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枫叶飘飘-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幼跟熊彪熟识,知道熊彪在这一带的能赖,就找熊帮忙。一般人熊彪是不会理睬的,但张哨兵不同,在部队练过功,打两三个人没一点问题,把他弄进了派出所,对自己绝对有好处。熊彪就为他在这事上活动了一番,据说花大价钱买通了派出所所长,终于让他进去了。为此事张哨兵非常感激熊彪,两人关系愈见密切,后来还成了换贴子的把兄弟,在熊彪的流氓集团里被人尊称为老二。这会张哨兵听到邹伟强叫二哥却有点不高兴,瞪了邹一眼,左右看了看,说:“说了在外面别叫二哥,叫张哥就行了。”邹陪笑说:“没人。”张哨兵严肃地说:“没人也别叫,总之不好。”邹连忙点头说:“是是。”邹伟强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槟榔敬张哨兵,一边说:“我才去了王守业的店子,搞了20块。”张哨兵吸了一口烟吐出来问:“他老实吗?”邹伟强笑说:“老实得像孙子。”张哨兵哼了一声说:“这种人就是贱,不打不知道厉害。这个月的管理费都收齐了吗?”
他们把所谓的保护费叫做管理费,不明就里的人听了,还以为他们是家什么正当的管理企业呢。邹伟强说:“我那一片的都收齐了,不知道他们收得怎么样。”
“现在又开了几家新店子,应该突破80家大关了吧?”
“突破了,现在总共是83家。每家20,每月只有1千多块钱,二哥,不,张哥,我觉得我们的管理费收得少了点,南门口、四方坪、上大垅我都有弟兄,听他们说他们的管理费是30块,我们也应该涨上去呢!”
张哨兵嚼着槟榔眨了眨眼说:“他们那里生意好做些。”
“其实差不多,有多好我看也不见得。你跟大哥他们商量一下,涨一下吧,  涨个3块5块应该可以,弟兄们每个月好歹能多抽几包烟。”
张哨兵笑了笑说:“我们这里熟人多,一旦有事,这个来说情,那个来说情,也不好办。不过你们如果真想涨的话,那今晚上你向大哥他们提出来吧。知道吗,今晚大哥要在聚义堂开会。”
“晚上开会?我不知道。”
“等会你去交管理费大哥肯定会跟你说的。”
“开什么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罢张哨兵要去菜场处理一件打架的事,就匆匆走了。邹伟强继续往前逛,进了一家卓球室,找人打了两个小时的球,因经常玩这东西,球技过人,每每赢人的钱,今天又进了十几块,嘴里还不干不干净地奚落人家。人家一生气,就不跟他玩了。他也玩够了,想到要去熊彪家开会,便去外面店子吃了一碗牛肉米粉,然后就往熊彪家来。这时天色已黑,郊外的农房茅舍已亮起了三五灯火,四处都飘散着柴灶煮成的大锅饭的清香。
还是在那几条大黄狗的迎接下,他进了熊彪的聚义堂。所谓聚义堂其实就是这栋楼房的客厅,门上并没有挂聚义堂的匾,但因从前偶尔有人这么提了一两次,后来大家就在外面顺口说这里是聚义堂了。曾有人建议熊彪干脆挂幅匾算了,但此议遭到了张哨兵的否决,说一挂匾目标就大了,如有什么行动,可能会引人注意,徒添了一个虚名,却多了几分不利因素,不划算。熊彪认为有理,就再没人提过这碴。此时聚义堂里已坐了好几个人。坐在右边首位的是一个胖子,长着一颗南瓜脑袋,剑眉豹目,肉鼻阔嘴,唇上和下巴都留着一溜胡须,两侧脸上的胳腮胡则刮得溜光,泛出两道十分明显的淡青的痕印。此人叫管和,人称三哥,最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比熊彪还霸道,只因除了动刀动枪,再无可取之处,头脑简单,性格粗暴,对弟兄们都很无礼,故弟兄们都不服他,但念他每当有事,总是打头阵,所以大家还是愿意尊他为老三。其他坐着的人都是小喽罗头头,无非王富友、李金生、柴勇贵等人。邹伟强和他们一见面就很亲热地互相对骂,正经话没说一句,却已在嘴上把对方的娘操了好几遍。然后又互相敬烟,让坐,乱开玩笑。不一会熊彪用火柴棍剔着牙缝下楼来了,一屁股坐在正中的八仙桌的左边,问:“老二怎么还没来?”李金生说:“吃晚饭的时候我去约他,不巧正碰上他堂客跟他吵架,怪他不该天天晚上打牌,把钱都输了。他怪堂客罗嗦,骂她讨卵嫌。