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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着云又涵走在汉城的大街上,欣赏着不同与国内的城市风情,心情说不出的轻松,整个人快乐的像是要飞起来了。
“小沫,要是把余悦带来就好了!”
云又涵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眼睛正瞟着离我们不远处化妆台旁试化妆品的女子。那女子一身红色的衣裙,看起来像一团火,招摇着她妖娆的身材和美艳的脸。
这时那女子也好像注意到了我。她慢慢地移步过来,越近脚步就会越快,等快到的面前时,她爽朗地大笑起来,然后叫到,“沈沫,小沫,……”
“天啊,晏紫,怎么会是你?”
当我们激烈地拥抱在一起的时候,旁边的云又涵两条浓黑的眉毛已经皱到一起了。
“怎么可能不是我啊?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没想到……又让我们聚一起了。”
晏紫把我松开的时候看到了云又涵,“上帝啊,你大哥还活着呢?看来我们的恶人二+一还能继续啊!”
“我就说为什么这两天总会做恶梦呢?原来是要碰到你这个魔女。”
云又涵无奈地说着。脸上的表情比他说话的语气还无奈。那个时候在美国我们三个还都小,经常在一起,又在同一所学校。上学的时候四处捣乱,一至对外。回家后,不对外了,他们俩就会打起来,怎么劝也不好,直到把晏紫气回家。认识我们的人给我们送个外号叫“恶人二+一”,现在想起来,真是好笑极了!
“你怎么会在韩国啊?”
这个问题我和晏紫同时问出口,问完后就同时笑了起来。十年过去了,还是心气相通啊!小时候我们就是这个样子的。云又涵总说我们两个在一起就是魔鬼和天使,本来应该互为仇敌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心有灵犀?当然他每次说完都会换来晏紫的一顿粉拳暴打。
“我一直都在韩国啊,你忘了,我离开美国就是因为我老爸在美国的公司倒闭了啊,后来他在这里又开了一间,现在我接手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看了看那个名头就笑了,紫妍女士用品公司总经理晏紫。
“这间公司真的是你老爸开的啊?你接手的?”
“哈哈,就知道瞒不过你,我老爸做生意的手段不行,开一个倒闭一个,他给我留下的那个小破工厂在我接手后的第二年就改成现在这个公司了。”
晏紫一边说一边看了看手表,“快中午了,我请你们两个吃个正宗的韩氏料理吧!”
我连忙笑着说:“那就太谢谢了,对汉城还真是不熟悉啊!”
云又涵听我说完这句话后,脸上的表情即刻从无奈转为了轻微痛苦状,“真要和这个魔女吃饭啊?”
“当然,中国有句俗话,他乡遇故知,这是大喜!”
“我们是仇敌啊,有一次她都把我打得鼻青脸肿了,怎么可能叫他乡遇故知呢?”
云又涵刚说完,旁边的晏紫就不服气地说道:“大哥,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那一次你气得我哭了三天,眼睛肿得都没法见人啊!”
“停,十年没见面了,不要一见面就说以前的事好吗?我们去吃饭!”
我连忙在他们两个中间伸出了手,示意他们停下来,这样说下去,他们有可能再一次地暴发战争。我可不想把美国的那些战事再带到韩国来。
晏紫虽然嘴上和云又涵斗气,手却不自觉地搭在了轮椅的扶手上,帮我推着他。
二十二、恶人二+一(二)
在去吃饭的路上,我把为什么来韩国的事告诉给晏紫了。晏紫特别惊讶,她张着大嘴看着云又涵说:“这就是小沫告诉我,换个别人,我怎么也不会相信那个韩念沈就是你。你这种性格怎么可能当明星呢,石头一样又硬又臭。”
我听完后忍着没有笑,还是小时候的朋友比较了解他啊!
十几分钟后,晏紫把我们带到一家门脸很小却装修特别的韩氏料理店。
“别看这家店门脸小,但是饭做得很好,特别是石锅拌饭和辣白菜,”晏紫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云又涵,“那个……那个有着鲜族血统的人,你尝一尝看我说得对不对啊?”
