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吻!
到诗目瞪口呆,只觉心脏阵阵刺痛,双脚发软,站也站不稳当,踉跄了两步,伸手无力地扶着柱子,艰难地喘息着。
单思楚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大是兴奋,愈加起劲地跟沈先楚亲吻,鼻孔故意大声呻吟着,抽空还腾出嘴巴腻声叫道:“市长哥哥,市长哥哥!来呀,来呀!楚楚受不了了,楚楚受不了了……”
到诗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所有美丽的梦想霎时间全都轰然破碎,凄厉地惨叫一声,转身落荒而逃。
沈先楚哪里知道在这紧要关头偏偏又出现不可思议的变故,惊得六神无主,七魂出窍,目瞪口呆地盯着单思楚,全身都僵死了。
而单思楚眼看着到诗跌跌撞撞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禁快意地咯咯狂笑,可没笑几声,笑声忽地卡住了,莫名地竟从内心深处迸发出无穷无尽的悲伤和愧疚,哀号数声,继而泪如雨下……
第21章 狭路相逢
殷士赋这些天得了重感冒,一直在毕剑的望月楼修养,白天足不出户,晚上看书看电视,早上则都睡得很迟。
这天早上十点,刚刚爬起床,迷迷蒙蒙的还没完全清醒,便接到了齐晾的电话。
齐晾压着嗓门,兴奋地说:“老大,昨天晚上杜小子偷偷跟风瑶月在半阕亭幽会,结果风瑶月一不小心掉进了拇指湖,差点淹死了,若不是及时送到医院抢救,现在肯定早就一命呜呼了,哈哈!”
殷士赋一听这天大的好消息,登时清醒,霍地跳将起来,惊喜地连声问:“你说什么?消息可靠吗?真有这回事?”
齐晾低声道:“现在风瑶月还躺在医院里呢,我亲眼看见了,还昏迷不醒。”
殷士赋这才信了,正欲欢呼,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大对劲,质疑道:“你肯定搞错了,这几年拇指湖淤积得厉害,就算是湖中心,最深也不过一米五,湖边的深度我看只有一米不到了,怎么可能会溺水呢?何况杜小子的水性在我们国有企业里可是数一数二的,我看就算风瑶月真的是掉进了拇指湖,顶多也不过喝上几口湖水而已。”
齐晾一想也对,搔搔脑袋,困惑地道:“可是,风瑶月真的是掉进拇指湖差点淹死了啊,抢救了一整夜才抢救过来的……”
殷士赋沉吟半晌,断定道:“我看,这里面肯定有名堂!”顿了口气,“且不管他们搞什么名堂,你想方设法探听一切信息,然后尽快告诉我,知道吗?”随即问,“是哪家医院?你现在在哪?”
齐晾道:“同心医院。我现在就在同心医院。”
殷士赋道:“哦,那好。”想了一下,严肃地道,“齐兄弟啊,请你听清楚了,现在是非常时刻,还难说是不是杜小子在设什么陷阱,在真相未明之前,你在那边千万不要胡乱说话,除了我之外,更不要把关于杜小子和风瑶月的消息告诉任何人,唯一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地做好杜小子的秘书,全力以赴帮他把事情处理好!”
齐晾糊涂了,想不明白这样好的机会殷士赋为什么不好好利用,还要自己全力以赴帮助杜受擦屁股,难道是重感冒弄坏了脑子?小心翼翼地问:“老大,您是不是说反话?”
殷士赋笑骂:“什么反话,我说的都是真话实话!”
齐晾兀自不敢相信:“可是……”
“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殷士赋打断齐晾的话,“你啊你,就是喜欢胡乱猜想。”生怕齐晾不明白自己的用意,仍按以前的方法和策略行事,那非但办不好事情,恐怕还会弄巧成拙,遂推心置腹道,“齐兄弟啊,我一直把你当作自己的小弟来看待,因此,有些心里的想法也就不瞒你了。我是想,杜小子的脑袋虽然不大灵光,但凭他的智慧,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人设计,就算是傻瓜,他也会吃一堑长一智。因此,我断定所谓的风瑶月溺水之事必定是一个阴谋,在兵法上这叫示弱,目的是麻痹我们,让我们以为他现在正焦头烂额,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来对付我们,然后趁我们麻痹大意的时候,全力出击,给我们以致命的打击!当然,我这担心也有可能是多余的,但不管怎样,以目前的局势我们都应该采取守势,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刻,绝对不可以主动出击!你放心,我这绝对不是打算跟杜小子妥协,我们跟他之间永远都是势不两立的敌人!只是为了保证我们能够永久不断地升官发财,往后不论做什么事都必须遵循‘欲取姑与,韬光养晦;借力打力,曲线运动。’这十六字方针!”顿了口气,继续道,“这么说吧——就算是做好事吧,这一次,你就尽心尽力帮帮杜小子好了!齐兄弟,你明白吗?”
