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狐狸举起酒杯,看着里边的红酒,说:“我知道你是最可靠的。”
我很感动,觉得这些年在社会上没人正眼看我,难得小狐狸这样信得过我,也举杯说:“吴姐,别说了,明天我跟你走这趟就是。”
先把酒喝了。
小狐狸点了点头,也缓缓地把杯中酒喝完。
我站起来,说:“我先回去,明天听你的信儿。”
小狐狸也站起来,说:“你今晚住在这里吧。”
我说:“不了,我觉得我不能对不起温柔。”
小狐狸默默地说:“温柔真有福气。多少男人围着我转,但是没有一个不是图钱的,没有真的。”
我叹了口气说:“吴姐,差不多就收手吧,这个圈子里恐怕是很难有真心对待你的。钱也赚这么多了,换个环境,不愁没有男人真心对你好。”
小狐狸动情地说:“亲亲我好吗?”
我没有犹豫,轻轻吻她鲜艳的红唇,抚摸着她的乳房,我们对视了一会儿。
我走出别墅,深深地吸了一口散发着花香的空气,回身朝站在门口的小狐狸挥挥手,向度假村门口的保点计程车走去。
我在车上悄悄捻了捻手指头,没有阿Q那种滑腻腻的感觉。
26.
第二天,我接到小狐狸的电话,要我晚上十一点钟到八角礁等她。
我装头疼,温柔关切地说:“你今天早点回去睡吧,明天晚一点过来,别那么赶早了。再说,这里有义工呢。”
我十点钟出来,从医院打车去八角礁,到茶楼找到小狐狸。
我们一共五个人,喝茶吃点心,耗到十二点多,出了茶楼,开车一直往东走,直到没路了,把摩托车藏在灌木丛里,下了海滩,上了一艘双发动机的小艇。
海上巡警的巡逻艇是没有规律的,小狐狸他们观察了很长时间了,根本无法躲避。
这样说来,就只能听天由命。
而出货的人,根本不肯上岸,只在海上交易,完了就迅速窜向远海。
海上的夜晚,不但漆黑,而且很冷,风也很硬,我们用帆布盖在身上,蜷缩着,忍耐着颠簸。
飞艇很快,但是压浪的颠簸真是令人很难受,好像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这样,熬了一个小时,终于,飞艇减速了,小狐狸出来,观察远处的一艘大船。
小狐狸悄声跟我说:“等一会儿我们上去,你留在艇上,看住这个开艇的家伙,别一有动静让他蹿了。”
我点点头。
小狐狸把一只手枪塞到我兜里,小声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我平生没有用过手枪,摸着这个冰凉的家伙,有点不知所措。
飞艇渐渐靠近了大船,上边垂下绳梯,小狐狸带着两个马仔艰难地晃晃悠悠地爬上去。
我坐在飞艇里,手在兜里紧紧握住手枪,盯着开艇的家伙。
交易很快,小狐狸率先下来,那两个马仔提着箱子,已经将钱换成了白粉,随后也顺着绳梯慢慢下来。
一切很顺利,没有任何戏剧性的故事。
飞艇再次狂奔,往回开了一个来小时,就回到了岸边。
这当中,除了一个马仔吐了两次,没有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上岸找到摩托,小狐狸便将手提箱都拿了过来,她骑车,让我提着手提箱坐在她后边,其他三人各骑一辆跟着。
到牛角湾岔路口,小狐狸停下来,掀起头盔护罩,吩咐那三个人:“你们回市里,明天老地方见面。”
那三个人点点头,继续前行,一会儿功夫就消失在黑夜中。
小狐狸拐了个弯,走另一条路,差不多又是一个小时,我们到了一个小渔村。
由于天黑,七拐八拐,我早迷失了方向,也判断不出这大概是个什么地方了。
村子里一片漆黑,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在十字路口上亮着,能够看清小路两旁都是肚皮朝天的小渔船,还有一张张展开挂在杆子上的渔网。
我们进一条很狭窄的巷子里,在一个院子门口停下来,小狐狸摘了头盔,说:“河马,你开门把车推进院子。”
她接过我手里装白粉的手提箱,把手枪也要了过去,向黑暗处走去。
我用她给的钥匙开了院门,把摩托车推进去,就在院中等她。
看来她隐藏白粉的地方离这里不近,她去了半个多小时才回来。
我们进了屋子,里边是很简单的陈设,她脱掉外套,说:“有现成的吃的东西,还有酒,我们喝点。”
我问她:“那帮人知道这里吗?”
