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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真是在自暴自弃,或许我真的禁不起打击,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以后有没有能力走入社会,总之我是彷徨不已而又满心麻木。我沉默寡言,深居简出,对一切充满活力的事情都失去了兴趣,习惯了每天晚上坐在学校外面的马路边一口一口的抽烟,抽到浑身烟味,大脑麻痹,才回到宿舍,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快期末的时候,我照例加入了“考试突击队”,每天和兄弟们找不同的女生复印各种笔记,虚心的请教所有问题。然后晚上在楼道里背完书,和一帮男生到校外吃东西喝酒,胡扯烂侃,我想这样我会快乐些,可有时说着说着话我就突然发呆,然后沉默。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忍不住鼻头发酸。
张萌萌是个外系的女生,我乱借笔记的时候,才有幸于教学楼再次见到了她。大一的时候,我们一同进了文艺部,借着工作关系,我和她从一般同学变的关系暖昧,谁想到就快大功告成的时候,他却和一个高年级的男生走到了一起,而我和她也早就退出了文艺部,很自然的,那之后,我们就没再联系。
当然,离开文艺部的原因有一定差异,她是怕参加社团影响学习的时间;而我却是厌烦被那些所谓的部长指手划脚。
对于学校的社团,我不得不说几句,根据我的观点:社团就是一些高年级的指手划脚的部长和一群低年级的被指手划脚搬桌子卖苦力的干事相结合的团体。于是,每次我被指手划脚时就会溜掉,后来所幸不再去了。
张萌萌和高年级的男生跑了之后,我丝毫没有忧伤,在我的想法中,高年级的兄弟们终归要成熟些,魅力些,能力强些,经验丰富些,咱们是虽败尤荣。
而事实上,哪怕是我和张萌萌关系暖昧时,离开她我都不会有想她的感觉,有时甚至忘了这人,只是在她找我陪她逛街时才会有实质性的感觉,我觉得以那个年代的我,几乎没有可以吸引她的地方,估计她顶多把我当作一个可以陪着逛街的男生,而我,也没能对她抱有什么希望,我甚至和她口径一至的说不不是把对方当作男(女)朋友。
第一部分
第3节:恍如隔世的重逢
于是我乐得轻松,某种意义上说,张萌萌根本没有跑,因为她压根就没和我在一起过,我们那短暂的接触,就好像浮云一样在心里没能留下什么痕迹。
于是,在她彻底有人接管之后,我除了每天吃喝玩乐,就是在宿舍睡觉,从不去图书馆,从不去教室晚自习,上课还总是靠别人喊到,于是,我就再也没见过这个大一时和我有半腿的女生。
丁灵走了的那个学期,快期末的时候,我在楼道里找同班女生借笔记时,再次撞见了张萌萌,一时间恍如隔世。
她看到我时,也停下来站在了原地,离我很近的原地,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我知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偶遇,她的大脑中一定是一片空白,因为她眼睛里一片云雾缭绕。
下意识的,我对着她轻轻的笑了一下。
那之后,她也笑了,我们闲扯了几句。
一小阵沉默之后,她说我没以前贫了,我跟她说我老了,她说我压根儿就没年青过。她还说我深沉了,我说这是假象,做为一个优秀的地下工作者要善于伪装自己。我觉得我说话挺无聊的,结果张萌萌居然乐了,白白的牙齿泛着光芒。
跟张萌萌说话时,我总是有些心不在焉,这样的感觉对我来说已经十分习惯。分手后,我没再给丁灵打过电话,甚至逢年过节都没再发过任何一条短信,我不想左右她的选择,我宁愿一个人安静。
只不过,我渐渐发现,只要我和姑娘说话,就会一阵一阵的神情恍惚,仿佛丁灵又跑到了我的眼前,对着我嘻皮笑脸,这一度让我感到无比失落,还常常令我出现并发性的诸如心痛,诸如皱眉等生理反应,于是,我慢慢失去了和别的姑娘说话的兴趣以及勇气。
于是那天我对张萌萌说,因为有考试这头等革命般的大事,关系到小生本学期的生死存亡,所以虽然见到她我是一万分的想入非非,可我绝不能因为一点点儿女私情,放弃祖国和人民对我的厚望,放弃老师和同学对我的殷切期望,总之我是必须找个女同学去抄笔记了,简单的说我要走了,当然,我婉转的表达了是因为我不想打扰她学习而作的决定。
于是我给她留了我的新手机号,她看了看说:怎么全是33,44的啊?
