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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上探索,探索她的秘密。卡门与我与我何干?我要的是紫涵。就算卡门现在蹦出来大献殷勤,我选择的还是紫涵。我从上两点慢慢地一路蜿蜒到下三路;柔软而富有质感的乳房,平坦略有起伏的小腹犹如一片美丽的大草原;最后到达神秘之区——永远的魁宝。每次这种时候,她会用限瞪我,说我没有用心听她讲。对此我的解释是一心二用。她没折,有时被我弄得发出呻吟声出声,甚至性兴奋。
对于女人性兴奋这一点,是很难把握的;也就是说有很多时候她有没有真正兴奋是很难确定的事。女人是天生的演员,她们有时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或是为了哄男人开心,让男人觉得有成就感,或是受习惯的驱使,有很多妓女,甚至有些妻子也是这样。记得第一次进按摩店,那是和阿春两个人一起去,阿春是第二次去那种地方。
当时那个按摩女郎演技特差。刚躺上床,我隔着衣服抚摸她的乳房,她就“嗷嗷”直叫,装出一副瘾得快要死的样子,好像下面再不被操就活不过下一秒。我说了一句要她别装了。她立刻打回原形,下面有日记为证。
六月二十九日星期五晴天气一如既往地炎热,背着包去了一些地方,迎着无数鄙视的目光,我知道身为一名业务员,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厚颜无耻。我还很嫩,有时候自己悲观地想到——人生来的一张脸原来是用来丢的。尊严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现在的丢脸是为了将来的不丢脸或者少丢脸,只有成功了,才能有尊严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和阿春光逛好几次夜市,其中一个主要目的竟是为了寻找鸡店。说起来就像个笑话,两个大小伙子不顾白天奔波的疲劳,花几个晚上的时间,去找一个那么肮脏的地方,却还未找到一个合适的。所谓合适就是既要隐蔽又要有靓妞的那么一家店。
阿春瘾了好几天,说什么也要去一次。他要拉上我,说是让我见见世面。从未去过那种地方的我除了一种初次的莫名的冲动与紧张之外,还有一种不安和拒绝。至于阿春,他也只去过一次,但对于我来说,可以算是师傅级的人物了。
我们转悠了很久,始终没确定去哪一家。最后,我们在心里喊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口号,带着满心的好奇与激动,怀着大不了一死的决心,内心翻江倒海脸上却装着神情自若,俩人并排迈进了一家按摩店。阿春先洗头,我按摩。给我按摩的那个女人的姿色已呈衰退之势,脸上打了好几层厚厚的“粉刷”,眉毛经过纹了的,上面重重地画了深色眼线,嘴唇红红的,可谓是浓妆艳抹。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很紧张。尽管在以前的生命历程里有过无数次紧张,但是没一次有现在这样紧张的。我的右眼跳以高频率大幅度快速跳动,体内的血往上涌,脸上充血胀得厉害。她给我按摩,其实这只是个幌子,或者说是前奏,来这种地方有哪个是来真正按摩的。我要她躺在床上。按摩床很窄,最多只能躺下一个人,而且还要身板子窄一点的才行。她半推半就地躺下了。我扒开她的衬衫,露出了乳罩,我想把它扒了。
“我这个很贵的,要一百多块钱。”
“我会小心的。”
摸了几下奶之后,想从下面发展,不料她的安全防卫系统做的如此严密,就算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全球所有的导弹都瞄准她这儿,也绝对穿不透。她的内裤外面套了条与超短裙连在一起的三角裤衩。我让她脱下来,她不肯。我们开始谈判,最后达成协议,她脱下所有内裤、外裤,让我看一眼她的私处。她特别强调只看一眼。我控制不了她,主动权在她手里,只能妥协。她站在地上,解开皮带,褪去下体上所有的衣物。我看见一丛黑黑的毛。我拉住她的内裤,想摸上一把。她迅速向后退去。我用乞求般的眼神看着她,但她还是毫不犹疑地穿上衣服。
所谓人善有人欺,马善有人骑。我太善良了,甚至有点懦弱,连在这种地方应该享受到的服务都得不到。
她斜坐在床上,我用一个手指从下面伸进她的内裤里去。她把两条腿夹得紧紧的,我怎么钻也钻不进去日记写到一半就中止了,究其原因有二:一是兴奋有余,理智不足;二是词不达意,感觉塞在心里,写起来特没劲。
对于那些为了让老公快活假装性兴奋的妻子来说,她们可是用心良苦。
紫涵对于性兴奋从来不伪装,兴奋就是兴奋,没兴奋就不动声色。我喜欢她的这种真。
吃完午饭,我们不知道做些什么。其主要原因在我,紫涵提出很多建议。例如:打羽毛球,去公园开碰碰车,逛公园、动物园,看电影,去新华书店,甚至连去公园坐木马,这样低龄儿童的游戏她都想到了。我知道坐木马并非是她想玩的,一个过去离过婚的女人还会用那样的童心去坐木吗?她最多站在游乐场外,看着旋转的木马身上驮着那些天真无暇的孩漫天飞舞,看到孩子们的脸上绽放着的鲜花般的笑容,忧郁的脸上划过一道欢愉,心中不禁感叹——如果我有个孩子该有多好啊!
