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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班头笑道:“不至于这样吧,我怎么什么事也没有!”
金丝柳的声音突然发起嗲来:“你一个人坐在前面当然舒服啦,我们可是4 个人挤在后面,那坐位和靠背也不对,坐位是往下窝的,靠背是往后翘的,整个人就好像有一种被折叠起来了的感觉,真难受。唉哟,我这纤纤细腰啊,算是被他混蛋李长子弄坏了。”
秦班头:“说得这么可怜,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怎么敢劳动班头大驾。”
秦班头就知道这小蹄子现在确实需要揉一揉,走近前来,忽然又觉得让人看见不好,便返身把门关上,再走近前说:“来来,小丫头片子,这么娇贵,叔叔跟你揉一下。”金丝柳便把头埋进了床单里,没有说话。她是趴在床沿的,秦班头就要她趴进去点,然后坐下,两只手放到了她的腰上,轻轻揉了起来。不揉则罢,一揉秦班头就感觉有点不对,这么柔软的青春胴体他好像已有一个世纪没触摸过了。虽然说起来似乎是老了,其实连50都不到,还是非常容易被勾起那种欲望的。他感到不好,暗骂自己老不正经,竭力想控制,然而心里虽有正气,鸟头却不争气,直愣愣地顶了起来,在小肚子下面耸起一个小山包。他在小山包上压了两下。这个动作显得很可笑,如此膨胀的东西岂是能随便两下就压得下去的。不知不觉他的脑门就出了一层汗,显然他又激动又紧张,在努力回忆过去跟金丝柳打交道时的一些情景,想从中找出一点现在可以放肆一下的依据。他的脑子里就好像放起了幻灯片,过去的一幕幕,虽然呆板但清晰地呈现了出来。最令他的欣慰的,是她经常拍拍自己的肩膀。这的确是一种非常要命的回忆,完全鼓起了他的勇气,把心里那头欢蹦乱窜的小野兽放了出来。这头小野兽,在心里便是欲,在外面便是那只鸟。他只觉浑身燥热,已经汗湿脊背了,想把衣服掀起来透透凉,就把衬衣从皮带里拽了出来,但不想拽出的却金丝柳的衬衣。金丝柳惊叫了一下,扭过头来问:“干嘛?”他急忙解释说:“隔着衣服揉效果不好,这样好揉一些。”她眨着眼想了想,似乎相信了他的说法,就又把脑袋埋进床单去了。他就直接在她的腰上背上揉了,一边问:“好点了吗?”她说好点了。“舒服吗?”她顿了顿,说舒服。他的两只手就一下窜到了下面去,抓住了她的一对奶子。她自然挣扎了起来。哪知是挣扎不得的,越挣扎,身子越酸痛,由着他弄却非常的舒服。她万万没想到,敢情浑身不适的时候搓揉奶子是最好的办法。她只能嘴里哼哼着不要啦不要啦,身子却是越来越乏力。当她被他翻过正面时,发现那尊威武的大炮已经雄纠纠地对准了自己的幽门,显见这事是肯定要被他做成的。
事罢,刀枪入库,秦班头仿佛年轻了十岁似地从床上跳了下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说:“他妈的奇了怪了,就好像吃了返老还童的药似的。快起来快起来。”
金丝柳在床上仰面朝天地说:“秦班头啊秦班头,没想到你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秦班头淫笑着说:“我是替你按摩,要知道光摩一摩外面的皮肉不起什么作用,深入地进去摩一摩才真正解决作用,不相信丫头你起来,看还是不是刚才那样,我保证你力气倍增,如果你动不了,我做马把你驮出去。”
金丝柳就试着动了一下,她原是装出动不了的样子,看他还有什么话说,哪知稍微用劲一挺身,刚才还软绵绵的身子竟真的坐了起来,立刻就感到好像有了使不完的劲似的。秦班头还是淫笑说:“我没说错吧,你们这种女孩子就是要这样按摩才有效。以后如果身子又酸痛了,记着跟我说一声。”
说罢秦班头就出去了,到隔壁敲宋海棠的门,听见了回答就又去敲花百艳和张强生的门。不一会这几个人都出来了。大家一齐往外走,宋海棠说我还是有点困。花百艳也说休息得不是很好。秦班头就问张强生:“你呢?”
张强生说:“不睡还好,一睡倒是头有点晕了!”
秦班头就骂道:“你怎么搞得跟弱不经风的小姐似的。看看金丝柳,人家跟你一样睡了一觉,那会她显得疲惫不堪,可现在睡得脸色红润,精神焕发。”
宋海棠和花百艳就仔细看金丝柳,很赞同秦班头的话,宋对金说:“你脸色确实比下午好多了,身子还酸痛吗?”
