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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瓦村的民风遇到险情很是彪悍,几个身强体壮的村民发现这古鼍上了岸之后动作没有太灵敏,便开始尝试捕捉它。
我一看,这些人是不是要疯了,这家伙可不是他们平时捕猎的田鸡田鼠,古鼍身体长五米多,体重数吨,就是尾巴扫到谁都落个终身残疾。
只见古鼍就网状绳套包裹住后,它开始挣扎,强力的爪蹼弄得网状绳套发出噼里啪啦的断裂声响,它轻而易举地就弄穿了个大洞。有村民朝着它丢火把,火把不偏不倚,掉落到了它的后背上,古鼍后背还有水,而且它后背皮糙肉厚,鳞甲上还长了一层厚厚的青苔污垢,烧了一会它才觉得后背疼痛,原来古鼍也惧火,被火把烫着后,它扭动身体甩掉了背上的火把也缩着退到了浅水区。
村支书发现情况不妙,招呼村民快撤,这里危险。而烨磊已经搀扶着老拓过来了,看到我们刚隔几天没见面的古鼍突然出现在了地面上,两人亦是吃惊不少。
有村民开始朝古鼍呐喊,紧接着一群村民都围着水边一起呐喊,企图用噪音吓退古鼍,我想要是村民们手中都有罗盘打鼓唢呐的可能奏效点,单单人声呐喊也太势单力薄了,果然,古鼍被这一挑衅给激怒了,它突然一个飞速起身朝跟前不远的村民们攻击过去,村民吓得一下子四处逃窜。
看着古鼍不顾一切的攀爬到岸边追击奔逃的村民,我只觉得我们回到了侏罗纪公园时代,一个巨大的猛兽在捕猎四处逃窜的猎物。这庞然大物出现在了地面上绝对是一大隐患!
古鼍听觉很敏锐,到处都是奔逃的脚步声,它东穿西插,把一些矮树都撞倒了。我看到不远处的车子,我目光一亮,有了!
烨磊和老拓及村支书正努力搬着老兽医的尸体转移。
“烨磊,帮帮忙,咱们引诱它到车子那边去!”我朝烨磊喊。
“什么?那家伙跟咱们车子相差无几,咱们车子可装不上这大家伙!”
“不,这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困住古鼍,只有我们的车子可以了!”
“用车子怎么困?咱们的车子已经受潮不能启动啦!”
“没关系,你照我的办!”
我咬了咬牙,鼓足了气,朝古鼍一阵猛跑。
离初晴看呆了:“老旭,你干嘛?!”
“别以为就你能逞英雄!”我自投罗网地快到它跟前时突然一个转弯,反方向跑。古鼍知道有人想要袭击它,它缩了一下马上扭头进入了攻击状态,不过它扑了个空,便又在我们的背后跟了上来。
“来啊,你这恐怖的家伙!”我边跑便回头。
烨磊在前边踢踏着水,我也在踩着水,弄得岸边啪啪响。古鼍紧追不舍,虽然我们两条腿跑得快,但是古鼍身形很大,跨一步顶我们四五步,要不是它断了一条腿,恐怕在浅水区我们也跑不过它。
这是一场人类速度和鳄类速度的较量,眼看古鼍已经逼近我的后背到了车子前时,我突然闪开,古鼍的身形没有能止住,一下子尖尖的脑袋就穿透了车子的后箱并且贯穿了车头的挡风玻璃。
车子两侧的钢铁正好跟一个笼子一样把这古鼍给套住了,古鼍正好镶嵌在了车子中央,钢铁死死地卡住了它坚硬的鳞甲,古鼍翻了个滚想摆脱束缚,整个车子也跟着滚动,车窗玻璃黏得粉碎。
“原来如此!”烨磊这才懂得我怎么想用车子困住古鼍的办法,但又心痛台里分配的新车子,就这么被古鼍碾碎了,可惜得不得了。
古鼍的卷动,把我绑在岸边防止车子被水漂走的抛锚绳子也卷了起来,绳索拔根而起,它自个儿给自己捆绑了个结实。
看着古鼍自己捆成了大闸蟹,好几吨重的身躯把油缸都碾爆了,车油淌了出来,把地面和岸边都覆盖了一层,我把一个村民遗落的火把捡了起来,朝车子一丢,车子轰然爆裂着起火来。
冲天的火光和气浪把我和烨磊都冲得飞到了水中。
古鼍周身燃烧熊熊烈火,它身上厚钝的鳞甲发出嘶嘶液体沸腾和蒸发的响声,挣扎的时候拗得车子的钢铁嘎吱嘎吱响。
村民都怯怯地围了过来,老拓亦萱村支书他们也相互搀扶着走来,大伙儿都看着焚烧的古鼍不说一句话。火光映红了整个半角湖面,古鼍的脂肪开始跟着烧得哔哔啵啵地响……
