,也未必不是同样的寂寞难耐。我知道这很危险,我被这个女人引起的想法非常的危险,西门吹雪的剑,本就比这世上绝大多数的凶器都要危险的多,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我反而充满了狂热,不知道那样一双握剑的手,如果握起了鞭子,落在我身上的时候,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西门吹雪的武功比沙曼更高,鞭子在他手中落到我身上的时候,感觉也一定更加的美妙,又或者,当我手中握着鞭子抽上那样一具修长强健的躯体之时,即使没有落在自己身上时的那种快 感,但是,在那样一个绝代剑客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深红淡粉的鞭痕,看他在自己脚下呻 吟翻滚,本身就已经足够带给我无人能比的刺激了!
自从起了这个念头之后,我几乎是茶饭不思,就算牛肉汤和沙曼两人的鞭子抽的已经比往日更重的多,也不能再带给我和以前一样的感觉了。但是机会很快来了。每一年,西门吹雪都会出门几趟,去杀他想杀的人,这一次,他要杀的,是一个叫做柳青青的女人。通常西门吹雪要杀的人,都有其取死之道,但我不关心这个女人做了什么,我只知道,我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去更加接近西门吹雪,亲眼看看,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要说起来,像西门吹雪这样的高手,稍稍有些野心之人都必然会对他做一番调查,我也一样,但是我绝不会将手下调查来的那些关于西门吹雪的信息当真,因为像他这样的人,不亲自去了解,永远不会真正明白他的可怕之处,而如果真的有一日我会与他交手,那么相信这些信息只会让我死的更快而已。
一路跟着他,甚至派人去试探他的身手,于是我很快得出了结论。西门吹雪的剑法一如预料中的高,非常的高,即使派出的人并没有真正的试探出他的极限,但是那无与伦比的速度和稳定的手,以及看到鲜血飞溅出之时,连一丝颤动也无的冷酷的眼神,也已经足够让我彻底熄灭对于万梅山庄财富的种种念头了,只有真正的聪明人才明白,再多的财富,也要有命才能去挥霍,而我,并不愚蠢。但是除了他的剑法之外,这一趟,我也并没有白来。西门吹雪在万梅山庄中是可以想象的锦衣玉食,而据我所得到的消息,西门吹雪也一向是个喜欢,并善于享受的人,他并不喜欢委屈自己,但是在这一路追杀中,这个平日里吃着最精细的美食的男人,也能喝山泉水,吃自己烤得半生不熟,焦炭一般的野鸡。其实这也并没有什么,很多人都能做到,但是在追杀一个和自己无仇无怨的人的时候,还能不惜这样委屈自己,甚至在吃着还带着几根烧成焦炭的毛,而且还有小半淌着带着血的汁水的野鸡的时候,脸上连一分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的人,就十分的可怕了,西门吹雪实在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的可怕。
不过即使像这样可怕的人,他也是有弱点的。据我一路的观察,西门吹雪精通追踪之术,一路上他所要追杀的那个女人使尽了浑身的解数,连我都有好几次失去了她的踪迹,可即使这样也没能甩脱他,但是西门吹雪却似乎完全没有想过要防范自己是否被人跟踪。名满武林的万梅山庄庄主,追杀过无数人的西门吹雪,难道竟然连这点江湖经验都没有?但是我旋即将这个可笑的想法抛到了脑后,的确,剑法高绝如西门吹雪,本就不需要担心这些,除了我这样的人之外,这世上又有哪个人敢暗中缀在他身后?不论武功练到什么地步,我终究都是太平王世子,所以,我大概永远也无法理解如西门吹雪这样的高手们让人难以理解的自傲吧。
即使西门吹雪已经开始往回返了,我也迟迟不愿意离开,我还没有真正得到我所想要的,我还没有真正看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但是,一路上,我不可避免的开始了犹豫,跟踪西门吹雪越久,离万梅山庄越近,我被发现的可能性也就越大,理智告诉我,如果不想死,现在就要马上离开,可是跟踪西门吹雪所带来的这种仿佛生死一线的刺激感,却让我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下,这种好像紧贴着刀锋前进的感觉,简直比鞭子抽在身上时的感觉更加刺激,也更加的让我浑身发热,所以,我强自抑着浑身那仿佛来自灵魂的颤抖,敛住一切气息,悄悄的尾随着他进了密林之中。
树林后衣衫窸窸窣窣落地的轻响,以及哗啦作响的水声,都让我控制不住的颤抖,但是我也莫名的生出了一种巨大的恐惧,我隐隐觉得,如果我真的去看,等待我的,将会是一个彻底脱离了原本的轨迹,会让我从此深陷其中无力自拔的巨大的漩涡,更加有可能的是,这是西门吹雪设下的一个陷阱,他早已经发现了我,这一刻正在树林后面冷酷的等待我落入陷阱之中。巨大的恐惧感让我激动的浑身颤抖,我简直无法抵抗这种让我浑身都在发烫乃至痉挛的强烈刺激,这种伴随着死亡的刺激,所以我拨开了一条细小的树枝,随即,我已经不再去考虑危险和陷阱什么的了,树林后水潭里的人,足够让这世上所有的人都忘却这一切。
雪白强健的赤裸肌体上,每一条筋脉肌骨都在它最该在的位置上,每一块肌肉都在跌宕起伏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这意味着,这样一具躯体在挥起鞭子之时,随着肌肉的微微颤动,必然能发挥出更完美的技巧,也必然能给予鞭下的人更加美妙无比的感觉。而同时,在那具躯体上,还有着一个个让人挪不开眼的凸起于凹陷……但看着出现在那具躯体上的一道道弧度完美的线条,我突然不想被他鞭打了,在这个时候,我只想自己亲自动手,在这具雪白的躯体上,留下一道道鲜艳的血痕,那一定很美……光是想象着,西门吹雪倒在我的脚下,赤裸着身体,扭动着,呻吟着,我就激动的浑身都烫的发颤……
然而,西门吹雪的警觉性很高,我的异常立刻就让他察觉到了,即使有多么不舍,感觉着迎面而来的透骨寒意,我还是飞快的离开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完全不觉得人生无趣,更完全的不想死了,还没有真真正正的用鞭子抽打过西门吹雪,我一点也舍不得死了。
回去之后,我比过去的任何时候都更加的狂躁了,即使把牛肉汤累的满头是汗,也没能把我浑身滚烫的热度给消下去。忍了不多久,我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给西门吹雪写了封信,把我对于他的所有的想法尽数的在信中倾吐了出来,为了保证这封信能被他看到,我一共写了三封,果然,第一封被他毁了,于是我又发了第二封,还剩下一封,我决定要把它永远收藏起来,这毕竟是我与西门吹雪间的第一封书信,我相信,将来有朝一日他再度看到之时,肯定会十分的惊喜。
决斗那天,我拼尽全力,终于让西门吹雪流下了一滴血,不得不说,比我想象中的更美。我一边嘴里说着一些连我自己都没当真的话,一边悄悄的靠近他,终于,我真正的碰触到了他的身体,以及温热的,修长紧实的腿。我控制不住的,顺着那销魂的弧度,颤抖着尽情的揉搓着他的腿,甚至撕裂了他的衣服,但是,就在刚刚于衣底露出雪白紧实的肌肤,令我几乎忍不住要一口咬上去的时候,他飞走了……
这几乎可以说,是我这一生中,与他最接近的时刻了,不论是之后握手腕,还是夺靴,我都再也没能像这时候一样接近他了。除了西门吹雪自己有了很高的警惕性之外,也不得不说,这主要是因为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名字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