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础!�
“嗯,好啊。不过,我现在想用一点。先打开,每一种都试试,看哪个是香水。”
两个人把大盒子里的瓶瓶罐罐倒了一床,然后蹲在床边开始筛选:原来这些瓶子里的每一种都是香水,只是香型不同。衣苇挑了一瓶有着淡淡茉莉花香的在手腕上喷洒了两下。之后看着东东,然后把鼻子靠近东东的耳朵闻了闻:“你用什么化妆品?看喜欢什么味道的,试一试。挑吧,有喜欢的就送你了。”
“我可不用,这太贵了。”
“别人送的,过期了就白白浪费了。哎,就是那个凯宾斯基的刘总从法国带回来了,我真的用不完的,这样,给我再留一个,其它的你都拿去吧。”
“那,这样吧,我让哥哥看完后如果有味道重复的再拿吧。”
衣苇心想:这个小家伙,越来越心细了。
两个人从床边站起身后,衣苇指着自己的裙子笑着说道:“东东,漂亮吗?”东东使劲点了点头,说到:“其实我刚进门就看见了,只是不知道您今天心情怎么样,就没敢说这些跟工作没关的事。真的漂亮,是女人的漂亮,而且很可爱。”
“‘可爱’这个词我喜欢。你看我像心情不好的样子吗?”
“不像,所以我才敢用可爱这样的词呀。对了,要是把头发梳成一条辫子的话,就更好了。”
“对对,只是我不太会,帮我一下吧。”
“好啊,我特别会梳头的。那您这有皮筋儿吗?”
衣苇在梳妆镜前的台子上翻来翻去也没找到,东东一溜小跑地回自己的办公室。回来时,嘴里叼着一个粉色珍珠串成的皮筋儿,手里抱着那个大水晶花瓶。
衣苇背对着东东坐在小椅子上,对东东感激地说:“是你帮我收拾好的这里,还有,帮我保护了这个花瓶是吗?”
“这个花瓶是我抱到我那边办公室的。昨天我看这里的人都在拉拉扯扯,我怕被他们碰到,就拿过去了。再回来时其它的东西就已经摔得……后来,厨房的老王师傅上来问中午饭的安排,正好赶上了。他的力气真大,从嫂子手里抢下来好多东西,也是他连劝带吓地说要报警,才让嫂子离开了这个房间。之后,他又留下来帮我打扫了一遍。对了,办公桌上的杯子是老王师傅在下面超市给您买的,跟原来的一模一样,他不让我说的。他边干活边跟我说您是一个好人,说您怎么帮他儿子找工作,怎么帮他们在动迁时争取好的条件,他老伴病了,您又帮她联系医院和专家。临走时,他说这些天公司放假他也会天天来,要是有人欺负您的话,只要他听见声音就会上来的。”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我和你嫂子吵架的原因了,是吗?”
东东迟疑着,不知说什么才好,半天脸涨得通红后说了一句:“您是真的和阿程哥哥好了吗?”
“你说呢?”
“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那个花瓶是阿程哥哥送您的。每天您都要像宝贝似的洗一遍。我知道您在乎它,所以,我才把它第一个抱到安全的地方。”
“东东,我只能说句谢谢你。你还小,我不知怎么跟你说才好。你会恨我?”
