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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眼熟。
“呃……请问你是?”
“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你不记得我了吗?”见她一脸茫然地摇头,男人有些微的失落,“我是风轻扬……想起来了吗……大学里那个你们喜欢叫‘轻舞飞扬’的内向男生……记起了没?”
“你、你……哈!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眨巴着圆圆的眼,YOYO终于想起这名斯文的男子是谁,“咦,看样子这些年你混得不错嘛,人也变得开朗自信了,哈哈……”
得意忘形的YOYO开玩笑地给了风轻扬一记轻拳,没看见身后的男人霎时沉下的面孔,径自和故友开心地聊起来。
梅偎着白石安静地在一旁作壁上观,哈哈,该不该让这个神经超粗的白痴女人受点“震撼教育”呢?
“一般般,只不过成立了一家有点赚头的公司。”风轻扬自谦道,眼里却是难以掩饰的骄傲神色,“这些年来我也一直有耳闻你所有建树,也拜读过你的几本小说,很深刻,还真让你在文学领域闯出一番天地来了。后来一直多方打听也没能找到你,没想到缘分让我们在这里相遇!”
“嘿嘿,过奖、过奖。”被人夸赞的感觉太好了。一脸飘飘然的YOYO完全没有留意到他脸上欣喜的爱恋神色。
但亦北注意到了,白石两口子也注意到了,梅更是在白石怀里憋笑得快有内伤。有人要遭殃了!
上演完相见欢后,风轻扬终于发现了亦北的存在。
“这位是?”
“啊,忘了介绍了。陶亦北,我男朋友,这位是我大学的同学风轻扬。”勾住亦北的腰,YOYO大方地介绍,不见遮掩羞赧。
亦北满意地微扬嘴角,将她搂紧,心情大好地决定不跟这个不相识的男人计较。
“你好。”他伸手相握。
“你好。”风轻扬盯着两人亲呢的肢体动作,久久才道,“不知阁下是做什么营生?”
“我是……”一肘子打断了他的回答。
“哈哈,他、他就是偶尔炒炒股票,做做期货之类的。”YOYO僵笑着,不想让风轻扬知道亦北的真实身份。
风轻扬收回审视的目光,不再追问,只是更加热切地紧盯着眼前的清丽娇容,忘情撷取。
YOYO终于感觉到气氛有那么一点点怪了,“亦?”她的腰被他勒得好紧,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风轻扬清了清喉咙,眼里的热情像要迸发而出,“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啊!她诧异得连声音也挤不出来,呆呆地望着他。
“从大一开始,我一直不敢开口。就在快要绝望的时候,老天让我再次见到你。虽然你有男朋友了,但是只要没结婚,我还是有希望的。”他走近她,真诚地与她对视,等待她的回应,“而且,你值得更好的选择,你愿意给我追求你的机会吗?”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彻底结巴,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只感觉到身后勃发的怒气一波波地传来,轰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戏看到这儿,梅早已抱着肚子笑翻了,累得她的准老公小心翼翼地护着不让她笑得太忘形而跌倒。
呵呵……她最爱看这种争风吃醋的闹剧。
“你居然敢在我面前想我的女人!报出你公司的名号!”亦北不善地眯起眼,妒火狂燃。
“我的公司是‘泰达建筑’,难道你就没有公平竞争的风度吗?”风轻扬不屑地斜睨他帅帅的脸和一身休闲服饰也掩饰不了的昂扬身形,女人往往喜欢俊帅骨子里却无物的小白脸!
“好,我记下了!泰达建筑是吗?!”撂下话,亦北掳着人便要离开。
YOYO却挣扎道:“不!你不能这样!他是我老同学,开开玩笑你不要当真啦!”若是为了她让同学辛苦建立起来的公司被他给毁了,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风轻扬一头雾水完全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他只知道……
“不,我没有开玩笑!YOYO,请你相信我,我是很认真地以结婚为前提想要追求你的……”挡住他们的去路,风轻扬一脸诚意地对着YOYO,眸子里净是温柔爱意,“记得吗?你曾经许诺过等到你28岁还未婚嫁,而我未娶又有能力娶你时,你愿意嫁给我的……若没记错的话,下个月中旬就是你28岁的生日了,对吧?”
