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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保镖嘟囔了一句什么,拿一块布把那支雪亮的匕首拂拭干净,又向她走了过来,一直走到她的身边,默不作声的看着她。她心里更加恐惧起来:“你看着我干什么?快一点送我回去。”
“送你回去?”保镖的声音说不出来的惊讶:“这怎么可能?即使老板在这里,也不会下这个命令,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她吓呆了,机械的重复着对方的话。
“因为你没有动手杀人,”保镖用他惯常的阴沉语气告诉她:“这样你就会随时出卖我们,而这种事,是决不允许的。”
“我不会的,不会的,”她说道:“我保证不做这种事。”
保镖象是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一样,放声大笑了起来:“柯小姐,你把我们都当成白痴了吗?”
她睁开眼,看到一张野兽一样狰狞可怖的怪脸,还有喷溅在他脸上的粘稠鲜血,吓得她失声尖叫,再一次把眼睛闭上,语无伦次的哭泣起来:“送我回去,求求你送我回去,我保证跟谁也不说。”
“那好,你就把这个保证给我吧。”保镖狞笑着,上前一步,突然用力将她压倒在毛刺未被磨平的木制集装箱上,尖利的毛刺刺入她的肌肤,她拼命的挣扎哭叫起来:“不,不,不!”
“一定要的,”保镖语气坚定的向她证实道:“如果老板知道你已经被我玩过,你就会象只用过的避孕套一样被老板扔到垃圾筒里去,知道老板为什么最近很少去你那里去了吗?很简单,他早就有了新的女人,象你这种货色,自命不凡,其实不过是个谁都可以操的烂婊子!你敢搔我?我撕烂了你这个贱货!”
她的反抗是那样的软弱无力,而他的邪恶却是那样的执着阴毒,残酷的殴打与凌暴令她痛不欲生,在绝望的啜泣之中她昏死了过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摆弄成一个说不尽难堪的姿式,那只野兽正心满意足的舔舐着腥红色的嘴唇,拿一只尼康F5相机对着她拍摄:“不!”她吓得哭喊起来:“别,别拍照,求求你了。”
“你早就该求我的,知道吗?你这个骚货!”保镖走过来,象捉一只小鸡一样将她拖起,再一次的凌暴了她。
从此之后,她就沦为了这只野兽的猎物,不得不饮泣吞声,任其凌辱。
随后她又发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事情,这个保镖,若以实际权力而论,他在帮伙中是仅次于老板的人物,这个原因,就在于他掌握了老板过多的隐秘。老板做了过多不可告人的事情,包括杀人放火在内,这种事都是由保镖一手操作。在老板从澳洲回来之前,保镖强迫她跟着他去梅园山庄,有意让他身边的手下看到她,这些人她一直以为都是老板的人,现在她清楚了,他们只依附于权力而残喘,谁的势力大就替谁卖命,保镖掌握了他们过多的违法私隐,使得他们心甘心情的成为保镖的走狗。那天在山庄后面的温泉里,保镖不无得意的向她展示了一大堆照片,照片上一张张正经受着酷刑折磨的脸让她一连几夜从噩梦中惊醒。
保镖说道:“这些照片,就是弈州市大名鼎鼎的百万富翁周秉义的老婆女儿,周秉义想跟我斗,也不过落得个如此下场,你又怎么样?别以为老板能够吓唬住我,你听着,我只要把这些照片送出去一张,老板他就死定了,所以,他绝不敢碰我一根指头。”
话是这样说,但保镖同样也不敢碰老板一根指头,他们的关系就是那种利害相关的狼狈为奸,没有什么道义可言。对这个秉性邪恶的保镖而言,能够凌辱老板的女人,是他找到的最富刺激性的游戏。
保镖对这个游戏乐此不倦。
当老板从澳洲回来之后,仍然是象以前那样的宠爱她,但是她的憔悴和削瘦却让他大吃一惊:“你怎么了?瘦成这么一副样子?”她想扑到他的怀里放声恸哭,想对他说出自他离开后所发生的一切,但是保镖站在老板身后,他脸上挂着的阴恶笑容令她不寒栗,她甚至连一点激动都不敢表示出来,强忍着心里的恐惧与羞辱,淡淡的说了句:“没什么,只不过是生了场病。”
