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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连给他两巴掌:“死熊!自己说不能迟到的!不然老子还舒舒服服地睡大头觉!”
向海:“可是,可是你开得太快了,还是买一个安全套吧……”
元凯,又添上两巴掌:“套你的头!安全帽!”
向海,捂着脸:“呜呜……”
赞助商:……
崔和:〒_〒我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麦涛闲来没事在自己的几家酒吧里逛来逛去,知道的人当他是老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找茬的。经理们诚惶诚恐地,都察言观色地了解了老板近日心情恶劣,不能招惹。
一经理战战兢兢地报告:那个乐队里面打门面的KAY辞职了。
麦涛瞪眼:“辞就辞了呗,一个小屁孩辞职还需要和我说?滚滚!”嗯?不是上次和黄久久勾搭成奸的那个KAY?操!挺识趣!不辞老子也要炒了你!对了,还有个小白脸吧台生!
大老板放眼望去,认出上次和黄久久搭讪的吧台生,恶狠狠地对经理说:“那个吧台生,炒了!”
“啊?”经理疑道:“为什么?那小子特受欢迎,你炒他总也要个理由吧?”
麦涛吼:“你是老板还我是老板?我说炒就炒!理由?老子看他不顺眼算不算?娘的!”
经理拿人钱财替人做事,只好应了,可怜的吧台生莫名其妙地就没了工作。
麦涛一个人窝在VIP包间里,洋酒一瓶接一瓶地喝,喝得不省人事,倒在沙发里,眼一闭就觉得黄久久在自己身边,伸手去摸,却是空荡荡的。他拿洋酒浇在自己脸上,怎么觉得这个场景不是他把黄久久甩了,而是黄久久把他给甩了?!!
想不到自己竟这么没出息!骗不了自己,这几天在拼命想那个白痴医生,想那柔软的嘴唇,想那诱人的身体,想那白痴一副让人见了就想欺负的可怜相,麦涛笑了,笑了一半,又蓦地收敛笑容。
不要玩火不要玩火不要玩火!
想不起别的,脑子里全是那个白痴!
他现在在做什么?今天有没有加班?吃过饭没有?还是在别的酒吧里买醉?
麦涛心里酸得窒息,妈X的,我一不缠着他,他八成就去找他喜欢的那种小白脸上床!贱人!越想越烦躁,以前没有那白痴医生的时候不是过得挺潇洒?找个人来消遣一下好了。麦大灰狼到大厅里四下搜寻猎物,那个穿紧身衣的?眼睛有点像白痴,不过脸型没他好看……那个红头发的?身材和白痴差远了!咦?那个穿白衬衫的好像还不错,转过来了,瞧瞧……娘的!长成这副德性还学白痴穿白衬衫!找死!
妈的个XXXXXXX!以前怎么没觉得这酒吧里尽是些碍眼的货色?麦涛真是一腔怒火附加欲火无处发泄,就像以前吃鱼翅吃得习惯了,现在看着拉面怎样都提不起胃口。
有生以来第一次想一个人想的气急败坏!
大灰狼抬起脚哐地把张桌子踹翻,大吼一声:“都给老子滚!”
酒吧里登时闹成一片,客人个个以为地痞来闹事,一哄而散了。经理心惊胆战地问:“老板,你这是干什么?”
麦涛瞪着血红的眼,“都滚!”
都没有人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好好整理整理自己的思绪,你最想做什么?
向海:“KAY,唐语今天讲了一个鬼故事很可怕……”
元凯:“什么故事?”
向海: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元凯,给他两脚,“这有什么好可怕的?你这没用的男人!嗯……今晚开着灯睡吧。”
诚实:“霆霆,陪我去尿尿。”
梁霆川:“变态。”
诚实:“陪我去嘛,呜呜,我很怕……”
梁霆川:“神经病!”
诚实:“我很急,你陪我去嘛~真的很吓人,唐语说厕所里会……”
梁霆川:“自己去!再吵我睡觉弄死你!”
第二天早上,诚实:“……”
梁霆川:“……”
诚实:“……”
梁霆川:“……”
诚实:“呜呜……你自己不陪我去尿尿的……不能怪我……”
梁霆川:苍天啊……
麦涛总结出强奸三忌:一忌心慈手软,二忌瞻前顾后,三忌气势低落。不幸,唐语三忌皆有,败得一塌糊涂,第二天顶着一脸伤痕到画室,诚实指着他淤青的熊猫眼笑得前仰后合。
万哲赞道:“鬼丫头的武功不错啊!”
