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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展易选的字色是黑色,在话框中感觉特别明显。
「两相情愿的事情,没有什么奇怪不奇怪。」
「嗯。」林澄薇回应,「可你不觉得那个男人真的很奇怪吗?我是说,如果你喜欢着第一个女人,那怎么还能再去追求第二个女人、第三个女人?然后,就算真的都喜欢,又怎么能够那样忍心?」
「小薇薇,这妳就不对了。」
「哪里不对?」
「那男人是很贱没错,但贱男人的先决要件是笨女人,没有贱男人也可有笨女人,但没有笨女人绝对不会有贱男人。」打了一串绕口令也似的东西,欧瑀劲接着问:「懂吗?」
「有点。」
「很好……喂喂,展易,你干么不说话?」
「我认为感情没有贱跟笨,只有情愿、不情愿,如果可以满足对方的感情需求,那么就算是有来有往的供需给予,既然是有来有往的供需给予,当然就没有贱与笨的问题。」
看到那简单的几个字,欧瑀劲突然忍不赘肮了出来。他这沙猪,戳到小薇的痛处了。
她在养小情人埃
所以说,他刚刚的高谈阔论不但是骂她笨,还骂她的男人贱--根据经验,女人不介意人家骂自己,但极端厌恶人家骂自己的男人。
因为女人是感性的动物。
对感性的动物来说,依靠自己的男人只是一时时运不济,只要给他们时间与信心,他们就会振作起来。
所以,他刚刚的发言,应该让小薇很……很……那个……话说出口,来不来得及拗回来?
对别人来说也许不可能,但他是谁?他可是训练有素的专业说话人呢,就当是教授的随堂练习好了,分数可再商量,重点是,心意要先到。
「不过说实话,我倒是很羡慕那种一心一德,贯彻始终的感情。」双手快速在键盘上活动,欧瑀劲哗啦哗啦倒出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话,「身为一个男人,我必须承认,如果有人愿意为我这样做,我会很感动,然后努力的不要去辜负对方那样纯粹的心意。」
展易笑出来,「大哥,这很不像你讲的话。」
「我认真的。」
展易还是选择大笑,反倒是林澄薇没有多说什么,只打了一堆「……」表示说自己有看到。
「小薇薇,妳在想什么?」
「可我觉得养男人很笨耶。」
咦?欧瑀劲睁大眼睛,一时之间不太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可我觉得养男人很笨耶?
这已经不是一个问号可以解决的事情,而是一串问号埃很笨妳还这么做?
还是说,妳就是觉得自己真的是个笨女人?
来不及问,因为就在他预备发问的时候,他的手机响起了。
时间是凌晨两点五十分。
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
欧瑀劲才刚进入急诊室,就听到方明泽的大叫。
「喔,轻一点、轻一点,干!会痛妳知不知道?」
「不知道。」
「妈的,这是我的脚、我的脸。」
「闭嘴。」
很明显,是个神智清醒的怕痛病人与医护之间的对话。
声音太大,连询问也免了,欧瑀劲朝着声音的来处走过去,很快的看到他的同事一脸凄惨的躺在床上。
旁边一个满脸惊慌的中年人,略带酒味,还有一个警察,而造成痛苦大叫的来源,是个男孩子气的小护士。
专业人士的新闻鼻出动。
躺在床上的是受害者,满脸惊慌的是肇事者,有人报案,警察是来做笔录的,至于臭脸小护士,应该是工作职业使然,已经八风吹不动了。
欧瑀劲是名人,警察认得,那中年人也认得。
肇事有名人出动,通常不是什么好事,只可能闹大,不可能变小,大概是想到这点,中年人的脸色更形灰土。
跟警察打过招呼后,欧瑀劲走向前,看到方明泽大致没问题,微觉放心,但看到他一脸惨状,又觉得有点好笑,「听到消息才跑出去的?」
躺在床上的方明泽呻吟了几声,用着明显有点沙哑的声音说:「听说有院长级的会议,每一家都出动了。」
欧瑀劲一笑,「值勤时间,在劳基法保障范围内。」
「喂,大哥,我被搞成这样,你还在想什么劳基法不劳基法?」
「我只不过是实际点而已。」
刚才那名小护士走了过来,「你是病人的家属?」
「朋友。」
「朋友也可以,帮他办一下住院手续。」
住院?
