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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不用你洗,我明天自个洗!”
“没事的,我几把水给你搓搓。”张翠荣不以为然地说。
“真的不用你洗!天都黑了,你在这玩一会吧,别累着了。”赵继军说着把牛仔裤从张翠荣手中“夺”了回来。
“哎,你这个家伙!”张翠荣无奈地笑了笑。
弯下腰,把毯了往上拽了拽。张翠荣拽毛毯的动作非常慢,翘得老高,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张翠荣竞两次碰到赵继军的腿部。赵继军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下意识里瞟了一眼张翠荣,发现张翠荣的两腮有些微红。耿小芳的影子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嫂子,不用你铺了!”赵继军轻轻碰了碰张翠荣的胳膊说。
“没事的,我是你嫂子嘛,给你铺铺床没啥的。”正说着,张翠荣的又轻轻擦了赵继军的大腿一下。
本能地朝张翠荣的部看了一眼,厚厚的给人一种结实的感觉,被牛仔裤包裹着还算。虽说不像耿小芳的那么高高翘起,到少能体现出的主人女人味的一面。
“你坐歇一会吧,别弄了。”赵继军在催促张翠荣。
“好了!”张翠荣直起腰笑着说。
“哪天有空,我过来再给你收拾收拾。”张翠荣继续说。
“不必了,我自己收拾。”赵继军依然客气。
“你自己收拾?怎么不收拾?”张翠荣这么一问,把赵继军给问住了。
“嘿嘿嘿”赵继军傻乎乎地笑。
“就知道傻笑!哼!”张翠荣撅起嘴。
“我笑你能管得着?”赵继军开起了玩笑。
“谁说我管不到?我就想管你!”张翠荣说了一句并无逻辑的话。
“你敢?”赵继军说的话也有点不着调。
“你看我敢不敢?”张翠荣说着假装要揪赵继军的耳朵。
赵继军往后退了退,张翠荣管不了那么多,大胆地往前“冲”。终于逮住了赵继军的耳朵,张翠荣用两个手指轻轻地揪了起来。赵继军已明显感受到张翠荣的胸部贴着自己的身体。
赵继军用手轻轻地弹开张翠荣的手,又往后退了一步说:“嫂子,你坐一会呗。”
“你张口叫我嫂子,嘴口还是嫂子,我怎么听得有点别扭的呢!”张翠荣抱怨说。
“为什么感到别扭?”赵继军吃惊地问。
“我问你这屋里有几个人?”张翠荣问。
“就你阂啊。”赵继军指了指张翠荣然后又指了指自己。
“就咱俩在屋,你能不能叫一回我的名字?”张翠荣看赵继军的眼神分明含着情。
“这……”赵继军对张翠荣突如其来的暧昧有些不适应。
“你叫嘛!”张翠荣嗲了起来。
“张,张翠荣。”赵继军叫了一声。
“哎!”张翠荣高兴地答应着。
“啪”挂在屋顶的日光灯闪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漆黑一片。
“停电了?”张翠荣问。
“看样子是保险丝烧了吧。”赵继军在用电方面的知识还是通晓一些的。
“军子,我坐下了,你也坐过来吧。”张翠荣的话音一落便是轻轻坐床的声音。黑暗中张翠荣的这句话象是带着魔力,赵继军掏出打火机,慢慢地走到床边。
打火机的火熄灭之前,能依稀看到张翠荣的模样,她轻轻撩了一下头发,那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诱惑。
赵继军坐下后,床板发出了一丝声响。
“军子,你在哪儿了,我怎么摸不到你啊?”张翠荣挑逗地说。
“我在这儿呢。”赵继军发现大脑已经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
赵继军的脸被一只手碰到并轻轻抚摸了一下。赵继军的心跳霎时快了起来。
张翠荣已将慢慢地朝赵继军这边移动。
在靠到赵继军身体的那一刻,张翠荣竞失控地一把抱住赵继军,将头趴在赵继军的怀里。
赵继军感到身体有些发轻。手不听使唤地放到张翠荣的背部,继而往下慢慢滑去。
“军子,嫂子实在是憋不住了。三年没被男人碰,嫂子虽然有点看上你,但嫂子不求跟你长期在一起,只想和你好过一两回我就心满意足了。”
