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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诈绝对不同一般,八个一样的瓶子,八个不同的方向,八个人随意的决定,几乎让雷若彬恨到咬牙切齿的地步,幸运的是,那只装着细胞重组源的瓶子被丢到了撒哈拉大沙漠的腹地,如果丢进了太平洋,就不会这么容易被找回来了。
紫光在实验室里已经开始忙碌了,他的实验室是他们的禁地,即使没有禁止进入的命令,他们也不会主动进去打扰他。培养何厘的人体细胞一直到恢复她的身体,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而这段时间恰恰是危险解除后的休整期,雷若彬聆听郝可建大谈特谈战斗的精彩情节,羡慕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司海鸣只是会心的微笑着,继续保持他沉默的风格,飞羽跟艾瑞克悠闲的喝着酒,谁都不去拆穿郝可建夸张的描述。
“我要跟紫光强烈抗议!”雷若彬拍案而起,杯里的酒几乎泼到艾瑞克身上去了:“下次再有这种战斗的机会,如果没有我的份,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郝可建斜眼笑看着他。
“我就继续等待调遣!”雷若彬颓然坐回椅子上:“不然我能怎样?你这幸灾乐祸地家伙?”
四个人同时笑起来,司海鸣拍拍雷若彬的肩膀道:“别听建胡说八道,难道你希望地球上总是有混乱不堪的状态吗?战斗经验是需要积累的,会有机会留给你,比如这次寻找何律师的细胞重组源,你就完成的相当漂亮。”
“没有若尽心尽力找回细胞重组源,紫光跟何律师都会消失,按道理来讲,应该给若记一大功。”艾瑞克附和的点头。
“所以我说嘛,”郝可建笑道:“你所接受的任务其实才是最艰巨的,没有你我们会失去紫光,而你会同时失去两个好朋友,你比我们完成的更漂亮。”
“这样说其实我的功劳也不算小呢。”雷若彬大笑起来,举起酒杯,五个人一起喝干了杯子里的酒,郝可建满足地摇着头:“酒是好酒,可是没有下酒的东西,真是遗憾,现在我突然特别想吃飞羽做的海鲜大餐。”他朝飞羽挤挤眼睛,飞羽抿嘴笑着,转动手上戴着的一只红宝石戒指,一束红光射向头顶,旁边马上有扇门无声地打开了,一辆小型餐车自动驶了出来。
“知我着,飞羽也!”郝可建用力摩挲着双手,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雷若彬伸手就抓过来两份,放到自己面前,郝可建叫起来:“一个人只有一份,若你这家伙,准备把我的吃掉吗?”
“知我着,建也!”雷若彬一边风卷残云,一边口齿不清的道。
“你这家伙!”郝可建跳起来,奋力去抢雷若彬怀里的盘子,司海鸣三个人慌忙端起自己的盘子躲到一边。这两个人好象是天生的冤家,吃东西的时候不打架简直就活不下去。
“建,你跟若马上来我的实验室。”空气里突然传来紫光的声音,带着一丝仓皇的味道。
“好的。”郝可建应着,抓起雷若彬的胳膊就走:“回来再跟你算帐,害我没吃到海鲜大餐。”
“吃好东西的要诀是手疾眼快,你动作这么慢,只有挨饿的份,居然还怪我!”雷若彬得意的笑着,两个人沿着通道进入紫光的实验室。巨大的玻璃仪器里,可以看到有一枚小小的人体胚胎在迅速分裂成长着,而紫光却皱着眉头,坐在椅子上发呆,他面前的灵魂解码器里还有无数细小的微光在轻轻跳跃着。
“发生了什么事?”郝可建首先注意到了紫光的不寻常。
“有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紫光叹息着道。
“什么消息?”雷若彬紧张地道:“细胞重组源有问题吗?”
