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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心情舒畅地走出会议室时接到连薇的电话。“高山,晚上和我一起吃饭,好吗?”“你这么快就回请我吗?不用了。”“你快点来呀,想和你一起说说话,就在中午那家饭店。”高山答应了,稍后,他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夫人刘娟娟,自己晚上有事,不回家吃晚饭了。
连薇已经在门口等他,这让他有一点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久违了;这种感觉,让他依稀看到薇薇中学时使他心动的少女风采。两人进了包厢后,点菜、点小牒、喝酒。。。。。。,很快进入微酣的状态。酒逢知已千杯少,不知不觉就喝掉了两瓶福建干红葡萄酒。高山久经沙场,自然没事,连薇却有些不胜酒力。最后就成了连薇请客,高山买单,因为晚饭吃完时连薇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高山搀扶着连薇回到距离饭店只有200米的桃源宾馆——她暂住的地方。进了房间,高山把连薇轻轻地平放在床上,帮她脱掉鞋子,然后倒了杯清水,扶起连薇端着杯子送到她唇边看着她喝下去。然后,再缓缓地让连薇躺下去,掖好被子,做好这些事情,高山起身准备离开。他俯在连薇的耳边轻声说:“连薇,我走了,你早点休息”。“不,你。。。。。。不要走吗,陪陪我。。。。。。”,就在高山起身的瞬间,连薇一把抱住他的脖子,高山陡然间有点喘不过气来。薇薇湿润的双唇热烈地搜索着。。。。。。。
高山真有些情难自禁……,他这时想起了刘娟娟,想起了他们的宝贝女儿高枇杷。高山缓缓地拉开连薇的双手,扶着她轻轻躺下,然后抽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和她说话聊天。从中学同窗时的风华正茂,说到现在生活之多变、同学想见不易。连薇自南方一所综合性大学化工专业毕业,回老家工作之后半年就和当地一个机关干部结婚了。然而婚姻并不美满,婚后两人经常吵架、打闹,直至彻底打碎了婚姻这尊瓷器。离婚时约定,当时7岁的孩子由她扶养,而他净身出户。前任丈夫和她及他们的儿子签订了一纸取消父子关系的协议书,7岁的孩子真正成为没有父亲的孩子。前夫之所以要这么做的理由是他怀疑孩子不是亲生的,要求去做亲子鉴定。连薇认为这是一种不可原谅的人格侮辱,因而坚决拒绝。
“嘀。。。嘀。。。”,高山的手机响了,他拿起电话。“处长呀,你在哪?有个事情向你汇报一下。”秘书蒋小丽在电话中急匆匆地说道。
“什么事,你说。”高山问道。
“今天谈判的外宾要去洗桑拿,你是不是告诉公安局一下,晚上不要去宾馆行动(扫黄)”。
“这个——好吧,我等会给林局长打个电话。”稍稍停顿了一下,高山接着说,“对了,小丽,你有空吗?”
“我没什么事特别的事。”
“那你到桃源宾馆来,我有一个女同学,刚从湖南来,还不熟悉这,麻烦你来陪她说说话,我还有点别的事情。”
蒋小丽很快打的过来,很清纯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直接领导高山。高山没有多说什么,只简单表示辛苦蒋小丽了,嘱咐她待连薇睡安稳了就回家休息。高山从桃源宾馆回家后,一边照看4岁的女儿高枇杷,一边看书看报,顺带做些杂事。高山的妻子刘娟娟上晚班去了,她在离家10公里远的一家医院上班,每星期有需上两个夜班。在妻子上夜班的时候,高山就尽可能将在家的时间用来陪伴和管理自己的宝贝女儿,高山认为对于子女的教育和爱护是最有价值的长线投资,为人父母如果忽略了这点,可以说是害人害己,下一代没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对于做父母的应该是悲哀,因为人在晚年,最最高兴的就是看到儿女事业有成,家庭和睦。这会儿,高山正在阳台晾晒衣服,一件一件晾得非常整齐有序,就在拿起洗衣机里的最后一件衣物时,听得里屋的小贝(这是爸爸对宝贝女儿的爱称,就是小宝贝的意思)拉高声音喊道:”爸爸,我会用圆规了。。。。。。”,高山立即放下手中的衣物来到房间。可不,小贝画了一个非常圆的圆圈,这让高山说不出来的高兴和激动!圆规是大约一周前买的,当时在买回圆规后他和刘娟娟两人很仔细地教女儿如何使用圆规,女儿也是认真虚心学习,但坚持了大约半小时,还是没有完全领会主要操作要领,并且变得不耐烦起来,于是只好放弃。