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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依旧晕晕沉沉,早上起床脚步不稳有点东倒西歪,身子亦轻飘飘的,脚一软,差点要栽倒在地。暗自奇怪:怎么身体一下子这么差了?好了,振作起来!颖颖,过去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面对未来!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与其将精力放在一个言而无信的人身上,莫若省省心。免得天天为这人的行综捉摸不定而白白浪费时间。既然他认为自己是无价之宝,是抢手货。那么,我不去凑这个热闹,奉陪不起!颖颖,你的诺言已履行了,从此以后,这个人在你生命里淡出!
头在发烧,匆匆吃了点药,人是越想越气:真不知自己做人怎么这么失败!做人做到这种程度十个好人也有九个会气得没命!若是做好人都这么辛苦,倒不如坏一点来得轻松。打电话叫左方不要去给他表弟打电话。我不了解这个人,也不想去了解,想起那些事我一个头两个大。
睡得依旧不踏实,困绕在梦中,问题不但没有解决,反倒一个年约五十来岁的妇人,自称是张志荣的妈妈还笑着问我:“为什么志荣他总不愿呆在家里?”
我有点迷惑,她自己的儿子都不了解,我一个局外人又怎么会知道?但我却忍不住为他讲话:“不是的,是您多心了。他的确很忙,您自己的儿子您应该了解。”
醒来之后好生奇怪:我同他妈妈八辈子也没见过一次,怎么会梦见他妈妈?!
第四十一章 中午的罗卜
上课时,中等个儿,有着一张丰满的唇,头发粗粗黑黑的,圆圆的眼睛,为人热情大方,在新洲小学教书的张广平一边笑一边说:“你每次都说难考,但考试成绩出来后总是考得不错,同学们又喜欢你,你的情商很高啊!”
我苦笑:“这一次就难说了。”
回到宿舍,情绪依旧不稳定,怎么看得了书呢?情商高?见鬼的情商!有情的人太苦太累了!我倒宁愿没有情!无情的人日子才过得自在又逍遥。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喷嚏”。人常说有人想会打“喷嚏”,若真如此,那么张志荣应该连梦中都会打了,可事实恰恰相反,可见迷信不科学。
张志荣打电话来对我说:“这一次真是好抱歉!我会在信中给你解释清楚……”
我知道他将讲什么,我想说不必了。但是我又懒得开口,迷迷糊糊中又听他低声说道:“颖颖,你不了解我的想法……”
我听完他的话,拿着话筒静静而又缓缓的说:“我相信你这么做自然有你的理由,如同当初我听到我舅妈、舅舅提出那个条件来时感到匪夷所思。我那天约你星期天去世界之窗玩,其实只是一个借口,我只是想趁那段时间好好说服我舅舅,然后好取得跟你联系。但我又不好明说,因为我也不知道能否说得服我舅舅。”
张志荣没有做声只拿着话筒默默的听。我想: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讲的了,然后我轻轻的说:“不好意思,我高攀了你,请多多保重!再见。”我匆匆挂上电话,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何以如此命苦!真心付出往往得到这种回报!谁说好人有好报!?
物换星移几度秋。
常常做梦,梦见好心的天使送给自己人世间最美最好最珍贵的礼物。总希望在这件礼物的清单背后能填写出最新最具有灵气和创意的画来,用遍红、黄、绿、蓝、青、橙、紫等七彩颜色,费尽心思描绘完之后,细细打量这幅“画”——却是一张皱巴巴的布满了连自己也看不懂的纵横交错的纹路来。此等杰作恐怕连再拙劣的画家也要顿足大叹:江南才尽矣!
时时神往那种根相缠在地下,枝相握在云间的意境,曾天真的以为凭自己之诚能挖掘出人世间最真最纯最美的璞玉来。孰料挖出来的竟是一颗最臭最硬的顽石!失败之大,讽刺之至,何人可匹及?也曾以为历经人世间烟火熏染了经年的我,会历练出百毒不侵、金钢不坏的超然本领,然而,当东风暗换年华——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时,依然会目瞪口呆、潸然泪下。
自从鲁迅先生《拿来主义》一文问世后,这世界上的人纷纷效颦。唯独颖颖我是个异数——信奉的是奉献主义。当然,我也希望能“拿来主义”,直接将人家的美味佳肴取过来品尝何其快哉?!然而咱清楚自己的实力——没有付出哪里来的收获!要想丰富自己先得营养人家才行啊。总天真的认为有包容心和宽厚仁慈,能以心换心,以诚感诚。却忘了物及必反的原理,结局难免出人意料之外。可笑我哲学知识也学得不错的人,在现实生活中却不会灵活运用,尽读死书,有何用哉?!
