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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的我上次来徐家汇是为了我的电脑换配置,其他的时候我甚至对这个地方知之甚少。不过,似乎上海的有钱人都喜欢往这个地方跑,也许是因为这里时尚?马路上常常可以看见法拉利的跑车,甚至是奔驰车。车上,一定会有一个打扮得光鲜照人的年轻女子。
在我看来,这些女子比我更为不幸,因为她们所拥有的,也只是这几年的青春而已。
我笑笑,然后走进了美罗城。
其实这就是一个综合娱乐城,1楼的是饮食区,还有很多小店拥有自己的店面。在众多繁杂的店面里,我居然一眼就扫到了老大和我提的那个店——一茶一坐。
其实,这家店也就是一家茶坊吧。
我怀着不安的心情推开了门。服务员一看见我,就走上来亲切地问道:
“欢迎光临,先生几位?”
“啊,我是来找人的……”
“哦,那么请自便。”
他转过身去应付一个客人的招呼。我简单地扫了一眼这个地方,居然有两层。一层的格局像是咖啡厅,简单的几个沙发,几个打扮时尚的人坐在那里喝茶聊天。而2楼,则是一般茶坊的布局了。
我老大会在哪里呢?
“喂,W,上面。”
我抬起了头,楼上一个年轻而英俊的男子在向我招手。他就是我的老大,别人习惯叫他K。
其三:长发的她
我的老大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坐在那里,在他的边上,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子。
她身材修长,苗条但不会让人觉得她太瘦。她围着一条黑白相间的围巾,紫色羽绒服敞开着,里面却没有穿任何的绒线杉,只是一件非常单薄的罩衫。和传统的江南女子一样,她的脸蛋似一个匀称的鹅蛋,然后镶嵌着一双美丽的黑眼睛,弯弯的黛眉似乎是画上去一般的清爽;浓密的睫毛遮掩着那双眼睛,当她的视线移向下方时,睫毛好像能够在她白色的脸庞上投下淡淡的影子;她的鼻子细巧而充满了灵气;嘴巴匀称,当她小声说些什么的时候,双唇会幽雅地微启,露出乳白色的牙齿。还有,她的头发……如同一块纯色的黑耀石般乌黑发亮,而且很长,真的很长,一直垂到了她的腰间。只是,她的脸色太苍白了一些,透着些病态的柔弱。
她看见我来了,于是微微地低下头,低声咳嗽了起来。
老大示意我在他对面坐下,接着继续摆弄他的手提电脑。
这个女孩子是谁?她看上去……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小吧?她也是逃课出来玩的吗?或者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我时不时地偷看她几眼,她真的像一个洋娃娃般漂亮……
老大敲了敲桌子对我说:
“自己要喝什么就点吧,今天我请客。”
“这个,似乎不太好吧?”
“什么啊,做人小弟就要听老大的话,快点。”
“哦,那我看看。”
我拿过了桌子边的菜单。哇噻,好贵啊!一壶茶似乎就要十多块!更别提后面几页的餐点了,都上了四十几的价位啊!
我抬起了头,抱歉地说:
“老大,会不会太贵啊?”
“罗嗦来,我都说请客了,快点。”
“真是大方啊,好难得嘛。”
那个女孩子开口说话了,声音很柔和,好像夜莺。老大只是一笑,从怀里取出了自己的黑色Zippo,接着又从桌上拿起了一盒烟。
“自己小弟嘛,总要照顾的咯。”
“哎,倒是头一次听说嘛。”
女孩子把手伸了出去,看样子是问老大要烟。老大很熟练地打开了烟盒,抽出了两根。之后,他递了一根给她,还说:
“好了,女孩子少抽一点烟吧。”
“呵呵,一边说别人一边还递烟给别人的人,有资格说我吗?”
“哟?哈哈……”
老大尴尬地笑了几声,拿起Zippo帮她点上了火。她……竟然抽烟?我似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愣了一下。老大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变化,在给自己点上了火后问:
“喂,你还没决定要什么啊?”
