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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过的良机。原本以为自己是新生,没机会的,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参加了面试,做了很多案卷。哈,终于!
她信心十足地紧一握拳,眼中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她要在这场大case中来一个漂亮的亮相。
“隋,我欣赏你的才华,不要让我失望。”第一次小组会议后,麦斯教授与组员分别谈话。他开口便这样对隋意说。
“我不会让您失望,不过,我更不想让自己失望。”隋意微笑。这些日子以来,她开始慢慢释放以前收敛的锋芒。
有能力就要让人知道,这是她在这学会的东西之一。
“那好。”麦斯赞许地点头,“就像我刚才在小组会议上说的,我要求你们全身心投入。这案子涉及的商业秘密太多,案情又复杂,从现在开始直到案子结束,你不会有业余时间,这点你同意吗?”他探身询问。
“没问题。”她一挑眉。
“很好。隋,好好做,你将获益匪浅,无论哪方面。”麦斯意有所指。
“谢谢。”隋意有礼地点头。
做这件案子,相信是她职业生涯的一个里程碑,她可以想见,打完这场漂亮的官司后,她的事业将迎来一个怎样的颠峰。
一思及此,她感觉体内有热血沸腾。原来她体内也不乏好战因子。
“铃铃铃……”
手机响了。
“抱歉。”隋意歉意地向麦斯示意,想先关机。
第56节:痴情(56)
“没关系,隋,请自便。”麦斯表示无所谓。
她耸耸肩,不再客气。
接通电话,从那方传来的讯息令她脑子一片空白。
“夫人,请您速回日本,四爷遇刺。”
10
我恨自己,之前都在做些什么?
是不是非要面临死亡,人心最真实的那一面才会暴露无疑。
真正在乎的,宁愿舍弃一切也不愿伤害的人,原以为是不存在,所以无知地在地球的另一端蹉跎。
非要失去,才能明白什么是最珍贵的吗?
那我永远也不要明白。
事业,自我,我盲目地强调这些,却忘了问自己一个问题:这些执念是否是必须挡在真爱之前的。
事业,只要人没死,就可重头再来。
自我,只要人没死,它就一直存在,坦率地照自己的心意活着便是,“自我”也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
惟有真爱,错过,便无法重来。
为什么我都搞不清状况呢?
最要紧的是相爱的人相知相爱,莫错过,莫浪费。坦坦率率地活着,我便是“我”了。其他的,可以再争取。
可叹,我竟也是个白痴,别扭地让虚荣与骄傲蒙住了双眼,看不见真心。
能否再来一次,让我厚着脸皮争取一回,拿什么来换,我都愿意。
“抱歉,麦斯,我必须马上回日本。谢谢您的好意。”
不知静站了多久,隋意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向麦斯请辞。不过那声音沙哑而干涩,仿佛离她自己很近。
“隋,你疯了!天大的好机会,你的前程呢……”麦斯震惊地冲她绝然而去的背影大吼。
那娇娇小小的身子却一路狂奔而去。
“你会后悔的!”麦斯不放弃地大吼。他不懂,是什么让这位明显具有抱负的女人突然之间,干脆地丢掉这个她梦寐以求的良机。
看着悠闲地躺在床上吃水果的羽山秋人,隋意目瞪口呆。
“怎么,见鬼了?”羽山秋人不自然地扔掉果核。看她仍一脸空白,立即又摆出不屑的样子,“你舍得回来?不是——”话未说完,人就被她紧紧拥在怀中。
“喂,你怎么回事?”
剩下的嘟囔都消失在她的吻中。
十分钟以后。
“你不是遇刺了?”冷静下来,隋意狐疑地看着他健康宝宝的模样。
“是啊,这里。”他撩起衣摆,露出绑在腹部的白纱布。
“谁干的?”隋意脸一沉。
“你问那么多。”羽山秋人不自然地小声说话。
“说啊!”她要让那人见识一下法律的威力。
“烦哪!”羽山秋人一把抱住她,“你为什么回来,嗯?”他的黑眸死死盯住了她的。
隋意腾地一下红了脸。
第57节:痴情(57)
羽山秋人像看奇观一般盯住不放。
白痴,要她怎么开口?
清清嗓子,想糊弄过去,心中却又一警,刚明白的教训就要忘记?还要心结横亘在他们之间多久?
