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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小忆有些担心,池小晚的脸色看来有些苍白,“我去让厨房给你做一碗红姜水驱驱寒,现在,我先带你去找我们老板,他特意为你选了一个安静的可以看到窗外风景的房间,不会让人打扰。”
池小晚无声的跟在小忆的身后,每走一步,都想退缩,都想离开。司马心中,她真的只是一个替身,这样还用桑月把她变成丛意儿吗?只要她存在,她就是丛意儿的替身,永远都是。
但是,司马逸轩和丛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旧址里,出现在一个离现在也许数千年的地下宫殿中?
敲了门,小忆轻声说:“我们老板在里面,你进去吧,我去厨房为你煮一碗姜汤。”
池小晚轻轻点了点头,放缓呼吸,推门走了进去。
司马正在低头看着小几上的残棋,听见外面有轻轻的敲门声,抬起头,这儿,除了小忆和甘南,没有人可以进入,所以,应该是他们,门被从外面打开,池小晚略有些苍白的面容出现在他面前,头发散在肩上,穿了一件浅色的衬衣,浅蓝的牛仔裤。
“抱歉,我迟到了。”池小晚轻声说,“路上雨太大,湿了衣服,在小忆那换了一身她的衣服。”
“没关系,”司马微笑着说,“为什么没打电话和我说一声,我可以让甘南去接你。”
第135章
池小晚轻垂下头,心里有委屈,却不肯说,她所面对的司马心中只有丛意儿,她的所谓委屈值得司马在意吗?
“快坐下吧。”司马微笑着,神态是温和的,他看的出来,池小晚有心事,心中有一份强忍的委屈,自己心中也有些许不忍,但是,仅仅只是不忍而已,还不到他需要站起来走过去将她拥在怀中安慰的地步,或许这份委屈与自己是有关的吧,但是,重要吗?
池小晚坐下来,无事可做,为自己倒了杯茶,捧在手中,暖着,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的说:“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是的。”司马看了看窗外,窗帘拉开着,窗户也打开着,有几分寒意飘进房内,几盆绿色的植物,绿油油的愉悦着视线。
犹豫,斟酌,考虑了好半天,池小晚才继续说:“我今天,去旧址了,那儿,有许多的故事,如你讲的,有很多很多对吗?”
司马目光尖锐的看向池小晚,平淡的说:“是的。”
“家常小菜馆的小老板说,您的全名叫司马逸轩。”池小晚有些艰难的说着,她希望这什么,希望着想的是事实?还是不是事实?“和那幅画的作者是同样的名字,对吗?”
司马淡淡一笑,看着池小晚,想起那一晚,意儿受了委屈吹笛子的那一夜,也是如此犹豫茫然的表情,这个池小晚,有许多的时候,和意儿如此的相同,虽然他不能够清晰的回忆起意儿有音容笑貌,但是,池小晚却让他的记忆逐渐的明晰起来。
“是的,我们是同一个人。”司马安静的看向池小晚,完全不加修饰的说,“小老板说的不错。”
“那画中的女子就是丛意儿,对吗?”池小晚大胆的说。
“是的。”司马平静的回答,“不错,你很聪明,能够和旧址如此的相通,我是旧址的主人,我故事中的皇上。”
池小晚脑子里是空白的,一切听起来如此的不真实。
小忆从外面敲门进来,一脸快乐的表情,端了姜汤进来,看着房中的两个人,说:“好了,小晚,你的姜汤来了,老板吩咐的菜叶做好了,你们开开心心的吃吧,老板的菜式可是难为了厨师一大把,好在,终于是做出来了。”
司马点了点头,随意的说:“好的,放桌上吧,吩咐其他人,包括你和甘南在内,没有我的安排,任何人不许打扰这儿,我想,小晚一定有许多的问题想知道答案。”
“嗯。”小忆看了一眼池小晚,悄悄退了出去,吩咐人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了进来摆在桌子上,然后关上房门,离开。
“现在,只剩下我和你,有什么问题想问,可以自由的问,我会回答你,因为你已经知道了许多,瞒你也没有必要。”司马平静温和的说,神情有些茫然,他,此刻是如此的想念意儿,她似乎就在自己呼吸的空气中,只是无法把握。
池小晚看着窗外的雨,许多的问题,她想问,却问不出来。知道了真相,有什么意思?