小狐狸说:“我谁也没告诉,这里是我上个月刚租的,你是第一个来。我们用一段时间就换地方。”
喝酒,吃罐头,我们没有聊什么,懒散地靠在竹床上。
虽然没有出现什么险情,但是这一晚上,也真够紧张的,这时感到浑身酸疼。
我们没有做爱,搂在一起睡着了。
早上醒过来,小狐狸抓住我的弟弟,笑骂:“小子,挺能装假正经的,是不是阳萎呵,那温柔可亏喽。”
我说:“孙子才阳萎,你别总是挑逗我,弄急了,活活干死你丫的。”
小狐狸撇嘴笑道:“吹牛。”
我们空着手,骑车往回赶,一直把我送到医院,小狐狸说她不上去了,改天来看温柔。
过了几天,小狐狸给我一个存折,假名字开的账户,里边存了五万元。
我推辞了一下,也就接受了。
从此,我算是上了小狐狸的贼船,无数的劫难,一桩桩向我扑来。
27.
出了一趟海,挣了五万元,来得很容易。
但是,这是赌命赌来的。
一旦被海上巡逻艇发现,那是跑不掉的,无论如何,你的小艇甩不掉巡逻艇,要是能够甩掉,倒粉的,走私的,就没有陷的了。
跑不掉被击毙是死,抓住了也是死。
这样大数额的毒品,无论主从,没有一个能够逃脱死刑。
问题是,这次侥幸赚了一把,以后小狐狸再找怎么办?
我在皇马里,买了酒喝,苦苦思索这个问题。
就算将来的事情再说,目前这五万元怎么跟温柔交待呢,凭空多出五万,无法解释。
如果,不需要用钱,我藏起来就算了,将来总有机会花销在生活费里,但是,现在是很快就要用这笔钱。
我决定去找小狐狸,垫个话,就说是借给我的。
她的电话不通,打了很多次都是关机。
我去了云腾湖别墅,她退租了。
我很烦躁,问了很多熟人,都说没有见到小狐狸。
我包了一辆计程车的往返,去了那个小渔村,找到了那个院子,大门紧锁,根本没有她的影子。
有两种可能性最大:
一是她接了这批货,远走高飞了,这是最好不过了。
二是她陷了,或者那三个人中有人出事了,那就麻烦了,不用想谁能够抗住,我必须远走高飞。
温柔和温情怎么办?
我把五万元都给温柔留下没问题,但是警察很快就会找到医院。
温柔没有参与倒粉,但是卖药的事情爆了,也是大刑。
带着她们姐妹现在就走,更不现实了,因为她们手术后连线还没有拆,一旦动了伤口,感染了,那是非常危险的。
我又没有办法和温柔商量。
焦头烂额。
28.
焦虑地过了一个星期,小狐狸出现了,到医院来看温柔。
她没有远走高飞,也没有陷,只是换了一个手机和号码,弃掉了原来的住处。
但是,她的马仔换了,两个都换了,还有那个会驾驶摩托艇的,也没有露面。
她与上家合作的唯一参与者,就剩下了我,而且还没有上大船,只是做了一回她防备保镖的保镖。
温柔已经可以下地了,而且医生也嘱咐要适当下地,促进血液循环。
小狐狸和温柔到了阳台上,低声交谈。
温柔后来告诉我,小狐狸决定大家都不在这里卖药了,越长时间越危险,应该离开这里,到南滨去,她看好了一个酒楼,可以盘过来,由她出资经营,我们三个人都帮她管事,我负责前厅的客人接待和服务员、领位管理,温柔负责后厨的采购和厨师管理,温情如果能够干活的话,可以坐着收银,给我们高工资,这样,足够支付温情长期医疗费用的。
温柔兴奋极了,这是个正经行当,可以完全告别卖药这种犯罪的勾当,而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