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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日,美美进新娘休息室。我那会儿正一身白纱,束手束脚干巴巴坐在凳子上任由亲戚们当猴儿看,她见了我笑得一如既往的和蔼可亲,揽着我亲亲热热的拍了张照片留念。
然后她说:“如果我不够了解你,真的会误会你,不过……事实证明老天爷还是长眼的,给了你想要的爱情不忘再给你需要的面包。”
难怪有话说,最了解你的其实是你的敌人……虽说美美称不上我的“敌人”。
“通过我这个案例,你有没有想过也下海试试水深?”我笑意晏晏,“不是所有男人都跟你以为的那样薄情寡义。”
美美一双水漾明眸闪了闪,她捏捏我的肩头,“从好久以前开始幸运女神就抛弃我了。”
望着她摇曳生姿、万种风情远去的背影,我颇感惋惜的叹了口气,这出色的女子太沉溺于家庭带给她的阴影里,以至始终走不出来……她活着真叫累,若有半点我这种没心没肺,傻乎乎只管往前跑的劲头就好了。
交换戒指的时候,婚礼主持人弄了个拜天地的传统仪式。扬声喊过二拜高堂,我瞥见我妈以及她身边空着的座位,上面静静躺着一张全家福,热泪几乎夺眶而出。
匡恒掐紧我的手,低语道:“要敢哭花了脸,今晚睡浴缸去!”
“……”
“哇塞,新郎要不要这么着急啊?我都没喊夫妻对拜就攥着新娘不放啦?放心她是你的,绝对跑不掉。”主持人调侃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遍婚礼现场,当即笑声如潮涌。
冰山黑了脸,忿忿不平斜了主持人一眼,我则破涕为笑。
……
光棍时期的冰山大爷住在不知他第几个舅舅送的洋楼别墅里,后来他为迁就我认床的毛病搬来跟我挤,现在我们结婚了,那个旧房子显然不能充当象征爱情甜蜜幸福的婚房。
冰山寻思别墅离咱俩上班的地儿都远,送完我上班再开车去他公司,那么注定一年得迟到365天。因此根正苗红,工作态度积极认真负责的孩子决定拿出平生积蓄按揭一套房子,不用太大,两房一厅,力求交通方便。
拿到钥匙那天,N个电话打进来,多半是长辈们打来指责斥骂的,他死猪不怕开水烫,态度懒散忽悠过去,我咬着唇望天,不明白房子有人白送干嘛不要,非浪费自己的血汗钱买呢?没必要那么高风亮节吧……
我们住的那栋公寓基本都是适婚男女购置的婚房,从一层到十一层窗口上都贴着大红喜字,远远看去说不出的喜庆。
婚礼前俩月的七夕,房子装修得七七八八,我们来验收,顺便说晚上在阳台烤烤肉,喝点小酒当过节。街上有人在卖孔明灯,我贪新鲜硬要他买了俩。
那厮估计心中不爽,薄如蝉翼的绵纸灯刚到他手上便戳了个洞,我瞪着他说:“到时候放不起来不许抢我的哈!”
夜里晚风微醺,沁凉入脾,酒过三巡,心情惬意放松,拉了他去放孔明灯,将将把愿望写好,他点了火看着灯纸渐渐膨胀丰满,难免雀跃开怀,惹得二宝跟在脚边猛甩尾巴。
我得意的嚷:“这个灯是我的,你的破灯在那儿呢!”
随后托高飘然想要腾空的孔明灯,垫着脚尖尽量往高处送,殷殷期盼承载者美好希望的灯升空。结果……杯具了。
我的那盏灯起初飞得好好的,可突然一股歪风吹来,孔明灯像被点了死穴,噔噔噔往下降,我急得跳脚,眼睁睁看着那灯落到楼下那家人的空调外gua机上,我忍不住尖叫:“匡儿,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冰山大爷老神在在的摆弄他那盏破灯,岂料破了个大洞的灯竟然顺利“远走高飞”,我霎时嫉妒红了眼,拽着他要求:“去,把我的灯勾上来,我重新放。”
他不语,在房里到处找称手的工具,衣架、电线、螺丝起子轮番上阵,一会儿趴阳台,一会儿趴飘窗,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二宝以为我们在游戏兴高采烈的汪汪叫。
冰山大爷最受不了这个,手一抖刚勾到的灯划拉一下,里面的蜡烛碰到易燃的绵纸,呼啦腾起一团火球,我和冰山大爷顿时石化,脑海里闪入一个念头:把人家的外gua机烧掉就死定了!
“快救火啊!”我嘶声高喊。
“水!”他也吼。
我撒丫子冲浴室里接了桶水,他急忙接过兜头往下倒,稀里哗啦过后,火是灭了,机得救了,可“罪证”还死死粘在上面,我无声的以眼询问冰山该咋整?