“怎么不说话?”司马在桌前坐下,温和的说:“我们一边吃一边说,好久没有做这些菜了,这些菜,原本是意儿最喜欢吃的,今天你过来,突然想起来这些菜肴,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不晓得还有没有当年的味道。”
“你会娶我吗?”池小晚轻声的问。
司马一愣,看着池小晚,没有回答。
“我不想知道真相,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池小晚的眼泪落下来,手指轻轻的交织在一起,慢慢的说:“你来自何处,为何而来,你和丛意儿的故事,那都是属于司马逸轩的,与我无关,我只知道我喜欢一个叫司马的人,我喜欢和他在一起,希望可以成为他的一部分,哪怕我真的只是丛意儿的替身,也愿意。”
司马顿了顿,慢慢的说:“我,有着你不了解的东西,嫁给我,其实没有意思,你对我来说,或许只是一个嫔妃,一个连意儿的替身都不是的女人,我对你,所有的好感都只是因着你和意儿的相似,你能得到的也许只是偶尔的身体的欢愉,我的心,只会留给意儿。”
“我愿意。”池小晚抬起头看着司马,安静的说,“所有的一切,都抵不过我对你的喜欢,哪怕我只是一个一时宽解寂寞的物品,在你面前如尘土一般低贱,我也愿意,只要,可以守着你,看到你。”
“我永远不会爱你,”司马盯着池小晚,“永远不会放你在心上,我所有的和颜悦色,只是为了意儿,不为你,你能够心平气和的接受吗?这种日子,在我们以后的岁月里,或许只是在我想起意儿的时候,需要有人分担的时候,才会有相坐攀谈的机会,你,不委屈吗?”
“如何接受,委屈与否,是我的事情,你不必介意,我爱的只是司马,不是司马逸轩,你是司马或者司马逸轩不是我可以左右的,所以,我不能介意,也不会介意,就算是介意,也会在私下里介意,但是,可以陪你在一起,是我所有不快乐的最好解药。”池小晚慢慢的说,“我愿意和你在一起,永远,这一生一世。”
司马看着池小晚,半天没有说话,好半天好半天,才慢慢的说:“好吧,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不介意娶你。”
池小晚落下泪来,看着一桌的饭菜,静静的,幸福?还是悲伤?在她身上一点也看不出来,出了安静,就只有安静。
余老太太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池小晚,开心的说:“哟,是小晚呀,这么晚怎么会来外婆这儿,快进来,幸好雨小了些,你怎么来的?冷吗?快进来,我看你衣服穿的不多。”
池小晚走进外婆的客厅,听着外面汽车离开的声音,是甘南送她过来的,在饮香食府和司马吃过饭,厚着脸皮说了她想嫁给他的话,他答应了,她觉得开心的死掉,什么也不想,她不想不开心的事情,能够和司马在一起,就算再辛苦,又如何?
“来,喝杯热茶,上好的茶叶,外婆今天是第一次品尝。”余老太太笑呵呵的说。
“嗯。”池小晚答应着,把自己的身体埋进沙发里,闻着沙发上外婆清洗过后留下的淡淡洗衣粉的味道,大概是柠檬味,“外婆,今天晚上我住在这儿好吗?”
“好的,当然好呀。”余老太太笑着说,“你们姐妹几个,外婆最喜欢你,你住在这儿,外婆不知道多高兴呢。”
池小晚轻轻的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水果,慢吞吞的吃着,然后说,“外婆,我要结婚了。”
余老太太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顿了顿,半天才说:“和那个什么欧阳清?那小子倒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不是。”池小晚想,如果母亲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司马不是欧阳清,会不会‘吃’了她?“是司马。”
“司马?”余老太太想了想,没有印象,她好像没有见过,“司马是谁呀?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呀?你怎么没带他来外婆家,让外婆见见呀!”
“他是饮香食府的老板。”池小晚想,这样介绍,外婆可能会知道,外婆也是个美食家,最喜欢吃好吃的,饮香食府的名气应该比任何一家大饭店的名气都要大。
“饮香食府?”余老太太立刻说,“知道,知道,那家饭店的饭菜味道相当不错,我曾经和一个好姐妹一起去吃过,挺不错的,是里面的老板呀?我没见过,但隐约听外人说过,那儿的老板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