“看到我那封信了?”她还是不习惯直对主题,选择循序渐进。
“看到了。”他失望地撇撇嘴,还以为她要说什么。
“看到了还不来追我!”隋意不禁大声起来。
这个白痴,害她不安这么久。
“你有叫我追吗?”羽山秋人不甘示弱地回嚷。
“你白痴啊,不想让你追,我留那么详细的地址干吗?”就怕他看不懂信,她还特意将地址写在信的最上端,这样的表示还不明显吗?
“我哪知道啊。”他声音慢慢转弱。当时以为她又要放弃他了,绝望得哪里注意得了那么多,注意到了,也不会想这么多啊。
白痴白痴白痴……
隋意挫败地在心中骂他千百遍。
“喂,你说你回来干吗?”他不放弃地又问。
“看你死了没,好接收遗产啊!”她没好气地送他白眼。
羽山秋人脸色一暗,“我就知道你这女人贪图富贵。”他嘴硬地回击。
“真的这样想我?”隋意正色地看着他的眼睛问。
“难道你不是?”他赌气地不看她。
“我是。”她坦白承认,扭过他的脸,正视着他,“这样的我,你也爱?”
她只求这一个答案了。
“你一直是这个德性的,有什么好奇怪。”他不自在地含糊回答。
“回答我,我只要你一个答案,然后我会告诉你我为什么回来。”她将额头抵住他的,认真地问。羽山秋人的头微不可见地点了点,隋意能感觉他额头的震动。
她哽咽了。
“喂,你呢?”羽山秋人紧张地捧着她的头,开口问。
“白痴,我也是啦。”她破涕为笑。
“是什么啊?”
“跟你一样啦。”
“说呀。”
“烦!说,为什么不来追我,是不是看上小槿啦?”
“你白痴啊!”
……
“夫人,这是当时的监视器录下的影像。”
书房里,羽山秋人的侍从交给隋意一卷录像带,录的是当时羽山秋人被刺的情形。
“谢谢,你先下去吧。”隋意微笑。
羽山秋人一直不肯说遇刺的事,连行刺的人都不提,很不合他睚眦必报的性情。她觉得可疑,正好他的侍从主动向他提起有录像带存在,便趁机了解一番。
画面很清晰,事情发生在一场大宴会上。
隋意反复看了三遍,愈看怒火愈高张。
那白痴摆明故意让人来刺的。
他明明可以躲,却刻意侧过身子,避过要害,让来人的刀往身上刺。
第58节:痴情(58)
动机何在?令她惊讶的另一件事是:行刺人居然是那个有川。是报复吗?对羽山秋人害他破产的报复?可没道理羽山秋人良心突然发现让他往身上刺呀?
“是苦肉计啦。”
灯被拉开,隋意一回头,发现书房的门上靠站着一个人。是在羽山雅人那里遇见的大美女,隋意一眼就认出来了。
“羽山秋人那白痴呢?先前吃你干醋,又不敢让你知道,就向他假想情敌下手,害他破产,好远离你的视野。”
女子慵懒地在沙发上躺下,省却寒暄,仿佛一人在自说自话。“啧,动机太傻,手段太笨。”顿一下,女子发表评论。
隋意认同地点点头。
“然后呢,佳人远去,苦无良机追回,趁仇敌行刺之机,小小被刺一下,引佳人回归。嘿嘿,这法子虽蠢,倒也有效。”女子再次点评。
隋意惊骇地睁大眼。
“别奇怪,毕竟,你指望一个白痴在追老婆时能聪明到哪去。”女子同情地看她一眼。缓缓起了身,摇曳生姿地离去,仿佛她来这只是为了将羽山秋人贬损一番。
“谢谢。”隋意诚心道歉。
“不必谢,我只是传个话而已。叫他给羽山企业做牛做马来还就行。”女子回头妩媚一笑,洒脱离去。
隋意目送她离开后,暗自在心里骂:羽山秋人你这个大白痴。
叹一口气,怎舍得怪他?
他们之间,他是付出最多的一个。
幸好是你情我愿,就没什么好计较了。
下了楼,意外地发现小槿在客厅里与仆佣们一派和乐融融,见了她,立马摆出一副警慎模样。
隋意在心中暗叹一口气:这小姑娘,永远搞不清现实。
漠然地远远走开,她一回头,看一看小槿那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