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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张山山同志和我家也算是世交,因为的父亲和我的父母是当年在红卫中学念书的时候是同班同学,而且张山山家和王鹤家的关系也非同一般,他的母亲和王鹤的父母原来都是长茂河子高中的同班同学。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我们的父母是同学关系,到了我们这一代,居然从托儿所开始便做起了同学,不能不使我们感叹造化弄人。
当年张山山他爸和我爸同学的时候,无论是在学习上还是在其他方面还是在其他方面都比我爸差上那么一些,这使张山山他爸非常的不服气。有道是父债子还,老子辈超不过,儿子辈就一定要超过。我估计,当初张山山这厮的设计标准就是为了赶超当时还在娘胎里的我魏冬冬。
张山山同志生于公元1983年10月21日,比我早出生了将近两个月,体重也比我高上一斤,这为他现在两百斤的体重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张山山同志和我几乎是在同一天学会的说话,对于此张山山的父亲一直耿耿于怀,因为这意味着他的儿子比我完了两个月,这对从小就开始和我爸在各方面展开全面竞争的张山山父亲来说决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我们兄弟最大的特点就是,当初学会说话时说的第一句话都不是“爸爸,妈妈”,比如说王鹤当年说的第一句话是“火、火”(当时 他妈正在找火柴做饭),而我的第一句话是“手枪、手枪”(当时我爸刚刚追完逃犯回来,身上还带着枪),至于我们的张山山同志,他当年说的第一句话则是“都拉米发搜拉稀都”,与其说是说,倒不如说是唱,可以说,张山山同志人生的第一句话不是说而是唱出来的。这使当时正在一旁吊嗓子的他父亲欣喜若狂,认定自己的儿子是一为千年不遇百世难寻的音乐天才。他老人家认为,虽然自己的儿子在语言方面是永远也比不上我魏冬冬了,但是在音乐方面还是大有发展前途的。有时候,说话的早晚并不能决定说明什么问题,当年爱因斯坦博士在八岁的时候说话还不利索,但并没有影响他发现相对论,仲永小时候那么尿性,长大以后不还是无名鼠辈一个,小孩子家,将来会发展成什么样恐怕只有上帝他老人家才清楚,关键还是要靠后天培养。那时候张山山的父亲对他充满了信心,认为凭借自己当年在“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练就的一身本事,定能将从娘胎里一出来声音就与其他孩子不一样的儿子培养成为音乐界的一代天骄、旷世奇才。
一般来说,个人的爱好也会遗传,比方说,王鹤的父亲当年小时候曾经是一名光荣的过红卫兵红卫兵革命小将,参加过大串联、文攻武卫、破四旧等全国性集体活动,后来又当兵去了越南,和几十万解放军叔叔一起将敢和我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穷装的越南小霸拆了个乱七八糟,因此王鹤从小就爱给别人捣乱,尤其喜欢放火,这估计就是继承了他爸爸当年在越南谅山练就的本领。在比如说我,我爸当年当兵时是连里的神枪手,因此我刚一出娘胎就和枪解下了不解之缘,以至于我在青春期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对枪的兴趣要远胜过对女人。至于张山山,由于他的父亲大人曾经参加过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吹过口琴小号,拉过二胡提琴,因此张山山自小就对喇叭哨子一类的东西感兴趣,常常用它搅得四邻不安。张山山浑身上下都是音乐细胞,这一点可以从他的的哭声中感觉到,张山山的哭声高亢圆润,有着贫铀弹一般的穿透力,足可以令整个凌源为之疯狂,甚至还有干扰雷达以及电视信号的作用,所以,从没有人在夜里惹他不快。
张山山的父亲教他唱的第一首歌是现代京剧《红灯记》选段《浑身是胆雄纠纠》,这厮唱的京剧我听过,跑调跑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首《浑身是胆雄纠纠》让他唱得比《梦回唐朝》还像重金属摇滚,要不是这小子后来偷懒停止了练习,没准现在这小子像雪村创立“音乐评书”那样已经成了什么“朋克京剧”的创始人,以他的嗓音,就算是成不了第二个崔键,那也可以成为中国某个重金属摇滚乐队的主唱,那效果绝对不比美国的涅槃乐队差。而且我们的张山山同学也是一位创作型歌手,比如说这小子在小学毕业的时候曾创作出了我们兄弟的第一首原创歌曲——《屁崩金刚山崩成了平顶山》(注:此金刚山乃是凌源轻工厂附近一山,非朝鲜人民共和国境内之金刚山也)。
