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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涵,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连走都不告诉我一声?为什么连个前兆都没有?情人节不是还好好的么?这几天我没在,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说不出口,你一定是怕说出来让我难过,你怎么这么傻?说出来两个人一起分担会更好受一些。我知道你一定是怕我伤心,才不告诉我要走。傻瓜,你怎么这么傻?以前你总说我是傻瓜,其实你才是十足的傻瓜,比我傻一千倍一万倍的傻瓜。我该到哪去找你呢?有谁能告诉我?
紫涵,我知道你走了,走了。你肯定是不想再见到我了,所以,故意躲避我。我肯定做错了什么,伤了你的心。我知道我是个十足的傻瓜,是笨蛋。我不该伤你的心。我知道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你总不能不给我一次改过自我的机会吧?你总得告诉我错在那儿吧?为什么你一连句都没说就走了?为什么走得那么悄无声息呢?为什么?你不知道这样会伤我的心?你不知道我现在心好痛?我想躺下,想静静地永远地躺下,再也不想别的事,只想你,只有你。
紫涵,你怎么这么狠的心?你怎么就舍得我难过?你怎么就舍得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地想你?你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把所有的梦都给了你,你我带走了我所有的梦想和希望,留下一副躯壳在这里,我现在是行尸走肉,我终于解脱了,可我为什么还会想念你?
我说过我不会阻碍你的幸福,我说过我会祝福你的,我说过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你是自由的,就像天上的飞鸟,可以选择更广阔的天空去翱翔。我不会阻拦你的,这是你的权利,我也无权干涉你,可是你为什么连走都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送你一程,也好送上我的祝福,献上我对你的爱。难道连我的祝福你也不想要了吗?难道你就这么绝情?把一切都排除得一干二净,要和我划清界限。
紫涵,你走吧,飞吧,我不会阻拦你我,永远不会。紫涵,你累了,就停下来,歇一歇,别累坏了身子。紫涵,无论你走到天涯海角,记得有一个人在想你,记得有一个人在这座城市的黑暗中,默默地祝福你。紫涵,你一定要过得幸福,要生活得快乐,要越来越好。紫涵,你一定要比我快乐,一定要比我幸福。紫涵,你一定要……
我突然想听歌,想听《比我幸福》。我去找磁带,到处乱翻,总算找到了阿春的CD机和狗熊的一张CD,上面有这首歌,我一边听,一边流泪,只有此刻我才真正体会到这首歌是多么动情,是多么地悲伤。我顾不得擦眼泪,泪水流到嘴里,冰凉冰凉的,有点咸咸的味道,我猛灌几口蓝带,把所有泪水冲到肚子里面去。
到了半夜,我的肚子叫了起来,我才记起我这一天都没进一粒米了,早晨为了赶班车,连早饭都没顾上。蓝带已经喝完了,这个不争气的肚子,就知道舔乱,没做过一件好事,妈的,惹急了我,我把你给割了,反正没胃也能活下去。我跑到装自来水,喝了一杯,另外提了一桶回来。妈的,今天撑死你。喝了水,刚好点,我想我得尽快睡着,要不然到不了明天早上,准饿死,睡觉可以减少能量消耗。我钻进了小胖的被窝去睡,没睡多久,小便来了,上完厕所,继续睡。没睡多久,肚子又开始抗议,继续喝水,喝完水又睡。也许是抽多了烟的缘故,越想睡越睡不着。今天是撞鬼了,他妈的整我,如此反复折腾,总算睡着了。
醒来,已经是中午了,我是饿醒的,刚一醒,发现满嘴都是胃酸,全身疲软,不想动弹。为了获得食物,我艰难爬起来,洗漱完毕,照一照镜子,发现自己,脸上挣拧,胡子拉碴。我有过这种经验,心情不好的时候,胡须长得特别快。我用梳子沾上水,弄好发型,用毛巾把衣服上的灰尘掸干净,就人模狗样地出去了。