通常对待亲朋,当他们有匪夷所思的言行时,难免加以轻责,次数多了往往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不经意中把他人也当成亲人来看待而加以嗔怪,此过实在不小,惭愧之至!
是的,咱也不妨让心灵扩张,放眼看世界。颖颖我毕竟是个饱食人间烟火的俗人。从此以后:不再追求那虚无飘渺的东西!毕竟这世间没有它生存的土壤,没有它的立足之地,不如独善其身,保留自己原有的本色还来得自在些。
……
尽管“政经学”是一名很抽象的学科,但每一次上徐鑫老师的课,我就会情不自禁的喜爱多一点,尤其是今晚的这堂课,我简直是着了迷,对徐鑫老师也有点崇拜了。她的务实精神以及诲人不倦、饶有风趣的谈吐,使课堂上气氛异常活跃。从中我感到不但学到了知识,开阔了视野,还能领悟出一些人生的道理来。
若说今生有什么可以做我精神后盾的话,那么只有知识了。打电话回家问妈妈的近况,妈妈说:“一切都好,不用记挂。你大姐夫景明的妈妈动手术,景明去照顾她去了,估计钱也是他出的,他的那些兄弟哪里会……”
我听出妈妈话里有不平之意,忙劝道:“大姐夫去照顾他妈是应该的。至于钱是否只是他出,您老人家也不必去计较。总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娘生病而不去管吧?否则要儿女干什么?如果您和爸爸有什么事,高亮不管的话,我们也会生气的。”
妈妈听我这样说便道:“你这孩子总是懂道理的。我听说小张来深圳了,是不是?”
“来了又回去了。”
“怎么回事?”
“算了,不去讲他了,都已过去了。”
“他没有讲到你们俩的婚事吗?”
“找不到感觉讲什么?”
“这人……”
我不由又为他辩解着:“人倒是个好人,只是对不上号。婚姻不是买一件东西那么简单:买到不适合的随时可以退货,人要对自己负责!”
妈妈似乎不大明白,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说道:“您同爸爸的身体好不好?妈,您与爸爸要对何静宽容点,对她要象对自己的女儿一样的,但是她有不对的地方,您不要去说她,爸爸更不能去骂她,毕竟她不是您们生下来的,怎么也隔着一层肚皮,都是一家人,不要去斤斤计较。如果想吃什么就告诉我,我能做到的尽量做到。”
“不必了,你就那么一点钱,还要读书,用完了怎么办?”妈妈又爱又怜的说。
“用完了再赚就是了。钱少有钱少的打算,钱多的话不会买一套房子把您同爸爸接来住?您老人家不用考虑那么多,对自己的父母怎么样也是应该的。”
大漠弧烟直,长河落日圆。
站在风中,望着圆圆的落日。我想:同学们都说我大度,肯帮助人又乐观开朗。能获得这么好声誉的人大都严以律已,宽以待人。为什么在情路上这么失败?难道不值得我自己反思么?
上课休息时,胡安娜笑着告诉我:“我有位朋友在申请去英国读研究生,我男朋友要我去问一下我那位朋友是如何申请的,要我也去留学读书。我反问他:你这么放心我?你不怕我到时把你甩了?”我侧耳倾听她继续往下说:“他说,怕是有点怕,但是你想读啊,我只能支持你。再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求也求不到。”
我听了暗自寻思;出国不是要考什么托福之类的么?怎么听她说的这么容易?如果真有那么简单的事,我倒也想去试试,能够掌握另一个国家和民族的语言风情有何不妥?反正在国内呆着也没意思,在国外半工半读也差不多。我想等她打听清楚再问不迟。可惜我的年龄越来越大了,要是再小一点该多好呵!
打电话询问骆浩这方面的事,因为他曾说过他帮人家办了好些留学生的事。他说:“你先选中一家学校,然后将自己的简历、成绩单寄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