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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生怕她从眼前消失似的。她哭了,求小王无论如何也得帮她,要不然她生不如死,只要小王答应她,他要什么都行。小王说,有些东西恐怕你舍不得。她说,她是小妇人家,没什么值钱的。说着就走近小王,身子擦着小王的身子。她丰满的乳房擦着小王,撩得小王烈火焚烧,酥得小王无地自容,他们干了那事。
我回来,小王把这事跟我讲,当然隐去了他们干的那事。我不想干这桩生意,因为她的丈夫就在我家乡的县里。我怕别人认出是我,再次把我当成街头新闻议论。我说,小王,我对你从来可不浅,这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难道这个女人长得让人销魂,难道她让你干她的了。这话就象我亲见他们一举一动一样,小王红着脸说:“大哥,我对不起你。”我希望我的猜测是假,可它的的确确是真的,小王干了人家的好事。我失望了,愤怒了。小王啊,你忍不住为什么不去找小姐,没钱你跟大哥说一声,老子拉一火车匹小姐来让你干,只怕你小子的东西坚持不住。我提小王起来,象拎一只小鸡一样,小王铁青着脸着,说大哥你就饶了我吧。他可能想不到我会有这副凶恶的样子,他怕我就象以前人们怕我的一样。我意识到一时冲动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不能再杀人,更不能让人看出来我就是曾经杀人不眨眼的老大。我放下小王,我说我不想接这桩生意,那个地方曾经发生让我一辈子不想去的事。然后,我编一个天衣无缝的故事骗小王。
第二天,我约见了那个女人。她穿得薄,很挑逗人,见是我亲办,她很高兴,她把她的身体给了我,我的意识无法阻挡我的行动。这时我才知道小王为什么要占有她,我在心里原谅了小王,我们都是男人,都有干那事的欲望,有干那事的本事,否则就不配做男人。我明白了以前宫廷里的太监,为什么要被割掉他的东西,就是怕他们对女人干好事。把你能做坏事的东西斩草除根,你哪怕心想也没那个本事了。
我说,妹子,你要我帮你忙,你给了钱,为什么要身体给我,连一分钱的代价也没有。她悠然说,女人除了这个东西,没什么值钱的,而且用过之后还是原来的样子。她说,我给你是的身体需要,没什么。这也许是天地、阴阳相辅相成的关系。她说得对,没有男人,也就不存在女人,这个世界就是死寂的世界。她说,我给你,就是希望你们帮我多卖点力,办得漂亮些,只要你得我满意,叫我天天来跟你睡都行,我此生的屈辱就得到了雪报,你说我还要什么。
象这样长得标致的女人,想不到她的男人会丢下她,去跟一个老板的丑女儿结婚。这个女人,据她说,身高一米七几,挥身一团肉,足有三几百斤重。就因为她太胖,从没处过对象。直到这个女人的男人进她父亲的厂打工,这个男人成了她父女俩的猎物,一射即中。他们父女当然高兴,因为在这之前,她的父亲曾放话:只要有人娶他的女儿,他给他一套房子,给他买一辆好车子,但没有人上他的套。终于这个女儿还是嫁出去了,嫁给他手下的员工。这个男人有了房子,也有了自己的轿车,还成了厂长助理。在长里,他有钱,有地位。但在外面,却连狗屎堆都不如。这就是他为了钱所付出的沉重代价。他原来的妻子找过他,劝过他说,钱是身外之物,我们可以同心协力去找。他说,除这个地方,这种方式,我没能力找这样的大钱,你更不可能找到这样的大钱。算了吧,你还是走,我能走到今天,是我的好命。她气了,她来到广州,深圳,什么事都做,最终有了钱。有了钱之后,她想到的是报复。
我端详她原来的丈夫的照片,我怀疑他是不是头脑有问题,或是想钱想疯了。不然,他这样帅的男人,会去娶一个丑八怪的女人做老婆。
我先在县城转悠两天,没有人认出我来,我放心了。
我间谍一般潜入厂里,没找到照片的男人。打听也没找到叫苗小冬的男人。我想,那个女人是不是捉弄我,那她为什么又要付出大代价,莫非是有了钱就想开玩笑。
我想到在县里打工的小D,可我不敢正面和他接触。我在街上遇见他,他没认出我,我想就让他永远认不出我来。
我在宾馆给小D打电话,小D问我是谁。我没说自己的名字,说是他的好朋友,想见一见他。小D说你可能认错人了吧,我说没认错,认错我会知道你叫小D吗?我还说出他老家在哪里,他半信半疑答应出来见一见。
“你就在厂里等,一会儿有辆小车去接你。”
我在街上找辆出租车,丢一百元给师傅,说等他把客人带来,还有小费。司机见我出手大方,高兴去接小D了。
一会儿,司机带小D来,小D见到我,认不出,想要退出去。我说老朋友,认不出我了,请坐下。我给司机一百元小费,司机走了。
“你真认不出我了?”