欧瑀劲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他看了方明泽一眼,后者满是擦伤的脸上给了他一个苦笑。
「请问一下,他大概要多久才能出院?」
「两个星期。」
欧瑀劲觉得自己已经笑不出来了,「两个星期?」
「快的话两个星期,慢的话不知道。」小护士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铅笔圈起来的地方签名,然后拿去柜台缴钱,批完价拿价单过来,就可以移上去病房。」
「请问一下,他现在的情况是?」
虽然问得很礼貌,但欧瑀劲真正想说的是,他明明看起来就只是一点擦伤,为什么会严重到要住院两个星期?
小护士头也没抬,自顾自的翻开病例,「我们不能跟病人解释病情,等医生忙完另一床的急诊,我再请医生跟你说明。」
等欧瑀劲替方明泽办好入院手续,也确实进入病房后,徐崇圣风风火火的也赶来了。
窗外天色已经有点亮,三人在病房内,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脸无奈。
方明泽就要去日本做采访了,除了夏曼,还有几位议员,都是好不容易才敲定的访问,这下该怎么办?
放弃的话,等于浪费大好的独家,不放弃,又要叫谁代替?
只见徐崇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肥肥的身躯好像定住似的,动也不动,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中,点滴里的药水慢慢往下滴注,没人讲话。。」税敫龆嘈∈保斐缡フ隹劬Γ滞壬弦慌模肝揖龆恕!�
两个男人定定看着他,看他能决定出什么来。
徐崇圣眼睛转向欧瑀劲,「你去。」
「我去?!」欧瑀劲鬼叫起来。
「对,你去。」
「我去了那新闻谁播?」
「叫他们几个先上。」
所谓「他们几个」表示电视台中几个长得比较好看的记者,欧瑀劲与辜雅淳都固定休周日,而周日的时段,便由记者轮流上主播台,美其名是训练,其实是节省人力,而且必要的时候,还有预备军。
「万一我回来的时候收视掉了怎么办?」
「董事会那边我顶着。」
「我没准备。」
「明泽,等一下把随身碟给他。」
好吧,最后一招,「我不会日文啊,老大。」
「我叫一个会日文的跟你去。」
「你要帮我请翻译吗?」
「翻译太贵,我叫小薇跟你去。」
欧瑀劲这下倒是停止了哀叫。叫小薇跟他去的意思是,他们两人会一起在日本待上半个月?
就他们两人耶。
感觉好像……还不赖!不过……
静默中,欧瑀劲又开口了,「老大,你这样虽然省人又省钱,可是小薇的头头是辜雅淳,我们两个的感情是,她巴不得我丢脸,我巴不得她出丑,她怎么可能让小薇来帮我做事?」
简单几句话,马上堵得徐崇圣说不出话来。
没错,他是制作人兼导播,可是他那学妹个性很差又没得商量,愿意让自己的助理跑去伺敌的机率应该是不大。
那怎么办?
除了欧瑀劲,他想不出有谁可以在短时间内备战完毕。
除了小薇,他也想不出有谁可以开着NHK直接看新闻,且一边看还可以随口做翻译。
日签跟机票都可以搞定,但如果让辜雅淳喷火,全部的人都会烧到。
哗的一声,病房的拉门被拉开。
是刚刚在急诊室那个小护士。
她手上拿着一个盆子,里面装的是为了诊疗方便而替方明泽脱下来的裤子、鞋子、袜子,还有他的手机、手表等等事物。
「看一下有没有少?没问题的话,在签收单这里签个名。」
方明泽手上伤痕累累,由欧瑀劲代签了。
小护士离去前丢下一句「讲话小声一点」,语气很像在教训小学生--虽然令人有点不爽,但由于三人想着公事,也没人理她。
徐崇圣的声音不自觉的变小,「我打电话给展易,要他探探口风。」
「不用,小薇会想办法让辜雅淳答应啦,多算加班费给她就行了。」
欧瑀劲与徐崇圣异口同声,「你怎么知道?」
「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