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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说过?”顾安琪惊讶地说道。她又不是要依仗着别人往上爬的人,也不会介意自己的对象到底是什么身份地位,她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嗯,你是这么说的。然后到了后来,苏逸凡真的走了,那天虽然你一直笑着,但是看上去情绪不是很高。”萧胜馨说道。
“……”顾安琪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我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谈起苏逸凡的?”
“唔,苏逸凡走了以后,其实大家都不怎么敢和你提他,那时候你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萧胜馨说道,“后来还因为精神不好,演舞台剧的时候出了一次意外,从舞台上摔了下去。还好舞台并不算太高,这才没出太大的问题,只不过脚好像是骨了折。事情过了很久,偶尔有人提及苏逸凡在国外有什么成就的时候,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所以大家都以为你是不想听他的事,所以就都自动地离开了。”
“这段我有印象,有一段时间,不断有人在我旁边说苏逸凡在国外怎么怎么红,怎么怎么优秀。”顾安琪眉间微蹙,眨了眨眼睛,“但是当时我印象里根本没有苏逸凡这个人,不怎么认识他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萧胜馨说道,“之后你的生活一切都上了正轨,我也没怎么再说这件事了。要不是今年苏逸凡突然回来,说不定连我都会把他给忘了。”
萧胜馨真的没有想到顾安琪竟然并不是因为不想提苏逸凡而故作冷漠,而是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苏逸凡和顾安琪当时那场恋爱,被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只知道这一些,其他的就不怎么清楚了。”萧胜馨说道,“安琪,也不知道这些资料对你有没有帮助。”
“嗯,谢谢你,我再整理一下。”顾安琪说道。
她需要整理,把这一件件的事整理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到底和苏逸凡到底是什么关系,当初苏逸凡出事的时候,她到底为什么那么失魂落魄,这一切的一切,她都要整理出个究竟来。
“安琪,其实,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萧胜馨犹豫地说道。
“你直说就好。”顾安琪直截了当地说道。
“苏逸凡到现在还是没有办法忘记你,他真的很爱你……”萧胜馨说道,“你的一些遗留下来的东西,被公司拿去拍卖,都是他买下来的。据说他家还有专门摆放你过去用过的东西的房间。”
“我不记得他,也不记得当初发生过什么。他爱不爱我,我也不清楚,说不出来。”顾安琪摇了摇头,她现在的思绪很乱,说不上来到底自己是什么样的感受。
“安琪,”萧胜馨看着顾安琪努力回想的模样,说道,“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嗯,谢谢。”她淡淡地说道,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
萧胜馨说的太多的东西对她而言都太过诡异了,她自己的行动,和苏逸凡之间的关系,还有很多很多的事。为什么她会这么做?她当时到底是想了到了什么才这么做?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萧胜馨说谎话,她也很认真地去查了她的表情、动作,可是却发现她的一举一动都没有虚假的成分在,说话的口气也是理所当然,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奇怪的举动。
她认识了萧胜馨那么久,萧胜馨撒谎时会做的小动作她都一清二楚,可是这一次她真的是没有撒谎。
“我到底是为什么会忘记苏逸凡?为什么只忘记了他一个人?”她揉了揉太阳穴,真的是对此一无所知。
“安琪,水。”萧胜馨递过来一杯水给了顾安琪。
顾安琪道了一声谢,双手接了过来,慢慢地喝了下去。
冰凉的水划过喉间,带来了阵阵的清凉,顾安琪总算是平静了一些。
萧胜馨所说的其他事件,也许她并不是那么确定。她说得很多的场景,对于她而言都像是似曾相识,但是有透漏着一股子陌生感。所有萧胜馨所说的话,她都在仔细认真地听,其中的一件事让她相当的困惑,引起了她的警觉。
过去竟然有人开车差点撞到苏逸凡过,而她当时的反应是去找别人,莫非这其中真的有什么她该知道,该清楚的东西么?会不会……那开车撞人的人,和她这次的坠崖有关系?