小D摇摇头。我编造一个名字,说叫小兰。他还是说记不得,我说你曾经是我的救命恩人,一时记不得没关系,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说着我给他一个红包,里面是五千元。小D见钱眼开,没再说什么。
“什么人?”
“这个人,你认识吗?”
他端详照片说认得,就是造纸厂。
“你不会骗我吧。”
“不会,我前几天还和他在喝酒呢。”
“可我找几天,怎么没遇见他呢。”
“你不会找错厂吧,他哪天不在厂里上班。”
“他是不是叫陈玉明?”
“他不叫陈玉明,是叫卢大富。”
这不是我要找的人,我找的人是陈玉明,不是卢大富。
我说谢谢你,举杯和他喝酒。我一般不和陌生人喝酒,但这个陌生人是我的恩人,为了我写小说,他拿工资给我用过。我的心好痛,多年不见,很想和他叙叙旧旧,但我不能,因为我已经死了,消失了,不能再在世上出现。
他看到我手上两个大痣,眼睛睁大了。
“你不会是海浪吧?”
“什么?”
“你是不是海浪?”
“不是,我叫甘铭。”
他舒了一口气。
“不可能,你就是海浪,你手上的两颗大痣,逃不过我的眼睛。”
“我不知道你在说哪个海浪,我告诉你我的的确确不是海浪,我是深圳人,叫甘铭。”
“我说的是广州风靡一时的海浪,一个黑帮的老大,他是我的好朋友。”
“喔,这个人我也认识,是在报纸上看到的。你看我象海浪吗?要是我是海浪,我走哪里都是天不怕地不怕,该多好啊。可惜,他已经死了,被黑帮杀死,死在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就连公安都没能捞到他的根毫毛。”
“他不可能死,我相信他有这个本事。我怀疑你就是他,你虽然说一口广式普通话,但你贵州口音还在,家乡少数民族的土音还在,加上你手上的两颗黑痣,还有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就是海浪。”
“你又错了,我的贵州口音,少数民族口音,是因为我从小就跟一个贵州少数民族的女人长大的。在我小的时候,我的母亲见一个餐馆的服务员长得精灵,又有一手好手艺,就请他来家里做保姆。这个人就是贵州,而且是一个少数民族的。你说,我长期跟她在一起,会不会受她影响。”
他失望了,我也舒了一口气。我不敢继续提陈玉明的事,怕他真正认出我。我说,没有什么事了,以后我有空会请你过来聊天。他拿着钱,忘了追问我认识他的事。“就这事吗?”他问。他不敢相信,一样事情都没做,就得五千元,也许他会说我是傻包。
我走到巴台,只有一个女服务员在。我给她一张百元大票,要一瓶矿泉水。她递给我矿泉水,找钱退我,我说不用退。她说,先生,不行,这是宾馆的规定。我说没什么,这里又没其他人,我知道你们在这里也不容易。她看外面没什么人,很快就把钱揣好。我没话找话跟她说,一会儿我们就熟悉了。我说,我想请你帮我做件事,不知你能不能帮。她说什么事,我说我要外出几天,如果有人找我,你就通知我一下。她问我要不要退房,我说不退,几天就来了,客人不好联系我。她说这样的小事没什么,有人来找你我就通知你。我给她一张名片,给她两百元,我说就先谢谢你。她不肯收钱,我说这是我给你的报酬。
我怕小D认出我,出卖我。我在网上身价为五万元。有时候,我些穷人,为了钱就会出卖朋友,甚至背叛亲人,就如陈玉明一样,为了钱,丢下如花似玉的妻子不要,去娶一个三百来斤重胖猪似的丑女人,宁肯让别人骂。这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道理。五万元,对我来说顶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