但是在上托儿所时候,由于这小子心智还没发育完全,连擦鼻涕都擦不利索,因此这小子还没有进化出创造词曲的功能。但是他当时已经初步具备了修改原来的戏词以使之符合自己的实际情况的能力,比如他将《红灯记》里那句“鸠山设宴和我交朋友”就改成了“江珊设宴和我交朋友”。当年在托儿所正好有一位姐们叫江珊这么个名,此女人送外号叫“珊蝴虫”(又叫做草珊瑚) 。托儿所毕业以后,这姐们又和我们做了六年的小学同学。虽然当年在托儿所小学时这姐们长得不太起眼(不然也不会被起外号叫珊蝴虫),但是在我们高中毕业后开的小学同学同学会上我们发现经过初中高中六年的进化,外貌上已经是铁狗变飞龙丑小鸭长成了黑天鹅(这姐们皮肤有点黑)。由于张山山同志在托儿所曾有过唱“江珊设宴和我交朋友”的经过,因此不免有好事且好色之徒将此旧事重提,并且无限上纲,说张山山同志早在托儿所时代便暗恋我们美丽的江珊同学,更有甚者甚至直接说他和珊蝴虫从小就有一腿,理由是他们两家一直都是邻居,住在一个楼里,地利上的优势使得他俩要是不是青梅竹马似乎有些说不过去。而且当年二战德国的一位著名大忽悠——纳粹宣传部长葛培尔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谎言重复百遍便成为真理”,因此在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洗脑式的宣传下,兄弟当中还真就有人听信了这一谣言,并且还成立了专案组对此事进行调查,张山山同志虽然平日里偷鸡摸狗坑蒙拐骗无恶不作,但在感情问题上,这家伙却可以让党和人民大大的放心,对于这个莫须有的罪名,他只能是大喊冤枉。当然,做为另一位谣言的受害者,珊瑚虫小姐也是愤怒异常,不止一次扬言要“撕烂说这瞎话人的嘴”。虽然后来通过长期的调查取证以及对张山山的严刑拷打最终证明了此乃是扯淡是无稽之谈是胡说八道是对自己好同志的无耻侮蔑,并为他们二人平反昭雪,但还是让两人长期蒙受了不白之冤,并使张山山同志落下了一个不能算毛病的毛病,一见到珊蝴虫小姐腿就哆嗦,只有绕道走了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有时间我在做详细介绍。
除了学唱京剧,张山山还学过一阵子乐器,比如拉二胡、口琴之类的,但是断掉的琴弦和断成两截的口琴的残酷事实证明,张山山并不适合学习演奏乐器。于是他的父亲果断的中止了这方面的训练。虽然这使他的左邻右舍又可以睡上安稳觉,但是也使中国的未来少了一位青年鲁班。
和王鹤一样,张山山也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和尚,直接就上了中班。张山山他姑是托儿所的一位领导,具体是所长还是什么的我也忘了,因此这家伙在托儿所往往能够享受到一些额外的照顾。由于有大人撑腰,这家伙当年在分局托儿所里正经是个人物,走路横晃,欺男骂女,俨然一霸。后来上了小学以后,张山山这小子也像立棍,不过由于没有人给他撑腰,在被我们群殴了几顿之后,只好老实待着。
即便是在托儿所,我们对于他这种鳖仗人势(张山山外号肥鳖三一朗,又叫甲鱼)的卑鄙家伙也是毫不惯着。虽然这家伙生的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王八拳抡得纯熟,但是在我的铁齿铜牙以及王鹤的撩阴腿面前他仍然是占不到半点便宜。经常是被我给咬得吱哇乱叫或是中了王鹤的撩阴腿捂着裤裆原地乱蹦,砸得地板直颤。
我和张山山之间爆发的最著名的一次战役莫过于在我们上大班的时候发生的那次“橡皮泥内战”,当时阿姨发给我们人手一份橡皮泥,当我玩的正开心的时候,张山山对我进行了无耻的打劫,企图抢走我手中的橡皮泥,结果遭到了我的顽强抵抗。经过激战,张山山被击退,由于我在战斗中首次使用了传说中的武林绝学——撕脸爪,至使张山山的面部损伤严重,因此战后张山山恼羞成怒,当即宣布和我解盟:
“魏冬冬,我以后在也不跟你玩了!挠人,算什么好汉!”
一般来说,孩子的话一般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