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税肷窖屠鄣闷⑾ⅲ劭纯觳恍辛恕?蓟褂腥怂炒潘撬翘逯兀鹚蹬褪羌父霰胄未蠛阂材雅捕B厮舳恿耍铰湓皆叮阶詈笏约悍牌耍诎肷窖蚜说粜樱桓鋈俗谀谴盗狗纭�
山越往高处越难爬,但是在我领头羊的作用下,在师长的思想鼓舞下,我们登上了顶峰。临上绝顶,一览众山小,这种感觉多奇妙。我们站在山顶上高声欢乎,大声歌唱,脱了外衣随风摇摆,多么地青春热血,多么地激情四射,多么真实,又是多么感人。在我们笑得最灿烂的一刻,师长按下了快门,在大伙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按下了快门,这是我最真实的一张照片。
我展开双臂,迎着风,有一种想飞的冲动。吴优站在我身旁,用力地做着深呼吸。风把我眼里噙着的泪水吹出了眼角,太阳穴被打湿了。
“你怎么流眼泪了?”
“有吗?”我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眼角。“太感动了。”
“是不是想到什么伤心事?”
“没有,和你在一起,我幸福得想死去,怎么会想到伤心事?”
“既然幸福然,为什么想死去呢!”
“我害怕会失去你,会失去幸福,所以希望在幸福中死去。”
“这样不是享受不到余下的幸福吗?”
“我现在不就是在享受吗?”
“你是不是受过什么打击?”
“没有,我这人脸皮特厚,没什么能打击到我。”
“真的吗?”
“如果你离开我,那就是大大的打击。”
“怎么老往我身上扯?”
“我不往你身上扯,往谁身上扯?”
“你喜欢我吗?”
“如果从这里跳下去可以证明的话,我现在就跳。”
“你跳呀!我看看!”
“没想到你这么狠。”
“最毒妇人心,长见识了吧?”
“见多不怪。”
“你跳呀!”
“好,我跳了,你千万不要拉着我,我说跳就跳,现在就跳。”
“你跳啊!没人拦你。”
我纵身一跃,没跳,马上又缩回了身子,顺势把她搂在我怀里。她很乖,像个小孩子一样,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手指掰着手指。我用大手紧紧地握住她的小手。我无法说清楚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是幸福?是爱?是温柔?是内疚?是责任?还是一处彻头彻尾的悲伤?
中午,我们在山顶上聚餐。大伙找了一块树阴,拿一张大报纸垫在地上,围着报纸席地而坐,把旅行包里的各种干粮、熟食、饮料、矿泉水统统放在上面,然后开吃。爬了那久的山,肚子早已空空如也,大伙都吃往津津有味,只有小胖一个人赖在半山腰不肯往上爬。我们也不强求,等他饿了,自然会上来,因为他是空人一个,什么吃的都没有了。
有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是叫化子命。我爷爷就曾经乞讨过,并且直到现在还被别人称作叫化子,从血缘上说,我是有叫花子血缘的。也许这一血统造就我对叫化子的生活曾经一度的向往,曾经无数次想像自己和好多好多的叫化子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分享讨来的食物,一起睡在荒郊野岭,一起睡在天桥下,一起打闹,一起……永远在一起,直到死我们的尸骨也在一起,即使没有棺材,连一场包裹尸体的破烂草席没有也无所谓,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
在鸡的所有烹调方法中,我最喜欢吃的就是叫化鸡。我就是这种命,喜欢做所乞丐,喜欢吃叫化鸡的命,喜欢和那些在世人看来是人渣的人在一起,一条贱命,贱得死不足惜。
曾经也想过如果能像绿林好汉一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伙一个个豪情万丈长,肝胆相照,所谓“为忠义而死,死得其所”。可要是现在我还说这种话,肯定被别人笑话死,多么落伍多么不合适宜的一句话,像这样的话早就应该打入第一百八十层地狱去了,
我总觉得人类越来越文明了,吃相越来越好看了,也越来越虚伪了,离我们的本性也越来越远了,甚至很多人连自己的本性是怎样的都不知道。人不能忘本,非也,人就是要忘本。
