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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推论,王鹤同志在上学的第一天就挨了班主任老师一顿暴打纯属是咎由自取。当然,这位班主任老师之所以第一天给王鹤来个开门红还有其他的原因,除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以外,更重要的是她要杀鸡给猴看。但是她错误的估计了我们这些孩子的胆量,对某个人的暴打并不能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切肤之痛,是我们的这位数学老师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发现在杀了王鹤这一只鸡后似乎并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至少效果不像她想像中的那么好,本着“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的原则,于是她决定在杀一只鸡来给我们这帮小猴子看。对于我来说她的这个计划决不是一个好主意,因为很不幸,我就是这只倒霉的鸡。
通过这件事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祸从天降,想当初,我在办公室罚站的时候得知王鹤被老师暴打之后还幸灾乐祸了一阵,但没想到这位麻辣教室她的巴掌紧接着就落到了我的脸上,这的确令我始料未及。
至于我那次挨打的原因,说来也是源于我犯了一个很大众化的错误,所谓大众化的错误就是:当时我的班主任她声称我上课时不注意听讲而且东张西望,其实事实是当时我只不过是因为脖子酸了运动一下,顺便望望窗外放松一下眼睛,唯一不对的是放松的时间长了一点,大约有一分钟,于是这便成了罪证。按照绝大多数老师的处理方法,就算我当时罪名成立,顶多也就是当堂点名批评我一句,或是飞过来一个粉笔头。但是这位数学老师却直接把我从座位上揪了出来,劈头就是两个大耳光。然后才以国骂开头对我进行批评,而我自然要对我的行为进行一下解释,但是没想到我这一解释反倒使得事态进一步扩大,当时狂怒的老师认为我是在和她顶嘴,属于明显的不肯承认错误的行为,于是罪加一等,直接把我踢出了教室。
由于老师当时的动作过于粗暴,打的我很疼——说实话,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样打过我。其实要是光打人也就算了,这位老师在打人的同时还不断的用语言刺激我:“你小子就是属奴才的,不打不老实!”
奴才?这实在是太侮辱人了!要知道,从小我在潜意识里就是认为:老子天下第一!能让我当他奴隶的人估计这世界上还没出现过。当时《国歌》立刻在我脑海中响起:“起来,不愿做奴隶得人们&;#8226;&;#8226;&;#8226;&;#8226;&;#8226;&;#8226;”但是第二句还没有开始,老师的一个大耳刮子就抽到了我的脸上,在被耳光抽得晕头转向得同时,我的倔脾气也被激了上来,死不认错,哪怕她打的我更疼。
要是放到现在,有个人胆敢上来给我两个大耳光,那我可以保证,在五秒钟以内,离我最近的那块板砖肯定会准确的拍在打我那人的脑袋上。不过在当时,我主要还是和老师进行说理斗争,毛主席不是说过吗,要文斗不要武斗。虽然老师常说自己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饭还多,而且虽然当时我年纪不大,但是要是论起耍嘴皮子的功夫来,这位老师还真就不是我的对手,因为当时真理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即便真理是站在她的一边也没关系,在我的魏氏诡辩术面前她就算是有理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很快我和老师之间的关系就由被批评和批评转变为互相争论的双方,有道是“有理不在声高”,数学老师在道义上不占优势,因此她的声音分贝数自然就底不了,估计这位老师在私下的时候也是位吵架高手,在经历了无数口水仗的磨练之后嗓门变得奇高,吵得一层楼都不得安生,引得众多老师纷纷放下手中的粉笔出来围观,数学老师见看客越来越多,更加来了精神,训我训得更加卖力。而我当时也不服软,虽然被众多老师包围,但是我仍然没有被吓倒,依然在那里死挺,最后这位数学老师终于对我失去了耐心,她认为做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不能允许一名学生在她的面前狡辨,当学生的就应该听话。听话在我的理解就是服从,在当是那种情况之下,要我这么做显然是不可能。我继续不厌其烦的为自己的行为进行辩解,同时对于老师的行为表示了极大的愤慨,并表示强烈抗议,但我的数学老师用强有力的身体语言义正严词的驳斥了我的荒谬论点,在快到办公室的时候,我被她一脚踢飞,直接趴到了办公室里面。
这一下令我疼的要命,而且我认为这是对我最大的侮辱,因为当时已经下课,走廊里站满了人,此举明显是让我当众出丑。当时虽然我还小,而且确实非常怕老师,但是这样的连续重击已经使我的忍耐到了极限,当我站起来以后,这位老师马上又给了我两记大耳光,终于我忍无可忍,体内的野性与潜能全被激发了出来,并与心中的愤怒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比肾上腺激素还要奇特的物质流便了全身,当时我下定了决心,要与这位老师决一死战。此刻我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干掉她!