他推开我,席地而坐,一脚伸出阳台栏杆,斜着半边身子,用拉长的衣架一点点把碎裂焦黑的绵纸片拨走……我蹲他旁边不敢多嘴,暗地信誓旦旦道:今后谁还放孔明灯,谁就是2!
好不容易辛辛苦苦的弄干净了,冰山慢慢站起来,我殷勤的递上饮料,一手帮他擦汗,他喝了口水,喘了口气,说:“媳妇儿,告诉你一件事儿。”
我笑眯眯甜蜜蜜的问:“什么事儿?”
“我刚刚拨完才发现,烧破的孔明灯掉下一层那家晾的被子上了。”
“……”
“汪汪!”
“……没关系啦,谁叫他们这么晚不收衣服……”
“……”
“汪汪!”
“……反正死无对证,谁知道是我们弄的?要有人问起,记得死不认账,知道不?!”
“……”
“汪汪!”
“喂,麻烦你吱一声呗。”
“……能不能叫你的狗闭嘴,另外,让它的爪子松开我裤管?”
“……”
“汪汪!汪汪!汪汪!”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HE~鼓掌 正文正式完结!撒花~~
过两天陆续上冰山口口君的番外,估计有1W多字,再追加一个冰山爹娘当年的浪漫情事!希望童鞋棉继续支持!
番过来 (一)
英伟一接到小蓝的电话就傻眼了,这么临时的让他上哪儿逮个男人给雅雅相亲?!他一边低头闪躲主管探照灯似的目光,一边支支吾吾的说:“非要马上么?我……上班呢……缓两天行不行?”
“你不爱我!”小蓝软腻且泫然欲泣的哭音声声砸入耳膜。
英伟顿时为佳人两肋插刀的心都有了,他握拳,信誓旦旦道:“成,你告诉雅雅,这周日,晚上七点XX餐厅,不见不散。”
“哦,亲爱的,我爱你,爱死你了!”伴随着甜吻的嘬嘬声,电话欢天喜地的被挂上了。
而,头脑发热的男人也清醒了……惨!周日,我找谁去相亲啊啊啊啊~~~
日子眨眼到了周日,原定于周六的球赛因为匡老大出差改到周日,被迫多憋了一天没活动手脚的男人们聚在一起跃跃欲试,三五成群热热闹闹的准备往操场走去。
匡恒慢跑做热身,不料刚路过英伟的车,那小子像被狼撵似的呼啦从身后杀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肘,拽得他倒退了两步,面无表情的冷脸一沉,寒如冰渣的声音说道:“想打伤对方主力队员,赢取比赛?”
英伟摇头,以饥渴的眼神视之,仿佛他是“救世主”或是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急切问道:“哥,你多大了?”
“年底满28。”尽管狐疑还是如实回答。
“哥,你多高?”
“182……3、4、5?有年头没量了,不太清楚。”
“……哥,你有房么?”
冰山终于忍无可忍了,抖开他的爪子,冷冷讽道:“怎么地,你想跟我处对象啊?”
“嗯哪。”英伟点头如捣蒜。
冰山把两手叉腰上,阴测测的哼:“麻烦你再说一遍。”
英伟呸呸两声,抹了把脸,嘟囔道:“瞧给我急得都乱套了……对不起啊哥,我刚说岔了,我的意思是我帮你找一对象。”
冰山一听抬腿就走,英伟眼疾手快揪住他的衣角,“别介啊哥!我答应我家娘子了,如果今晚不弄个男人给她同事相亲,不用说咱铁定男儿膝下是CPU……绝对难逃一死。”
英伟说得几乎声泪俱下,匡恒却扯嘴角,斜眼,不冷不热道:“活该。”
“哥,你不是想见死不救吧?”英伟用尽吃奶的力气攀住人高马大的匡恒。
饶是平日大家亲如兄弟,这般亲热依然遭人侧目,匡恒蹙紧浓眉,七手八脚推开他,“有话好好说,注意点影响。”
“人之将死,我还注意什么影响啊……”英伟颓然松手,彷如八点档言情剧男猪脚一样,一条膀子支着树干,垂头做黯然失魂状。
匡恒叹气,“不是不想帮你,但相亲不是儿戏,对方起码是你媳妇的同事,要尊重人姑娘家,哪有你这么找人临阵磨枪的?”
“哥,咱也是被咱媳妇逼上梁山的,你也知道她那人总喜欢心血来潮,一个电话打来说风就是雨,我一点办法都没有。”英伟见匡恒如此回答不禁暗喜,觉得这下有戏了,连忙鼓动三寸不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