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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一趟白白花去这么多钱,也没找到一点线索。他又开始向玉清爷爷奶奶下手,天天来烦他们,说些难听的话。庞蓉和丈夫赶忙来看看,他们不希望爸爸妈妈有什么事。一天,倪建中和玉清爷爷在争吵中动起手来,将玉清爷爷推到在公路边的沟曲里,庞蓉看着自己父亲被打,体着一把镰刀向倪建中砍去,两人扭打一会,倪建中抱头鼠窜,在公路上流下一滴滴血迹。
“你来行凶,别以为我大哥好欺负,现在连我爸爸也敢打,你简直不想活了,如果你在来闹事,我见一次砍一次。”庞蓉气愤填膺,终于为庞家出了口恶气。从沟里扶起年老的父亲,“爸,你没事吧,以后见了他,不要怕,你这么大年纪,他不敢把你怎样,再说啦,你都这么大啦,什么风浪没见过,对付这种无赖,就要用无赖的办法。”
玉清爷爷在这次推打后,头被碰伤,几月后方痊愈。
倪建中头被砍伤,血流不止,自己捂着头往公社医院跑,路旁的乡亲看到好,嘴里没说什么,但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他也有今天,这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老天爷是有眼的。将能帮他们忙的庞村长逼的远走他乡,没有报应才怪。
医生要为倪建中包扎,可他拒绝,让医生在伤口摸了些止血药后,到乡里请了个照相的师傅来给他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拍个遍,还对伤口处进行特写,一切完成,才让医生给他缝上几针,包扎妥当。医生检查后只是伤些皮肉,其他没什么。他还笑着对医生说,幸好自己皮厚,要不这条命都没了。庞家人一个个都这么狠,我一定要跟他们斗个够。他马上打电话去联防队,将倪建文叫来,这次有证有据,不把他们狠狠敲一笔才怪。他还去找了乡里的干部,浩浩荡荡的朝玉清爷爷住处而来。
玉清爷爷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奶奶尽直懊恼伤神,对着老天直骂不停。
经过相互了解,倪建中又以照片为证,一定要让庞蓉和爷爷赔偿两千元医疗费用,要不就告上公安局。倪建文在旁边说可为倪建文做证,总之打人行凶就不对,两人你来我忘,象唱双簧。
乡里的干部一下听明白。心里都有了底。倪建中滋事不成,威胁庞大爷,将庞大爷大伤,女儿看不过去,为父亲出气,将他打伤,也算正当防卫。他们夹在庞川和倪建中之间也不好轻易下结论,最后希望他们双方各让一步,庞大爷伤得不重,倪建中伤势重些,为了不让事情闹大,叫庞蓉赔偿几百元医药费。
干部们这样解决都自己觉得违心,私下里给庞蓉说明情况,倪建文是倪建中是堂兄弟。他在区里有点势力,不好惹,如果这事交到派出所,有理说不清,大多解决就是罚款扣人,几天就放,可扣的不一定是他姓倪的,这就是朝里有人好办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以往,以庞蓉的脾气,看见倪建中讨要钱财的嘴脸早就打过去了。可是现在庞家男丁走的走躲的躲,自己也不能一直不走呀,自己还有一家老小,这个气只有自己咽下。
倪建中得到了赔偿,心里别提多高兴,见人就说庞家打人理亏,还将自己受伤的照片给路人看,不是老乡就是近邻,不好说什么,一般都说他们怎么能这样打你呢,真可怜,怎么说打人就是不对。回过头就是怎么不多打几下,不知廉耻。
伤还没痊愈,他又开始到庞家来闹,他知道现在他们不敢再打,自己不舒服,一定让别人也不得安宁,这是他一惯伎俩。庞家人也不和他吵闹,让他在那里说闹,问来问去就是玉清来过信没有,爸爸他们去了那里,是不是到上海去了。没人理会他,只是听他嘴里改不了叫庞川爸爸,让人听了别扭。闹过半天,体力不支,到集镇里补营养,庞家才暂得安宁。
