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社会什么样的人都有。比如你同朱小容,她就是个会玩的人,而你却很斯文,你大概还没涉及过男女之事吧?”
“没有。”我红着脸应道。又看了一眼走廊另一头——染着一头红发,个子矮小,穿着一套牛仔衣,连走路都没个正经的样子,正在蹦蹦跳跳同男孩子嘻嘻哈哈大笑的朱小容说:“怎么能拿我同她相比?我们俩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
骆浩笑道:“是的。你属于实干型的女孩子。你如果不是为了读书,你会干出一番自己的事业来。我觉得你有机会的话可以出国深造。”
“你太抬举我了!我的外语基础这么差,哪里能到国外去?上一次,我的一个同学拉着我要我去见他的一个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同学我都不肯去,我不喜欢高攀那些地位比自己高的人。”我摇着头说。
“我觉得你应该多接触一下他们才好,你没有社会实践经验怎么写得出文章来?上一回报纸上还登了一个作家为了体验吸毒者的心理而去吸毒到现在还戒不了毒品呢?有的又去体验做二奶的生活。”
我不满的看了他一眼:“瞧你说到哪里去了?我不会干那些傻事,我的教养也不允许我这样做。”
骆浩点了点头笑道:“那天你站在台上唱歌时,从你执着的表情中我就已经看出来——你是个不甘于平凡的女孩子。所以我觉得你有机会应该出国深造,你瞧那些留学生回来后就不一样了。”
“出国留学也是要钱的,没有钱拿什么读书?”我觉得他简直在开玩笑。
骆浩温和的笑了笑:“你可以半工半读啊!你将自己的毕业证书寄到某国大学,他们要你去读你就去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反正你还年青,不象我……”
“你很老吗?瞧你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说完我也不由得笑了。
下课去思平家的路上,一弯新月伴我而行,心情格外宁静。
在思平家读《红楼梦》,与其说我是为了考试,莫如说我对它发生了极大的兴趣,越读越爱不释手,以致思平和李景明邀我去逛街我也懒得去。想想曹雪芹老人家有多大的功劳,写出这么一部杰出的名著留与世人学习,如此的诗、词、画、骈文等等多面手,世间几人能及?第二十七回滴翠亭杨妃戏彩蝶中,在写薛宝钗使“金蝉脱壳”嫁祸给林黛玉是以从容收敛的笔——让薛宝钗的言行自我表现出来,使人惊讶一个妙龄少女如此居心叵测。我一边看一边点头:采用客观的叙述方法,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又有着深刻的现实主义意义。尤其是那言在此意在彼、不写之写、象外之象等等大家手笔,使人静思默想细细品味之后只觉得余香满口,从而在心灵上与作者产生强烈的共鸣。可叹宝、黛那种有着“神韵之交、生死不渝”的爱情竟然毁灭在封建家长与居心叵测的鼠辈之手?怎不令人哀哉、痛哉!!
心情有点沮丧,有一点怅然,突然想起去年旧事,又有一点儿想哭:为什么别人唾手可得的幸福而我用尽一生的真心都难以得到?!
回到宿舍,公司有个我虽见过很多次,但却不知道其姓名的同事跑到我们房间跟我自我介绍说他姓胡,是开胶印机的。说他想跟我这种知识分子讲几句话,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讲。我尽量用友好的态度对他说:“我很愿意做你的听众,不过我胸无点墨只怕帮不上你什么忙。”
他说他也想充实一下自己,也想学点什么,但总没有定力和耐性,学不进去。又说自己很笨。我笑道:“这世上聪明的人并不多,大多数的人都很普通,只不过是有的人能吃苦,所以到头来终有所成;有的人虽然不能学到什么知识,但是他有别的聪明才智,或者他能发明或创造什么,只要于社会有益便都体现了自己生命的价值。比如你是机长有技术,比起我来就强多了。
他眉飞色舞的说:“听你这么一讲我茅塞顿开,我想以后每天都能同你讲几句话行吗?”
“当然可以,就怕我没时间。”
……
等他走后我又拿起《红楼梦》来读,读到动情之处不免伤怀禁不住泪光点点:后四十回虽写得有不尽人意之处,但钗黛一死一嫁放在同一个环境之下却有巨大的艺术感染力。倘若此生我有黛玉的一半才情,便少活十年也心甘!