“不是。”紫光道:“细胞重组源没有任何问题,何厘很快就会回来。可是,冰凌却在灵魂电码里做了手脚。”
“什么意思?”雷若彬迷惑地问道。
“他把何厘的记忆链剪断了一部分,”紫光沉痛地道:“剪断的统统都是对我们的记忆,也就是说,即使何厘醒过来,她对我们的记忆也全部消失不见,我跟她之间的感情也完全不复存在了。”
郝可建跟雷若彬面面相觑,沉默片刻,雷若彬暴跳如雷地叫起来:“冰凌这个混蛋,把他的灵魂电码找出来,我要让他消失。”
“若,不要孩子气。”郝可建一把抓住团团乱转的雷若彬:“现在就算让冰凌的灵魂电码消失也是于事无补,听听紫光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没有别的办法,”紫光微微摇着头:“她的情况不象你们人类之中,因为外界的刺激造成的短暂失去记忆,而是部分记忆链的完全移除,也就是说,何厘失去的那一部分记忆是再也回不来了。”
“听见没有?紫光都说没有办法了,难道就让他们从情侣变成陌路人吗?”雷若彬颓丧地道。
“也不是没有办法!”郝可建沉吟着。
“你有什么好办法?快说出来。”雷若彬马上提起了精神。
“若,你比较了解何律师,你把她的性格爱好说给紫光知道,我们让紫光多了解一下她,方便再次追求到她。”郝可建信心满满的道。
“你的意思是…叫紫光重新追求厘子?”雷若彬大笑起来:“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什么意思?是准备把历史重演一次吗?”紫光喜忧参半地道。
“你不打算失去何律师,就准备把历史重演一次吧,”郝可建思索着,用手轻抚着下巴上的胡茬子:“不过,过程不一定完全照搬,只要我们想办法让何律师接受紫光是个外星人的事实就够了。”
“这个很好办,可是厘子失去的这段记忆该怎样去衔接呢?”雷若彬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郝可建皱眉思索片刻,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紫光,你还记得何律师失踪那天,出现在她房子里的那个美女吗?”
“你是说,请她来衔接何厘丢失的那段记忆?”紫光赞赏得点点头。
“什么美女?建你有什么鬼主意?”雷若彬斜眼看着郝可建:“不是准备假公济私吧?”
“假你个大头鬼!”郝可建用力敲了一下雷若彬的脑袋:“我总算也是一百多年前的古人了,请尊重一下老前辈好不好?”
“少倚老卖老了吧?”雷若彬飞脚踢了过去,被郝可建轻松地闪开了:“你这个家伙一肚子花花肠子,谁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想什么,你问紫光不就都知道了,”郝可建大笑着跑向实验室的门口:“一听美女就兴奋,你不是想找个老婆了吧?”
“你少胡说八道了,”雷若彬追了出去:“别打我海鲜大餐的主意就好,其他的随便你!”
紫光望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露出满足又安逸地笑容。而旁边的玻璃仪器里,一个美丽的女婴已经慢慢开始成形了。
何厘恢复正常工作已经半个月多了,律师事务所对于她的归来表示出了极大的热情,热烈问候的同时,又对她的这场意外车祸唏嘘不已。虽然大家绝口不提她失去记忆这件事,但她心中却是明白的,只因为一场撞车事故,让她在病床上整整躺了一个多礼拜,之前发生的好多事情变成了一片空白,无论她怎样回忆,依然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她不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恢复工作以后,繁忙的工作压力令她慢慢淡忘了追寻记忆这件事,潜意识里,她知道这段记忆总有一天会找回来的,短暂性失忆在医学上暂时还没有什么药物可以治疗,只有通过时间的推移,通过外界的意外刺激,期望它自己跑回来,但是能不能跑的回来,就要看老天肯不肯给机会了。
今天是个令人愉快的一天,周磊跟文静的婚礼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下,终于如期举行了,她跟潘韵青、陈翘翘都受邀来观礼,他以为文萁菲在她妹妹的婚礼上会表现的优雅理智一点,但她却还是死性不改。据文静透露,如果不是文萁菲的妈妈扭着她的耳朵把她硬拉来,她根本没有打算前来观礼的意思,也是在这场婚礼上,她意外的见到了一个多年前就想见的人,也知道了文萁菲跟耿浩天已经重逢的故事,看着这个外表成熟内敛,待人彬彬有礼的男人,整个婚礼上始终用沉默的眼神默默包围着文萁菲的时候,她才终于明白这么多年来,文萁菲是怀着一种怎样心碎的爱恋坚持自己的等待的,她在欣慰的同时,潜意识里隐隐觉得她的生命里似乎也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可是这种念头却好象不能肯定,又好象只是一个幻觉而已。
婚礼圆满结束后,她适时选择了离开。明天有个案子需要她辩护,她很想回家洗个热水澡,整理一下思绪。迈出电梯,她首先看到自己房子对面的那间房门大开着,有几个工人忙碌着搬运着各种家具,显然有新的住户搬进来了。她没有跟陌生人主动示好的习惯,打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
洗完澡,整理完案头工作,时针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