从上海回来的倪家沟人告诉倪建中庞川他们在上海,已经上班。其实倪建中早就想到了庞川他们去了上海,本想从深圳直接到上海,可是手里钞票不多,去了一定被人逼债,没敢去。上海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不是干苦力,就是干偷鸡摸狗的营生。他没有心思跟他们斗,自己也不敢,上海的地盘不是他说了算。
带上钱,看看家里的倪冬,自己老母手是好不了了,老爸最近也不太正常,不管了,先去了上海再说,他给家里留了九千元现金,自己拿了剩余的,直奔上海而去。他没敢再坐飞机,委屈一下坐火车,毕竟钱不好挣,他是这么认为的。
一到上海,他先去还了赌友的欠债,还在那里和他们再玩了八圈,小有斩获,顺便探问庞川工作的地方,曾着天还没黑,便先向庞川工作的地方奔去,去当然的打的,要不很没面子。花钱多就是不一样,要不这么偏僻的地方,问上半天也找不着。
倪建中进了家具厂,看到了庞川,也不生气,还上来爸爸前爸爸后的叫个不听,庞川不理,他去见厂长。
“如果你还要庞川在你厂里做事,明天你连一根好木头都看不到。”
那厂长看着倪建中凶神恶刹的样子,头上还抱扎着伤口,纱布上还能看到醒红血色。顿时吓得哆嗦。倪建中走出厂长室,朝庞川笑笑,“爸爸,我还会来找你的,你还没告诉我玉清在什么地方呢?呵呵!”离开了家具厂。又往茂仙干的厂跑去,以同样的手段威胁厂里负责人。
庞川的老板将他的朋友叫去问半天话,弄清庞川与倪建中的原委,虽然很同情庞川,但倪建中这种不要命也不要钱的他们惹不起。自己已经算好工资带给庞川,明天开始就不用再上班。
庞川知道,有倪建中搅和,什么工作也干不长,先在这里呆着,倪建中迟早要走,到时后在找个地方打工,上海这么大,不是每个地方都能被他找到。茂仙愤愤不平的回家,告诉庞川厂你发生的事。都没想到倪建中速度会这么快,不到一天两个地方都去了,想把他们逼上绝境,就算如此他们也不会告诉倪建中玉清的地址,何况他们也不知道玉清的下落。他们都担心玉清又会做出傻事。
而倪建中也再上海住下来,他想看着庞川走投无路,怎想庞川在那里深得老乡欢迎,都为他出谋划策,接济帮忙,玉秀也常来看他们,日子还算安稳,茂仙还是偷偷的去菜场栽菜,挣些工资。生活是清苦些,但他们过得很开心。
有时庞川在想,倪建中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他只找他们夫妻和玉清麻烦,却从来没有去找过玉秀和玉华的麻烦,希望他能始终如一,不要改变想法,去影响他们其他儿女的生活。
第二十一章 辩论(上)
玉华到学校上学已经几个星期。他想抛开斩不断理还乱家事好好享受一下大学的生活,新的环境新的人生,他想不能将自己的过去带到现在,他应该脱胎换骨从新做人,一定要让人刮目相看,最少也是全新的自我。
玉华想放开胸怀,屏弃了原来自我封闭的内相性格,决定改变自己的性格,他要打破性格决定命运的格言和宿命,他经历过死的喜悦,难道不能开始快乐的生活。他要将封存在内心的潜力散发出来,让所有人看到一个全新的庞玉华。
大学是实现理想的地方,那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激情与爱情,课堂的书声朗朗,校园的闲庭信步,操场的恣意任行,树下的联想万千,无不吸引初来校园的莘莘学子。他们经过严酷的高三奋战,十年寒窗,鱼越龙门后的喜悦很快就淹没在平静的校园生活中。不少人才明白大学是让人颓废,松懈的最好场所。在八人一间的拥挤宿舍,玉华慢慢对大学的憧憬开始失望,自己怎样才能改变自己,他无所事从。难道自己又开始荒废时光,他已经感觉到压力,自己没有赶上好时候,政策的变化让人始料不及,一两年前考上大学就有了金饭碗,现在自己却彻底的成了无产阶级,家里因为户口调动已经收去了田地,毕业后还要自谋生路。
想起课堂讲师的开堂白,进入大学便是失业的起步,毕业就跨入失业的大门,可谓大浪淘沙,各位准备好了吗?准备好怎样去面对失业吗?收起你们从前辈那里听来的美好描绘,六十分已经不再万岁……
玉华看到宿舍内从苏南来的同学轻松悠闲的神情,傲慢的姿态,时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