我的数学老师当时还没有发现我的战略企图,她认为刚才的连续必杀已经对我产生了足够的震慑,因此她决定趁胜追击趁火打劫,接着又给了我一脚“你说,你还犟不犟了!”
“犟!”我昂着头,;理直气壮的答道。当时我觉得自己表现的贼爷们,纯的。
“还敢嘴硬!”老师接着又是一脚。
当时周围的老师有的责备我嘴太硬脾气太倔,有的则劝我快些认错,免得在受皮肉之苦,但是他们不知道,这一脚已经宣告了一场师生大战的开始,之后我的举动将会令他们大吃一惊。
那一脚终于彻底激怒了我,展开了对老师的武力报复行动。
我的还击行动从我啐向她脸的一口吐沫开始,接下来我抓起桌子上的钢笔水瓶朝她投去,由此导致她成为了一个像关公一样的大红脸,后来连我都奇怪当时我怎么有那种勇气。在给了她一家活以后,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猛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了她的手腕,同时用手去抓她的脸——当时我已经是处于“狂化”状态,下口没轻没重,攻击力照以往最起码提高了百分之七十,这种力度的打击在一瞬间便在老师的身上留下了伤痕,若干年后,当时我们兄弟当中唯一的见证人王鹤在他的自传《王鹤本纪》当中对当时战斗的经过做出了如下记载: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魏贼大怒,呼曰:‘拼了!’以墨瓶击其面,师立仆,贼上前,以爪抓之,以口死咬腕不松,师重创难忍,惨呼不绝&;#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魏贼虽遭重创,然攻势不减,我等叹:魏贼真勇士也!&;#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学生和老师打架是很不成体统的,众多老师很快就将我们两人拉开,在战术层面上,我和她双方打了个平手,都是各有损失,而且都在脸上,在战役层面上,应该说我占了一点点优势。这场战斗结束的恰到好处,我现在非常感激那些将我和数学老师拉开的老师们,他们使我避免了更大的伤害,可以预见,当时如果没有他们拉架的话,那我肯定会被数学老师给揍扁成馅饼。
被拉开后我和我的数学老师互相对骂,此时这位老师更像一位泼妇,句句不离人的下三路,“操你妈,你是咬人的疯狗!”
而我也大声回骂 “我操你奶奶!我咬的就是你这母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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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数学老师在战斗中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但战后她很快就被送进了医护室,因为其他老师把她脸上的红钢笔水当成了鲜血,不过我觉得,她去医务室到没什么必要,反倒是应该先去一下澡堂洗洗身上的红墨水。当天班主任老师让我停课一周,也可以说是养伤,据王鹤等人说,学校方面对外宣称我是被停课反省。我和老师对打这件事在校内反响极大,全校师生对此事议论纷纷,而且褒贬不一,众兄弟对数学老师在我这里碰了一鼻子灰都感到扬眉吐气,放学后纷纷带着巧克力等食品到我家来慰问,其他弟兄也都在骂我疯子之余对我伸出大拇指,并说一句:“你牛逼!”以此来表达对我我这种超乎常人勇敢行为的佩服之情。而众多老师的看法则和我的兄弟们大大相反,他们普遍对于我的行为表示愤然,每个人在上课的时候发表言论对我进行了强烈的抨击,客气一点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