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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是刚刚脱离没多久。”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这些日子的表现,让她以为他真的完全地脱胎换骨了呢,“小朋友们,青椒里有很多对我们身体有帮助的营养,小朋友们吃了之后会长得高高的……”
“像是宋老师一样的高吗?”
“对了,就像宋老师一样的高,宋老师长这么高是因为喜欢青椒,对吧?”
“呃?对。”宋季山又偷偷把青椒夹回来。
“下面我们请宋老师给我们表演吃青椒。”
“好哦。”小朋友们纷纷放下小勺子鼓掌。
不会吧,奇珍这么整他……没办法,总不能留给小朋友偏食的印像吧,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脸,季山将青椒放进嘴里,什么味道呀,跟草一样……
“宋老师就是因为喜欢吃青椒,才长得这么高的,小朋友们也要学宋老师,这样才能长得高高的。”“赞许”地拍了一下宋季山的肩,奇珍不失时机地说道。
“好,我们也要长高高。”
青椒跟长高高有什么关系,他从小就不爱吃青椒,不是照样也长这么高?这句话在季山的嘴里滚了三滚,最后随着青椒一齐咽了下去。
ThisIsthewaytheladiesride,
Nlm,nlm,nlm,nlm!
ThisIsthewaythegentlemenride。
Trim,trim,trim,trim!
ThisIsthewaythetarmersride。
Trot,rot,trot,trot!
Thisisthewaythehuntmenride,
A-gallop,A-gallop。A-gallop!
thisIsthewaytheploughboyride,
Hobbledyboy。Hobbledyboy!
听,女士走过来了——
“伲么”,“伲么”,“伲么”,“伲么”!
听,绅士走过来了——
“切么”,“切么”,“切么”,“切么”!
听,农民走过来了——
“巧托”,“巧托”,“巧托”,“巧托”!
听,猎人骑马来了——
“呵——格罗”、“呵——格罗”、“呵——格罗”!
听,淘气男孩也来了——
“嗬波——得——嘿”、“嗬波——得——嘿”!
午休时间结束,稚嫩的童声伴着音乐声响彻整个幼儿园……
“没想到这位来老师歌唱得挺不错的,把这首《听,是谁来了》唱得有板有眼。”叶佳侧耳听了一会儿,笑道。
“只是唱得没走音而已。”奇珍笑了笑。
“这样就不错了。”
“你别在这儿磨了,你们班的那几个小鬼头新来的实习老师根本压不住。”
“嘿嘿,我马上就过去,还是你命好,宋季山一来就能上手。”
“得了吧,实习老师又不一定能留下来,过不了几天人家有了别的安排,咱们还得过回原来的日子。”
“那倒也是,唉,什么时候能永远有实习生就好了,虽然不太好用,但也了胜于无呀。”
“你想得倒美。”
叶佳说完了就急急忙忙地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奇珍一个人跟另一个老师。
“小朋友们再唱一遍好吗?”
“好。”
宋季山以三年前完全不同的面貌重新进入了她的生活,苏雪生也是,过去对他怨过恨过,想起来总以为他现在肯定是在某处高级的地方享受荣华富贵,最不济也是过着白领一样的日子,过后平静下来了,也曾经想过再见他时会是什么样子,她是高贵地转人离开,还是干脆给他个耳光?最后想到的总是两个人某日白发苍苍时在大街遇见了,相逢一笑,找一处平静的所在唠唠家常,但是绝没有想到竟会是那样的相见。
他沧桑憔悴得让人认不出来,她平常得像街边的大嫂,这三年,其实她也有点老了,但是却老不过他,这几天,他那张满脸胡须双眼无神的脸,一直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
“替我跟校长请半个小时的假。”想到这里,奇珍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走了,季山透过窗户看见了她离去时的背影,声音顿了一下……
“对不起,那个姓苏的伙计在你来买菜的当天就辞工回家了。”
“那你知道他住在哪儿吗?”
“不知道。”
苏雪生终究是一个骄傲的人,虽然结果在她的预料之内,但是听到那个菜贩的回答后,奇珍还是忍不住有些感伤。
“晚饭想吃什么?”