我说:这是革命的需要
于是,在她一句充满笑意的“去死吧,快滚”的号召下,我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一部分
第4节:杀伤力无法计算
一早醒来的时候,宿舍里的空气让人作呕,一屋住八个人,虽然热闹,不过一帮老爷们儿的味道也无异于生化武器,加上每天睡觉前都有人要冒两根儿烟,可以想象,空气指标绝对是重度污染,杀伤力可以达到4A级水平。
我一贯以为这种环境下不适合有生物存活,然而令我十分不解的是,男生楼道里的蟑螂很多,常常可以看到很多飞飞的和爬爬的小强,可居然我们宿舍里一只也看不到。
我们把这奇迹归功于李嘉同学,他的床铺靠着门边,每晚躺下睡觉的时候,他都随意的一甩,把鞋飞到门边,于是,他那有着与众不同的气味的臭鞋就成了09宿舍的门神。
很庆幸,我们八个人还存活着。
现在依然是夏天,窗外的大树绿油油的,一阵音乐传来,广播站又开始放音乐了,这意味着上午的课已经结束,大家都会陆陆续续的从教学楼往食堂溜达……
清点了一下人数,只有冯翔的床被叠的整整齐齐,失去了踪影,其余的人还都赖在床上吧唧着嘴。胡伟的小呼噜更是一串儿一串儿的带着节奏。
冯翔在09年龄排在第二,最近开始在头发上打头油,每天早出晚归的,据说在泡一个大一的小妹妹,当然,手段极其庸俗,利用他在文艺社团的职务之便,和那姑娘探讨音乐话题,然后言传身教,据说是手把手的那种纯洁的师生关系,没事儿晚上就背着把吉他到外面晃悠,偶尔还能听见从图书馆那边传来的他那独有的琴声,一阵一阵的,可怎么听怎么像是春天的猫叫。
胡伟胖乎乎的,睡在老冯的下铺,有次老冯熄灯后回来时,胡伟一把抢过老冯的吉它。
不就是吉他嘛!胡伟的语气充分表达了他对艺术的不屑:爷给你们来一段。
然后就听见一阵拨动,那种只有在年幼无知的时候才常常在北京老城区听到的熟悉的弹棉花声音传入了大家的耳朵,还痛快的带着颤音……
“操!妈的都熄灯啦!是哪个傻叉啊!!丫的……”
没等我们骂丫的胡伟,一楼道不少宿舍就都骂声四起,大有操着刀子杀人的架势。
于是一阵寂静~不多久,胡伟已经安静的躺在了床上,鼾声大振,从此,这家伙不再碰吉它,他说他怕别的宿舍那些兄弟们找他弹棉花制作被子,他会不好意思收别人的钱的。
那天中午,当窗外音乐响起的时候,我们的肚子也开始咕咕的作响,这颇像监狱的犯人一样,每次听到哨子声音就会感到饥饿,基本上,我们也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于是大家都朦朦胧胧的从睡梦中醒来。
“呼……”我靠,胡伟这家伙,呼噜声居然伴着音乐越来越大,显然是依旧处于深度睡眠之中,于是一只拖鞋飞到了他的脸上。
一阵颤动,胡伟猛的坐了起来:“啊,开饭啦?开饭啦?”
大家异口同声的说:靠,去死。
然后胡伟身子一挺又拍到了床板上。
之后大家一致商量,决定中午吃盒儿饭,盒儿饭5元一份,两荤两素,就在食堂的门口卖,只可惜卖盒饭的几个师傅都是学校的正式员工,面对学生的时候一向拉着张驴脸,特别的嚣张,所以我们都不愿见到他们而伤了自己中午的食欲。
“老规矩啊……”郭晓磊说。
大家都探出半个身子到床边……
“手……心……手……背。手……心……手……背”
“妈的,真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