话一说完,张翠荣将嘴唇放到了赵继军的脸上,用舌头轻轻地舔着。黑暗中的张翠荣像一头饥饿的母狼,用她那薄薄的嘴唇突然袭击赵继军的嘴唇,赵继军像只绵羊一样任由张翠荣在自己的嘴里放纵地搅动。
一双柔软的手,已伸到赵继军的肚子上,慢慢地,慢慢地放到了赵继军的裤带上,手继续往赵继军的下面伸,赵继军有种快要被融化的感觉,呼吸开始加促……
“杨芳杨芳!”灵魂在呼唤。
赵继军打了个寒战,一把推开张翠荣,顿了顿说:“嫂子!请你自重吧。”
张翠荣半响没有吭声。
赵继军此时已站到门口的走廊内,对着屋里的张翠荣说:“你下楼吧,我不送你了。”
张翠荣捂着脸匆匆地下楼。
赵继军抬起头抓了一把头发,轻轻地叹了口气。
第八十二章 小肚鸡肠难成大事
张翠荣走了之后,赵继军站在楼道里吹了一会凉风。刚才的一幕如梦一般的荒唐。
如果不是自己“紧急刹车”,难免会做出对不起杨芳的事。
他和杨芳的关系虽然还没有达到完全公开的地步,但彼此喜欢,两情相悦这是事实。杨芳的误会能不能解开,赵继军心里并没有多少底。
这一夜又是没睡好,好在是周末,不用上班,索性再蒙头大睡,至于晨练,先不管了,觉都没睡好心里还正烦着呢,练个屁呀!赵继军心里这么想。
可能是真的太困的缘故,赵继军白天的这一觉睡得挺香。睁开眼便能听到楼下有人在叫自己:
“小赵,你不吃饭了?”这是食堂伙夫的声音。
从被窝里伸出手把放在一本书上面的手机摸过来一看,乖乖,快十二点半了。
“我马上下去吃!”赵继军连忙下床穿了一双拖鞋,打开宿舍门对着楼下喊。
伙夫想必是听到了赵继军的回应,楼下没了声音。
赵继军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穿好衣服,脸也不洗,便匆匆下楼吃饭,此时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作响”。
“小赵,睡懒觉了,早饭没吃?”伙夫问。
“呵呵,是的师傅。”赵继军大口大口地吃着菜。
一小会的工夫,赵继军昂起头将碗举起,最后一小拨米饭被消灭。中饭就这么三下五除二给解决了。
伙夫递给赵继军一根香烟,赵继军点了点头接过香烟往嘴上一叼,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轻轻一按,恭敬地将火苗移到伙夫面前。伙夫连忙低下头接火,随着烟头的一束火光闪亮,伙夫的鼻孔里窜出两缕青烟。
赵继军看了伙夫一眼,鼻孔里也冒出了两行烟雾。
“这烟咋这么香的呢?”赵继军心想。
仔细看了看过滤嘴下面的标识:“NJ”
这个标识赵继军是头一回见过。
“师傅,这烟的商标我怎么看不懂的呢?”赵继军请教伙夫。
“这是红南京,味道比较香而且还柔。”伙夫介绍道。
“哦!”赵继军又认真看了一下商标,在心里默记下这个牌子。
真正抽烟的人不仅喜欢认牌子,还很乐意相互探讨的。
“叮铃”院子里响起了自行车的铃声。
“周末谁还会过来上班呢?是李支书?不可能。”赵继军正想着。随着一声叫喊,谜底被揭开。
“赵继军!”一个女孩在对着二楼叫唤。
“哎!”赵继军一边答应一边高兴地从食堂走了出来。
赵继军为何要高兴?
因为那是杨芳的声音。杨芳头戴一顶白色的线帽,脚穿一双底子不算高的皮鞋,上身是赵继军第一次见到的那件天绿色的外套,是常穿的牛仔裤,这依然是种清纯的打扮。
见赵继军走出来,杨芳笑着说:“没想到我会来找你吧。”
“没想到!嘿嘿。”
“我过来给你道歉的。”
“给我道歉?”
“嗯,是的。”
“乖乖,太阳真要从西面出来了,我还怕她生我的气,不理我呢。”赵继军心里一阵窃喜,表面上还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杨芳,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给我道歉啊?”
杨芳轻轻甩了甩头发,看了赵继军一眼又说:“昨天是你嫂子过来了吧。”
“我本家嫂子。”
“我想要么是你本家嫂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