顾安琪深深地皱着眉,回想着刚才听到的信息,沉默不语。
如果真的是有关,那事情也许就更加难以处理了……
 ̄ ̄ ̄ ̄ ̄ ̄ ̄ ̄ ̄ ̄ ̄ ̄ ̄正文以外不算钱的分割线 ̄ ̄ ̄ ̄ ̄ ̄ ̄ ̄ ̄感谢舞凤翔萝的香囊打赏,嘿嘿 ̄么一个 ̄
第一卷 重返娱乐圈 第四十八章 过去的人
顾安琪当晚没有直接离开,反倒是回了自己原本的房间,躺了下来。一整晚翻来覆去就是无法猜测出到底是哪一方会做出的事。
对于苏逸凡的事,她心中本来的确是有怀疑的对象,只不过仔细想想那个时间轴,那个人应该和这件事没有什么牵连。那个人在她出道之前,都没有联络过她,所以应该可以排除他的嫌疑吧。
她侧转了一个身,缓缓地闭上了眼。
那时候,她所认识的人并不多,有些钱的人里面也就只有那么一个人——一个她恨入了骨髓,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的人。
那个拿着妻子嫁妆发财,而后又逼死糟糠之妻,抛弃五岁大的女儿,断绝父女关系的人,顾安琪一辈子也无法原谅。
小时候,那个人和母亲的关系还不错,那时候母亲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需要细心调养,那个人还会一直自己去厨房帮母亲倒水,扶着她吃药。夫妻之间的相处相当的和睦。
到底一切的转变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事?顾安琪已然是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个人开始变得早出晚归,根本就见不到多少的面,几乎可以说是在家换一套衣服,然后就转身去公司。
那时候她还小,可心智却很早熟,隐隐约约察觉到一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母亲大约也是察觉到了什么,发病的时间也越来越频繁,不得不加大了药的剂量。医生说母亲这身体受不得刺激,要细心照料,于是她就一直陪伴在母亲的左右,陪着她,看着她吃药,看着她喝药水,可是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她越来越消瘦。
有一次,那个人早了好些回来了,她堵在门口,央着父亲去看一眼母亲再走。然后,那个人摸了摸她的头,就好像是回到了过去一直陪伴在她和母亲左右的父亲一样,答应了她的请求,让她先回房,说是一会儿他就去见她的母亲。
她那时候真的好傻,好天真,满以为一切都会回到从前,满以为一切都会变好。她真的以为她的父亲是真心要去见母亲,她怎么也想不到,他那天早回来,只是为了要将离婚协议书给她的母亲,让她在上头签字。
母亲原本就不怎么好的身体彻底垮了,医生诊断说是活不了多久了。顾安琪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地看着母亲的生命渐渐流逝。
母亲病入膏肓的时候,那个人一直住在了外头,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的母亲,来看过她。
母亲其实已经没有多长的日子可以活了,可是她却无论如何都不肯上医院。她一直用着小小的顾安琪看不懂的眼神,看着高高的穹顶,似是怀念,似是留恋。顾安琪到了后来才知道,这一栋房子的穹顶上有着那个人刻下的一段话。他们新婚之夜的时候,他许下了诺言要照顾母亲一生一世,要永远和和美美在一起。
诺言这种东西就是如此的脆弱,只要一点点的外来诱惑就能完全被摧毁。母亲一直没有签那张离婚协议书,顾安琪心里明白其实母亲就算是到了死,都还是想要占着父亲的妻子的名义。她不懂母亲为什么如此执着,也不懂为什么那个人那么冷血她还爱着他,只是坐在母亲的床边,静静地听着她讲过去的故事。
母亲撑了两个月,身子骨已经是越来越糟糕。父亲一直没有来,可是却派来了人一直来催离婚协议书,家里被搞得不得安宁。母亲被他们一直压制着,气喘不过来,最后还是熬不住逝世了。那个人,那个母亲爱了一辈子的人,竟然连自己的妻子的葬礼都没有去。母亲尸骨未寒,还未下葬多少天,那个人就带了个新“妈妈”回来。
她的恨、她的怨没人知道。那个人让她叫那个女人“妈妈”,可是她只是冷漠地、冷漠地看着他,看着那个所谓的“新妈妈”。看着他们搬进了原本母亲和那个人居住的房间,她心里一直在冷笑。
他们到底是要厚脸皮到什么境界,才能够做到如此的“无愧”。她的母亲,被这两个人给逼死,他们却一点愧疚的心都没有。一点点,一点点都没有新来的“妈妈”很讨厌她,特别讨厌她的眼睛。表面上一直说她好,背地里的坏话讲了一大堆,还一直在那个人的耳边煽风点火,要他将自己送走。那个女人怀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