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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直接去苏丹那里,这家伙弄了满桌子的菜就我们俩人吃。我怪叫道:“你不是吧?弄这么多菜,你以为有多少人吃饭啊?”
苏丹笑道:“我平时一个人也要两三个菜吃的。”
我亦笑:“你可真懂得享受!”
一大盆虾我吃了三分之一,苏丹吃了三分之二,还各吃了一小碗饭和其他的菜。吃得我肚子好饱,可这家伙竟然还能吃得下水果和板栗,真叫我大跌眼镜!我扯扯她的胳膊:“吃这么多还这么瘦?你吃到哪里去了?”
说得苏丹“咯咯咯”的笑个不停,她一边笑一边说:“我是个肉食主义者,每顿饭没有肉便不吃饭。平时不想做饭就上酒楼。”
我摇摇头:“真是好命不由人。”
在她家是没有开水喝的,渴了就喝饮料,我真服了她!这种生活哪里象我们平时居家人过的日子?!
第四十六章 他们就像久违的亲人
谢锐打电话来说,他同他二表哥一起从龙岗到深圳市内来了。我叫他邀请他表哥一起来玩。五点不到谢锐告诉我已到我们单位楼下。我走出公司只看到他一人,便问他表哥怎么没一起来?他说,他们好几个人有点事。我便没再说什么?带谢锐到我们常吃的那家餐厅去吃饭,点了几个菜一个汤还没吃完,肚子就饱了。饭后我建议步行去我舅舅家,只当散步嘛。
一到舅舅家,舅舅就问我他表哥怎么没有来。我说我那里他都没去。舅妈责怪我没有在家里吃饭。我笑着摇头不语。
坐了一会儿,谢锐的表哥就打电话来请我同谢锐一起过去同他们见个面,我不想去,舅舅、舅妈说我不要拂了人家的好意,我拗不过他表哥左一个右一个电话的再三邀请,盛情难却,我便只好跟随谢锐去了。
见了面才知道谢锐的大表哥是他阿姨的儿子:名叫赵兴,有四十多岁,身高一米七左右,国字脸,头发齐齐往后靠,天庭饱满,五官方正,眉毛很粗,眼睛不大很却不平常,给人一种大刀宽斧精明果敢的企业家派头。二表哥是他二舅的儿子,三十几岁的样子,名叫付展鹏,身高与大表哥相若,五官亮堂,白白净净,胖胖乎乎的,肚子略为发福,为人热情殷切,观之可亲。三表哥是他大舅的儿子,名叫付睿,比谢锐才大半岁,身高约一米七四,有点偏瘦,高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五官清秀,为人诚恳,给人一种为人师表的感觉。四表弟名叫付兆鹏,二十四五岁,身高与谢锐差不多,长相与其兄(展鹏表哥)相似,血气方刚,志气远大,为人热情诚恳,见了他之后我感觉就象见了多年未见的邻家小弟弟一般亲切。酒席上据他们告诉我:兆鹏于重庆大学毕业分工在南京,觉得那里没有发展前途,也跑到深圳来了,眼下正在找工作。
在南昌菜馆,通过一番交谈,我发现谢锐的几个表哥、表弟很健谈也很善谈,外交方面都比他强。谢锐唯一的优点是不抽烟、不喝酒,但在交际场合上他的优点反而变成了他的缺点。大表哥、二表哥都差不多见多识广,谈笑风生,娓娓而谈各自这些年来的创业经历。
经介绍才知道三表哥是美术老师,我微笑着点点头:怪不得他身上有着艺术家的气质。付睿倒不怎么说自己,只是特别殷勤,非常儒雅的笑着对我说:“大表哥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我的画画就是受他的影响而爱好起来的。他二十几岁就做了厂长,管理一千多人,而且还亲自与员工搬货、扛原材料等等。”
“火车跑得快关键是龙头带得好。”我一边听一边笑着说。看到他们表兄弟之间的感情这么好又这般融洽,我确实很欣赏,因为这样才有大家庭的气氛。虽然我既不喝酒也不吃菜(我的饭量向来不大,肚子实在装不下任何东西),但是看着他们吃,听到他们交谈也是蛮开心的。所以我笑逐颜开的对他们说:“今晚真是我意想不到的收获!”
谢锐的表兄弟一个个跟我们敬酒,祝愿我们早日结婚之类的。付睿表哥更直白:“颖颖,我见到你就好象我们家多年未见的一个人亲人般亲切。最好是今年能喝到你们俩的喜酒。”
我惊得睁大眼睛:“坐直升飞机吗?”