“衣总,我不小了,我什么都懂的。有人能照顾好哥哥,而且哥哥也愿意接受照顾,这是我最愿意看到的。阿程哥哥喜欢你,上次我就看出来了。而我在他眼里是个小毛丫头。”
“别这么说,我要是能像你现在一样该有多好——没结过婚,年轻,也许这样的话走到一起才不会有太多的障碍。”
东东梳完了辫子,衣苇很是满意。然后再一次地谢谢东东,不是为了给自己梳头发,而是东东在这样的时候站在了自己的一边。
衣苇把花瓶重新装上水,然后让东东去一楼大堂买些鲜花回来,钱就挂在自己的帐上好了,说只要太阳花。过了一会儿,东东抱上来的却是一束非洲菊,并告诉她,那个花店今天没进太阳花,老板说让她在非洲雏菊和玫瑰间选择,东东就决定买了雏菊,说玫瑰太扎眼,现在插这个不合适。衣苇敲了她一下脑门儿:“聪明!只是插在瓶里显得太单薄了,再跑一趟,再买一打这个,然后再买点情人草、满天星或者小野花之类的点缀一下,就会显得饱满了。”
“真是的,我就没想到。好,我马上下去。”
“已经很好了,而且还这么谦虚,嗯,还能进步。”
“强将手下无弱兵,哈哈……”
东东转道26楼下楼的习惯还是没变。
住在本市的员工在中午放假之后就纷纷准备回家过节了,外地的因为今年的元旦距离春节只有不到20天,所以很多不打算回去,大家约着一起在公司过新年了。衣苇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她其实盼着大家能都放假回家,她实在不想让自己的私事成为大家的谈资。可也不能临时让员工都回去,正在左右为难时,厨师老王上来请示这些天的安排,其实多半是为了看望衣苇。衣苇请王师傅坐下后,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没想到,王师傅已经替她打算好了,上来是想商量一下可不可以:“昨天哪,那事以后,我就在想,如果那位太太再来闹腾,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就回家跟儿子商量这事。您忘了吗,您帮他介绍的那个工作就是您那朋友开的旅行社,社里有一家叫‘外乡人俱乐部’的子公司,他们那儿可以提供餐饮住宿,我儿子跟他老板,也就是您那个朋友说了一下,说如果只是吃个新年的年夜饭,对外一个人是收158元,可是我们的人去就给个成本就行,不算酒水收50块钱。上午我就统计了一下,这里没家,也没亲戚家可去的,一共七个人。您看,就让他们去那,可不可以?”
衣苇从钱包里拿出二千块钱,交给王师傅:“王师傅,昨天的事,我听东东跟我说了,本来我想找个机会,下去跟您道个谢,可人来人往地也不好说什么。今天的事您又帮我想得这么周到,我真的不知怎么感激您才好。这样,今晚的饭和元旦当天的饭,就按您说的办,您去帮我安排一下。其余的就在他们宿舍解决几顿吧。跟他们说公司厨房这边就不开火了。”
王师傅站起身,数了数手里的钱:“这是您个人的钱,可我还不能对他们说,他们知道您是故意这么安排的话,不领情倒算了,再嚼出点口舌来,咱不值。这样,花不了这么多,我拿走一千,我尽量安排好,剩了过完节我给您拿回来。”
“不不,都拿去。用不完,就当是我给您买酒喝了。辛苦一年了,就算当晚辈的一点心意。”
“心意领了。真是买的酒我就不会推辞了,可这钱我不会拿这么多。您帮我的时候,我都从来没买点什么送给您。有时间的话,你大婶还总说请您家里坐坐,给你包那三鲜馅饺子,别看我当了一辈子厨子,可要说包饺子,还得说我们家你大婶的手艺。我们新家住进去了,还没请您过去认个门呢。假期吧,一个人闷了,就去,啊。”
一席话,衣苇心里热乎乎的,身边都是这么憨厚纯朴的老人该多好。
员工们三五成群地来衣苇办公室提前拜个新年后,陆陆续续都走了。衣苇手托着下巴颏在发呆,她不知道一直担心的彭程昨天回去后的处境,宾馆那里到现在还没有人给她来电话。这时东东笑嘻嘻地跑过来:“下班了,我可以来串门吗?”小家伙来得正是时候。“来吧,正想找你呢。下午陪我逛街好不好?”
“当然好了,我也想给我爸妈买点东西,等春节回去好带回去。正好,我还不知带什么呢,您帮我参考一下,我就放心了。”
“没问题,现在就走。”
“可我们还没吃饭。”
“出去吃吧,我们两个中午吃顿团圆饭,晚上我就不陪你们了。”
“我知道,王师傅已经跟我说了,今晚您安排他照顾我们的。那我们中午就吃快餐吧,留点肚子吃今晚的年夜饭。”
“快餐?也好,请你吃西式快餐吧,你们这些小孩子不是最爱吃洋垃圾吗?”
“洋垃圾?听着就没食欲了。被叫做‘垃圾食品’,勉强可以接受,可叫洋垃圾,就咽不下去了。再说,我减肥呢,还是中式快餐吧。我请您吃好不好?”
“好啊,你请客,我买单。怎么样?”
“那么瞧不起人。以前都是您请我们,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年终奖金也发下来了,一定我请。就这么说定了。”
东东把衣苇拉到了全市规模最大的一家快餐连锁店,里面各式快餐和各地的小吃非常齐全。东东轻车熟路地跑去拿了两个餐盘,招呼着衣苇想吃什么就点什么,衣苇很快就融入了这个热热闹闹的环境中,马上焕起了食欲。想起今天早晨的决心:一定替彭程照顾好自己。于是胃口大开,看什么都想尝一口。可今天东东请客,可不能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