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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一块玩骰子喝酒,不知不觉我们喝了两瓶伏特加,我更是如喝水般一杯又一杯地往嘴里倒。倒是老莫光顾挑逗那个叫萌萌的女孩,喝得不是很多。
不知道喝了多久,只知道我眼前的人都重叠成几层,像是戴着立体眼镜看立体电影,我左扶右靠、跌跌撞撞地走向卫生间。
一不小心我迎面撞到面前的一个人柔软的身体上,我努力抬起眼睛,只隐隐约约看到这是个女孩,好像是我认识的,但那张脸很熟悉又很陌生。她扶住了我,最后我只听到自己说了一句“月儿,你回来了啊”,然后就不醒人事了。
《爱情路过广州》第四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65(1)
我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我隐隐地记得昨天晚上是倒在一个女孩子怀里的,好像是月儿又好像不是,但我感觉那人是我认识的人。
我坐起身一看,是在自己的家里,再看看自己身上,还是穿着昨晚的衣服,只是很脏,像是昨晚被拖着进来的。
我立即寻找我的手机,最后在客厅的桌上找到了,正要打电话给老莫,却在桌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我满腹疑问地坐了下来,拿起纸条来看,上面写着:
哥,我有事先走了。我做了一些汤,在电煲锅里,可以暖胃的,你起来就喝吧。
蓉蓉
蓉蓉?昨晚我碰到的人是蓉蓉!难怪房间里有香水味,又不是我所熟悉的月儿和采韵平常用的香水的味道。
我立即打电话给老莫,老莫告诉我,昨晚的女人的确是蓉蓉。昨晚她和几个朋友一起来广州,也准备在V…WET玩,结果还没坐下就碰到烂醉如泥的我。
老莫说,昨晚是他们一起扶我回家的,但我对老莫说的“扶回家”很是有些诧异。因为从我的衣服弄脏的面积、位置和程度来看,至少有一百米以上的距离,我是在地上被拖行的。
老莫还告诉我,是蓉蓉在这里照顾了我一晚上的,并不怀好意地问我有没有借酒乱性。
我问候了一下他家大爷后,没好气地挂了手机,揉了揉太阳穴。在沙发上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我走到厨房,看到电煲锅里果然煲了一些汤。我盛了一碗,尝了一口,味道不错。我边喝边到客厅,拿起手机看时,发现有一堆的未接电话。
我先打了个电话给蓉蓉,蓉蓉在电话那头关心地问:“哥,你醒了啊,我现在已经回到珠海了,喝了我煲的汤了吗?感觉好点了吗?你昨天喝得好多啊!”
我点了点头说:“我没事了,你煲的汤很好喝啊,你什么时候学会了煲汤的?”
蓉蓉开心地说:“真的吗?我来珠海后学的啊。”
我心里隐隐有点泛酸地想:那香港老头爱喝汤。
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蓉蓉告诉我,其实有时候她是很想给我电话的,但是又不想打扰我的生活。
蓉蓉说:“哥,其实我经常来广州,每次想找你,又怕你不高兴……”
我笑着说:“当然可以,下次来广州给我电话吧,我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对蓉蓉,我真的只希望她能生活得开心,小小年纪的她已经经历过太多在她这个年龄的城市女孩根本不可能想像的磨难。
我把那碗汤喝完,开始往回翻未接电话,我看到上午和昨天晚上十一点多,有云水给我的电话。一定是月儿回来了,我立即打电话给云水。
果不其然,云水问我去哪儿了,说是月儿昨天很晚回来了。
“真的?她现在在哪儿?”我从沙发上站立起来,由于站得太急了,膝盖咚地撞在了桌角上,痛得我呲牙咧嘴的。
“今天上午还在公司,好像在办辞职和交接手续。”云水说。
“都没有批准她辞职,她交接什么啊?”我急道。
“好像是张宇哲已经批了。”云水告诉我。
“张宇哲批了?!那她现在呢?”我几乎已经是叫出来的。
“不知道,没有看到她了,她刚才告诉我好像回家收拾东西去了。”云水回答道。
我立即穿上鞋子,直冲楼下。路上小毕打了电话进来,说是老黄晚上约他去下棋,问我去不去。我告诉小毕我有事,不能去了。
小毕听到我气喘吁吁,问:“出了什么事了,喘成这样?”