早已怒气冲天的亦北再也顾不得YOYO的挣扎和周围人的注视目光,他暴怒地将她抓起,搂人就走。
一路上,他一副“挡我者死”的架势_让他们畅行无阻地回到房间,身后当然跟着最最忠实的两位观众。
在这两个厚脸皮准备尾随他们踏进房间时,亦北挺身挡在门口示意“谢绝参观”,不想梅抚着不见变化的肚子往前一送,标准的狗仗人势,不,是人仗孕势!吃定他不敢在她身上摔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亦北将头抵在门上挫败地暗叹。算了,他们在场也好,免得他一时气怒冲动地掐死里面的那个笨蛋。
。
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这是一场艰苦的精神战役,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败了。
“我、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说……”YOYO最先投降,因为心虚。
亦北只是冷冷地瞪着她,眼底却是烈焰高涨,但仍旧是不发一言,看得她手脚都快缠成麻花状了。
“好、好啦……我承认,那、那是我说的……”未竟的话一下哽在了喉咙,YOYO在他的瞪视下畏惧地打了个冷战。
“当时你喜欢他,所以才对他许下承诺?”答案是肯定的话他要派人把风轻扬给剁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YOYO高声嚷着,“那时候他是个畏缩又没自信的男生,朋友一场,为了鼓励他奋进……丢下年少轻狂的“豪言壮语’。其实……我、我又不知道他喜欢我。要不然、要不然我也不会……总之,也不能全怪我嘛!”
“砰”的一声,木质扶手硬生生地被捶破一角,亦北的手也立刻见了红。
“鼓励他?为了鼓励他你就轻易地许下承诺?!我那么爱你,你无论我怎样气愤怎样不满都不愿意对我许下诺言!那我到底算什么……啊……在你心目中我到底算什么?!”
在场的其他三人都被这少见的一幕吓了一大跳。天!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从怔愣中回过神来,YOYO连忙奔到他身边,
“呀!流血了!你再怎么生我的气也不应该伤害你自己啊!我宁愿你气极了打我骂我,也不要你受伤……”捧着他的手用干净的面纸暂时按压住伤口,瘫坐在他脚边的她早已泣不成声。
“你、你怎么能那样说……”她无意识地接过梅递上前的急救箱继续说着,瞧见他血迹斑斑的手掌,眼泪掉得更急了,“我真的没跟他说什么……当年……大家都没什么太大的交情……我是真没想到想到他会当真的……”
见她泪眼迷蒙,轻颤的躯体分明无限委屈,再大的怒火也被浇灭了。他心痛不已,猛然抱她入怀,大掌在她哭颤的背脊轻轻拍抚。
“别哭了,待会儿把眼睛哭坏了怎么办?我不该凶你的,对不起、对不起……”他揉着她柔软的黑发,放任她在他的衬衫上胡乱擦着眼泪鼻涕,“我、我是吃醋,所以没控制好自己的脾气才……”
梅在一旁猛翻白眼,有搞错没有?好不容易他占尽上风却不会加以利用,一见到她的眼泪就软了下来,可惜!
接下来,是人家情话绵绵的时间,白石两口子也很识趣地把空间留给他们。
“小白,我们也去谈情说爱……当然是你对我说甜言蜜语了……看看是不是可以从胎教开始培养出一个浪漫多情的乖小孩,不要遗传到你的不解风情就好了……哈哈,你就是那么不懂女人心……”声音渐行渐远、依稀可以猜测到白石和梅的谈话内容。
这个风情之岛似乎也飘散着一种莫名甘甜的味道呢……
像是,幸福的味道……。。
在第N次东躲西藏、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成功甩掉“追兵”后,YOYO再也找不出半点轻松无忧的幸福感觉了。
大大地呼出一口气,骨头像是散了架,她趴在餐厅的桌上宛如一滩烂泥。
“想不通当年那个怯懦害羞的男生怎么会变得如此难缠啊,走到哪儿他都能突然冒出来,真是见鬼了!唉,再这样躲避下去,我很可能会直接入住精神病院了!”
“自己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