说得他们一个个都笑了。看着他们那么友爱而善谈。我笑着对谢锐说:“瞧瞧,都比下去了,你也向表哥们取点经,学着点。”
他几个表哥笑着说:“你很开朗,交际方面比谢锐强多了。不过谢锐心眼好,为人诚实正派,只要交给他做的事没有办不成的,只是不大爱说话。”
在付睿表哥的殷勤下,我尝了一道家乡菜,俗语叫——潘阳湖的草,南昌人的宝。味道一般般,或许是我肚子太饱的缘故,因此感觉不到有什么特别的。但我觉得看他们吃,听他们讲话是一种享受,这种气氛挺有意思也很亲切的。不知不觉中陪他们吃到十二点半。我心里有点发急:我自己倒无所谓,但我怕回去吵到室友们。可我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先走,毕竟儿时的记忆已模糊不清了,现在大家是初次见面互相都还不熟悉。等到他大表哥认为确实太晚了才和他朋友开车一起送我们回来。
谢真几次三番问我:“最近经常来等你下班的是不是你男朋友?”
我想了想,不再否认亦不再回避的答道:“是。他从来没有谈过女朋友,是很纯洁的一个人。”
谢真摇着头说:“他在骗你!现在连三岁的小孩都会谈恋爱。”
我笑而不辩。她这句话是不正确的,谢锐是否谈过朋友我们现在常常在一起是能够感觉得出来的。一个情场老手在谈恋爱时决不会是他这种表现——他甚至连牵我的手都要得到我同意才敢牵,更别说其他了。
午夜二点多,现分到我们宿舍的李小茱躺在床上打滚、哼哼叽叽的哭泣,我从梦中醒来打开灯,只见她身子倦缩成一团,一阵阵抽缩着,脸色绞白,额头上冷汗淋淋的,满脸痛苦的神色。这时宿舍里所有人都醒了,纷纷问为什么?哪里疼痛?李小茱指了指肚子。我赶紧打120急救电话。一会儿,急救车来了,刘芬与谢真自告奋勇的要跟着我一起去照料她。这样我们一行四人一块陪同她到医院。坐在医院静静的等候消息。刘芬悄悄告诉我:“这婆娘怀孕了,前一段时间自己同男朋友在外面租房子住。有了孩子就乱卖药吃。这已是第三次怀孕了。”
我摇摇头暗自叹息:“怎么这么不珍惜自己呢?命也能拿来开玩笑的么?”
“这种事多着哩,我们公司何止她一个人这样?”说完,谢真脸上一副少见多怪的神气。
好容易等着她手术做完,被医生满脸严肃的告知:手术比较成功,人也脱离了危险,但必须静养,只是……医生摇着头没再说什么就离开了。
我们进去看李小茱时,只见她躺在床上无声的啜泣。
刘芬笑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咱不哭了啊。”
李小茱拉着刘芬的手哀伤的哭道:“我,我以后再也不能要孩子了……”
“乱说,人家医生都讲了,你只要静养就行了。你就别胡思乱思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李小茱面无人色又忧伤的哭道:“不是我胡猜的,是真的。医生说我以后纵使怀了孩子也很难保住了……”
我同刘芬、谢真惊得面面相觑,我暗吸了口冷气,拿来橙子坐在她的病床前,轻轻的抚摸着她说:“人家医生只是说要静养而已,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你先安安心心的睡一觉,醒来后你会发现什么事也没有。”
“就是,就是。你这婆娘就是喜欢乱猜,难道我们还会骗你不成,好好睡觉吧。”刘芬也善意的劝道。
谢真也说:“小月子是不能哭的,否则将来有得你受的了。你就安安心心的睡一觉吧。”
好容易等她睡着了,我走出去站在窗台上遥望着东方微有点泛白的高空暗然无语。不知不觉中天已大亮了,刘芬热心的说她留下来照料李小茱,我点点头同谢真乘车回公司,便到他们主管那里给她们俩请了假。
星期天,谢锐陪我去莲塘思平家玩,上午他表哥们打电话来要我们去沙咀玩,我不想去。下午又打来,我还是不想去。思平和李景明都说我不能这样,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谢锐又说他的两个表嫂都在那里等我们,想同我见面。
我摇着头说:“我又不认识她们,不好意思去。”
谢锐笑道:“可是你迟早要认识他们的。”
我一时语塞,不禁嘀咕道:“也不知有什么好见的,她们见了我,我又不会长得更漂亮一些。”
说得谢锐和大姐夫李景明偷偷的笑,又坐了一会,思平又催我同谢锐一起去。我无奈只好跟着他去了。我发现自己陷入了他们家亲人温柔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