我一边发动车,一边回答道:“出大事了,外星人要打地球了,我媳妇要跟人走路了,我要去截住他们。”说完便把电话那边听得目瞪口呆的小毕撇在一边,直奔棠下小区。
我敲敲她们家的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月儿抬头看是我,有点意外。她的脸清瘦了很多,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爱情路过广州》第四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65(2)
月儿淡淡地说:“有什么事吗?”
我点点头说:“大事,我可以进来说吗?”
月儿点了点头,侧过身让我进屋。我看到月儿房间里,衣服都堆在床上,看来她已经准备收拾东西离开了。
我牵起她的双手,但被她轻轻甩开。我看着她的眼睛,说:“真的决定要走了?”
她看着我肯定地点头说:“是的,决定了。”
“能不走吗?”我又牵起她的手。
“这和梁先生有关系吗?”说完她还是轻轻但很坚定地把我的手甩开了。
“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我执着地去牵她的手。
“你没有错,为什么要我原谅你呢?记得你曾经说过,感情从来没有对和错,只有爱或不爱。”月儿又把我的手甩开了。
“但是我爱你,月儿!”我又牵着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大眼睛。
“不好意思,梁先生!你忘记了在‘你’字后面加一个‘们’字。”她摇摇头,冷冷地回答我。这一次她很用力地甩开了我的手,转身走向房间。
我挡在她的面前,看着她说:“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你答应过我们一起在白云山听二○○五年的元旦钟声的。”
月儿再次坚定地推开我,径直走向她的房间。
走到房门口时她停住了,回过头看着我,眼里全是泪水。她努力地笑了笑对我说:“这是我曾经做的最美丽的一个梦。但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曾经有人告诉我,爱情总会败给时间,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间竟然这么短。短到我刚刚入梦,梦就惊醒!”
说到这,我看到她虽然已经努力在克制了,但眼泪还是在她眼里打着转。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我现在要休息了,走的时候,请帮我带上大门。”说完她进到房间,轻轻地关上了房门。月儿的叹声很轻,关门声也很轻,但在我耳里却是如同惊雷一样震耳欲聋。
我知道月儿的心门也许从此对我关上了。
《爱情路过广州》第四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66(1)
我情绪低落地回到了公司,想集中精力在工作上,思绪却停留在与月儿林林总总的片段上。
这时候,蔡总突然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从别的渠道得到消息,阿尔特知道这次成功的概率很低,已经准备放弃投标。而我们之前最强的对手北顶已在悄悄布置反击,这次反击据说还会动用黑道力量,但具体的情况打听不到。
这次的网络预算已由原来的六千万增加到了八千万,因为把第二期的部分也加入这次到投标预算中了,但实际我们估算大家的成本基本上会在五千五百万左右。如果能够以预算价拿下此单,空间将会很大。
挂了电话,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有点荒谬可笑。都说从动物变成人需要几十万年上百万年,从人变回动物只需一瓶酒。现在看来,一瓶酒不一定能够,但一叠钞票却一定能够。
我突然有一种很心累很迷惘的感觉,不知道我这么努力地工作到底是为了什么。更不知道,我究竟想要什么样的感情。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我没有任何关于月儿的消息,她已经办好了离职手续,在广州的租房也已经让给了另外一个女同事。然后她又回了老家,广州的手机也停了,连云水、凌听也不知道(或者是她们不想告诉我)月儿在老家的电话。我知道,我已经失去了月儿。
这段时间,我白天在公司玩命工作,晚上穿梭在广州各个夜场买醉。只有当酒精占领了我全身的神经的时候,我才会觉得安全和幸福。更多时候,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