我到了紫涵的住所,在楼下见窗户依然紧闭,窗帘把窗户盖得严严实实的。我告诉自己不要抱任何希望。她已经走了。可是心里自觉或不自觉地产生她会突然出现的愿望。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轻轻地走上楼,好像弄出声会把她吓走。门依然紧锁着,原来的钥匙打不开。我按了一遍门铃,没人来应,我连续按了两遍,还是没人应,我连续三遍、四遍、五遍地按,还是没人应。我不停地按,还好门铃按钮的质量过硬,如果差一点,早就被按裂开了。门铃可能没装电池,也可能坏了,里面的人听不到,我想。我敲了敲门,没反应。我再次敲了敲,力量比刚才大一点,还是没人应。我连续敲门,力量比刚才两次加起来都大,没反应。我感觉不爽,往后站了站了,提起脚,狠命地往门上踹了一脚。怕邻居看到,我立刻往楼下跑。在拐角处停下来,探出半个脑袋,往上看,邻居家没人出来,敲的那家也没人出来。我悻悻地走了。
吃完午饭,我跑到紫涵的学校。学校对面的小角落有一个小女孩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脏腻不堪的衣服在乞讨,就是昨天的那个女孩。可怜的小女孩啊!这么冷的天,不呆在家里,跑到这来干起这等营生。我没扔下一个硬币。在她不远的地方蹲了下来。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我,我用同情的眼睛看着她,她用好奇的眼光打量我;我用眼睛瞪她,她也用眼睛瞪我,而且瞪的时间比我瞪她的时间长。
上班时间快到了,老师们和学生们陆陆续续到了。他们有开车来的,有的骑摩托,有的骑自行车。我一个个地盯着看,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物。艺术院校年轻人很多,和紫涵差不多大,我眼睛都看花了,结果令我很失望,没有看到她。我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开了。我告诉我自己不要再来了,她已经辞职了,不会再来了,或许她己离开这个城市,怎么找也找不到的。死心吧!绝望吧!
在路上,游荡了很久,实在没劲。我决定回学校去,回到寝室,我把白天昨天晚上搞的破坏全部收拾整理好。把寝室的卫生搞了一遍,这些本来是师长干的,今天我替他做了,也算感谢他一年半来估我们的公仆。把小胖的被子弄回原样。拿出母亲洗过的被套子,套在棉絮上,把床铺好。一切收拾停当,我坐下来吸烟,学着吐烟圈,以前见别人,一口气连吐十个烟圈,我也练一练,以后可以在烟友面前表现表现。
明天吴优返校,我得去接她,为了给她一个健康阳光形象,我决定把自己打扫一遍。我找来热得快,烧了一桶水,我们寝室老干这事。记得有一次,阿春胃病患了,饿得实在难受。大伙那天刚刚好断干断粮,只有几个土鸡蛋,是阿春他爸看他时带过来的。我给他支了一招,用热得快煮鸡蛋。阿春顿时喜出望外,发现他有救了。他往热水瓶装满水,把鸡蛋放进去,插上热得快烧。鸡蛋熟了,他给我一个作为答谢。不知道他是吃得不够,还是煮出瘾来了,他又煮了一次,就是一次麻烦了,电表上的保险丝被烧断了,导致寝室断电一刻钟。为此阿春受到了严厉的批评,怕被学校查出来使用热得快,大伙一致同意把热得快藏进阿春的衣服里面。
早上,我很快就赶到火车站。在候车室吸了一阵烟,怕被吴优闻出味道来,我买了一盒口香糖嚼。车来了,我按照吴优告诉我的车箱号找到了她。她穿了一套新衣服,感觉有点不一样,可能是很久没见的缘故吧。我跑过去。她把箱、包放在原地,冲上来和我拥抱。我有点受宠若惊,导致不知所措,一瞬间连抱都不会了。她的双手抱在我的脖子上,我的两个手搭在她的后背。
“有没有想我?”
“你越来越漂亮了。”
“你怎么瘦了,有点憔悴。”
“想你想的。”
“真的吗?”
“假的真不了。”
我肩上背着她的包,左手拖着她的行李箱,突然她拉住我的手,指了指我的后脑勺。
“你后面的头发怎么变白了?”
“有吗?”
“真的,不信你看。”
“傻瓜,我怎么看得到?”
“真的,我没骗你。”
“我知道,那是过年的时候,有一哥们觉得好玩,拿着染发剂往我头上喷了一下,他说这样时尚。”
“我还是喜欢原来的样子。”
“那我明天去把它还原。”
我也不知道脑勺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