坐木马一直是我的一个夙愿。童年生长在农村,根本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公园这种东西,心里也自然没想过要逛公园。偶尔来一次N市,成天坐在爸爸打工的工地上的临时搭建的工棚里,玩一些工地上的叔叔、大伯捡来的玩具。奇怪的是那时从来不会感到寂寞,当然来城市玩不是我的目的,对于一个乡下儿童来说,来城市本身就让人感到快乐,至于能玩到什么,吃到什么,并不是最想渴望得到满足的。记得那时候每次来N市的前一天晚上,心情总是激动地夜不能寐,想着明天就要去城市了,明天就要到爸爸那里去了,是多么兴奋啊!怎能睡得着。睁大眼睛望着漆黑的夜,生怕一觉睡过了头,第二天早上把班车错过了。
在我的记忆里,童年来过几次城市。第一次因为左手摔断了,在农村治了一个多月;第二次患严重咳嗽,拖了半个月,治了一个月没好,农村赤脚医生不敢治了;还有一次是左手骨折,被乡下的土郎中治出了血泡,才转到N市的医院。因此,我比村里的同龄人多到过几次城市。回去后,总是有人问我是不是在那儿上幼儿园。他们根本不知道幼儿园是什么东西,只是道听途说,大脑里糊乱地有这么一个名词,但是没有具体的概念。那时我的回答是上了。我上了吗?答案肯定是没有。我只不过有一回去城市,见工地旁边有一个废弃的铁架搭成的小屋,在黄昏的时候,冒着被管理员呵斥的危险。轻手轻脚惟恐损坏什么东西,爬上小铁梯,站在小平台上眺望远方。那时候我知道了站得高方能看得远。我喜欢那样的时刻,尽管总是被管理员用很难入耳的话呵斥,就像骂没父母的鬼崽子。可我还是很满足,直到现在我都二十几的人了,回想起来,仍觉得那般美好。
除来城市看病之外,还在一年一度的国庆节有机会来一回。遗憾的是我从来没去过公园。不过我不怪我的父母,因为在那时的我就已经知道上公园是要花很多钱的,我不想也舍不得花钱。有一次差点上成了公园,那时去爸爸的一个朋友家玩。女主人提议第二天要她儿子带我们去公园,遗憾的是当晚我就被爸爸带走了。
如果那时我去过公园,我想我一定会好想好想坐一次木马。尽管我会因为舍不得花钱强忍住自己的愿望而生生地告诉爸爸“我不想坐,那个有什么好玩的?”长大以后,来城市的次数多了,后来在城市读书,可是上公园的机会还上少的可怜,直到后来到公园实行免费才有机会随心所意地逛公园。
我对公园其他设施不太感兴趣,惟独对木马情有独钟。我总想着如果在我年幼的时候可以上一次公园坐一回木马,那是一种怎样的快乐啊?!又是一种怎样的满足啊?!只是我再也回不到那个时候了,想像力再丰富也无法想像那是怎能的一种快乐。所以说人生中错过的东西,有时候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有很多次和紫涵在公园散步的时候,我会在木马游乐场前停留几分钟,休息时也喜欢坐在木马游乐场周围的山石上。紫涵问过很多次,每次我都市敷衍了事。在一次很偶然的机会听到了《童年的回忆》吉他曲,那旋律是那般美好而又夹杂着淡淡的忧伤,那时我把木马情结告诉了她。
她是不会陪我去坐木马的,尽管很多次我想提出来。我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