“不是……那个……”
我抬起了头,对着那个女孩子……我鼓足了勇气,甚至连声音都有一些变了说:
“我认为……女孩子抽烟是不好的……”
说完了这些,我就低下了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大笑了起来。这时候,我还真希望有谁能狠狠地用手肘撞我一下。
“小弟弟,你是那么听话的孩子吗?咳咳……”
她又咳了起来,这次咳得很厉害。老大连忙把她的茶杯推了过去,她喝了一口才觉得好了些。接着,她喘了口气对我说:
“不要对别人的事指手画脚哦,小弟弟。”
“不是,我只是……”
“啪……”
她用右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脸,不让我再说下去。
“我说呢,别人的事,你不要操心。与其花心思去管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人,你不如多花点心思在自己身上吧,小弟弟。或者说,一个逃学的小弟弟?”
“总之,女孩子抽烟是不好的习惯!将来……将来会生不出健康的小孩子的!”
她睁大了眼睛,好像发现自己面前的我是个从异世界来的生物。然后,她掩着嘴大笑了起来……其实,我是希望能看见她愁眉苦脸的样子。不过此时,我却成了她的取笑对象,这让我更加窘困不安起来。
之后,她又抽了几口烟,根本就不再理睬我。我心里暗暗地骂道:什么嘛,自以为是的女人!
其四:怪女孩
后来,我和我老大聊着些别的,几乎除了学校的事,其他都有覆盖。原来,我老大最近就要去德国了。他把原先的工作辞了,然后一心就想去德国进修。听他坐在那里畅谈他的理想,我真不知道该是欢心还是有些悲哀。
那个女孩子不断地咳嗽着,但却没有任何想把烟放下的意思。她越咳越厉害,老大看不下去了,帮她拍了几下背说:
“喂,咳成这个样子还抽烟啊?”
“没事,别管我了。”
“你啊,说什么都不听。唉……”
“呵呵,没事的。我离开一下呢。”
她站起了身,扶着楼梯走了下去。
我承认,在当初刚看到她的时候,我曾经对她抱有很多很多的幻想,但此刻它们已经全部渐渐地淡去了。她刚才的那些举动,让我一下子觉得很不舒服……特别是她还抽烟。我对她初始时的好感一下子荡然无存了。
我烦闷忧愁地低着头不说话,手里则不断地玩弄着自己的钥匙圈。
然而,我却还是想认识她。我极力掩饰自己的意图,开口向老大问道:
“喂,老大……她是你女朋友?”
“要是就好了……”
“哟?”
“那就是不是的意思,笨。”
“哦,这样啊。”
我低下了脑袋,喝了几口杯子里的茶。算算时间,假如那个女孩子是去厕所的话,那现在也该回来了吧,可是却没有任何迹象的表示。我有些不安地四处张望。老大看着我那些奇怪的举动,笑了。
“喂,怎么了?”
“没什么……我想去厕所,在哪里?”
“出门左转。”
老大掐掉了手里的烟头,把注意力移动到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我提着裤子,三步并作两步地跳了下楼。
其实这厕所是在店外面的,就是整个美罗城里的公用厕所,还得先推开一道厚重的门,再穿过一条走廊才能到。
于是我先推开了门,然后就看到了她。
她依着墙,一边咳嗽,一边抽烟。
我本来希望看到她愁眉苦脸。
她向我微微点点头,把抽完的烟嘴随手丢进垃圾箱内。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喘了口气后,她抬头问道:
“有事吗?”
“不……我上一下洗手间。”
“哦,呵呵。”
她又咳嗽了起来,可是手却伸进口袋里又挖出了一包烟。
我说:
“喂,不要再抽啦……你都咳成这个样子了。”
“没事,这都习惯了。”
“你这简直就是在自杀!”
“哦,是吗?”
不理会我的激动,她还是点上了火。我盯着她足足有三秒种,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最后,我还是转过身走了,一溜烟地跑进了男厕所,或者说是逃跑。
洗把脸走了出来之后,她还是依在那里,不过手里的烟已经没了。我不由自主地低着脑袋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但她只是一笑。
“喂,怎么,不和我打一声招呼吗?”
“啊……哦……”
我转过身,对她点点头。她乐了,掩着嘴笑起来,然后问道
“对了,还没请教你的名字呢?”
“W……”
“哦,你可以叫我小A。呵呵,你这个人真的很有趣呢。”
“……”
我尴尬地笑笑,推开门走出去。
多年后的重新振作,笑
忽然于前几日,在某论坛上见到一位书友所留的帖子。
竟然还有人记的在下的拙劣之作《邻居》,感动之余便也想还了当年的一个心愿。
特此,我又重新开始了写作,当然了,速度还会是一样的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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