老实说,能侍奉杜受这样洁身自好、清廉如水的能人,齐晾内心里也常常觉得幸运,可是,为了报恩和义气,却不得不时时拉扯杜受的后腿,每当夜深人静良心发现时,也会感到心灵不安,不止一次想:“假如自己能踏踏实实做个杜受的秘书那该有多好啊。”可叹世事无情,总是无法如愿。此时听了殷士赋的话,还真的有些欢喜,心想:“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只要能让自己真心实意地为杜总做一点实事,那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恩惠!”感激地道:“老大,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尽全力帮杜总处理好事情!”话一出口,醒觉自己这么说话大是不妥,赶忙哈哈一笑,拍马屁道,“老大,您的见识太好太妙太不同凡响了,简直空前绝后,比诸葛亮还诸葛亮!”
“有你这么形容的吗?”殷士赋呵呵乐了,“比诸葛亮还诸葛亮,有这么说的吗?”
“没办法,没办法!”齐晾道,“老大的见识非同凡响,那小弟的赞美之词也只好非同凡响了,否则怎么配做老大的小弟?呵呵。”
在以往的相处中,齐晾不知对殷士赋说过多少阿谀奉承的话,但从来没有像今次这样说得恰到好处、精妙绝伦。殷士赋听得舒爽至极,忍不住又是一阵大笑,也许是太过激烈了,忽然呛住了喉咙,猛烈咳嗽了起来,可笑声却无法停歇,只得一边咳嗽一边大笑,片刻之间便弄得涕泪满面。这时若有不知情的外人看见殷士赋这个样子,肯定会以为他是在伤心哭泣,哪知道他只是开心开过了头,有些乐极生悲而已!
齐晾听殷士赋咳嗽咳得厉害,关切地问:“老大,你怎么了?不要紧吧?”
殷士赋不由自主又是一阵大笑大咳,好不容易才收住一口气,拍拍胸口,伸长脖子舒舒服服地呼吸了一会,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太高兴了,有你这个好兄弟。”
这时,毕剑推门闯了进来,恰好听到最后一句话,笑嘻嘻问:“哦,老大,哪个好兄弟能让你那么开心?”
殷士赋转头看了毕剑一眼,笑道:“除了齐兄弟还有谁?”又对着话筒说,“好了,不跟你说笑了,总之,从现在开始,你的任务就是全力以赴协助杜小子,直到我通知你终止为止!”
齐晾大声应道:“是!”
殷士赋满意地点了点头,轻轻放下电话,心里想着刚才齐晾赞美的那些话,忍不住又笑花了脸。
毕剑道:“老大,看来今天你的心情很好啊,气色也好了很多,是不是齐老弟跟你说了杜受和风瑶月的事?”
殷士赋伸展了一下手脚,心情愉快地看着毕剑问:“这么说,你也知道了?”
毕剑不无自得地道:“你还别说,这一次我得到的信息恐怕比齐老弟的还多还可靠,包准你听了会吓一大跳。”
殷士赋好像没有听见似的,走到窗口唰地拉开了窗帘,看着窗外花团锦簇的景色,感叹地道:“每天早上起床,都能看到如此美丽,如此生机盎然的景象,真是人生的一大乐事!”然后回身看着毕剑,道,“说来听听。”
毕剑压着嗓门悄声道:“其实,昨晚和杜小子在半阕亭幽会的并不是风瑶月,而是修瑟夫人!”
殷士赋闻言果然吓了一跳,惊问:“当真?”
毕剑道:“确凿无疑!”
殷士赋皱眉沉思半晌,道:“我不信!”
也难怪他不相信。修瑟夫人何等尊贵:论品德学问,江壑市无人能及;论家庭背景,她父亲跟美国好几位议员是知交好友;论财富,其家族集团拥有的财产比整个江壑市所有企业的总资产还多;而且,她的丈夫还是国际影坛小有名气的影星帅哥。这样一个人物,他殷士赋花了十余年工夫巴结还巴结不上,可如今毕剑竟然说这个雍容典雅、气韵绝佳的贵夫人偷偷和杜受在半阕亭幽会,他如何肯信?
毕剑见殷士赋不相信他的话,像是遭到侮辱似的,急了:“老大,这事千真万确!杜小子真的是跟修瑟夫人偷偷在半阕亭幽会!”
殷士赋蓦地板起面孔,吼道:“你放屁!”声音尖锐刺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