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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不和我碰一杯吗?‘她用一种妩媚的眼神看着我,随后也端起另一满杯啤酒一口气喝了下去。说实话我身边的朋友也有不少能喝酒的女孩子,但像她这样豪饮的我还是第一次碰到。
‘你的酒量不错。‘我看着她说道。
‘以前不会喝的,但人总是会变的,经历的多了就会学会很多东西,酒也是。‘
她的话让我对她又多了一种深远的感觉,也许的确如她所说人的经历就是一种沉淀,人们总是在一次次沉淀的积累下,学会坚强,学会张大,学会做人。她是个有故事的女孩,如我所想,我虽然是带着自己的故事来找她,但我更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在我印象中开朗大方的女孩变的如此忧郁善感,我渴望得到答案。
我拿出自己的烟点燃了一支,随后又端起了桌上的啤酒,她举杯过来看着我,我笑了笑,和她碰了一下,两个人都一饮而尽。我只是觉得那样的干杯无从说起,是要庆祝彼此的寂寞还是怀念不堪的往事?也许是为了两个受伤的灵魂能够短暂的相聚而干杯吧。
‘我可以抽支烟吗?‘她看着我说道。
‘当然,这是你家,你尽可随便。‘
我把桌上的烟盒推到她面前,示意她抽我的,她摇了摇头,转身从背后的写字台上拿来她自己的烟,是那种绿色的ESSE,薄荷味道的,细长的烟身,清淡的气味,以前在影视剧上看到过女人抽这种香烟,我总觉得只有一个受过伤的女人抽烟,才显得深邃魅力。她用红色珍藏版的ZIPPO点燃香烟,幽蓝色的烟圈从她细细的手指间飘散开来,慢慢消失在了空气里。那一刻,她更象是一个饱尝过无数人生经历的女子,而不是一个正直青春年华的女大学生。
‘你和你女朋友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分开?‘她吐出烟圈,淡淡地问我。
我的心又一次被刺痛了,不知道为什么,失去爱情后我变的异常敏感,我害怕听到能勾起我回忆伤痛的字眼。我本是来向她倾诉的,但那一刻我如鲠在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看出了我的心痛,便也不再做声,只是静静的坐着。我们彼此都很沉默,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一杯一杯喝着酒,也许寂寞不是靠排遣就能没有的,当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的时候只会更寂寞。
我们喝了很多酒,我在想也许今天晚上我来的不合适,我们并没有把对方的伤痛赶走,而是让它们变的更深,我看着她,她已经有点上头了,脸庞红润,语言也有点含糊。
‘要是不舒服就去睡觉吧,我也要走了。‘我对她说。
她抬起迷离的眼睛看了看我,突然就流眼泪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那样,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意识到了自己有点失态,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今天本来是为你解决感情问题的,现在我倒哭了,真是的!‘
‘我看的出你也有心痛的事情,你可以说出来,不必一个人抗着。‘我认真的对她说。
如我所料,原来她也有过一段不堪回首的伤痛往事,曾经和一个老师有过一段不伦之恋,但是那个男人却是一个衣冠禽兽,不但有家庭,而且还包养了好几个情人,她也是年少单纯,被那个男人的才华所吸引,相信他会和他老婆离婚的谎言,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那个男人,还满心等待着他会离婚娶她,没想到最后却换来被抛弃的下场,自己也被伤的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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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看着面前的她,坚强的外表下面却隐藏着如此沉痛的一颗心,她的感情经历更像是小说里面的离奇情节,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她的身上。