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你做出保证,但前提是,请爱护你自己,不要再干这种蠢事了。”
当天夜里,他放弃了自己在弈州的公司,放弃了自己打拼出来的事业,带着女儿黯然离开了弈州。
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那些不堪回首的可怕往事却恍然就在昨日,慢慢的揩净脸上的泪水,周秉义再次拿起安子的名片:
这个人,无论他是不是赵钜的对手,但值得一试。
袁玉珠坐在床上,怜爱的抚拍着柯红印的后背,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她心里的恐惧太深了,就象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渴望着亲人的关怀。而她袁玉珠,也愿意把她看作是自己的女儿,倾听她内心中的恐惧述说:
柯红印的母亲,年轻的时候曾是一个芭蕾舞女演员,在一段不堪回首的恋情中,生下了女儿柯红印,却失去了恋人,从此,她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柯红印的身上,认真的指导她,希望由她来完成自己未曾实现的心愿。
柯红印在母亲的严格训诫下长大了,国色天香,含凤带露,名花销魂,众人频顾。母亲不允许她把她的美丽和青春浪费在那些不入流的杂志封面上,做一个杂志女郎或是封面女郎,不,那不是她母亲的愿望。
从她十八岁开始,母亲频繁的带着她奔走于各地,参加名目繁多的选美大赛,一心想依靠女儿的天生丽质让她一举成名,从此坐拥金玉年华,无边风情。但是这个愿望却一次又一次的落空,选美大赛中的黑箱操作已经超越了这母女二人的想象,她们必须接受游戏规则。
每一次大赛过后,母亲看着柯红印那抽搐的嘴角,落寞的眼神,心里边说不出的痛苦。但是她不能,不能让柯红印过早的丧送了自己,那些甜言蜜语的许诺,评委们苍蝇一样的目光,让她们从内心深处说不出来的厌恶。她毫不假色的谢绝了那些个大腹便便或是满身泥腥味的暴发户的宴请,她警告女儿,她们要的不是这个,不是。
但是,她们毕竟只是两个女人,这就注定了她们的悲剧。
又一次选美大赛中,那个男人出现了,他魁悟,仪表不凡,沉默不语,气势咄咄逼人,那种伟岸的雄性风骨,一下子就征服了柯红印。
母亲警告她说:当心,象这些企业家,他们把利益看得比爱情更重。
但是柯红印不肯听从,还是答应了与那个男人饮茶,坐在旋转餐厅那金壁辉煌的大厅里,看着白云缓缓流淌而过,听着对方豪爽雄健的谈笑风生,柯红印的心里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感召着,有一种喜极欲泣的欲望与期待。她知道自己不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是一切游戏规则的设定者,他笑吟吟的告诉柯红印,即使是在世界级的选美大赛之中,黑箱操作也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现实,譬如说最近的一次世界级选美大赛之中,他向那个来自于以公正扬名世界的主办者提出,要让中国小姐在这次大赛中脱颖而出,至少进入前三名,那个金发碧眼的洋人很是傲慢的竖起一根手指头:“六百万美金。”鬼佬重复说:“六百万美金。”他又问:“如果是第二名呢?”鬼佬回答:“至少八百万美金,”因为第二名已经提供了这个数目,除非他愿意拿出更多,否则,是没有资格问津的。他感到说不出来的好奇,再问:“那么我要出多少钱,才能保证中国小姐拿到第一名?”洋人慢慢的摇了摇头:“多少也不行,爱尔兰的一个知名财团愿意为他们国度的小姐出资,你不足以与对方相抗衡。”
“所以,”男人告诉她:“这个世界究其本质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我们都在玩这个游戏,只不过,游戏规则的制定者给每个人都蒙上眼睛,而他却不必,这就决定了在这场游戏中他是必然的胜者。跟我来吧,漂亮的女孩,”他那双燃烧着激情与欲望的眼睛望着她,略带几分磁性的声音象电流一样流过她的心,仿佛有根羽毛搔痒着她的身体,那种愉快的酥麻令她失去了矜持,不由自主的倒在这个男人的怀里,闭上眼睛,听着他那变得谑谑起来的声音:“让我替你摘下蒙在你眼睛上的那块黑布,从今天开始,你只为自己的快乐而存在。”
