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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君伟相当哀怨,上次他好不容易低声下气,还掉了几滴男儿泪,才终于求得女朋友的原谅,而今天正是破镜重圆之后的第一次约会,谁知道荆笃中一通电话过来,他就得苦命地站在这边当卫兵。
一阵冷风吹过,郑君伟只觉得脸上的泪痕冷透心扉。
……反正我算不了什么嘛!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你就去跟你的手足相亲相爱吧!
想着女友在电话里气到疯狂的话语,已被风吹于的泪再度湿热起来。
就在郑君伟哀怨自己的情路难行时,白浪浪多亏平时为了赶九点钟打卡而训练出来的娴熟御车技巧,在经过一阵没命的狂飙猛冲之后,不多时便到达了目的地。
她随便找个空位停车,丢下安全帽,匆匆忙忙地找着那间名为“惊艳”的PUB,谁知就在她看见那醒目的招牌,正欣喜可以很快看见白滔滔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出来捂住她的嘴。
“咯……”她慌乱地挣扎着,惊悸中,她也分不出有几个人架住她,只知道身边试图制伏她的不只一个人,因此,她的挣扎毫无效用,但她还是用尽力气咬了捂住她嘴巴的那只手。
“啊——”叫声发自被咬的那个人口中,可白浪浪还来不及喊救命,嘴巴再度被捂住。
这声回荡在小巷子里的叫声总算惊动了郑君伟,他转头望向巷子口,黑暗中隐约只看到两、三个身影架着一个人,钻进一辆蓝色小发财车里,接着车门一关,便疾驶而去。
郑君伟追到巷子口,凝目看着那辆车的车牌,暗暗记下,心里为着搞不好可以有当证人的难得经验而兴奋不已。这股兴奋,成功地转移了他先前的哀怨。
*********
“嘿嘿……你心疼的那小子现在在我手上,你如果要他平安无事,就自己一个人到下面的地址来保他吧!”彭昱廷手上抱着一束花,念着花束中夹带的卡片上的字,脸上是一片茫然之色。
这是什么!彭昱廷觉得莫名其妙,是那个一直纠缠着他的黑道分子不小心把威胁信放错地方了吗?他抓了抓头,不知道那个奇怪的黑道分子在搞什么鬼。
可是,问了拿花进来的服务生,这花束跟卡片的确是送他的没错,而且服务生还转述对方的话,叫他一定要看卡片,所以,卡片应该没放错才对……可达到底是什么意思!所谓“心疼的小子”又是谁?
就在彭昱廷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白滔滔进了休息室。看到白滔滔,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那个奇怪的黑道分子曾说过——
你对那小子很好嘛!为了他,你才肯陪我吃消夜,啧啧!你挺疼他的嘛!
彭昱廷转头看看白滔滔。他不是好端端的站在那里一脸愁苦吗?那还说什么人在他手上?那个黑道分子是白痴啊?彭昱廷蹙起一对于净漂亮的眉毛思索着,随即不屑地把卡片揉成一团,丢到垃圾桶里。
而白滔滔只是看着镜子发呆,镜中的人和白浪浪一模一样。
骗子……不是说他们其实是一个人吗?那为什么她还不懂他的心情呢?!他不要白浪浪成为别人的,他不要一个人……而白浪浪应该是最了解他害怕孤独的弱点的人啊!可是,为什么她一谈恋爱就变了呢?一切都是荆笃中不好!白滔滔生气地想着,如果不是他来跟他抢姐姐,现在他也不需要窝在古文家,落到每天只能看着镜子、想着白浪浪的下场。
“臭家伙!”白滔滔怒气冲冲地捶打着化妆台。今天荆笃中居然有胆找到这里来,而且还叫他“滔滔”?
想到荆笃中摆出一副“姐夫很关心你”的脸,就教他忍不住要生气。
就在他发泄着对荆笃中的嫉妒时,休息室外传来一阵骚动声,只见彭昱廷打开门,一没好气地冷声问:“吵什么?”拧起的双眉使他那张冰冷的面孔更加寒冷,像罩上了一层霜似的。
“让我见白滔滔!”
白滔滔认得那声音,那是荆笃中。
彭昱廷以带点同病相怜的眼光瞄了白滔滔一眼,看他好像不想见对方,便自作主张地替他挡驾,说:“他回去了。”
荆笃中气急败坏地大吼,“我知道他没有走,滔滔!白滔滔!你姐姐出事了,你还无动于衷吗?”
