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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嘴滑舌,肯定是天天玩,打牌打通宵。”
“我不喜欢打牌。”
“是不是想吃我做的饭菜想瘦的?”
“是有点,不过更想那个。”
“好,今天我给你做好吃的。”她用眼睛乜了我一眼。
她刚起身要下来,我把她拉过来,吻住了她,她也很主动地配合我,很久很久,才放开。
下午,我们去看了冰雕,玩了溜溜板,那个冰做的溜溜板很长很宽,我们上上下下滑了很多次。有时候我抱着她滑,有时候她调皮地站起,摇晃着手,大声的呼喊,好像要向全世界宣告——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也想站起来,甚至想跳起来,我想向世界宣告——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因为有了她——我的爱人。
看完冰雕,我买了两个冰激凌。我想我是疯了。
“你能不能吃?”
“就你事多。”她一把夺过去一个冰激凌,大口咬起来。
“我怕你像上次那样。”
“你不会算啊?”
“初中生理知识没学好。”
“大学里不是有《大学生健康教育读本》吗?”
“我只看了关于男生的那部分,女生的没看。”
“傻瓜。”
傍晚,父亲电话来问我怎么不见我回去。我说聚会遇到一个老朋友,他强拉着去他家,盛情难却,得住一宿,明天回去。晚上,我和紫烟真的在一起共进烛光晚餐,是紫烟提议的。在客厅里摆了三个百事可乐易拉罐,我往里面装满了沙,再插上三根红蜡烛,蜡烛是紫烟买来过年点的,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留着。紫涵做了一桌丰盛的美味佳肴,全都是我爱吃的,看着她那么忙,我觉得她太累了,想过去帮她,她笑了一笑拒绝了。
我们俩喝了红葡萄酒,不是法国的,不过也算蛮高档。我没穿礼服,她也没穿华丽的白色长裙和白色高跟鞋,和上次一样,我们碰了很多次,每次碰杯前我都说了一些祝福的话。我没有送她钻戒,我买不起。我在想如果我能够买得起,会送她吗?也许会,也许不会——我怕她拒绝我。
吃完饭,她突然提议跳舞,我说我不会跳,她说她教我。我穿着休闲服,牛仔裤和运动鞋和她跳起华尔兹,好几次我都踩到她的脚。为了尽量少踩到她的脚,我低着头看,而她却要我直视她的眼睛,这样才显得尊重舞伴。我们在没有音乐,没有舞台的客厅里跳舞。跳了很久,我的头都转晕了,才停下来休息。她舞跳得很棒,基本上都是她带着我,她给我信息,让我知道往哪儿转。可是我很笨,老是踩到她的脚,踩得她“哎哟”地叫了好几声,痛在她的脚上,痛在我的心上。
睡觉的时候,她很温存,小鸟依人般地躺在我的怀里。
“今天花了很多钱吧?”她问。
“没有?”
“其实玫瑰买一朵就可以了。今天的花肯定特别贵。”
“我喜欢9。”
“我明白。”
之后,我们再也没说话。
这一夜,她特别地温柔,好几次主动抱紧我,这是她第一次这样主动抱紧我,让我感觉她需要我。因此,我对于她就有存在的必要。想到这,我再一次感到人生的美好。此乃良辰美景,我仿佛沐浴在幸福之中。
寒假就这样稀里哗啦地过完了,每天总是东跑跑,西走走,自己折腾自己。总算折腾完了,歇也歇腻了,可以回去上学了。其实我是最怕歇,我总是一边看着时间从指间流走,一边忧伤,想要抓住,却不愿采取行动。我知道自己要学点本领,都这么大了,不能老让父母养着。但是想归想,做起来却很难,拿起英语书头就发麻,我知道自己没有恒心,所以我盼着开学,在学校那种环境下,多少可以学到点东西。
浑浑噩噩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再过几天就要开学,我决定提前去N市。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紫涵,心里不由掠过一阵阵高兴,就像湖中的暗流一样,表面上很平静,里面却暗流汹涌。到了她的住所,我发现窗户紫闭,窗帘也拉起来了。以前从来没这样过,感觉有点不对劲,没想这么多。我提了行李箱“噔、噔、噔”往楼上跑,到了楼上,掏出钥匙,插进去,拧了半天,打不开,拔出一看,钥匙没拿错啊,怎么打不开呢?我又试了几次,还是打不开,仔细一观察,才发现锁换了。
怎么回事,好好的,她换锁干吗?难道是钥匙丢了,她怎么不打个电话给我,让我把钥匙送过来?这个紫涵!看了一下时间,离她下班还有两三个小时,我想着怎么打发这些时间,不管那么多,先把箱子寄存在邻居家里,我敲了邻居的门。
“你怎么来了?”一个老头探出头来,莫名其妙地问。
“你不认识我了?”
