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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一声闷响惊醒了沉醉的激情男女,一个低年级男生目睹漂亮女神姬咏与大帅哥张致远阳光下的拥抱,竟忘记了看他脚下正走着的路,不小心踩上一小块香蕉皮给滑倒了。男生很快从地上爬起来,狼狈地走开了。
“走吧,上去坐坐。”姬咏拉着张致远的手往她的宿舍楼去。在楼梯口,两人碰到了那位告诉张致远姬咏可能已经去外地实习而让张致远好生失望的女生,女生看姬咏和张致远的亲密模样,不可置信地看了张致远一眼,疑问着这等关系的男女竟然不知道彼此的行踪。
姬咏开门,两人进了房间,这是一室二厅的套间,一厅用来会客,一厅用作学习室,一室则是三人的共用卧室,卧室里另两张床已经空了,姬咏的铺位还保持着使用状态。两人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姬咏的头微微倾斜在张致远的肩上,双目半睁半闭柔情似水,双颊有如水彩画般的淡淡红晕,异性浓浓的青春气息直逼张致远骨髓。他用右手从后面环抱姬咏,左手轻轻地导引着姬咏的脸。姬咏的唇如此可爱生动,微张着成波浪形,两端隐隐翘起,伴着略有略无的跳动。
张致远象是害怕惊动了眼前美丽的女神,捧着姬咏的脸爱不释手款款情深地凝视着。姬咏的呼吸变得快起来,变快的节奏让张致远强烈地感觉到激情在心中的剧烈冲撞,他的双唇象被姬咏巨大的磁场所吸引,瞬间紧紧地和贴紧了姬咏火热的双唇。张致远觉得自己仿佛要被融化了,他真希望这是永远,永远是这样,永远在双双腾飞的世界中。。。。。。。
屋外阳光灿烂,鸟儿在窗前鸣唱,也不知过了多久,阳光透过窗户射在了他们脸上。强光的刺激让两人回到现实世界中,姬咏仰起头,轻轻抚摸着张致远的头发说道:“你坐了一晚上的火车,要不要洗一下?”张致远大男孩似的回答道:“好,我听你的。”
姬咏的两位室友都已经去外地实习了。两天前,姬咏收拾行李准备赴溪南省旭阳市她的第一程实习单位。就在她刚开始动手收拾不久,还没有理出个眉目的时候,姬咏接到表哥打来的电话,说从东北出差福州,顺道来看看她。姬咏当下决定稍晚些日子再动身去溪南卫视台报道,这也是学校和实习单位所允许的。
姬咏的表哥第二天就乘飞机来到了福州,姬咏高高兴兴她去机场接了表哥回到市区。姬咏和表哥说着家乡话,谈着家乡事,领着表哥逛三坊七巷,游马尾船政博物馆,从没来过福州的表哥对直夸姬咏入乡随俗,适应性高。
姬咏陪着表哥好好地玩了两天,乐了两天。张致远来的这天给她打电话时,姬咏刚刚送表哥去机场回来。回来的途中坐在机场大巴上,感觉有些疲惫,不过却是倍感幸福的疲惫,她深深沉浸在溢满亲情的温暖中。那一刻,姬咏突然觉得毫无感情可言的性是多么无聊,纯粹是精神的虚无,一个人如果有太多没有精神的生活,回忆中就会觉得可怜而又可悲。感情——也只有感情的存在,才能给人实实在在的温暖。这个时候,张致远的电话和人不期而致,让姬咏惊喜而振奋。
姬咏把张致远领到卫生间兼浴室,这里安装了海尔牌电热水器,学校建公寓的时候还给每套房子修了一个瓷浴缸。不过,姬咏和室友住进来两年多,只是把这浴缸当作一个摆设,从没有想到要真正发挥它的作用。但这一刻,姬咏把张致远领到这个还很洁白的浴缸前时,她下意识地正面迎着张致远搂住他长长的脖子,不可自抑地对张致远说:“嗯……我们一起洗,好不好。。。。。。?”此时此刻,姬咏想和眼前的男人一起,一起做所有的事情,只要是和他一起,做什么事都心甘情愿,都无限快乐。
第二十一章 刻骨铭心 浪漫永远
“嗯。”张致远如流水般自然地答应了姬咏的这个可爱的要求。
