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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说谢谢,我要你说好。”
她咬著唇笑,没教他失望的回答说:“好。”
陆宏宇把她的手举到唇边,轻轻的吻著,含情的黑眸丝毫不放过她脸上的表情。当她纤细的粉颈都红得诱人时,陆宏宇得意的改用牙齿轻咬她的手指。
这人实在色胆包天!热气随著血液往上窜升,叶耶玫轻喘著气,急急自他嘴里抽回她的手。“宏宇,这是办公室。”
走进来的宋国超刚好看到这一幕,故意咳了声。叶耶玫羞得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不自然的看著正朝她走来的宋国超。
宋国超只把陆宏宇当成是无所事事,随意钓马子的有钱凯子,经过他身旁时还轻蔑的斜睨他一眼。
“耶玫,这是今天收的资料。”
“谢谢,国超。”叶耶玫叫住了要转身离去的宋国超。“这几笔不是要先收订金吗?”
“他们说过几天给。”宋国超转身回答。
叶耶玫客气的站起来。“国超,这种情形是不是常发生?我是说,申请书送出去不是就该给我们公司订金吗?”
“我明天再去收。还有事吗?”
国超的口气不太好,似乎对她的询问很不耐烦。像这种事姐以往如何处理,叶耶玫真不知该怎么和他沟通。
“没有了。”
“我出去洗车。”
陆宏宇冷眼看宋国超无礼的态度。他出去后,陆宏宇才问叶耶玫。
“玫,那目中无人、态度嚣张的小子是谁?”
“表表兄。”叶耶玫原来对他的好感因刚才不愉快的对话而荡然无存。“我是回来后才认识他的,对他不熟。好惭愧,我甚至连这些表格也不熟。宏宇,我要认真工作,你不要吵我。”
陆宏宇保证不打扰她,手机响了,他就在一旁听著,几句话就能明确的下决策让公司的部门执行。
原来他工作时是那么严肃,叶耶玫佩服得在一旁偷偷看他,之后她把姐姐的办公桌整理出来给陆宏宇用。
“比不上你公司的大又气派,将就著用吧!”
“那就暂借几天。”
“暂借几天!”叶耶玫颇为意外的问他:“你明天还要来?”
“没错,直到耶珈出院。”其实宋国超才是他放心不下的原因,他直觉那个人不太对劲,但他没有明说。
“随便你,那我是不是该跟你收办公室的分租费?”
“我用劳务跟你交换,就当你的司机接送你可以吗?”
“不许后悔!”叶耶玫笑著说:“等下我要去医院。”
陆宏宇笑了笑又继续低头忙他的。叶耶玫接了几通电话,然后才准备几样要带去医院的东西。
两人手牵著手走向陆宏宇的车子,叶耶玫惊讶的站住,低语道:“怎么这样!”
陆宏宇那部双B高级房车被人恶意喷了漆,还刮了好几道长痕。
叶耶玫心疼的跺脚,倒是陆宏宇,只看了眼就打开车门。“玫,上车吧!”
“车子被刮成这样你不生气?”叶耶玫仍然气愤难消。
“刮都刮了,你该庆幸轮胎没漏气,不会影响我们去医院。”
到了医院,陆宏宇先让她下车。“我去找停车位,你先上去。”
见她进去后,陆宏宇摇上车窗,打电话到保险公司找他朋友。
“拓,最近有空吗?”
“宏宇,要请我当男傧相吗?”黑拓大声笑道:“真不巧,我正在调查一件一亿元保费的案子,明天要去深圳、香港;不过再忙我都会赶回来吃喜筵的!”
黑拓是保险公司特聘调查不法诈领高额保险金的专员,能力较干练的老刑警有过之而无不及。
“拓,我今天是要麻烦你另一件小事。”
“哦?什么小事。”
陆宏宇把车子的事情告诉黑拓。
“拓,我不是心疼车子,只是那手法不像是小孩子顽皮,我直觉是有人看我不顺眼。”
“行,我吩咐手下去调查,三天后告诉你结果可以吗?”
“谢了!”
走进了病房,叶耶玫惊讶她才半天没来,病房竟摆著一大篮粉红色蝴蝶兰。她绕著花篮问道:“姐,这盆花起码要三千元!是谁那么大手笔?”
“商经理,大概是宏宇请他送来的。”
“商杰!宏宇都自己来了干嘛还派他来?好奇怪喔!”