荆笃中刚刚等了很久,就是没见到白浪浪的人影,于是便打电话到白家去问,得到的答案却是白浪浪早就出门了。他因为担心她会出事,便到楼下晃了一圈。
本来他还懒得理会郑君伟滔滔不绝地述说刚才看见的绑架过程,可是—一看到白浪浪的小兜风停在一边,他立刻惊觉——大事不妙!
这一吓把他吓得魂飞天外,好在郑君伟记下了对方的车牌号码,要找人也有线索,而白浪浪本身并没有任何会遭到绑架的理由,惟一的可能就是她被误认为是白滔滔。因此,他连忙跑上来找白滔滔,想掌握所有的线索,这样才能准确地找出敌人,然后一击。
命中,救出对他跟白滔滔而言都是最重要的人白浪浪。
白滔滔一听见白浪浪出事,整颗心一下于提到口腔,像是随时要蹦出来一样,他眼前一阵昏黑晃过,待神志清醒后,他已经站在门外,对上荆笃中急红了的双眼。
“浪浪一定是被绑架了,你快告诉我,你跟谁结了怨……我们得去救她!”
“什……被绑架?”白滔滔一听,脸色涮地变白。
他没有跟任何人结怨啊!“我……我不知道……”他混乱地摇着头。现在他整个人都慌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怎么会不知道?快想快想!”荆笃中激动地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着,用力到好像想把他的脑浆给摇出来,然后从脑浆中寻找拯救白浪浪的线索似的。
就在荆笃中激动、白滔滔混乱的时候,彭昱廷默不作声地到垃圾桶里翻出那张被他丢掉的卡片,将之平整地摊开,插人荆笃中和白滔滔之间,用那张卡片遮住荆笃中恶狠狠地逼视自滔滔的眼神。
“走开!别烦……”一开始,荆笃中很不耐烦地推开彭昱廷的手,但是,在意会到刚才他看到什么的时候,他立刻动手抢过彭昱廷手上的卡片。
“我来说明一下状况吧!”彭昱廷撩了撩自己的一大长发,他看荆笃中跟白滔滔两人慌乱成这样,一定没办法思考,所以就很贴心地自动提供他所知道的一切,“写这张卡片的是一个一直在纠缠我的黑道分子,他叫大黑,上次我为了帮白滔滔解围,所以答应他的邀请,我猜那家伙一定以为抓了白滔滔就可以威胁我就范,才会动手绑架自滔滔,不过,他很显然是抓错人了。”
“这说……他们是把我姐姐当成了我!”白滔滔的脸色依旧惨白,但听完彭昱廷的话之后,他已经不再那么慌乱了。“怎么办?他会不会对姐姐做什么?”想到白浪浪有可能惨遭狼吻,他就心痛得想掉泪。
“放心吧!如果被抓的是你姐姐,那你就一点都不用担心了,大黑对女人没兴趣。”彭昱廷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转身就要走进休息室。
“他叫大黑……好,现在有人、有车牌,我就不信他能飞上天去!”荆笃中握紧手中的卡片,对着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王凯和郑君伟喊道:“走!我们救人去!”
而才踏进休息室的彭昱廷却被王凯一把抓住!“你也得去,对方指定了要你去。”
“关我屁事?”彭昱廷不悦地甩开王凯的手,“上次是白滔滔自己白痴,要去惹那个黑道分子,我帮他一次就已经很仁至义尽了,那还是看在他是我同事的份上,但这次。被抓的是他姐姐,我又不认识她,我于吗去?”
“拜托你,”荆笃中也过来拉住他,而且还不惜血本地下跪。
彭昱廷被他的动作吓到,忍不住退后一步。
“你们这是干吗啊!”彭昱廷涨红脸,“这……这……”看着四周前他射来的眼光大有不准他置身事外的意味,他不禁头皮发麻,最后不得不屈服在群众的压力之下,“好啦!我去就是了!”
*********
“喂,快放我走!”在一栋无人居住的公寓里,白浪浪的声音响彻空荡荡的室内。
她整个人被绳子捆绑得结结实实,全身上下只有头跟脚掌可以动,由于她被放倒在地上,所以,她挣扎的动作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条蠕动中的毛毛虫。
“放你?没那么容易!”大黑坐在屋里惟一的一张椅子上,拿水果刀修指甲。“等彭昱廷来了,跟我办完事以后,我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