而这天,高枇杷居然在自我摸索中居然成功了,真是太鼓舞人心了,准确地说应该是太鼓舞他这个做爸爸的信心了。当然,除了时间是最好的老师外,他们当时的教育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正如一句古话所表达的意思一样: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懂得了渔之术,还会没鱼吃吗?孩子的进步一天更比一天快,一周过去,宝贝女儿的手双手灵活了,也就自然更容易掌握使用技巧了,或许,当时的她就已经掌握了决窍,只是手上功夫还欠缺点罢了,不能将头脑中的东西变为纸上的美丽图案。看来,幼儿教育需要父母的耐心和恒心,绝不可急于求成。高山在心中感慨道,回到阳台心情舒畅地继续晾晒衣服,4 岁的高枇杷在屋子里用剪刀将她自己用圆规画的很圆的圆圈一个个剪下来,边剪边大声地对爸爸说:”爸爸,爸爸。。。。。。明天我要给妈妈看,是我自己画的,妈妈一定很高兴”。
第二章 与爱无关
五一长假的第二天,踏着晨曦,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姬咏回到了她正在就读研究生的东南师范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一些男女老少各色人等正在进行晨练,打蓝球、羽毛球、太极拳、剑术、健美操等,全都怡然自乐。姬咏向认识的几位老师问好,另有几个中年男人则极为主动地向她微笑着招手示意,她似有似无地回复着浅浅的微笑,因为她知道自己并不熟悉这几个人。虽然姬咏只是东南师范大学传播学院的一名在读硕士研究生,但以她在学校的高知名度,料想那几个中年男人一定清楚她是谁。
姬咏轻轻地拧动钥匙,走进宿舍,却发现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姬咏这才想起,同屋一位室友的未婚夫从上海开了大房车来看望她,情侣俩邀请住一屋的另一位女孩和姬咏去厦门2日游,姬咏因为昨天有其他的事情就没能同行。这会儿,宿舍里很安静,姬咏想洗漱后休息,以弥补头一天晚上睡眠的严重不足。
姬咏脱衣躺在床上,半小时过去却依然毫无睡意,于是她干脆披衣起床。站在床前想了几分钟,而后在书桌前坐下,从抽屉里抽出了那本带锁的日记本。电脑的普及,网络和电话的广泛应用,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对于钢笔书写存在些许的陌生,而写日记更是极少有人为之了。姬咏从小就有记日记的习惯,只是随着大潮流的变化,她也渐渐写得少了,偶尔方便有兴致的时候,才拿出来写点什么。这次,让她自己想不到的是,她居然写成了一篇长长的日记。
5月2日,天气晴
今天是五一长假的第二天,但对我来说,放假不放假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我虽然在大学里读研究生,是阳光下的生活,但我兼职的这一行业,又使我生活在社会的暗处,谈不上假期,也不会有什么劳动保护法来保护我的这个职业,因为就如今而言,从事这个职业没有任何的权益可言。我选择这样一种生活方式,并非生活所迫,可说是人各有志吧。说到底,我的性和感情无关,不就是逢场作戏吗?不就是两个演员兼观众甚至导演,自编自导自演,演得好坏就只有自己清楚,旁人无法评判。
昨晚,陪了一宿一个外省来的领导。这个领导长得一副大圆脸,胖墩墩的,一举手一抬足的气质倒不错,给我的第一印象与我平时所接触过的其他高级领导有些不同。大凡这样级别的人物,都喜欢指挥人,陪的时候只要按他的旨意(语言或肢体的)去做,他就会很高兴。不过昨晚这领导,让我有点意外。在我走进他的房间后,他正在看电视,是一档关于公关与经济的节目,里面的一位副省长正畅谈如何建设新兴经济区,我想画面上的人可能和我面前的这位官员认识。
他住的是宾馆高级套间,也就是我常出台的这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包房。一般外面来的省部级领导都住这里。当然这家酒店只有一套,谁的级别最高,谁就住这。我因为在行业里有些名气,不少住这包房的男人会多方联系找我去陪着度过一个心乱的夜晚。我的出名缘于我是本市最知名学府的传播学在读研究生,参加明日之星广告展播大赛,获得季军,可说是一夜成名。记得当时获奖时有一个记者写了这么一段,有点意思,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