叶耶玫无心的自言自语,没想到竟教叶耶珈苍白的脸红了起来。她赶快低头专心研究手上的传票。
“玫,你做得很好。印章我锁在抽屉里,你明天早上记得去银行转帐。”
“好!”她把公司的事都跟姐姐报告完了还没见陆宏宇上来,她朝外头张望著说:“宏宇停车怎么停这么久?”
无法想象忙碌的陆总会丢下一间大公司,屈就在她那只有两张桌子大的办公室是什么情形,叶耶珈再也不怀疑他对妹妹的感情。
“玫,我们那间小庙,宏宇坐得住吗?我总觉得太委屈人家了!”
“哪会!便宜都让他占尽了。”叶耶玫脸上不自觉露出羞赧笑容。
“什么?”叶耶珈一时没听懂。
“我是说,他又没付我使用辨公室的租金。啊!宏宇来了……”叶耶玫急忙跳起来开门迎接陆宏宇。
第九章
印章、存折明天一早要用,一定要找出来。叶耶玫将每个抽屉都翻遍了,但找不到就是找不到;她只好打电话到医院问姐姐。
“姐,我找不到印章和存折,你会不会收在别的地方?!”
“怎么会!那么重要的东西我不会乱放,你再仔细找找!”
“好,我再找一次!要是没有,就真的丢掉了!”
听完叶耶玫的电话,责任心重的叶耶珈怎样躺都躺不住。算准了护士交过晚班不会再来查房,她一手提著点滴跷院,出现在叶耶玫面前。
“玫,有没有找到?!”
叶耶玫吓了一大跳。“姐,你怎么跑回来了?!”
“没关系,一下子就回去,医院不会发现我不假外出。”
“姐,真的找不到!我连你的皮包和房间都找过了。”
“玫,客户资料你收起来了吗?”
“没有啊!”
“那——”叶耶珈急得到处乱翻,公司里的东西她最清楚,少了什么她眼睛一瞄就知道。“丢了好多重要资料。”
“什么!姐,不要吓我,我回家的时候并没有异状。”
要冷静!叶耶珈坐下来仔细思考。如果依耶玫说的没人进来过,而这一两天国超反常的勤快好问,难道会是他没经过她同意,就把客户资料带回家去?
这一想,叶耶珈马上打电话到宋国超家找人。他家的人只冷淡的说他没有回去,又说他要是惹祸和家里无关,不要再打电话来问。叶耶珈又打给姑丈,姑丈支支吾吾的,但却听到一旁的姑妈大声责怪姑丈说救人不如救虫,说他害惨了耶珈两姐妹……“宋国超……”叶耶珈无力的把电话挂上。
“姐,你怀疑国超?”叶耶玫坐在脸色惨白的叶耶珈对面。
叶耶珈点头。客户资料不见,想必是他拿去卖给别家公司了。
糟了!那客户的应收款、银行的存款……叶耶珈一时血压急降,突然一阵昏眩,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姐!姐!”叶耶玫抓起桌上的电话叫救护车。
陆宏宇先到公司绕了一下才转到叶家。
奇怪!大门锁著。
邻居阿婶见他探头探脑的,过来说道:“你是不是找叶小姐,昨天晚上叫救护车又送到医院去了。”
耶珈本来就住院,那叫救护车送去医院的不就是耶玫?
陆宏宇心脏像被揪了下,急得快跳出来,幸好邻居阿婶又说:“听说耶珈是偷跑回家的。”
他一时被搞迷糊了。“昨天晚上送医的到底是哪一个,是姐姐还是妹妹?”
“不是都一样,两个都去啊!”
等问她要问清楚他也差不多要疯了,陆宏宇随即驾车飞快赶去医院。
到了医院,他才弄清楚被送上救护车的是不假外出的叶耶珈。陆宏宇走进病房看到叶耶珈默然垂泪,他犹疑著是不是该打扰她。
叶耶珈眼睛瞪著天花板,枕上一大片泪痕。
两年来,她恪守本分,辛勤的经营这家小公司,不敢奢求大富大贵,只求姐妹俩能有一处遮风挡雨的安居之所;没想到,区区一个宋国超才两天时间就瓦解了她两年来的心血。叶耶珈越想越伤心,眼泪一直掉个不停。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陆宏宇制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