保镖的变态行为越来越过份,也许那些黑拳及色情艺术的表演看得太多,只有更邪恶的表演才能够让他获得快感,他开始逼迫她在老板面前对他献媚,有时候老板坐在沙发上,有时候老板在浴室里冲凉,这时候保镖就走过来,把她拖到浴室门前凌辱她,看着她那张悲恐万分的脸,这个牲畜却达到了高潮。
过度的摧残使她的精神濒于崩溃,她将这些事情全部告诉了母亲,母女二人抱头痛哭,这个勇敢的老妇人在关键时刻承担起保护女儿的天职:“我们走,”母亲坚定的说道:“我们去告他,让他们一起进监狱吧,他们本来就应该呆在那个地方。”她却一把抓住了母亲的手:“不,妈妈,我不能。”老妇人望着女儿那双哀怨的眸子:“为什么?为了他吗?”她点头:“是的,我爱他,我不能看到他受到伤害。”母亲火了,一记耳光打在她的脸上:“你醒醒吧,傻丫头,你简直是昏了头,难道你还明白,你今天的悲惨遭遇,正是因为他的不轨之行所带来的后果,事到如今你还要为他掩饰?”她却是真的被心中那种盲目的爱烧昏了头,更不可药的是,她甚至认为是自己连累了他,是自己背叛了他,心中有一种噬骨的负疚感,说什么也不让母亲做出有害于他的事情。当时她跪在地上,哭泣着抱着母亲的腿,编造出各种愚蠢的理由,甚至撒谎说仓库里的那个姓苏的被害者是她亲手杀的,目的只有一个,不让母亲走到电话机旁打电话报案。现在回想起来,正是她的愚蠢害了她的母亲,也害了她自己。
就在她们母女发生争执的当天,家里的电话突然全部信号中断。母亲无法打电话报警,就趁她睡着了之后,悄悄走出去想打公用电话。老妇人离开别墅的时候正值霞光满天,碧波荡漾的湖面上雪白的天鹅正在游曳,沿湖公路的湖畔水榭清风习习,姹紫嫣红的鲜花开满了草坪中的花径,老妇人独自走过那条路,她再也没有回来。次日,她那被湖水泡得肿涨的尸体浮出了湖面。
柯红印伏在母亲的尸身上哭得昏死过去,老板气急败坏的赶来处理事态,他满腹怒气的大声辱骂着,好象这一切全都是她的过错,保镖却假充好人的将她抱起来,送回别墅。当她醒来时,她听到保镖得意的狞笑:
“你总算明白了吗?臭娘们,给你脸你不要脸,还想出卖我们,有件事你一定要听清楚,男人,不喜欢多事的女人,否则的话,那老婊子的现在就是你的明天!”
这恶毒的羞辱让她如梦方醒,甚至连保镖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肯放过的对她的凌暴都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心已经破碎,她的爱情幻梦已成泡影,她知道这些人正在用尽一切邪恶的手段将她逼上死路,就象仓库里那个姓苏的一样,就象她至亲至爱的母亲一样,就象在他们的邪恶之下忍气吞声无力反抗的弱者们所表现的一样。
她不想死,纵使她有着一千条一万理由合该千刀万剐,但在亲眼看到这只两足禽兽得到报应之前,她死不瞑目。
就是这样,她变得屈从起来,一任凌暴横加到她的身上,却饮血含泪,强颜欢笑,唯恐惹怒他们带来杀身之祸。一个月的屈从让他们放松了对她们的监视,就在那天他们带着她和另外一个更加漂亮的年轻女孩子打高尔夫球的时候,她突然在球场上失踪了。
一个月以后,她出现在省城,出现在这里。
她每天提心吊胆的防范着,生怕他们的黑手伸过来,她知道,她知道了太多太多关于他们的事情,只要他们知道她的下落,就决对不会放过她的。
这就是她,柯红印,一个因为美丽而为自己带来悲苦命运的女人的故事。
大劫杀(8)
安子在一家小茶馆的包间里坐着喝茶,只有他一个人。现在他的样子,与以前已经截然不同了,他的脸上多了几道深深的印痕,是因为肌肉长期处于紧绷状态而导致,虽然他几乎每隔一周就染一次头发,但白发仍然是霜白了他的鬓角,只是他的气度越来越沉稳了,他的修养也越来越深,对着体面人他是一个让对方肃然起敬的绅士,而对着他以前的伙伴、那些不成气候的小流氓,他运用含而不露的权术征服他们。
这么大的变化,即使是安子自己也未曾想到。
他叹息了一声,目光转向门口,袁玉珠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张先生,张先生,我找到了我丈夫被赵钜谋害的证据了,张先生,你可要为我做主。”
安子皱起眉头:“袁婶,你不要心急,说话小声点。”
袁玉珠却是急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