唐语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你们是不是兄弟啊?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恼火地啐一口,牵带嘴角的伤,一阵疼痛,苦笑:“这死丫头下手一点也不知轻重,谋杀亲夫啊?”
向海笑问:“你和她表白了?”
“表白个屁!”唐语悻悻道:“和那野人没什么好说的!我看就是先把她奸了生米煮成熟饭!”说着,扫视一眼仨难兄难弟,“你们有没有试过使强?有没有什么诀窍?”
仨人皆默然,万哲:小浅不同意我敢使强?她会毒死我的。
诚实:我使什么强?霆川巴不得我投怀送抱。
向海:唔……不敢想象,KAY会杀了我的。
唐语骂道:“一群废物!”
诚实讥讽道:“你好英雄哦。”说着戳了一下唐语脸上的伤口。
唐语怪叫一声捂着脸退后几步,大伤脑筋,皱眉道:“从没见过像她这么麻烦的女人,昨晚居然提起八百年前给我的那根红绳子,说把那东西找到就和我交往,我都丢了还去哪里找?”
万哲从钱包里掏出红绳子,“你说的是这个?”
唐语一把抢过来,兴奋的满脸红光,连谢都忘了说,乐不屁颠地戴上,又抓住万哲乱摇,“为什么这些玉片都碎了?你搞什么!”
向海:==||||||
万哲:〒_〒做好人真难,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哪……
麦涛费了好大功夫把屋子整理干净,一如他们从前同居时一样温馨,可是却少了那个最重要的人。
那晚他哭得那么可怜,自己到底为什么鬼迷了心窍,居然就这么走了!麦涛后悔得不知道该怎么补救,是不是等他回来了,给他一个惊喜,他们就可以恢复如初?
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是自己在宠他,可当那些往事回放,麦涛发现其实都是他在宠自己。那些让自己难舍难弃的点滴温存,怎么可能没有爱?自己早就感悟到了,却视而不见,装作丝毫没有察觉。
“我没有那么贪心,我不要那么多,只要一点,只要你爱我一点,就一点点,求你了……”
这句话,让麦涛一想起来就翻江倒海的心酸。
如果那天把他重新拥进怀里,如果那天没有离开,该有多好。
只要一句认真的“我爱你”,就不会让他伤透了心,也不会让自己饱受相思。
麦涛一连几天一个人睡在黄久久的床上,辗转反侧,身边依然残留他的气息,伸手摸去却是空得让人心寒。原来自己后知后觉,原来自己早就爱上那个胆小如鼠的白痴,麦涛从第一次和男人上床就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只不过是想找些刺激点的新乐子罢了,包括黄久久,也不过是众多男人中的一个。自己不是同性恋,顶多也就是贪玩而已,可是黄久久让那些自欺欺人的念头轰然坍塌了,麦涛懒散得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都不想去做,一心一意留在屋子里等黄久久回来。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啊?
有时候麦涛觉得自己就像神灯里的妖怪,开始几天想着只要黄久久回来,自己一定甜言蜜语留住他,从此对他百依百顺,和他恩爱厮守。可是那兔崽子那么久音讯全无,到底死哪里去了?麦大灰狼等得气急败坏:只要那死白痴一回来就堵住他的嘴巴绑住他的手脚往死里奸!叫他敢给我玩失踪!叫他让我这么想他!贱人!
楼下的房东大婶养了头小鹿犬,乌黑滴溜的大眼睛楚楚可怜,一见向海就拼命摇着秃尾巴,在他脚下打转。向海蹲下来和狗玩得不亦乐乎,元凯取笑道:“遇见同类了是不是很高兴?”
向海正拉着小鹿犬的前爪转圈,房东大婶嗑着瓜子直乐,絮絮叨叨地说:“小鹿一直很胆小,很少和外人玩儿的,向海和蔼厚道的很,连小狗都喜欢亲近……”
元凯翻白眼:什么意思?我歹毒阴险?狗见了我就躲?
大婶问:“哎呀向海,你有没有女朋友啦?”
向海看了眼元凯,不知道该说有还是没有,正迟疑着,大婶继续说:“那就是没有啦?我看你这孩子讨人喜欢哪,我二舅的侄子的岳父的弟弟的小姨子的女儿年龄和你差不多,我看你们挺合适的……”
向海瞥见元凯脸色沉得恐怖,连忙惶恐地摇头,“不用不用,大婶,我我我有了……”
“有了啊?”大婶惋惜道:“真遗憾,我那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