“呃?”
“我问你晚饭想吃什么?”
“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吗?”奇珍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六点多了吗?”
“六点二一十五,你怎么了?从下午起就一直在神游。”
“是吗?我可能是太累了,叶佳呢?”
“她跟男朋友约会去了。”
“你呢?你怎么还不上吃晚饭?”
“我等你。”
“等我?我煮一包方便面就行了。”
“不知道是谁哦,当年提着我的耳朵说方便面没营养,不能整天吃。”
“我是说不能整天吃,没说不能偶尔吃。”
“可是我已经定了位了……”
“定位?你打算在外面吃?外面的东西又贵又不好吃。”
“我是要请你吃饭。”季山把脸凑到奇珍的眼前,眼睛一直紧盯着奇珍的眼睛,直到确定她的耳球里只有他的身影为止。
“请我吃饭?不必了吧。”被他盯得有点不知所措,奇珍不自在地向后挪了挪椅子,太近了,近地都能看清他的眼睫毛了,不过他的皮肤可真是好,一点疙瘩或者是痘都没有……
“你的睫毛倒了。”季山屏息捧起她的脸,用小指挑出她眼角的一根眼一毛。
“谢…谢谢…”奇珍拨开他的手,慌乱地站起身,顾不得被她碰倒的椅子,很丢脸地逃了。
天啊,她的脸怎么像是火烧一样的烫,不照镜子也知道肯定也很红,那个死小子居然对她放电,他就是在放电引诱她,这太不像话了,等她的脸恢复了之后,她一定要骂他,对,骂死他,也不想想看,她跟他是什么样的交情,枉她一直拿他当亲弟弟一样地照顾,他居然做出这种事……
谁教得他这么下流的?当年的他可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呀,乱了乱了,这个世界全乱了。
“仲迩,你觉得他这次能成功吗?”在远处,宋伯毅看着昏暗的夜空中的万家灯火,想着不知在那一盏灯下的么弟。
“你应该相信他,他是我们的弟弟,宋家的儿子。”
“可是如果他失败了怎么办?”
“他不会失败。”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就凭你塞给他看的那些烂书跟烂影碟?”
“呵呵,什么叫烂书烂碟,那些书可全是古典名著,里面的几本言情小说也是我托业内行家挑的绝对经典,影碟也尽是缠绵悱恻的经典,比如卡萨布兰卡、魂断蓝桥、廊桥追梦……”
“你什么时候懂这些东西的?”
“该懂的时候自然就懂了,凭季山的智慧跟领悟力,恐怕早已经将这些融会贯通,别说是一个小女子,就是十个也能搞定。”
“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随便了?”
“我有吗?”
所以追究宋季山是被谁带坏的就要追究宋仲迩是被什么人带坏的,只可惜这件事只能是千古迷案。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又是一个漫长的假期,整整七天的长假,幼儿园空空荡荡,往日备受青睐的滑梯。转盘、秋千……冷冷清清地空在那里,墙上色彩鲜艳的儿童画,似乎也少了点神彩,变得无精打采,几枚早衰的秋叶被初秋的风吹得在空中不停地打转,最终仍免小了落到地面的命运,平时热闹惯了的地方,忽然静了下来,总让人觉得无法接受,像是这间幼儿园忽然死了似的悲凉。
“你没回家?”坐在有此局促的秋千上,奇珍用脚蹬踏地面,慢悠悠地晃着。
“你不也没回家。”坐到另一个秋千上,膝盖快要顶到他的脸上,但是他却仍然笑得像是一个终于抢到秋千的孩子,“我喜欢秋千,但是小的时候却没什么机会玩。”
“我以为你更喜欢把秋千拆了呢。”奇珍想起那些忽然变成一堆废铁的健身器材。
“呵呵……我小的时候真的想把学校里的秋千拆回家,因为我总是抢不过别人,可是如果拿回家的话,不仅我没办法玩,别人也玩不了了。”
“我挺讨厌长假的,每个人都有家可回,还可以开开心心地跟家里人一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