第二十五章 清者自清
第二十五章清者自清
左方打电话问我回不回家?我答不回。俏俏抢过左方手中的电话说那个张志荣还问我回不回去?我有点奇怪:怎么他还……不是已经……俏俏说是她打过去的。我知道她和左方都是好心,但是……反正我也说不上来。
原本两个人走在一起会有一种身心快乐之感,连起码的感觉都没有还去谈,也不知会有什么结果?与其将来同人家过别扭的日子,还不如自己过单身快乐的生活。可惜家里的人不这么想。尤其是面对妈妈的眼泪我真的感到负罪深深:我一方面感谢妈妈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另一方面又希望自己永远没有来过这人世间。象我这等与时格格不入又孤傲的人实在难以找到自己恰当的位置。
下课时,紫荷亲亲热热的挽着我的手出去聊天。我心里暗笑她都三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象个孩子般,但是我又是这样的喜欢她的开朗活泼与风趣。紫荷笑道:“我一看你就觉得你书生气很浓,很会读书的那一种。”
我摇着头说:“你就别臭我了,这个英语课我就很头痛,我感到力不从心,根本跟不上来。”
“我上个学期也是这样的,这个学期好多了,慢慢来嘛。”
我笑,她的口气真象我大姐。紫荷又说我很有气质。真逗!我尚不知自己还有什么气质可言,不过是与人为善罢了。
今天是星期天,梁奇打电话来说想过来玩,我说我们学校组织登山活动要她一起来参加,她又说不想去。可又说时间无法打发。那我有什么办法?这种话我听多了,很多打工仔打工妹都如是说。我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了。既然不知时间如何打发又怎么不趁年轻时多学点东西呢?
登笔架山时,韶华告诉我:“我看过一本杂志上说,在深圳如果能找到一个处女的话只有在三岁以下的女孩身上找了。”
我不客气的骂道:“说这话的人也不嫌牙疼!他自己没有看见就不表示没有,深圳虽说许多女孩子的作风比较开放,但洁身自爱的女子也不少。这人也太损了!说不定他家的姑娘都是如此,否则何出此恶语!”
忙里偷闲洗风扇,正洗着有人叫我听电话,我拿起电话,原来是那个张志荣,他说他正准备上火车。我不由好笑:准备上火车还给人家打电话?电话中他说道:“你姐夫告诉我——你会回家。如果你特意为了同我见面而回去没这必要,反正将来有的是机会。”
我笑道:“我们家里人都希望我回家过年,但是我们领导听我说不回家,都已经安排我值班了,如果能回来我就尽量回来,不能那也没办法。”
张志荣也笑道:“是呀,反正将来有的是见面的机会,我的假期也不多要赶回北京写论文,而且我迟早会来深圳的。”
“好的。欢迎你来深圳玩,代我向你父母问好。好了,你快上火车吧。我就不耽误你了。”
“谢谢!谢谢!”说完他又把他家里的电话告诉我,要我有空时打这个电话找他。
我一边挂上电话一边摇着头:都好久没有联系的人了,平空的打这个电话来真有点叫人费解。既然不愿意又何必告诉我他家的电话?真是怪人一个。打电话告诉俏俏:“我要值班,不回去了。”
俏俏劝解道:“人家张志荣人品好又聪明,深得他们导师的器重,人又很好,只是特爱面子。他说他没有这个权利要求你回去……”
诚然此话从字面上来讲确实如此,但仔细思量:他这哪里是要同我近?分明要与我远。原以为早已同他缘尽,谁知左方又会打电话给他。真是气死人!好象我嫁不出去的样子。学数学和计算机的人大部分都头脑灵活,我这等愚顽之人怎敢高攀人家?
晚上,给我们上《文字学》的是个矮个子,肚子有点发福,笑起来有点象个笑面佛,其貌不扬的龚老师。龚老师专业知识不错,课讲得很好。我不由得雀悦起来,好不容易碰到个把称心的老师怎么会不高兴呢?
下课回来时又与赖青同车,一路上她抬高她的瘦脸大发高见——分析社会病态、民族劣根性。说她要去搞社会研究云云,又说西方国家如何好,我一边听一边笑。
“我们中国许多做官的或西装革履的人,外表上看似乎彬彬有礼,实际上这些人市侩得不得了。对待比他们地位低的人是目中无人、一屑不顾与高高在上的。尤其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