“她都已经搬走半个月了……”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蒙了,后面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她为什么要搬走?为什么搬走都不告诉我一声?难道她想逃避我?没必要啊,我又没对她死缠烂打。为什么连个前兆都没有就悄无声息地走了?我决定向她问个究竟,我拨了她的号码,传来的是话务员的声音——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拔。我张开了嘴巴,一副惊愕万分的样子。我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看着手机上显示正在呼叫。我把它关了,查看一下号码,看是否有错误,再拨了一遍,还是同样的回复,我关了又拨,拨了又关,如此循环,好像以为这样下去,她就突然接电话似的,我心里非常清楚地明白是不可能的,可还是这样做。
不知坐了多久,感觉有点累,我站了起来,屁股上的灰没顾得去拍。我提起行李箱,感觉它特别沉,两条腿也很沉,像走在水里面,迈不过去。刚才提着行要往上冲,现在往下走都困难。行李箱碰到楼梯上,我没有把它提得更高。随它怎么去,磕磕碰碰算什么,又碰不破,破了又怎么样?不就一个箱子吗?我把它扔了又怎么样?我还真想把它扔了。我把它提起来,在空中晃起来,它的摆动幅度起来越大,我感觉越来越重,,离心力越来越大。我快控制不了,我没有让它停下来,继续晃,眼看就要飞出来去,我还是没停。我感觉很刺激。它终于飞出去了,“扑”的一声大响,掉在地面上,像只死了的王八。我跳下楼去,往它上面踩两脚,去你妈的,感觉还不爽,又用力狠命地跺了两脚。
我拖着行李箱在公路上游荡,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我这才注意到整个城市已经从冬季的严寒中复苏过来。不像情人节那天,路上的行人很少,汽车也不多,有点凄凉,可我感觉那天比现在温暖,但是收音机里报的温度明明今天比那天的高。我想我是遇上了寒流,生命中的寒流在我还来不及准备,就已经侵袭进我的身心。我孑然一身,像只孤独的落水狗在这个熟悉的又陌生的城市行走。
不知不觉,我竟走到了紫涵上班的学校。已经过十二点了,她们已经下班了。我在她们公司的门口坐下,看门的人让我走开,说他们学校的门不允许有闲杂人员滞留。我是闲杂人员吗?我来是有事的,是有天大的事,你们无法想象的事。可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关人家什么事?我没有说出来。拖着行李箱在一个角落坐下。这个角落的地理位置很好,可以看见从她学校进出的每一个人。
我坐在水泥地面上,屁股感觉冰冷冰冷的。两脚放肆夸张地伸出去。我感觉很舒服,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解脱过。我知道这是因为刚才走了太多的路缘故。我把箱子放在背后垫背,跷起二郎腿,就像坐在家里的椅子上一样。我无事可干,我开始观察路上的行人。我看见一个妇女步履匆匆,穿着一件蓝色的茄克,蓝色的牛仔裤,头上扎了匹红丝巾。她的臀部有着丰富的赘肉,已经完全变形,下垂。我担心她的赘肉会把牛仔裤撑破。她朝我看了一眼,我回了她一眼,然后,她走开了。从后面看,她的臀部两边的赘肉上下左右做着不规则的运动,就好像自行车的轮胎,钢圈变了形,骑起来两边晃悠,划的轨迹是正弦曲线形。
为了避免再看这样的更年期妇女,我低下头看地面。我想找几个石子玩,走走棋也好,找了半天,方圆几米之内不见一个。这儿的清洁工真是的,认真负责啊!突然我看到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心里一阵窃喜,抬头仰望,见一个年轻女子把头龟缩进竖起的高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