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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模 �
“武咪咪?哪个武咪咪啊?”
“武咪咪能有几个?医疗系的那个武咪咪呗!”
“哦,就是给了张耀宇一个大嘴巴的那人啊!”
“这好事做的是时候,毕业分配,肯定是一资本。”
“喊,人家还用这资本?人她爸……”
武咪咪挤到前面,终于看见了表扬信的内容。
“……当西郊化工厂的爆炸事故发生后,我们急救中心立刻赶往事故现场。由于抢救工作繁重,人员非常紧张,武咪咪同学得知这个情况后,主动请战,坚决要求参加抢救工作,表现出了新世纪青年人的精神风貌和医科大学生良好的职业道德和强烈的责任感……”
一个学生问刚好挤过来的佳佳:“哎,佳佳,你不是也去了吗?这上面怎么没说啊?”
佳佳板着脸说:“我怎么知道?!”说完挤出人群。
武咪咪上前一把撕下表扬信。有人说:“挺有性格呀。”
“人家老爸是市长。什么都不用愁,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培养不出性格来才怪呢!”
咪咪径直打车去了急救中心,武布克正在中心阳光室里一边享受着太阳一边扩着胸。武咪咪一阵风似的闯进来,把手里揉成一团的表扬信扔到武布克的身上说:“你想投机你投啊,拉上我干吗?你以为我稀罕这一套?无聊!佳佳也去了,单写我一个人,让同学指点我。我告诉你,以后我的事儿你少管!”
武布克拿着表扬信来找唐在军:“老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唐在军说:“布克,我真是觉得咪咪挺不容易的,我真是出于一片真心啊。唉,现在的年轻人啊,批评不得,表扬也不成,真搞不懂。咱们上学那会儿,要是得个这,多大的荣誉啊!”
武布克说:“那天一起到现场的还有咪咪的一个同学啊,你怎么给忘啦!”
后在军淡淡一笑:“咳,多大的事儿!我还真给忘了。要不,我再补一张?”武布克说:“别,你可千万别再整这事儿了。”
唐在军说:“那怎么办?我把咪咪得罪了,回头你帮我解释解释。”
武布克说:“行了,别往心里去。”
咪咪觉得今天到处是来气的事,走在街上看谁都不顺眼。她买了几串烤羊肉串边吃边逛,东张西望。在一个不大的路口,一辆急驶而来的沃尔沃轿车差点撞倒她。武咪咪吓了一跳,手里的羊肉串甩了出去,呆呆地站在路中间。袁建平怒气冲冲地下车:“玩瞎了眼啦还是成心玩命哪?玩命你也……”他看清楚是武咪咪,突然打住话头,原本气势汹汹的脸上立刻变得笑容可掬:“哦,对不起小姐,没伤着你吧?你看这是怎么话说的呢?快看看,碰哪儿没有?要不要带你上医院瞧瞧?”
武咪咪刚缓过劲儿来,她冲着袁建平嚷嚷:“你怎么开车的啊?会开吗你?”袁建平说:“这不没伤着你吗?”
武咪咪不依不饶地说:“是没伤着我,可是吓着我了!”
袁建平说:“哎,你不是那个谁吗?”
武咪咪说:“去去,甭跟我这儿瞎套磁。你是谁呀?我认识你吗?”
袁建平说:“你忘了?你救过我的啊!”
武咪咪说:“越说越离谱。我什么时候救过你啊?让开,我还有事哪!”
袁建平说:“真的是你救的我!”
武咪咪略带轻蔑地说:“你这套我见得多了,早过时了!”
袁建平说:“在化工厂,你给我做的人工呼吸!”
武咪咪站住,慢慢地回过身来,打量着袁建平。袁建平的额头上有道疤痕。武咪咪转身要走,袁建平追上去:“哎,别走啊。你救了我,虽说大思不言谢,可怎么着我也得表示一点心意啊!”
武咪咪说:“你已经表示过了。你刚才没撞死我,没骂死我,就算是对我开恩了!”
袁建平说:“都怨我都怨我,我简直是恩将仇报了。给我个机会吧,一起共进晚餐怎么样!”
武咪咪说:“不饿。”
袁建平说:“是不敢吧?真怕我恩将仇报?”
武咪咪的冲劲儿上来:“吃就吃,现在谁怕谁啊?反正我正好烦着呢,你还得赔我羊肉串哪!”