这时,黎明的光线已经能依稀辩得周围轮廓。
……
第264章 :祸不单行(完)
第265章 :撤出儒瓦村
我们在当天给老兽医做了隆重的安葬。村支书已经说服了村民们,由于矿井下发生巨大坍塌,水位可能继续上涨和蔓延,而且还可能携带大量地下恐怖生物冒出地面,儒瓦村村民必须搬迁。
离初晴则以地下生物渗透到地面可能会造成威胁为由,希望村民把前往矿井的路子封死,以免后患。
老拓跟村支书保证,他们的搬迁会得到政府的资助与落实。
我希望被淹没的废弃矿井里面所有的种种神秘与未知永远地沉寂,别让任何人再去触摸,让它们就这么沉淀在水底下吧。
矿井的淹没再次证明了人类的力量是何等的渺茫,人类在大自然面前不堪一击,顷刻间能让一个村落消失掉。
第二天,我们徒步撤出了儒瓦村,老拓说,废弃矿井坍塌溢出了地下水很是蹊跷,差点把儒瓦村给遭殃了,我们来儒瓦村短短几天,牵扯到了太多的无辜性命,没必要让我们再次逗留和冒险,就此打算撤出。
临时村支书和老拓交谈了很久,尤其是说道老兽医时,村支书执意让我们不必为他感到难过,老兽医在说出他折寿的死期来临时,他其实已经顺从了命运的安排,他养向阴葵这么多日子,其实也就想知道向阴葵给他带来什么,现在向阴葵没有了,它溶解在了矿井里,跟着那些过往的逸事一起烟消云散吧。
儒瓦村会记住一种植物,那就是向阴葵。
或许,以前废弃矿井那边一直是人迹罕至,杂草荒芜,现在一夜之间形成了个大湖泊,倒是哺育了周边的丘陵树木,用不了多久,那里应该就是一片郁郁葱葱之地了。在天之灵的老兽医,是不是也欣慰看到贫瘠荒芜的儒瓦村变成郁郁葱葱的绿色家园呢?
回到台里,我们没有多少影像能够交差,除了我把行车记录仪拆下来做成DV录制了几小段,其他的全部改成了座谈节目。亦萱则成为了节目与观众互动的主要嘉宾兼主持。离初晴带来的蚁后的硬腿被某个收藏者买走了。而那个蚁后的头颅被村支书执意留下,听说这只蚁后头颅还成了他们祭拜之物。
临时改成座谈节目可忙坏了编导老拓和亦萱,我没有录像带便无事可做,这次连去剪辑部做顾问的义务都没有,因为我们手头的带子都在地下呢。
烨磊则一直去骚扰台长能不能再分配一台小型运输车给我们节目组,就是二手的也行,没想到台长想都没想,直接给了烨磊闭门羹,并诘责说电视台的车子不是让我们去当玩具的,每次我们节目组带车去回来都不会有好事,以后我们想得到配车,先弄一盘惊骇世俗的带子暴涨收视率回来再说。
听到台长这么无情地打击我们,我觉得并不是我们不够努力,一定是当中存在什么蹊跷,果然,我去看了我们节目组的频道。我们《纸人纸马》播出时间几乎推迟到夜三点四十五分,收视率大跌,更崩溃地是,我发现我们节目前面突然都改成了两个相亲节目,可想而知,观众们看完了两个相亲节目不可能再看灵异频道了。刚甜蜜完去看恐怕片准能吓个分手离婚什么的。
亦萱看着我们出生入死的录制的节目收视率直线下滑,很是愤懑,看到相亲节目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嘴边老是提着我的第几任前男友之类的口头禅,一大堆尖酸刻薄的拜金问题,恨不得把我们节目组最大的屏幕砸了。
我说大家好好努力吧,再不努力,以后我们的节目可能被深夜性病健康栏目代替。因为我们频道最近更新不断,连只在深夜时段用收音机播出的两性健康节目已经打算要上市了,改为真人真秀在电视台播出,跟我们节目的时间段雷同。
这无疑是对我们《纸人纸马》节目一个大羞辱。
我们在台里休息了两日。
为了弥补这一期节目的冷门,总监给我们节目组开通了互动热线,主要是负责给来电观众解答问题。不过观众们问的问题都是五花八门各种奇葩,令人吐血三升的那种,居然有观众来电问那只古鼍还活着没有,他家后院新建了一个水池,想把那只三叠纪的古鼍拿来当做宠物……
还有问‘肺叶’是不是就是鼻涕虫,我们是否看走了眼或夸大其词。
另外,接着有各种专家来批斗我们的节目铁定是粗制滥造,无中生有,地下不可能存在如此恐怖的未知生物,并表示联系各地砖