大劫杀(6)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他虽然没有力量让她成为世界级的大赛冠军,但在中国大陆这片土地上,他却是当之无愧的财富帝王。就在这次茶饮之后,她如愿以偿的登上了冠军的宝座。次日,一辆高级轿车载着她来到了西江月宾馆的游泳池边,男人坐在躺椅上正等待着她,就在纯净透明的水池边,男人以他惯有的风格,不慌不忙的享用了她。女人的生命是一朵花,在这个过程中,她喜极而泣,心甘情愿的感受到了她那美丽的身体深处生命之花的嫣然姹放。
从此她成为了他的女人。
男人将她们母女俩安置在弈州一座湖畔的小别墅里,那里临风对水,白天鹅在空中展翅飞过,远处高尔夫球场上的达官贵人傲然挥杆,宁静的期待就象前世的一个迷梦,她无法看清楚自己。
她的青春与激情同样让男人迷醉不已,日复一日的,他的嘴唇徘徊在她美丽的生命之中,舍不得离开片刻。爱情是女人生命中最宝贵的营养剂,欢乐让她变得更加美丽,沉浸在情爱之中的她已经忘记了一切,对母亲那双忧郁的目光视而不见。
她以为这样快乐的日子会永远下去,她以为男人的爱情会象她一样随着时日的增加愈浓愈炽,她是那样的自信,不理睬母亲忧心忡忡的规劝,因为她的生命在那幢小别墅中得到爱情滋润之后,美丽得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受母亲的影响,她固然不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但却从未对自己的美丽失去过自信。
而导致了她日后这场灾难的,竟然正是她的绝世姿容与无双美貌。
这场灾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确切的日子她已经想不起来了,自从那场灾难过后,她的记忆力严重受损,许多事情的细节都无法拼凑起来,回想之中的凌乱片断也因为时间的错乱而变得缺乏逻辑。
她只记得曾经有一次在高尔夫球场上,在那个漂亮的“尾声洞”的面前,他们中午开球,于黄昏时完成18洞。此时,正在挥杆之中她停了下来,为眼前那美丽的景色所倾倒,不由自主的呼唤出声来,拉着他跟她一起看,球道青葱一片,前有印尼式建筑设计的会所,左为大湖,湖的对岸是她居住的那幢美丽的欧陆风情小别墅,别墅的锥塔与圆廊一如梦中的童话,夕阳斜照,风光如醉。
男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他们似乎对这美丽的风景缺乏感应,他只是宽厚的微笑着,拿她快乐的心情当做是一个孩子的胡闹,继续挥起球杆,想打出他那天一直期待的一个小鸟杆。
这时候他走了过来。
他不是“他”,他和“他”是有区别的,明确的说他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那么她应该怎样区别的称呼这两个不同的男人呢?
她爱着的、也爱着她的那个男人是老板,而他则是老板最信任的下属,他的职务是公司秘书,实际上是老板的保镖,因此,她只能用“老板”和“保镖”这两个称呼将他们分开。
老板在打球,保镖走过来把一只手机递给老板,老板不无恼火的停下来,接过手机说起话来。这时候保镖的目光转过来,停留在她白色运动短裤下的那两条白腻修长曲线优美的大腿上,那目光有一种腐蚀性的力量,刹那间,她感到自己的腿部好象被一股热力灼伤了一样,突如其来的一阵剧痛。
保镖那一双有毒的目光让她无由的感受到了一阵惊惧,快乐的心情霎时间消散无踪,她再也没有心情在高球场上停留下去了,催促着他离开。
可是他说:“宝贝,今晚我不能回去了,市里要搞一个房产交易会,市长对这个交易会很重视,我得赶快回去布置一下,明天一早,有外宾来公司参观,这个事马虎不得。”说完,他带着保镖就匆匆离去了,上车之后,他隔着车窗满怀歉意的向她摆着手,而保镖的那双眼睛依然在她的腿上棱巡着,那目光就象一条有毒的毛毛虫爬过,在她的腿上留下了一条令人恶心的粘涎足迹。
又过了几天,他让他的保镖来接她,去一家外层建筑一点也不起眼的歌利菲亚酒吧,说这个地方不起眼,是因为从外边看,这家酒吧更象一座废弃的仓库,她甚至不敢走进去,直到他在电话里几次催促,才鼓起勇气,在保镖那双阴沉目光的注视下向那污迹斑斑的门廊走去。保镖那双欲望喷射的目光所带来的光压强烈的灼烧着她的背脊,令她走路的姿式都变得不自然起来。
走进去,她才发现门廊上的那些污渍其实是一种精心绘制的艺术壁画,除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