在张致远甜蜜的答应声中,姬咏让她的魂魄飞向了宇宙,魂魄在宇宙中自由地翱翔。姬咏美丽的酮体在张致远的怀抱中散发出迷人的花香,放射着五彩的光芒,变幻出无穷无尽的高低起伏和优美造型。。。。。。,是花,是玫瑰在静悄悄地绽放;是音乐,感应音乐的喷泉,是喷泉的芳香,滴滴仙落在张致远的脸上,一滴滴融入张致远的肌肤,幻化成快乐催化剂。人生仙境中最美的花朵在一霎时绚丽多姿。生命之源缓缓进入,足以感受一分一厘的无间拥抱,领略每一寸精彩画廊的写意,仿佛深入张家界世外桃源般寂静青翠的金鞭溪,美丽风景暗藏闺中,终为人所领略。这种感觉弥漫全身每一个细胞,回到大脑,整合后复以更雄伟、壮观、华丽的方式从大脑倍增而汹涌而出。。。。。。,姬咏体验着从未有过的、崭新的、令人心醉的感觉,它迥异于从前,步步为营、缓慢透彻的融合接触让她处在一种渴望之中,一种升腾的欲望,而这种升腾也就真的一次一次地降临,逐渐地飞得更高,似乎总在一种渴望、满足、渴望满足的不断递进中,登高望远,无限风光在险峰。。。。。。又或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胜利地会师、对接、拥抱,在温热的生命源头,激情上涌的爱汇成澎湃昂扬的前进动力,激情远航,在无垠的海洋中乘风破浪,以青春和动感展示爱之光芒,任思绪自由驰骋,横刀立马、中流击水。
这激情的共浴终于结束,然后,张致远和姬咏毫无保留真诚相待,两人赤裸着躺在床上休息。姬咏抚摸着张致远厚实的胸脯,娇媚的说道:“你真厉害,累死我了。”张致远的手放则放在姬咏的小腹,轻轻的揉触着,“在美丽的景点,谁能闲下来呀。”姬咏说:“我们都见面几个小时了呢,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福州办啥事呀。”
“也是,一直没有机会对你说呀。”
“不会是专门来看我这个作者吧?张大编辑。”
“我就是专门来看你的,然后——我还要去捐骨髓。”
姬咏闻听此言翻身压住张致远,双手抓住他的耳朵,鼻尖抵着鼻尖,“那。。。。。。我不是拖你的后腿了吗?累坏了你,可不要影响你捐赠骨髓了。”
“不会的。这次的捐赠是属于干细胞移植,与传统的骨髓捐献有所不同,我只要献出一些含造血干细胞的血来就可以了。”
“那我就放心了。”
“你当然可以放心,而且你还做了好事。”
“真的吗?”
“是呀,有医学专家说过,爱情使人体的免疫力提高,增加血液里细胞的生命力,移植到别人体内更能成活,所以呀,你是间接在作奉献,军功章上也有你的一半。”张致远抚着姬咏光滑圆润的臀部,款款深情地说,“姬咏,我爱你,一生不变。”
“一生不变吗?”
“是的,一生不变。”
“那你还是爱我爱得不够深,你在你的小说不是写道‘一生爱不够,再盼来生相爱’吗?那才是真爱。作家同志,是不是呀?”
“那我就用尽一生,轰轰烈烈爱你,然后我们再一起透支来生的爱情。好不好?”好字还没出口,张致远就又将高温炼钢炉炽热燃烧般的双唇印在姬咏的唇上。姬咏性感的唇几多清爽宜人,沁入心脾,宛如盛夏酷暑饮上一杯来自天山之巅的雪水。。。。。。他们又一次做爱。疯狂做爱后,张致远和姬咏紧紧拥抱着沉沉睡去。
傍晚时分,张致远的电话铃声把他们吵醒。张致远睁开蒙胧的双眼,轻轻拿开姬咏放在他胸前的手,这一动作把姬咏也弄醒了,她的身体更贴近张致远,这时她喜欢自己这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张致远接到的电话是协和医院血液科主任打来的,主任告诉张致远准备做手术的陈晶小朋友已经不发烧了,计划后天做干细胞移植术,因此请张致远明天去血液科一趟,去的主要事情就是给张致远注射一针惠尔血,这种药是为了提高造血干细胞的含量。
收了电话,张致远挠姬咏的腋窝,姬咏忍不住笑了,反过来挠他,两人笑成一团。稍后,张致远先停住笑声,问姬咏:“你想知道上次在广州,你走的那一刻我想起了一首什么诗吗?”
“明知相思苦,偏要苦相思。”
“不对。”
“那是: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此物最相思,劝君多采撷。”
“当时没有,但是现在想来,这首诗最能表达我当时的心情。当你乘坐的出租车远去的时候,我真希望我们中午吃饭时喝的是属于我俩的爱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