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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族--看我们生在凌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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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启蒙教育做的好,所以我们这几届分局托儿所的孩子无论是在体质上还是在智力上都普遍要比其他的孩子要高一些。后来我们这届有不少人都考上了重点大学就是证明。八十年代是凌源劳改分局的辉煌年代,而我们则是分局托儿所培养出来的最后一批精英。我们走后没几年就赶上了我们伟大的国家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而凌源劳改分局用于种种大伙可以想象得到的原因各个下属企业开始全面亏损,而作为分局附属企业之一的分局托儿所因为经费紧张入不敷出的原因,也就只好关张大吉了。由此可见,大锅饭不但让大人们怀念,连我们也可以沾光。按照“蝴蝶效应”(注:意为一个蝴蝶蝴蝶煽动一下翅膀,由此引发的连锁反应最后可能会引发一场风暴的理论,小说《寻秦记》就是这种理论的完美体现)的理论,如果没有大锅饭制度就没有分局托儿所,没有分局托儿所的话,我们的此后的生活可能就会走上另外一条道路,自然也就不会有接下来发生的种种故事,虽然在走向另一条发展道路的我们可能会有别样精彩,但是我们现在肯定不会是今天这个模样。
刚到托儿所时,做为一个三个月大的孩子,我绝大多数时间都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属于我的那张婴儿床上——当然,这种老实只是一种相对的概念。其实这并不是我的本意,要不是因为床的上面有一张我父母特意吩咐而加上的由蚊帐布成的天罗地网,我恐怕现在已经爬到非洲去了。想一想那段时间是我度过的最为悠闲的日子,至少那时候我从来不会为吃喝拉撒而发愁,肚子饿了的话,只要张口号上那么两嗓子,立刻就会有人给我送上装满牛奶的奶瓶,拉屎撒尿也是如法炮制,到时候自然会有人给我换块干净的尿布,而且没有人对此会产生什么非议,真是太爽了。虽然当时我不能冲出摇篮以外去一展拳脚,但是我却能对周围的伙伴们发动侵略战争。我的智力要比其他同龄人要早上那么一点点,也就是说在别人还在跪在地上爬行的时候我已经学会直立行走了——这就是技术上的优势。而我的先进对于我周围的孩子们来说则意味着“落后就要挨打”,可以说,在我一岁以前,要论打架,我在全凌源的同龄人中是无人能敌的。
当时住我头对着那张床的是刘臣,也就是说他是我最早的“睡在我(头)上铺的兄弟”。而住在我脚对着那张床的则是赵甜甜同志,也就是说阿姨们将我们三个1983年12月12日出生的活宝排在了一起,因此刘、赵二人也就成了我侵略战争的牺牲品。两个人常常被我薅住刚刚长出的胎毛而放声大哭。无奈之下,阿姨们只好把我调到比我大一些的孩子的床边。我的新邻居是一个叫刁琰的姐们,比我大上一个多月。搬家之后的我依然是凶心不改,当天就开始对刁琰发动侵略战争,结果遭到了刁琰的迎头痛击。在我将罪恶的小手伸向她的脑袋的时候,刁琰同志用她从娘胎里带来的四颗乳牙狠狠的咬住了我的手指头,而且使用了失传已久的武林绝学——九阴白骨爪对我的脸部进行攻击,这使我不禁怀疑她的前世很可能就是令武林闻之色变的梅超风女士。这是我人生之中的第一场惨败。在这场战役中我损失惨重,脸上被刁琰用指甲挖出了3道血沟,差一点就被弄破了像,而我的对手刁琰,除了头发被我薅了一下以外,基本上则是毫发无伤。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了李娜的那首歌唱得不假——女人的确是老虎,因为不是说老虎的师父是猫吗,所以她们都会咬人挠人。对于男女有别,我认识的比所有人都要早,而且一开始就非常深刻。
第四章
    其实对于一个孩子来说,长得太可爱——尤其是小的时候长得太可爱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对此我就有亲身体验。在记忆中,我的整个托儿所时代,只要我的父母把我领到他们邻居朋友扎堆的地方,那我肯定就要倒霉了,这时候大人们经常是出于对我的喜欢而将我抱起来,然后像接力棒一样从一个人的怀中传到另一个人的怀中——虽然他们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对于我来说,这种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却并不好受,因为我毕竟不是一个洋娃娃或是变形金刚,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更要命的是,偶尔还会有大人扒掉我的裤子然后对我的命根子进行一番细致分析,在分析的同时,他们偶尔还会对我进行一下不经意间的性知识教育,这通常让我非常难堪。
说道对性知识的研究,其实我们要比大家想象的要早的多,早在伟大的托儿所时代,我们兄弟还就男女有别的问题召开过所谓的“性知识研讨会”,后来由于成长的缘故,这种研讨会曾一度中断,直到我们上了大学才重新恢复。
在我的记忆中我们召开的第一届研讨会还是在托儿所小班的时候,当时一共只有三个人参加,分别是我、王鹏和刘臣。在会上,我们讨论的课题估计不少人在小时候都曾经研究过,那就是为什么我们的裤裆里有那玩意,二班上的女生们却没有,而且据我观察,不光是我们班上的女生,好像是所有的女性似乎都没有那个东西。当时我们年纪都还小,大约还是处在刚脱掉开裆裤、但肩膀上别着手绢,而且用袖口擦鼻涕的年龄。当时我们每个人的座位下都放着一个痰盂,有什么大小问题需要解决的时候,只要举手叫一声“阿姨”然后就会有一个人帮你脱掉裤子然后再把你方回到凳子上,让你自己慢慢解决。记得当时我、王鹏和刘臣就是在坐在马桶上解决大问题的时候开的这个会,大学有卧谈会,而我们拿回不妨可以称作是“厕谈会”。在那个研讨会上,我么仨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费了不少的脑细胞,最后初步得出结论:因为我们男生是站着撒尿的,所以就需要那玩意来给流出的尿液定向,而女生是蹲着撒尿的,所以就不需要这种东西。如果那玩意仅仅是用来撒尿的话,那么按照达尔文生物进化论的观点,我们的结论不能不说是正确的。但很可惜,我们当时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研究下去,不然我们现在很肯能已经改写了生物学历史,成为闻名世界的生物学家了。即便我们成不了生物学家,但我们只要在这个问题上继续钻研下去,能够在托儿所时代就求证出那玩意的其他用途的话,那我们至少可以改写我们现在的历史——恐怕这时我们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虽然我国鼓励晚婚晚育,但是我认为虽然石榴裙下死在不光彩,也要比现在我们兄弟集体打光棍要强。
说到这两个人,刘臣和王鹏——我有必要费些笔墨,好好介绍一下这两个人,(确切地说,应该是刘臣和小王鹏,因为当时在分局托儿所里有两个王鹏,一个是大王鹏,而参加我们这个研讨会的则是小王鹏),因为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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