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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应该确认一下手机到底是谁拿了,是拿还是偷,这些都要搞清楚。是拿,我们就把它要回来;是偷,那就不客气了。”我说。
狗熊被大伙说得没了方向,自己又拿不出主意,只顾在那埋头抽烟。大伙七嘴八舌的建议没有得到狗熊的采纳。最后,大伙一致认为狗熊应该去移动大厅把电话记录单打出来,看看他有没有打电话。
狗熊查单回来,发现那浑蛋打了好几个电话。狗熊把他表弟叫过来,他表弟认识其中的两个号码,是他那一帮狐朋狗友的。已经确定无疑是他偷的。狗熊本想按阿春说的办。经他表弟一说,顿时冷了半截。
原来他表弟和那浑蛋在一所民办的垃圾大学里读大专,他们那些人从跨进校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打算大学三年混过去。他们极少去上课,一个学期去两次,第一堂课和最后一堂课。第一堂课是去和老师见个面,最后一堂课是去划重点,应付考试。有时出现奇迹,他们去上课,却是为了泡妞。他们吃了没事干,经常一伙人跑到歌厅舞厅酒吧网吧去混。要么去找女人,鸡店是他们的窝,明德路一带他们蒙上眼睛都能找到随你指定的那家鸡店。在外面混久了,结识了一些外面道上混的。道上混的可不一般,想为哪个人那个就得遭殃。如果要干起仗来,拖几卡车人出来是没问题的。别说我们寝室几个虾米去,就是我们整个系全上都不是对手。
此路不通,另寻他路。个人力量不行,咱们依靠组织。我们是良民,是国家的栋梁之才,政府得保护我们。他妈的力量再大,总敌不过咱们政府吧?总敌不过我们的人民解放军吧?我就不信,胳膊能拧得过大腿?邪不胜正,这是电视机告诉我的。跟我们玩?玩死你。
第二天,狗熊要他表弟把那浑蛋约出来,告诉他不管手机是不是他拿的,大家把事情说清楚就行了。那混蛋胆子还真大,知道我们敢动他,竟然敢单刀赴会。谈判开始了,没说几句。他说手机不管是不是他拿的,责任由他承担。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你没偷手机,凭什么让你承担责任。你吃撑到了没事干?你好好的把挂在壁上的葫芦往自己脖子上套,累不死啊?犯贱啊?这分明就是不打自招,分明就是掩耳盗铃自其欺人。承认也好,轮到说怎么承担责任法,他就成死猪了。要他把手机交出来,他说手机现在不在他身上。要他拿回来,他说拿不回来了。
原来他妈的把手机卖给专门收购二手手机的贩子了,还是低价贱卖了。他妈的还挺大方,挺讲狗屁义气。得到了钱,他先请他那帮狐朋狗友撮了一顿,酒足饭饱之后,跑到歌舞厅包厢唱卡OK,一人要一个小姐,他自己叫两个。一干人等过足了鸡鸣狗盗之瘾,又跑到明德路,在那里狂欢了一夜。今天早上他还跟别人吹嘘,说他昨天晚上干了八次,最长的一次达半小时之久。最后把那女的干得下面水都流不出来了。他说那女的挺大方,一晚上腿就没合上过,要她张多开就张多开,什么花样都玩。惟一遗憾的是没和她进行口交和肛交。为了弥补遗憾,他决定下次还找她。
我们要他赔偿,他半天不张嘴。任你怎么苦口婆心地对他讲大道理,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欠机还机没机还钱,该讲的都讲了。他就是不发表意见,好像我们求他似的。妈的,这世界还真反了。有理的人说话到没份量了。他和我们玩沉默是金,我们再有分量都没有他重。
大伙没辙,一对眼色,按原计划行事。阿春出去打电话报告110。110确实是“老大慢”,阿春说他看到110的车开到公寓门口,从一楼爬到四楼,他们竟用了十四分钟。如果有人杀人,人都不知道死了几次;就是抢劫,罪犯有这么长时间,火车站都赶到了。警察上来把那浑蛋带走了,连个手铐也没有,狗熊也去了。
狗熊回来时,下午的课已经开始了,我和阿春在前面嗅密。见他一个人垂头丧气和死人没两样。他从后门大摇大摆地走进教室,在最后一排把屁股一个放坐定。师长他们三个离他只有几个位置,他懒得过去。我和阿春正忙得不亦乐乎,没时间过去安慰他。
和上次一样的坐法,以左到右依次是阿春,烧饼,吴优和我。不同的是这次改变了作战方略,变成一对一,阿春摆平烧饼,我搞定吴优。
“今天你穿裙子了。”
“你不是看见了吗?”