云又涵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他很懒得理晏紫。他明白他只要一搭上话,不管是好话还是坏话,肯定能又扯出一场不大不小的战争。
就像晏紫说的,这家的韩氏饭做的很正宗,口味很纯。云又涵的胃口大开,这是他来韩国后吃得最多的一顿。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晏紫问这句话的时候,我险些被刚塞到嘴里的糯米糕咽到。我不知道怎么样回答晏紫。结婚一直是横在我和云又涵之间的缝隙。我们从来没有真正地讨论过这个问题,就像我们明明是彼此相爱的却从来没有认真地说过一次“我爱你”。我们一直害怕这些东西一说出来就会变成负担,显得沉重而压抑。我一直以为,越深厚的感情越是无法说出来,在心里就好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就在我考虑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搪塞一下晏紫的时候,那头的云又涵却边吃边说道:“五年后,五年后你去加州参加我们的婚礼吧!”
“五年?这么长啊,我还认为你们最近就要考虑这件事了呢!”
晏紫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在晏紫的心里,我和云又涵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时候在一起的,无论哪里看都那么地适合,她一直希望我们能早早的结婚,完成在所有人眼里最完美的爱情结局。
“长吗?不长吧,你说呢?”
云又涵说完看向了我。我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我不看重婚姻。婚姻里若是没有了感情,有没有婚姻又能怎么样呢?
今天晏紫在我们面前反覆地提这个问题。云又涵又能给我这么一个答案。我的心里已经有一种说不出的宽慰了。五年,并不像晏紫说的太长了。十年都可以等得,何况是五年呢?既便云又涵不说娶我,我也不会强迫他的。若是他想要和我保持这样的关系一直到老,我都会陪他。
我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的手就摸了过来握住了我的手,紧紧地握着。
接下来晏紫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她一边往嘴里送食物一边向我打听着我所在城市的信息和商业政策。我渐渐地弄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想扩大公司经营,想把她的化妆品品牌打入大陆市场。选哪个城市做第一站都无所谓,为什么不选有我这个老朋友常住的城市呢?
“等我把手续都办好了,我们恶人二+一又可以聚在一起了,为了这个历史性的团聚,我们干一杯吧!”
晏紫兴奋地提议着,然后举起了杯子。
当我们三个人把酒杯高举碰在一起的时候。我忽然间想起我们年少的时候,这样的举杯经常发生,都是捣蛋前后的庆祝。现在大了,再一次举杯的时候,晃然一切又回来了,想着都让人觉得幸福。
晚上云又涵躺在病床上,我倚在他的臂湾里。他的手指叉在我的头发里,他的手心紧紧地贴在我的头皮上,一股温热从头顶传遍全身。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美丽的弧度。心底的笑反应在脸上应该是自然舒展的吧!
“哥,我明天想回去了!”我轻轻地问他,“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要!”他孩子气地噘起嘴吻在我的额头上,“我要,我要回家看我儿子!”
我伸出手摸在他的脸颊上,“好啊,我们一起回去吧,你要不要向韩江雪请个假?”
“当然,他是老板啊!”
他说着拔了电话。他把想回家的事说给了韩江雪。我不知道韩江雪从那头说了什么。韩江雪那头还没有说完,云又涵就已经把电话气愤地抛向了墙角。
随着电话的破碎,我的心剧烈地颤抖一下。我连忙抱住了云又涵,“怎么了,怎么了?”
“这混蛋他不让我回家,他说戏还没有拍完,我不能回去,可是……可是……我这样能拍戏吗?”
听他说完,我呆住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来韩江雪一定有他的道理。只是这个道理是我和云又涵所不能理解的。
“那就拍完再回去吧!”
我咬了咬嘴唇,把泪水生生地瞥了回去。我不能在云又涵的面前落泪。他远远没有我坚强。
“韩江雪一定是怕你飞来飞去对伤口不好,你受伤的消息国内一定都知道,你现在要是回去一定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的。”
我寻找着可能说出口的理由轻轻地安慰着他,只有我自己知道此时我的心里有多么苦涩。
二十三、回家(一)
第二天,我乘飞机独自回到了离开十几日的家。临走时,我特意找到金素珠,让她帮我多多照看云又涵。她含笑答应说一定会尽力的。这样我才稍稍安心。
下飞机时已经五点多了,我没去公司,打了车回到家里。
打开门时,看到家里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