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难言的结局-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父亲病了,住院交押金的钱不够,想我你借些钱,你身上方便不?”雷如文硬着头皮说。
我现在手头也很紧,你就先拿这四百块钱去吧,李金钱说。雷如文很感激,说要等过一久才能还。李金钱淡淡地说,以后再说。以后再说,是模棱两可的说法,作为关系密切的朋友,对于一个厂长来说,可看作不用还了。虽说俩人关系不错,但人亲财不亲,借钱还债,是天经地义。不过,听那语气,看那个神态,是叫还的多,不还的少。当然,对于雷如文来说,有心借钱,就不得赖帐。李金钱待他们安排好,说这几天很忙就走了,临走前对雷如文说有空就来家坐。也许李金钱真的很忙,几天也没来看他们。可是病房内的其他病友,见穿一件半新旧的中山服的雷如文和穿着差不多磨破的衣服父亲,还有一位西装革领的人送东西来,也就不敢小看他们。
雷如文父亲的病床在内科11室04号。11室有四张病床,都住了病人。一号是一位城里的少妇,三十来岁,穿着时髦,说话像耗子的声音,她的床边放满了营养品,不停地戴着耳机听音乐。二号也是城里的女人,二十多岁,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整天抱着书看,不爱说话。三号是一位乡下的男人,穿着鹑衣,显得很寒伧,由一位女人气招呼,也显得土里土气的。
只有03号和04号病人在医院搭伙。所谓搭伙,就是由医院供应火,自己做饭做菜,每次收两角钱柴火费。01号和02号由家里送来,嘟起嘴说鱼肉鸡肉也不香。
雷如文刚去买菜来,住院部门口就响起轿车的喇叭声。01号以为她家的来人,戴着耳机趿到窗边俯瞰。车内走位载眼镜的陌生老年人,手里拎着一袋东西。01号生气回来,说都死哪里去了,看也不来看一下,觖望地往床上使劲坠下去,震得床上“吱吱”叫。02号摘开眼镜,眍着眼乜01号一眼。
进来的那位陌生人问:“请问,哪位是雷如文的父亲?”
雷如文的父亲刚刚睡着,室内没有人答应。
“噎,怪啦,不是说在内科11室吗?”陌生人准备走出来。
03号的女人走到04号病床,摇醒病人问:“老人,请问,你的儿子是不是叫雷如文?”
雷如文父亲惺忪着睡眼,奇怪地问:“你说什么?”
“你的儿子叫雷如文吗?”
陌生人走到04号病床,把东西放在柜子上,然后关切地说:“老人,我来看你。” 雷如文父亲久久地看着陌生人,极力地回忆着,仍就是想不起他是谁。陌生人也不说出自己的身份,只问他生了什么病,哪里痛,检查过没有。雷如文父亲如实地一一作答,他听着听着,就皱起眉头,轻轻叹息。
雷如文只买些白菜,一块豆腐和几只鸡蛋就回来。透过门上玻璃,雷如文看见一个工作人员打扮的陌生人跟个父亲亲热的谈话,颇感惊诧。
“这是我的愚子。”
陌生人喜得合不拢嘴,站起来说,握着雷如文的手说:“恩人,你好,你的父亲也好。雷如文怪呼呼地说,你是。
“唉呀,我是王荣臣的父亲。”
“唉哟,王伯,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情况是这样,李金钱给王荣臣打话,说你父亲生病住院了,有时间过来看看。小荣臣课程紧得很,没时间过来,我只好过来代望。”
“王伯,你这样礼重,叫小辈咋还。”
“话说回来,我们还得感谢你呢,没有你,小荣臣一辈子就完了。”
他们说了一会儿客气话,他问雷如文给父亲检查了没有,雷如文说还没有,只是输点液。王荣臣父亲说现在病人住院真难,检查也得给医生送东西,不然就拿盐水给你吊着,只要不死就拿盐水给你拖钱和拿你身体受罪。如果要动手术,那还得给主刀医师送红包,要不刀是开不成的。
王荣臣父亲说有事先出去一会儿,叫他们在里面等一会儿,别出去。他去了一会儿就回来,拎来鸡肉,鱼肉,瘦猪肉,还有两条遵义香烟和两瓶好酒,他把菜放在柜子上,说是给他们父子的,然后又提着烟和酒出去。
几分钟过去,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医生跟着他回来,医生手里拿着体温计和血压器,脖子上套着听筒。
医生给雷如文父亲切了脉,量了体温,听到心率,李金钱就进来。
“李厂长,”王荣臣父亲开玩笑说。
“王伯真会开玩笑,”李金钱落落大方说。
“你会不是厂长?”