“我说你穿裙子漂亮吧!你看这身村,这款式,样样得体。就是请圣罗兰也不一定能设计得比这更好”
“按你这样说,设计这条裙子的设计师已经达到世界一流大师的水准?
“当然。”
“为什么我们中国很少有国际一流的服装设计师?”
“不是咱们国家少,而是太多了。你别小瞧咱们国家服装设计,我们国家是有着五千多年悠久历史的文明古国。五千年,你想想,不简单啊!我们有深厚的民族文化底蕴,外国人一看到中国,想到东方文化,直摇头。怎的了?看可懂,恨不得顶礼膜拜,可见我们的文化是多么地有
魅力。
“一个道理,其他的看不懂,我们中国人设计的服装他们也看不懂。但是他们好面子不肯承认看不懂,只能不懂装懂。把我们的比赛得分打得低低的,以显示他有欣赏能力,一眼就能看出服装的不足之处。你看我们的唐装、旗袍,那叫民族。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没想到你有如此独到的见解。”
“见解谈不不,只是个人观点而已。”
“有一点必须承以,外国人设计的服装大胆、性感。”
“是存在这种现象。外国人的性感是直露,赤裸裸后。上露两点,后露脊背,下露大腿,甚至露出半边臀部,除下三路什么都露。外国管这叫性感,是性感不错。可他们没见识我们中国人的性感。比如说古代女性穿的肚兜性感吧?外国人的性感是肤浅直露的,我们中国人的性感是深沉含蓄的。”
“为什么那么多大明星请国外的服装设计师设计衣服?”
“很简单。外国人设计的衣服裸露的面积大,大明星为了吸引大众的眼球,满足人们的窥视欲,尽量多露一点。和外国的真人秀一个道理。
“你喜不喜欢多露一点的女人?”
“有一句话说,从某种意义上说,服装的裸露程度象征着一个民族的文明程度。我喜欢文明这东西。”
“直接一点的说就是喜欢裸露的女人,还拐弯抹角?”
“不拐弯抹角过不去,谁想拐弯?走直路多顺畅,多惬意!”
“你意思是说我给你设置了障碍?”
“我没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还不承认。”
“我承认你又没什么好处。”
“做人要实事求是。”
“我不做人。”
“你做猪啊?”
“错,我做神,做上帝。从此以后我管着全人类,你们都来求我。听话哦,优优。”
“去你的。你是上帝,我就是上帝他妈。”
“算了,我做了上帝,自然不会让你留在人世间不管的。再怎么说也同学一场,你来做我的贴身丫环吧。”
“我服侍你?想得美。我还要你做我的狗努才呢。小李子,过来。抓。”她学着电视里慈禧太后吩咐小李子的样子说。
“不和你争了。这样吧,现在开始上班。我开张空头支票给你。这点钱你省着点花,一天包十个男人不成问题。”我边开支票边对她说。
话音未落,她把“支票”往我头上扔,操起书向我宣战。在此千钧一发之际,我说一句屡试不爽的话——君子动口不动手。她愣了一下,正当我因大可死而高兴必有后福之时,一记闷书重重砸在我的脑袋上。我第一次反应赶紧抱头招架。我正想发问,她倒先开口:“我是圣母玛利亚,不是人,也不想当什么鬼君子。”我无言以对,只能愤愤地用眼睛瞪着她,用手抚摸被她打痛的脑袋。见我这样,她得意地掩着嘴笑。后来,她要我坐近点。她帮我揉那块被打肿的地方。女人的手指真是温柔,更何况是处女的手指,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关于她是不是处女,这一点我一看便知。我上初中时,为了省去房租的开支,父亲带着我和母亲住工地。工地上的民工没事做或晚上睡觉前,在一起有时候会谈起女人。满足不了性欲过过嘴瘾也好。
一次,他们聊到怎样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