我宝里宝气的迎头上去叫二哥,结果被他堂客好一顿骂,说都是我们这些人教唆得二哥玩麻将的,又不把技术教给他,让他老输钱。我看他堂客蛮不讲理,就赶紧走了。二哥这堂客谈恋爱的时候好像脾气挺温顺的,怎么一嫁了人就变成这样了!”管和亮起他那粗嗓门说:“女人都这样,做了堂客个个不是省油的灯。”正说间,张哨兵一步跨进大门:“我听着好像在说我坏话。”李金生几个就说谁敢说二哥坏话,只不过说你太纵容嫂子了,以后多给她点颜色看看,别叫她扫了二哥的威风。张哨兵接过熊彪递给来的香烟,一边打火一边对他们几个说:“你们懂个屁,让老婆管着是一种乐趣,知道不?”大家都笑。熊彪说:“我说老二,你跟谁玩麻将呢,输得这么惨?”张哨兵说:“就是桂宝他们,那几个杂种一天到晚就是搓麻将,估牌算牌就像计算机一样准确。妈的,我玩他们不过。”管和说:“什么他们的牌打得好,纯粹是你技术太差,手气又臭,当然玩他们不过。哪天我去走一趟,看我收拾他们。”张哨兵就不屑地说:“你又牛皮,看你打过几次牌,也没见你赢过。”
说了一会话,张哨兵就看了看表说赶快开会,开完了会我还要去搓  几圈,不信老是输给他们。但凡开会张哨兵总是主持,他的话还是很灵验的,大家都不再做声了。熊彪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本本,翻开来,一松手,那小本本竟自己合上了。他就再翻开,左手按住一边,右手掌伸开把右边使劲压了几压,再松开,小本本才没有力气合上了。他清了清喉咙说:“今天这个会很重要,主要是想解决近期积累的一些问题,另外就是把以后的发展再规划一下。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我们队伍正在逐渐扩大,人他娘的一多,当然意见就多。有些人说什么我分配不公,私吞公款,要拉队伍投到扬林方那里去。老实说老子倒是不怕他们投过去,他们要过去又能过去几个人?就凭扬林方现在的实力,再怎么发展也不能跟老子抗衡。但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跟大家把话说清楚。我先把收入情况说一下:渔湾镇现在虽有83家店子,但因有几家不是我们弟兄家里开的就是有背景的,那里不能收,所以实收75家,每家每户管理费20块,每个月是1500块;菜场里,总共36个摊位,就有13个摊位是我们弟兄家里的,也不能收,只能收23处,每处每月10块钱, 共计230;至于一些零零碎碎的摊子,他跟你打游击,碰上了收一点,没碰上就没得收,这笔钱就少得可怜,每月连100块都没有。这样算下来,每月我们总共能捞1800 块左右,留下500块做公共基金,其余大家平分, 我们几个只是多拿几块钱领导津贴,每个人每月可以拿40多块钱,对不对? 现在我问你们, 我每个月是不是发了你们40多块钱,老子哪里分配不公啦?又他妈哪里私吞公款啦?”
熊彪一说完,管和就忍不住指名道姓地叫唤起来:“柴勇贵,我知道就是你手下的弟兄意见最多,你说说看,大哥亏待了你们吗?”
柴勇贵翻了管和一眼,又低下头去抽烟,把伸在大厅中央的脚收回来搭成二郎腿,又抽了一口烟,似乎慢慢有了勇气,就决定把话说个透:“这些情况我们都知道,那些弟兄也不是对这个意见,主要是觉得朱张渡的设卡收费他们连一点油烟味都没闻到。”
熊彪刚要解释,张哨兵抢先说道:“兄弟,这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朱张渡的设卡收费是我以派出所的名义主持的,跟我们这支队伍没有关系。”
熊彪说:“原来你们是看着那块肉眼红呀,你们倒挺会盘算!”
柴勇贵看着地面说:“我们当时投靠来的时候,你不是说东到湘江堤岸,西到岳麓山,南到有色工校,北到厚倍河,凡是在这片区域内的所有收入利益均沾吗?我们也不是硬要争这笔钱,只是觉得说话应该算数,就想问一问。”
原来柴勇贵是渔湾镇云阳街一条恶棍,手下有几号人,个个彪悍善斗,自成一帮,为害乡邻。因都在渔湾镇的地面上厮混,跟熊彪一伙难免牙齿与舌头打架。前几年互有伤损,但到底熊彪人多势众,柴勇贵一伙被收拾得很惨。不过虽然吃了亏,柴勇贵等却不肯认输,暗地里积蓄力量,等待时机,还要跟熊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