秦班头说:“怎么会呢,肯定不痛啦!”
金丝柳就冲秦班头说:“喂,你怎么知道?”
“看样子就知道。”
“不要你看。”
宋海棠就笑道:“人家要看看你怎么啦,你难道还能拦着不让别人看!。”
花百艳也笑说:“就是,你顶多不让别人碰,想让别人不看你,恐怕还做不到。”
张强生阴阳怪气地说:“就算是别人要碰她,她也未必拦得住。”
金丝柳就立刻冲张强生扬眉立目骂道:“张强生你放什么屁!一张狗嘴只要开口怎么就这么让人烦!”
宋海棠亲热地搂着金丝柳的腰说:“好了好了,别像吃了炸药似的,留点劲等会唱戏吧。”
李长子正在旅馆门外候着,见他们出来了,埋怨了秦班头一句:“怎么这么久!”就领他们去了隔壁的饭店。
汤菜上来了。金丝柳见如此简单,就嚷嚷了起来,骂李长子小气:“你这个人抠得死!”李长子就把秦班头的道理说给了她听。她就怒目看着秦班头问他:“他叫你吃屎你也吃屎吗?”李长子还要解释,金丝柳就又叫道:“他的话我不管,你给本小姐要碗红烧猪蹄来,我得吃好点,不然等会我不上台。”
秦班头就示意李长子照着做。李长子就叫过店伙计要了一碗红烧猪蹄,又怕怠慢了宋和花,就问她俩要不要,她俩摇头说秦班头的话是对的,表演前不宜吃得过饱过腻,不知这丫头今天怎么啦,她懂这个道理的呀,大概是这一觉把肚子睡饿了吧。
吃罢饭几个人就又钻进了李长子的破吉普车去了青莲镇的一座剧院。这座所谓的剧院是由从前的一家会议大厅改建的,外面的样子怪得很,倒像是一座什么工厂的仓库。里面的戏台很矮,只有约一米高,台面也有些不平。场内没有椅子,来听戏的人都是自己带坐凳,很像放露天电影院的情景。不过人倒是很多,非常热闹,票居然还不好买。售票口那儿已经挂出牌子,上写:票已售完。可仍有大批的人在那敲打窗子,叫骂着要买票,不然就砸玻璃。幸而有派出所的人闻讯赶来维持秩序,混乱的情况才渐渐有所好转。这些省团的演员们虽然对这种场合不太满意,但看见有这么多的人拚命地想挤进去听戏,情绪也慢慢上来了,开始进入各自角色。
第十七章 青莲镇延宕三日戏
第17章 青莲镇延宕三日戏 慰元勋赶排长恨歌
当晚几个人登台亮相,赢得满堂喝采。都喜不自禁,下来后已是11点钟,就去找饭店想美美地吃一顿。哪知青莲镇素日清静惯了,街道上的饭店、酒馆一般只营业到10点钟。没奈何李长子就要组织者想想办法。组织者便替他们叫开了一家店铺,请人给他们做了一顿宴席。席罢都累了,就回旅馆歇息,一夜无话。
次日,白天无事,都睡了一次懒觉。起床后张强生来找宋海棠,说:“呆着无聊,是不是去外面玩玩,散散心,邵阳这地方风景很不错的。”
宋海棠也有此意,但不想跟张强生单独外出,要邀上大家一起去。张强生说:“人多有什么意思,一人一个意见,到时总是闹矛盾,不如就我们两人,来去自由。”
宋海棠笑说:“可我跟你不一样,就是爱热闹。”
张强生请不动宋海棠,就变得闷闷不乐。后来金丝柳提议出去玩,都同意了,就他死板着脸说不想动,实际是跟宋海棠赌气,他觉得自己对宋海棠实在可说情深意重,追求了这么久,她无论如何该给个明白话了,可每到关键时刻她总是轻轻闪过,弄得他浑身不舒服。不知为什么,平日被她闪过的时候他都没什么感觉,习以为常,可今天他却感到如此郁闷。大概外出演出,人就有了孤独感,特别需要温情的呵护。看似傲慢的年青人,有时对温情的需要比一般人要强烈得多。秦班头亲自来请他,说大家一块出去乐一乐嘛,他竟死硬不去,只推说头痛。秦班头便叫几个女孩子去请他。宋海棠知道那家伙在赌气,便也赌气说:“他不去就算了嘛,难道谁还真把他当金贵的少爷是怎么的。”
金丝柳想起昨天张强生的冷嘲热讽,气也不打一处来,乐得跟宋海棠一个口径。花百艳见两个女伴这样言语,她素日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