我们同样都是去用力爱的人,我们同样是用心付出的人,我们同样也是渴望被爱情肯定的人,为什么得到的结果却是那样的沉重伤人。我为她而感到伤心,同时那些我尽力去压制的痛苦回忆又一次席卷而来,将我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心击的粉碎。我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我很想说点什么来安慰安慰她,但语言在那时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又喝完了一杯啤酒,她也一直再没有说话,她把ESSE点燃,也不去抽它,只是怔怔地盯着那细细的烟身烧成灰烬,然后只轻轻一抖,便瞬间化为乌有。也许爱情真的就像香烟一样,燃烧的时候炙烈而炎热,但是最终还是逃不开化成灰烬的命运。当她再次用ZIPPO要点燃一支香烟的时候,我伸手拦住了她,她看了看我,吹灭了火焰,端起一杯酒举在半空中,她想和我碰一杯。
我们在碰了那杯酒的时候,她用高亢的声音叫道:‘一起来祭奠那曾经的爱情吧!‘随后她便一饮而尽,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那一刻的悲伤显得是那么的让人窒息,无声的痛苦才是最折磨人的伤疤,我们把所有伤痛都溶在了酒里,咽下去的时候分不清是酒精还是眼泪。我突然想要逃开那个环境,我觉得我无力再承担多余的一份伤心,也许我们都找错了倾诉的对象,我们的心已经没有位置在承受对方的伤痛。
我抓起衣服想要告辞,她突然站起来拉住了我的手,开口的一瞬间,她泪流满面。我脆弱的心经不起她的悲伤,佛手轻轻擦拭着她的泪痕,希望她不要那么难过,我发现自己竟然不忍心丢下她独自伤心。那时我们离的距离是那样的近,彼此可以感觉到对方加快的呼吸,她抬头看着我,晗满泪水的眼睛清澈透明,像是一种渴望,又像说对我在诉说,我轻轻地把她揽入怀中,她闭上了眼睛,我就那样深深地吻了下去,吻过了她的泪痕,吻到了她的双唇,更吻到了我们彼此的心疼,她也极力地迎合着我,我们紧紧地拥吻着,像两团火焰,一路跌跌撞撞,碰倒了酒杯,碰乱了椅子,相拥着,缠绵着,心痛着走进了卧室。
温馨的卧室环境,昏暗的灯光,柔软舒适的双人床,寂寞心痛的两个灵魂,那一刻交汇成了绚烂悲哀的歌曲,我们没有彼此聆听的空隙,像两条久旱的鱼渴望得到河流的滋润一样很快脱掉了彼此的束缚,一丝不挂,就那样,我们缠绵反侧,互相渴望着对方的身体。我的指尖轻柔地从她的发髻划下,顺着脸颊滑落到了她的脖间,我感觉到了她微微的颤抖,呼吸声也变的急促起来,她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嘴唇又一次帖了上来,温暖的,湿润的,我感觉到她有泪滑落,沿着嘴角落入我口中,咸咸的滋味,却也包含了伤痛的苦涩。我们就那样激烈地亲吻着,仿佛想永远就那样亲吻着,她的身体越来越烫,象是火炉一样炙烈炎热,好像快要把我融化掉,我已经喘不过气来。我抚摸着她的身体,吻便了每个角落,她颤抖着,渴望着,象干柴碰到了烈火,那一刻我们点燃了!我们疯狂的迎合着彼此的节奏,我不断地进入她的身体,空气里充满了火一样的味道,两个寂寞的灵魂被这团活燃烧了,我发狂似的逼上了眼睛,强烈地重复着我的动作,她隐隐地呻吟着,又象是一种低沉地发泄着自己的心痛,我的心流泪了,为我曾经的伤痛,也为她的。那瞬间,我们忘却了所有的感情烦恼和痛苦往事,我们的灵魂是寂寞的同时也是贪婪的,轻柔的像阵风,沉重的又像座山,谁也飘不开,谁也倒不下,我们只是需要彼此的安慰,对方的体温,也许是最好的良药,但是,之后呢?!一切像暴风雨一样来得猛烈又过的及时,一切也如暴风雨过后一样,平静了。
我拿来烟,抽出一支给自己点上,烟头的火光在我猛吸一口时变的光亮耀眼,照亮了我心里的痛,明晃晃的刺的我生疼。我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刻我感觉到更寂寞,也许我还是没能从一场暴风雨中洗脱过去的阴影,它太深了!我看了看身边的她,她已经微微地闭上了眼睛,也许她的心犹如她的身体一样,有些累了。整个夜晚寂静如水,我一支接一支的在这个夜晚点燃我一次又一次的心痛,我后悔了,我比以前更痛,我无法忘却那三年的爱,虽然那晚的事情与爱无关。我轻轻起身走到客厅,喝掉了所有剩余的啤酒,倒头睡在客厅的沙发床上了,那一夜,我梦到了前女朋友,仿佛又是她,有热热的东西从眼角流下,我感觉到了,或许是在梦里。
第二天,我睁开眼睛已经快中午了,明亮的阳光正照射进来,刺痛了我惺忪的眼睛,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