“厂长就让员工喊算了,你就叫我小李得了。”
李金钱问雷如文父亲一些情况,坐了一会儿,就请王荣臣父亲和雷如文进馆子。雷如文说没有人照顾他父亲,他们俩人坐着王荣臣父亲的车走了。雷如文看着远去的车身,很是感动,但很快又郁闷起来。医生初步诊断父亲的病为阑尾炎,要开刀。钱啊?哪里去借?虽说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可向朋友借也只能开口一次,绝不可能伸手第二次。
早早地,李金钱家雇来的仆人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佳肴。李金钱不知敬了王荣臣父亲好多满满高脚杯茅台酒,他都一仰饮尽,脸色略带醉意。
“小李,现在经济如何?”
李金钱难色地说产品挤压,工人的工资都要发不起了。李金钱递给他一支烟,他吐着烟圈,迟疑一会儿说这个问题待会儿想想办法。李金钱眼里扑闪着亮光,连连说些感激的话。
他们继续喝酒,李金钱的海量突然消失,渐渐有了醉意。李金钱继续给他倒酒。
“王伯,这次你对雷如文的恩可报了啦。”
王荣臣的父亲盘算着他来这一趟,花了不少钱,对于像他这样有身份的人,不但报了恩,还多多有余。因此这笔人情与金钱交易也可算作一笔勾销了。但是,他不能说出来,绝对不能说出来,否则别人会认为他心胸狭窄,别人会小觑和揶揄他。他详作慷慨地说,真的人情交往不是以人情和金钱所付出的数量和或次数来衡量,而主要是在生活中能风雨同舟,难患与共。这话一说出来,李金钱认为是冲他来的,小视了他,把他看成“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守财奴。李金钱很后悔,后悔不该跟这死老头说这话,赧红着脸,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滴酒不沾的司机,早就把饭吃完了,从五楼下到一楼门口的大院蹲了一会儿,又爬到家里去坐一会儿,又到大院里转来转去,这样机械地重复的往返着。好不容易才等到李金钱把王荣臣父亲送出来。李金钱送到门口,笑嘻嘻把一个信封交给王荣臣父亲,说:“这是别人托我交给你的。”
“回去么?”司机问。王荣臣父亲说还是去一下医院,车子向左转了九十度的大弯,驶进菜场的小巷时里,在文明巷,他叫司机停住车,醉熏熏向杂货店直去买罐筒,店里罐筒很少,不合他心意。他又向前面一家走去,一个掱手在他身边走来走去,睖睁着他那胀鼓鼓的屁包,他俯身去装买好的东西,掱手从他身边一闪而过,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喂,同志。你看有什么东西丢了没有?”
他摸了摸上衣的包包,衬衣包包,裤包,不见什么东西丢,就说没丢什么。店主把情况一说,他才恍然大悟,摸了屁包一下,失神地说信丢了。
“有钱吗?”
“没有。”
“那倒无所谓。”
“不过我还没有看过。”
“哦。”
王荣臣父亲悻悻地前往医院去,他把买来的东西往柜子上一放,正准备招呼告辞,主治医生来了,看见他就边寒喧边给雷如文父亲测体温。
“这事就麻烦你了。”
“说这些做什么。”
“确诊是什么病,问题严重吗?”
主治医生眨着滑溜溜眼睛说:“初步诊断是慢性阑尾炎,如果确定是阑尾炎就得开刀。”
“除了开刀,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可能性不大。”
“那么这事你们就权衡吧,我的工作很忙,马上就得回去。”
王荣臣父亲马上就要回去了,雷如文父亲很是感激。雷如文正抬来一锅焖好的饭,看见王荣臣父亲就要走了,哪里肯依呢。王荣臣父亲刚酒足饭饱,只是象征性地刨几口饭领个情。
王荣臣父亲说有什么话就打电话跟他商量,并把电话号码告诉抄给他。
雷如文把他送到门口,直到车子走远了才回来。
第五章 6、7
    6
主治医生悄悄跟雷如文说:“你父亲得的是慢性阑尾炎,要开刀,你要有心理准备。”
雷如文交的押金只剩下几十元的了,一天会计室的会计小姐来告诉雷如文。雷如文说怎么就用得这么快,她不耐烦地说:“病人吊盐水,打针吃药,床铺卫生费,哪样不用钱。”然后她说要开刀,还得再交一千块钱,扭着两块肥大的屁股扬长而去。
雷如文准备向李金钱和王荣臣父亲求援,可过了三四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