小胖上来了,我看他是饿得不行了,要不然打死他都不会上来的。
“我坐在下面等你们下去,过了老半天也不见一个给我送吃的,你们呀,怎么也不念念同门之情?”小胖说。
“我们是想让你看看顶峰的景色,你坐在半山腰,永远无法领略到顶峰的一派美景。”我说。
“人都饿死了,还看什么景色?”他说。
“你现在又没死,上来既看景色,又吃到了东西,一举两得,还不好?”阿春说。
小胖只顾吃,没闲心说话。
太阳越来越厉害,我们刚才的树阴都被太阳侵占得所剩无几了,穿一件单衣都觉得热刺刺的,谁也不敢抬头,否则太阳光刺得你头晕目眩,说不定因此不定神,倒下去了,后果不堪设想。大伙收拾好东西,把垃圾也带上。有一点必须声明——我们可是支持环保热衷环保的良好公民,不像某些游客把垃圾扔得到处都是,有没有素质原暂且不论,最起码这种人素质高不到哪里去。
下山路走得顺利多了,万姿和狗熊玩起了飞跑。这就像有些为官者踏上仕途之初,往往尽心尽力,一心为民。一路摸爬滚打,削尖了脑袋向上爬,其艰难异常之程度非常人所能想像。得一日登上宝位,便得意忘形,在金弹和肉弹的双重攻击下,慢慢地走上“正途”,进入预定轨道,开始玩忽职守,贫赃枉法,对人民疾苦漠不关心,置人民于水深火热之中。可一旦东窗事发,就像从山顶上一头栽下来,锒铛入狱,甚至押赴刑场,以备枪决。
我们老百姓人何尝不是这样呢?从一出生就开始拼搏奋斗,为了各种利益、欲望奔走呼号,终生不得解脱,待到某一命呜呼,一切都化为泡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这就是人,谁都一样。
到了半山腰,我们开始站山洞,天岭有很多各种各样的洞,名字取得稀奇古怪,什么“盘丝洞”、“仙人洞”、“白骨精”、“阎罗王”……进去一看,其实都一样,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些名字无非是吸引游客买票进去看一看。现在不是旅游旺季,占洞摆桌收钱的人不在,整座山就我们几个游客,所以我们省了一笔钱,自然不存在上当受骗的问题,徒有虚名害人不浅。
在“白骨精”洞的时候,万姿突然伸出“利爪”,吐出舌芯,一副要吃唐僧肉的凶残相,至于唐僧是谁,见男生就是。这是一幕戏,大伙都陪着她玩。倒是吴优和烧饼吃了大醋,其他两个女生吃了小醋,烧饼气得嘟起了嘴,吴优表现较内敛,但我从她的眼神里表现出来明显的异样,已经读出来了,所以我退出游戏。只是傻不拉叽的阿春只顾自己玩,没注意烧饼的表情,到最后烧饼可能是忍无可忍,拉着阿春出了洞,大伙也就跟着出来了。
下山的时候,我牵着吴优的手,她好几次都想挣开,无奈我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就像包子皮裹住里面的馅似的,住你怎么蒸,总在包皮里面。
“怎么了?不开心明说嘛?”
“谁不开心了?你吗?”
“自欺欺人。”
“我挺开心。”她强颜欢笑。
我知道她吃了醋,女生一旦吃了醋一时半会儿很难消化的,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有时跟紫涵走在街上,眼睛不受大脑控制,无意中瞄了几眼街上的美女,如果没被她发现,倒没什么;一旦被发现,她当时不会说,继续若无其事陪着我走,回到住处以后就开始严刑逼供,一旦招供,那惩罚可不是一般性质的,要么几天不跟我说话,几天不接我电话,有时打多了打烦了,她索性关机。不过一般我都不会招供,因为她没有证据。自从她换了带摄像头的手机后,我陪她在外面散步,每次都是高度集中注意力,眼睛盯着脚尖,耳朵竖得比兔子的耳朵还高,手要么搂着她的肩,要么牵着她的手,反正能动的器官得有所注意,不能闲下来。我知道一旦眼睛闲下来,肯定会盯着看是美女,而且一看就挪不开脚,头以向日葵朝着太阳的姿势绕着美女转,有时太投入了跟别人撞上了,被个别素质高的人骂得狗血淋头。幸运的是我从来没撞上过老人和小孩,如果撞上了这两类人群,不但麻烦大,而且是一种罪过,所以每次都是逢凶化吉。说实话,就是看美女被紫涵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