袁建平笑道:“赔赔赔,一定赔。”
武咪咪自己打开车前门坐上去:“你这车不错吗,趁老板不在偷着开出来的?”袁建平说:“不好意思,让你看出来了。真是火眼金睛。”车子开进一家豪华的酒店,袁建平殷勤地引着武咪咪走进餐厅。
武咪咪环视一下餐厅的环境,对袁建平说:“喂,来这种地方,太奢侈了点吧?”袁建平笑笑说:“这样更显得有诚意吗!”
餐厅经理过来引着他们上楼。袁建平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示意往里走。不时有顾客和服务小姐等与袁建平打招呼,称呼什么的都有:袁先生、袁大哥、袁哥、袁老板。这些人打招呼的同时都冲着武咪咪点头哈腰。武咪咪不兔有些惊奇,她偷眼看了看袁建平,他好像习以为常,面部表情极其自然,目不斜视地随着餐厅经理走进一个小包间。武咪咪说:“哎,你好像有点身份吗!我不是遇见黑社会老大了吧?”袁建平问:“你见过黑社会?”
武咪咪回答说:“电影上见过。”
袁建平笑得很开心:“那我是不是还得再戴副墨镜,披件黑色大学?”
武咪咪说:“还少俩剃光头的保缥!”
俩人大笑起来。
武咪咪说:“哎,你不是在演戏给我看呢吧?跟你打招呼的那帮人不是你找来的托儿吧?”
袁建平说:“只要你开心,把我说成什么都行!”
武咪咪说:“哎,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会跑到那个化工厂去?”
袁建平说:“我帮人做生意,主要经营化工原料和医疗器械。”
武咪咪说:“哟,不是司机啊,还真小看你了!失敬失敬!”
袁建平说:“客气。来,干一杯如何?”他微笑着看武咪咪。
武咪咪端起杯子:“来,谢谢你的豪华饭店。”
袁建平忙端起杯子:“感谢救命之恩!”
第六集市歌舞团的排练场里,叶小楠和另一舞蹈演员在跳双人舞,她显得注意力不够集中。坐在一旁的汪颂年喊:“停停,这段重新再来一遍,注意节奏感和韵味儿,尤其是配合。开始!”叶小楠在配合上还是有问题。汪颂年急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喊:“停!叶小楠,你到底想跳不想跳了?怎么越来越倒退啊?就这么点动作你看看练了多长时间了,整个状态就不对!你以为我们的时间还多得很是吧?”
叶小楠说:“喊什么喊?我累了!歇会儿。”
汪颂年说:“不准歇!这段舞练不好就不能歇!”
叶小楠斜了他一眼,走到一边拉过把椅子坐下。另一个舞蹈演员见气氛不对,连忙溜了出去。
汪颂年走近叶小楠说:“小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叶小楠靠在椅子背上闭着眼。汪颂年说:“小楠,我理解你的心情,也请你理解理解我的心情可以吗?”叶小楠说:“理解我的话就不要逼我。”
江颂年说:“怎么是逼你呢?我不能眼看着你为了那些我们无能为力的事耽误自己的正事啊!”
叶小楠睁开眼说:“什么是我的正事?”
江颂年说:“舞蹈艺术啊!我早就对你说过,我们都是为艺术而生、为艺术而活的人,我们没有权利为那些世俗之事浪费我们……”
叶小楠说:“你知不知道是谁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你把这些感情叫做世俗之事?”
汪颂年说:“这是两回事情吗!难道为了鲜美的鸡蛋,我们就要去赞美母鸡吗?”叶小楠狠狠地瞪了汪颂年一眼,起身往外走。汪颂年急忙跟过去:“哎,小楠,小楠!不要生气,我刚才的那个比喻可能是不够恰当。我的确是为了你的艺术生命在考虑啊!”
叶小楠说:“你根本就不懂艺术,也不配谈艺术!”说完离开。汪颂年气得把手里拿着的材料扔在椅子上:“我不懂艺术?我不懂谁懂?简直是岂有此理!”叶小楠匆匆走向自己的汽车,上车后欲关车门,江颂年跑过来抓住车门。叶小楠发动汽车,汪颂年急了:“你想谋害亲夫啊!”
叶小楠说:“收起你的幽默吧!”
汪颂年说:“你到底要干什么?签证都已经下来了,这时候你打退堂鼓,你不是成心拆台吗?!”
叶小楠说:“汪颂年,我实在是力不从心了!我不出国我跳不了了还不行吗!”汪颂年说:“我为这个舞蹈付出了多少心血?我在你身上花费了多少精力?你一句跳不了就算完了?”
mpanel(1);叶小楠说:“我要是跳砸了,你的心血不就更白费了吗?我是为这个舞蹈负责。让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